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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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已經對他有了不少改觀,但是她真的不愛,或許當時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朦朧的好感,但是見他和自己的舍友,搞在一起的時候,她是有些難受,但是更難受的是,他和誰不好,偏偏要和一個從大一開始就不對盤的人在一起。

而且還是一名為了目的,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的女人在一起。

讓她惡心的不行,也幸虧她們兩個但是談的柏拉圖的感情。

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關系發生,要不然她都要恨不得去醫院作個全身檢查。

現在,她可以真心的把他當成朋友看待。

這時候,從他們進來就沒有動靜的門,終於被響了。

應該就是剛才那位大漢口中的老大的來了。

溫瑾茗立刻繃起精神,她道要看看是誰綁架了她。

人終於進來了,可是也卻讓她驚掉了下巴。

只見那名老大從頭到腳都包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讓人看不清楚長相。

“你是誰,為什麽要綁架我們。”溫瑾茗上前幾步,準備趁此機會,看清這個神秘人的長相。

可是她剛踏了兩步,就見神秘人揮了揮手,兩名大漢走上前,伸手就要抓她。

溫瑾茗可能讓他們乖乖的抓嗎?當然是不可能。

蕭錦潮見狀也是趕緊道:“瑾茗,我幫你。”

“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還指望著救別人”說著就一次揮手,這次他身後的另外兩名大漢,朝蕭錦潮走去。

聲音很年輕,不是女子,可是又不想是男子,溫瑾茗一邊拼命的回憶記憶中的聲音,一邊閃躲著兩人。

蕭錦潮那邊的確是自身難保,更是不用費勁,就被抓住了。

溫瑾茗她左躲右閃,終歸還是被抓住了。

“有本事綁人,就有本事把臉露出來啊,你個孬種。”雙手被抓住,行動限制,只有剩下嗓子是自由的。

“嘴皮子挺利索,你就是他現任的女朋友。”神秘人問道。“比那一個強上許多,只知道一個勁的哆嗦,害怕。”

聽著他這一句,溫瑾茗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這個人有可能就是當年殺死秦子墨女友的連壞殺手。

那麽她現在落到這個人手裏,還有活路嗎?

“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你的。”神秘人看出了溫瑾茗的想法。

“你沒有死?”

“都說禍害遺千年,我怎麽可能就那麽容易就死了呢。”神秘人輕笑著道,“不過,他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告訴了,看來你們的感情還真是深厚呢。”

“你說,如果我把你的身上的器官切一個給他遞過去,你說他會有什麽反應呢?”

“恐懼還是害怕呢?我真的餓好期待呢。”

溫瑾茗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他殘忍,他冷酷無血。

“這是犯罪的,要被判死刑的。”溫瑾茗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聲音還是止不住的在發顫。

“死刑?我好想記得今年前,我已經是死刑了啊!現在手上多上一兩條人命,好像也沒有差吧!”

神秘人的聲音就如同鬼魅一般,飄忽著道。

是啊!本來就是死罪,現在在添上一兩條命,對方根本就不在乎。

“我們打個商量怎麽樣。”

“恩?”

“就是,你放了我們,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我見過你,並且從今以後不咋調查的你的案件,怎麽樣。”

“你這個條件挺誘惑的人的,可是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呢?”

“你現在的案子在我手中,我想怎麽結,就怎麽結,只要一口咬定你已經子海中溺死,這件案子就可以結,然後就在也不會有人找你了。”

“唔,我考慮考慮。”神秘人點頭道。

溫瑾茗松了一口氣,有談判的餘地就好,只要先從這裏出去,一切就都好辦。

放過他,怎麽可能,放過他如何對得起那些無辜死去的靈魂,而且她已經秦子墨會把兇手逮捕歸案。

給她的女友一個交代。

“把他帶前來。”神秘人指了指蕭錦潮。

在兩人說話的蕭錦潮椅子在保持沈默,他總覺的這一到聲音很是熟悉。

所以一直在想他到底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聲音。

但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當他被呆呆神秘人跟前的時候,那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飄到他的鼻尖。

他終於想起來這個神秘人是誰。

“你是……”

蕭錦潮剛說出兩個字,只見那個神秘人,吩咐道:“捏住他的嘴。”

大漢立馬捏住他的嘴,蕭錦潮嗚嗚的發不出聲音,頭來會擺動。

“這麽一張,礙事的嘴,你說把它縫住好不好。”

蕭錦潮的頭搖的更為劇烈,眼中寫滿了恐懼。

溫瑾茗聽到她這句話,大吃一驚,縫住嘴巴,這是多麽變態才能想出來。

“不許傷害人,你說過你會放過我們的。”

“那是你,不是她,還有。”神秘的人聲音忽然變得冷漠無比:“你們是吃豬食的嗎?不嫌聒噪嗎?”

他的話音一落,抓住溫瑾茗胳膊的大漢,伸出手就捂住了溫瑾茗的嘴巴。

溫瑾茗嗚嗚嗚的,也發不出聲音了。

那個神秘人真的是說道做到,只見她身邊的人給她遞過來一根既長又鋒利的繡花針,蕭錦潮的嘴巴,就那樣被縫住了。

血跡染紅了嘴唇和他的衣服,薄唇也變成厚唇了。

溫瑾茗嗚嗚嗚的,她拼命的想制止,可是她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那針和線出現在不屬於他們的地方。

眼眶中掉出無助的淚水,子墨,你在哪裏?你在哪裏?

溫瑾茗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可是沒有,神秘人手中的繡花針變成了閃爍著冰冷光芒的刀。

“古有一種酷刑,名為千刀萬剮,你說我們今天來秦子墨體驗一番怎麽樣。”

“割肉離骨,聽起來就不錯,肯定實施起來更是不錯。”

溫瑾茗狂飆著眼淚,他不是人,根本就不是人,就是一個惡魔,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苑子豪上身衣服被剝光,只見那閃著寒冷鋒芒的刀刃,劃過那皮膚,鮮紅的血液流淌出來,已經發不出聲音的蕭錦潮,只能默默的承受。

一刀又一刀,直到蕭錦潮的胸膛沒有在留下完整的皮膚,而他本人也似乎只剩下一口氣了。

溫瑾茗的淚水,已經地上滴成一個小水灘了。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蕭錦潮活了,她現在就想祈求,他給他直接幹脆利落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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