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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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覺得很冷?”

“還好吧,走了回家了,天都黑了。”

“可是現在才四點半……”女人嘟囔著不滿,仍是乖乖的牽起戀人的手離開了。

蘇念抱著買好的鯛魚燒打開車門,一雙大手帶著滿車的暖氣瞬間包裹了他。額間落下輕輕一吻時,安全帶已經被扣好了。蘇念低頭看看安全帶又看看方覺煬,果然單手打方向盤的男人太帥了。

“下次還是我去,現在天黑得早。”

蘇念嘴裏叼著滾燙的章魚燒,呼了兩下才咽下去,回答道:“可是,那個攤主妹妹是Cake,她會怕的。”

方覺煬皺了一下眉似乎在不爽什麽,不過他從來不把這些小心思表露的太過明顯,“那叫光頭去吧。”

蘇念想了想光頭的年紀,又想了想他那股害羞又想吃的勁,就覺得畫面應該很精彩,不由得笑了聲。方覺煬一聽蘇念笑了,平時表情冷淡的臉,一放松下來便少了些陰沈的意思,更加英俊深刻。

“晚上想吃——”

“你大舅姥爺,你大舅姥爺,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方覺煬面色不佳的劃過手機,蘇念在一旁壓抑著笑肚子都憋的疼,就聽詹姆斯的聲音大刺刺的蹦出來:“做好了!做好了!!小白鼠剛說試驗成功,下一步拿去覆刻就行了。”

“你在哪裏?”

“在家呢。咋了?”

“沒什麽,十分鐘後到。”

手機對面詹姆斯微楞,第一反應是這小侄子哪來的心情怎麽還和自己匯報上了,以往不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嗎?

不等他多問什麽,方覺煬已經掛了電話,蘇念看出方覺煬掛了電話之後似乎心情更不好了,斟酌再三問道:“研究出來應該就好了,是有什麽不對的嗎?”

方覺煬沈默很久,說:“我不知道。”

蘇念一楞,這四個字從誰的嘴裏說出來他都不會覺得稀奇,可這人偏偏是方覺煬。方覺煬的的眼神在對面車燈的映射下越發晦明不清,低沈道:“不應該這麽快。”

“我看過我母親的筆記,也跟蹤了之前每一次測試。基因的解構再融合以現在的技術來說不應該是這麽快的,我擔心——”

“是不是方海做了手腳?”

方覺煬沈聲不語,蘇念把裝鯛魚燒的袋子開口封上,若有所思的說:“可是方海現在的實力不應該能做到這些,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先批量覆制一些然後做反向工程試驗一下?”

方覺煬也是這麽想的,只是這樣的話就需要蘇念再提供一次血液來對比反向工程的結果。蘇念也看出來方覺煬估計又要不願意了,拍了拍方覺煬的大腿,“沒事,今天晚上多吃點不就行了。”

感覺到手下的肌肉瞬間繃緊,蘇念好奇的捏了捏。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掌心的溫度是有多麽的致命,只從上到下捏了一遍,感嘆道:“我也要多鍛煉啊。”

“嗯,晚上有時間。”

·

蘇念剛洗過澡就乖乖的坐進方覺煬的懷裏,頭發被水浸濕比往常顏色要深了些,而被熱氣熏的發奮發粉的皮膚一點不漏的被方覺煬看在眼裏,蘇念自然也感覺到身後那股灼熱的視線,略微向後仰頭與方覺煬對視:“別看了,吹頭。”

方覺煬環在腰間的手忽然向上移了些,輕輕拂過蘇念的喉結。蘇念被這看似無意的動作一激又低下頭去,嘟囔著的聲音悶悶的:“悶騷男。”

方覺煬沒想到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聲音再輕他的耳力卻聽得一清二楚,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大腿一用力將原本坐在中間的蘇念瞬間擠到了腿上,還壞心眼的抖了一下使他完全坐在自己的腿上,“嗯,是挺騷的。”

蘇念一張老臉頓時漲的通紅,他悄悄往前挪了些,奈何頭發在人家手上,只能將背靠了些上去,背後的溫度卻滾燙的嚇人,蘇念說什麽也不願意再來一次,只能清了清嗓子說:“明天我們幾點出發?”

“等你起來,幾點都可以。”

蘇念低頭大概想了個時間,感覺方覺煬的動作好像停了下來,回過頭時被方覺煬眼神裏的陰沈嚇了一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了然。不過他並沒有回避,微微一笑問:“怎麽了?”

“還疼嗎?”

蘇念指了指自己脖頸處一排肉色的牙印,其中有一處的粉色稍微深一點,那是Fork的犬牙咬下的,盡管他平時很註意不被方覺煬看到,不過這種時候總歸是沒辦法避免。“早就不疼了,本來就不是很深的傷口。”

“下次,一定要殺了我。”

“我想了很久,只有這樣你可以活下來。我是S級Fork,你打不過我——”

“方覺煬!”蘇念掙紮起來,強行想要抽回被方覺煬緊扣住的手,“你腦子壞了嗎!”

方覺煬置若罔聞,改為用兩雙鐵臂般的手禁錮著蘇念。蘇念自知掙脫不開,擰著眉回視他,直到看著他精悍的肌肉緩緩放松下來,才用平靜的語氣說:“方覺煬,你這是看不起我。”

“不,你這是在侮辱我。”

方覺煬楞著,蘇念的一字一句卻都如擂鼓般敲進了他的心裏,

“我沒有那麽脆弱,從愛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準備好接受你的全部。不論是生活,病痛,還是貧窮或者富有。”

“我早就準備好了,所以你不要小瞧我。”

蘇念站起身,一步步走出臥室。等方覺煬回過神來,蘇念已經在麗娜的房間裏睡下了。

心裏的情緒像是在顯微鏡下被慢慢放大的細胞,從一點點的麻木刺痛到狂喜無比,甚至是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而這一切的來源,都是那個自己追隨了多年的人影,他一如既往的堅強勇敢,充滿著生命力的磅礴氣勢,在眼前光芒萬丈,幾乎刺的他睜不開眼。

是啊,他怎麽不是侮辱了蘇念的感情。他不應該把自己的恐懼卑微無限制的背負在自己身上,既然蘇念相信他,他為什麽不可以相信蘇念呢?傷害自己也是傷害蘇念,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

方覺煬深吸一口吸,半晌才長長的將這口濁氣吐了出來,終於感覺到那種火燒火燎般的情緒被壓了下來,只是焚燒過的心底帶有的餘溫將他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

溫暖如一。

作者有話要說: 再也不敢亂做承諾的球狀兔子滾過,三次元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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