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永遠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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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聊天再一次垮掉,溫瑾茗指著餐桌道:“你趕緊去收拾收拾,準備吃飯了。”

“提前給你說好,沒有以前豐盛,是簡易的,比較寡淡。”

“沒事我很好養活,”受著傷給他做飯,他已經很知足了,俯身輕輕的觸碰了對方的額頭,就轉身去了臥室。

溫瑾茗捂著額頭,傻兮兮的笑著。

她怎麽有種被綁架了,還賺了感覺。

兩人之間不見關系恢覆了,而且秦子墨還不反對她去警校了,怎麽說都是賺了。

溫瑾茗艱難的吃著晚餐,沒吃一口都要嘶嘶嘶的叫一下,後面慢慢習慣了也就少了。

秦子墨看在眼中有些心疼。

在警局忙完之後,秦子墨就找上了席牧所住的地方。

也就是昨天溫瑾茗逃跑的地方。

昨天溫瑾茗跑了以後,席牧大罵一場兩位大漢,讓他們滾蛋,自己跑出去泡吧,早晨回來就在屋子裏面睡著,打算睡一天。

可是沒有想到,睡到下午還沒有睡到自然醒,就被吵醒。

他不想去理會,可是敲門直接變成了踹門,直接把門踹開了。

把他嚇一個激靈起了身,雖然被趕出門,但是身上那些富二代的陋習還在,直接破口大罵加威脅。

“坐牢?”秦子墨一個犀利的眼神過來,頓時嚇的席牧噤住了聲。

那個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席牧感覺好像他看到了死神,什麽起床氣統統的一跑而光。

“那個,大哥我們近日無冤,往日無仇的,而且我現在身上也是一分錢都沒有。”猥瑣的笑容,諂媚的聲音。

“誰說我們今日無冤,你想想你昨天綁架了誰?”秦子墨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的色彩。

昨天,綁架,溫瑾茗!

“你是溫瑾茗的什麽人!”不會是來報覆的的吧!可是對方是完好無損的跑回去了呀!“那個大哥,一切都是誤會,我昨天就是和她開個玩笑。”

“玩笑?”秦子墨冷哧一聲,“那我弄斷的你的腿,脫光,把你扔到路和馬路上,就當是一個玩笑可以嗎?”

“你是開玩笑的吧!”席牧臉上幹幹的笑著,身體卻誠實的一個勁的往後縮,這個煞神到底是溫瑾茗的什麽人!

“你說呢?”秦子墨居高臨下,睥睨著他。

席牧在不聽明白,也是白活了這麽多年,對方沒有開玩笑,是真的。

“大哥,她昨天可是完完整整的從我這走的。”

“完完整整,那我問你,她是如何離開的。”

席牧被嚇的一個寒蟬,連忙指著窗戶道:“她是從窗戶離開的。”

“大哥,我也是色迷心竅了,求求你繞過我吧!我已經因為她被家裏人趕了出來。”席牧從床上爬下來,抱著秦子墨的腿是痛苦流涕。

“色迷心竅!”秦子墨漆黑的雙眸閃過一道如刀鋒一般冷冽的光,緩聲道:“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條,以勒索財務為目的綁架他人的,或者綁架他人作為人質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情節較輕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你是自己去自首,還是讓我親自送你進去。”

席牧雙目瞪的如同牛眼一般大,都忘記了痛苦,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子墨。這人竟然要把他送進監獄。

不,不能,要是被送進監獄,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進監獄。”

“看來你是準備選擇第二種了。”秦子墨淡漠的嗓子在他的頭頂響起。

席牧低著頭,眼中是仇恨的光芒,不,他才不要進監獄。

他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殺了這個男人,然後在逃到國外去,他還不是依舊逍遙自在。

既然如此,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昨天放到床上那把匕首他還沒有挪動位置。

真是天助我也。

挪到床上,手悄悄的摸索到那把匕首,指尖碰到硬物的時候,席牧的雙模閃過一道兇狠的光芒。

“去死吧!”

冷呵一聲,席牧握著匕首,眼看著就刺入秦子墨的胸膛。

就見秦子墨反應迅速的一閃,躲開那把向他刺來的匕首,同時手也抓住的對方的手腕,手上一使勁,只聽見席牧一聲慘叫,匕首掉落到地上。

秦子墨抓著對方的手腕,一腳踢到腿彎處,席牧就單膝跪倒地上。

“我告訴你,你最好放來我,老子家有的是錢,把老子從監獄裏面撈出來不是問題,等老子出來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既然事情已經失敗,席牧也就破罐破摔了,威脅道。

“死期!”秦子墨手上在一用力,嘴角揚起一抹怪異的笑容:“你是第一個跟敢跟我這樣說的人。”

“還有你說的那個席家,是不,是那個叫什麽集團的,好像也已經停產待查了呢。”

“什麽!”席牧不相信的叫出來,“我席家那麽大的產業,怎麽可能停業待查。”

秦子墨邪魅的一笑,“怎麽沒有可能呢。”

“是你!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品。不過也怪你們自己手腳不幹凈。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襲警可是罪加一等,你就好好的呆在裏面吧!”

報覆一個人,死了反倒是輕松,活著那叫一個難受。

“你放屁,我不可能去投案自首的。”席牧大喊大叫就要掙脫他的手,可是對方的手勁大的出奇,他是如何也掙脫不開。

膝蓋後面也是疼的厲害。

“不用掙紮了,人已經來了。”秦子墨道。

他的話一落,伴隨著淩亂的腳步聲,有幾位穿著制服的警察就來到他面前。

不,他不要。

他有一種預感,只要進去了他這一輩子都別想在出來了。

他的預感沒有出錯,秦子墨的確要他這一輩子再也出不來。

“綁架,襲警,地上那是證據。”秦子墨淡聲道。

“是。”一名警員拿著手銬上前,從秦子墨手中接過席牧,這些都是經過特訓的,他一個成天縱情歡場的人根本不是對手。

看著自己的手腕被帶上手銬,地上的匕首被人當證據裝好。

完了!

“秦哥,你不走?”警員要帶著席牧離開,可是秦子墨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未婚妻的手機,在這裏,我需要找一下。”秦子墨回道。

“好,那我們帶著他就先走了。”那名警員道。

秦子墨恩了一聲,在房間裏面唯一的書桌的抽屜裏面找到了溫瑾茗的手機。

秦子墨看著溫瑾茗的手機,道:“看來得裝個GPS衛星定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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