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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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蕭默枳看她著急正想說會幫她和她的爸媽解釋一下的時候,發現了要滾落而下的人,瞬間尖叫出聲,“小心。”

而此時的胡凡宇正好在離秦可可十幾個階梯處的地方,利落的大長腿兩個弧線讓他輕松地攬住了下落的小人兒,穩穩當當地將她抱在了懷裏。

他從來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喜歡自己這雙大長腿了。他動作輕柔卻穩健地將她抱下了樓梯。

“你沒事吧?”懷中的秦可可早已紅了薄薄地臉頰,連亂糟糟地頭發掩蓋下的耳朵也通紅一片。

“我…我沒事”她低著頭從他的懷中轉移到了沙發上,原來他發現了她的腿…不正常的步伐。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突然就暴露了小女兒姿態,還是在自己公司的頂頭上司面前,太丟臉了。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坐著不要動。我去找個醫藥箱出來幫你上藥。”不等她開口,他已轉身離去了。

蕭默枳從開始到現在她總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姑娘已經被他們家小哥哥迷的不要不要的,

連爸媽的擔憂都忘了,剛才還急得火鍋上的螞蚱似的,一瞬間的功夫就忘了。

還有她那要滴出血來的小臉蛋兒,哈哈,她家俊美的哥哥寶刀未老啊。

嘖嘖,一個指點江山的優質好男人,一個貌美如花的溫柔小女人。天生一對啊!

她決定了,他們的終身大事交給她了。

她一臉地狡黠地笑著,接受到已經把帶著十字架的醫藥箱拿回來的男人警告的目光時。她回敬了一個白眼。

這護犢子護的。平常人她還不搭理呢!

“可可,昨天都怪我,非要拉著你去什麽娛樂場所,害的你不能回家。對不起啊!”她走近秦可可,一屁股坐在她的身邊,拉著她的小手抱歉地說著。

對面的胡凡宇已經拿出了一根小棉簽,沾了些許的碘酒,一瞬間的清涼敷在她的腳踝處,讓她渾身一顫,

抖著聲音對蕭默枳說“沒有關系,蕭…蕭總。”

“以後叫我默枳吧。你的手機應該是沒電了,先拿我的手機打電話回家報個平安吧!”她嘟起嘴裝作不快,又掏出兜裏的手機遞給了她。

秦可可也沒有推辭,“謝謝。”

她卻沒有立即撥通家裏的電話,而是望著一直底著頭專心致志為她上藥的男人,清晨輕微地風給她的鼻腔裏帶來了男人頭發上的清香味。

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洗發水,恬淡又不乏男子氣概的香味。

真好聞。黑而濃密地短發飄逸地輕輕在她的面前擺動。她差點忘記了自己想要開口的拒絕

“胡總,我自己來吧,沒事的,一點小傷,謝謝您了。”

“嗯,也差不多了。”他聽著她口中的疏離,手中的動作一頓,到底還是將手中的棉簽遞給了她。

時間不容許三人慢悠悠地再回去秦可可地家裏換衣服了,所以蕭默枳借了一條自己的白裙給她穿,純潔美好,很適合這個溫婉的小姑娘。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的玉心之舉讓自己遭了多少罪。

林涵塵一身幹練職裝出現在蕭默枳面前的時候,重又勾起了她消化了一天兩夜的痛苦。

倒不如不見了。

他仍舊是那一副冷漠的樣子面對著她,手中的文件交到了她的手中,一句話都沒有,退了兩步,站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

筆直而修長的身材像是一棵守衛在沙漠中的白楊樹。

堅定不移地堅持著,堅持著什麽呢?像這世界上所以的男人一樣,地位,房子,車子和女人嗎?

還是會有所不同呢?

打開文件的女人腦袋卻不可控制地想著其他亂七八糟關於他的,一些有的沒的事情。

等了很久,卻還沒有等到任何評語的林涵塵有點耐不住性子了。

他真的太渴望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肯定的話,哪怕鼓勵地裝作鼓勵地也行啊!也不枉費他通宵又通宵的苦苦奮戰了。

“我似乎高看了你,這樣的作品拿出去根本就見不到高層的面,更不要說參加最後的競標了。很遺憾我說出這樣的話,可是,我只能給出這樣的話。”

她望著越來越陰沈的男人,接著說道“現在拿出去重做,或者放棄,我另找別人。”

他聽出來了,她說的不是一個問句,而是一個感嘆句。他現在有點搞不清楚這個項目她到底是想要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還是只是想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蕭默枳,你會收回你的話的。”他至始至終都沒有擡頭看她一眼。就連此刻對自己恨急時的暴怒都沒有。

“我很期待。”一陣猛烈地風吹過,還散發著男人身上淡淡的體香。

她猛吸了一口,抓起了桌面上的電話叫來了她的秘書。

“你去幫幫林涵塵,不要說是我讓你去的。”

說完之後,見平時利索幹練地秘書仍沒有動上分毫,又開了口“去啊!”

秘書聽出了她口中的無奈,立馬做出反應,奪門而出。

多年才掙來的優厚鐵飯碗可是面前這個女人說踢就能從她手中輕松踢掉的。她可不敢有絲毫的地松懈。

而且有可能是未來的“駙馬爺”呢。這次她可是完全明白了蕭默枳的女兒心思。

“你的項目策劃書呢?我來看看做的怎麽樣了!”她直奔主題。

林涵塵卻有些猶豫,蕭默枳的評價還歷歷在耳呢?

她一把搶過了他猶豫了半天還沒有遞給她的東西。翻了個白眼,最討厭婆婆媽媽地男人了。

尤其是工作上的事情,未來的駙馬爺也別想在她的面前多活幾秒。一進如工作狀態的她,立刻全副武裝,目光精銳深邃。

“果然是初出茅廬的小菜鳥,社會和大學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嗎?”她譏笑出聲。

“你什麽意思?”蕭默枳可以說,他聽著。可不代表其他人有權利可以這麽說。

他的自尊不允許。生氣地拳頭咯吱作響。

她突然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嘲諷的,有的是小菜鳥被她虐。而他,她是有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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