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9章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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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妍,紀希琳還有苑子豪,每天也都來看溫瑾茗。

還有溫瑾茗警局的朋友,秦子墨辦公室的知道溫瑾茗住院的事情,都過來探望她。

起初紀希琳對秦子墨的態度還是不好,但是慢慢就有所了改觀。

因為秦子墨消瘦的實在太過於迅速。

迅速都讓他們都有些不忍心。

今天,他們也是像往常的時間來了。

溫瑾茗依舊沒有任何起色,徐妍和紀希琳的心情很是沈重。

尤其是紀希琳。

都快把溫瑾茗的十八代祖宗都罵完了,可是溫瑾茗還是緊閉著眼睛,讓她都沒有辦法了。

因為上班,根本就待不了多長時間,所以十五分鐘後,兩人都離開了。

秦子墨把她們送出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一周過去了,醒來的希望是越來越渺茫了。

秦子墨也不得不思考著給溫瑾茗請一個護工了。

雖然一些事情他在醫院拿著電腦解決,但是一些事情還真的不行,尤其是一些現場的工作,可是真要忙起來了。

他就沒有騰不出時間照顧溫瑾茗了。

一向果斷的秦子墨,面對這種局面去遲遲下不了決定。

其實妻子或者是丈夫成為植物人住院,請護工是在平常不過來的事情,可是秦子墨就是舍不得別人來照顧。

萬一粗心的護工忘記給溫瑾茗擦身體怎麽辦?或者是其他的事情,磕到或者碰傷了怎麽辦?一想起新聞上報道著護工虐待或者偷懶的新聞。

一想到這些,秦子墨就煩躁不已,他希望給溫瑾茗最好的,可是最好是自己親自來才可以放心的。

就在秦子墨煩躁這些事情的時候,病房裏面闖進來了一位,很久沒有謀面的溫母。

溫母一進來,就撲到溫瑾茗的床邊,大聲哭喊道:“我的女兒啊!我的女兒啊!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的扔下你的母親。”

秦子墨聽到的嚎叫,黑著臉眉心直跳。

這個時候,又有兩位護士進來了。

一看到這種場景,頓時臉色變的不太好,兩人向秦子墨解釋道:“秦先生,對不起,是我們沒有攔住,我們這就去叫保安。”

秦子墨叫住她們,揮手道:“不用了。”

“可是……”護士有些為難,高級病房沒有住在裏面的人同意,是不能放任何人進來的。

這位女士,一來先是問他們溫瑾茗在什麽病房,因為秦子墨所以她們這個病房格外受到關註,就算是不查,護士也是脫口而出。

可是當她們問,溫母有沒有和裏面的家屬說好的之後,人就跑了。

沒想到一個上了年紀的婦女,跑的比她們這些年輕人跑的還快。

“無事。”秦子墨道。

看了依舊趴在病床上,嚎叫的溫母,兩人準身離開了。

秦子墨在她們兩人離開了,目光冷冷的溫母,他可不相信溫母會這麽心疼溫瑾茗。

她以前可是差點弄死的了溫瑾茗。

“人都走了,不用演戲了。”秦子墨淡漠的出聲。

果然病床上哀嚎的溫母,停止了哭泣。

秦子墨看著很是佩服,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說哭就能哭出來,說收就立即收住了。

溫母從病床上來抽出幾張衛生紙,假裝抹著剛才好不容易擠出的幾滴鱷魚的眼淚,神色悲坳道:“秦子墨,我把我女兒,交給你,你就是這這樣對待我的女兒。”

雖然名義她現在已經是他的岳母,但是一想起以前的事情秦子墨懶得和她說話,所以就直接問道:“說吧!有什麽事情?”

兩年都沒有露過面,卻偏偏今天露面,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但是秦子墨可以保證,溫母上門絕對沒有好事。

“我要求你給我補償,你害的我女兒,成為植物人,讓我大受打擊,所以我要求補償,這個不過份。”

“還有,為了防止你如果拋棄了我的女兒之後,所以我們後期的生活費,你也要現在一並都給我。”

“就這兩條,你給二十萬。”

溫母理直氣壯道,天知道,她只是最近手頭是在緊的沒有辦法,想過來找溫瑾茗要點生活費,可是沒有想到找人竟然找到了醫院。

而當她知道溫瑾茗有可能成為植物人,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高興。

因為她終於有了理由可以問秦子墨要錢。

兩人只是男女朋友關系,溫母也怕獅子大開口,嚇到了秦子墨直接說不管溫瑾茗了,那她可真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秦子墨目光淡淡的看向她,看來她還並不知道他們兩人已經結婚,更不知道溫瑾茗是為他才受的傷,否則的話恐怕還會要的更多。

“二十萬,夠嗎?”秦子墨淡淡的問道。

溫母聽到這句話,頓時一喜,以為秦子墨還要給的更多,立馬迫不及待的露出一副貪婪的樣子道:“你要給多少?”

說完之後,察覺她的表情暴露她的心思,趕緊收起,露出衣服悲傷的面孔道:“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你說如果你不要瑾茗了,我一個婦女本來就沒有什麽收入來源,更是負擔不起昂貴的醫藥費。”

“現在你給我錢,我只是幫忙保存,如果等我女兒醒了以後,你兩依舊在一起,我就把錢退回去給你。”

這說法要是傳出來,不知道溫母本性的人,肯定認為這母親是多麽的偉大。

“保存,難道你是要保存到賭場嗎?”秦子墨冷冷的諷刺,雖然已經過去兩年了,但是這賭性可不是那種會隨著時間而消散。

“怎麽可能!我絕對不會的。”溫母連忙搖頭,並且還加發誓。現在先把錢弄到手,才是王道,想讓她以後吐出來,那是怎麽可能的事情。

溫母自以為自己的表演很到位,但是秦子墨是誰,一眼便就將她的想法給猜的透透徹徹。

“哦!那我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你這段時間再有沒有光臨過賭場,如果沒有,三十萬,怎麽樣!”秦子墨說著便要拿出手機,去撥打電話。

溫母見他拿出手機,眸中閃過一道狠戾,不能讓他打出去這個電話,甭說昨天,就是今天,她都是剛才賭場出來的。

眼珠子咕嚕一轉,頓時心生一計。

“我的女兒啊!可憐的女兒啊!你看看你交的什麽男朋友,他這是不給我們母女兩個留後路啊!要逼死我們啊!”一邊哭喊著,一邊還狂按床頭的房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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