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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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一直停在北玄墨身上,從見到北玄墨第一眼,她就被其深深的吸引了,再也無法從他身上挪開視線。

雖然她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小丫頭,但卻像被命運擊中了般,認定自己此生最愛的就是面前的男人。

“可是,他是個男的啊。”

馨兒聽完據理力爭,她看得出來葉紫熙與這個男人互相愛慕,所以她對葉紫熙便充滿敵意。

“就因為他是男的,我才選他的呢,萬一出了事,他還能抱著我就逃跑不是嗎?”

“那好吧,就讓他陪你去好了。”

葉紫熙明顯感到了她身上的敵意,可是卻不明白這敵意從何而來,只好有些疑惑的點頭答應了。

葉紫熙和北玄墨分別換上了丫鬟和太監的服飾,剛剛換完,葉紫熙對著北玄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邊說還邊對北玄墨上下其手,畢竟見慣了北玄墨威嚴高大的形象,忽然見其穿著太監服,還真是有些好玩。

“你真是把太監服穿出了男人味啊!”

14濁世清蓮

北玄墨穿著這身衣服十分不自在,自幼出身在皇宮,對太監這些人的存在有種不能言說的感覺,若不是此次事態嚴重,他說什麽都不會答應的。

“不要鬧,小心被人聽到。”

葉紫熙拍了拍他挺直的後背,覺得他這模樣格外的有魅力,畢竟並不是誰都能將太監服穿出男人味的。

“可你這模樣,我看著特別喜歡,很有男人味!”

“放心,等回我將背一弓就像了,你這眼光還真是奇特,好像我穿平時的衣服不夠男人一樣。”

北玄墨聽完臉都黑了,第一次聽說喜歡看人穿太監服的,估計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葉紫熙一人了。

可即便她真是恭維的話,北玄墨已經無法接受。

“好了,咱們出去吧。”

兩人換好衣服後,葉紫熙就先待在德壽宮,而北玄墨則跟馨兒一同出去了。

北玄墨跟在馨兒身後,見小公主天真無邪,卻像個小大人兒一樣,面色凝重的往皇上寢宮走,便無意間想讓其解答自己內心的疑惑。

“公主,你為何要選我陪你前來?”

馨兒方才一直保持著鎮靜自若的模樣,等的就是北玄墨先對其開口,如今他果真如自己所願,開口詢問起來,馨兒轉頭看向他,雙眸的眼底都帶著笑意。

“我方才不是說過了嗎?難道你不信?”

北玄墨上下打量了馨兒一眼,搖了搖頭,表示出心中的不解。

“總覺得那個理由太過牽強。”

馨兒讚許的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眼光感到欣慰,她站定後直直的看著北玄墨,對其招了招手,示意他俯身到自己嘴邊。

北玄墨照做後,她語帶笑意的回道。

“看來你果然不笨,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希望與你單獨相處,好讓你對我印象深刻。”

馨兒的話讓北玄墨忍俊不禁,他站直了身體後,再次打量了馨兒一眼,對於面前這個十歲都不到的小孩子,感到好笑。

但未免惹得其不高興,只好十分鄭重的看著她。

“公主天真可愛,任誰見過都會記在心上,公主實在無需如此費心。”

馨兒一擡眼,發現太子剛好從皇上的寢殿走出,心思頓時都放回到救父皇之上,至於北玄墨的事情只好暫時擱置了。

畢竟自己現在還小,這些事要說也不是時候。

“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吧,現在當務之急是救父皇,我答應你,一旦大功告成,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奧,好吧。”

北玄墨楞楞的點了點頭,但是心中卻疑惑叢生,他覺得這個小姑娘信誓旦旦的模樣格外好玩兒,同時她的話語也讓他感到納悶兒。

說實話他問出這個問題時,很大程度是抱著沒話找話聊的心態,並不是真要這個小姑娘當真,可她的回答卻讓其心中驚訝,不得不再次重視這個問題。

“太子哥哥,馨兒想見父皇,太子哥哥帶我去好不好?”

馨兒見到太子之後就抓著他的胳膊來回的晃著,雖說德妃不受寵,但是馨兒卻聰明伶俐,活潑可愛,自小就深得皇上喜歡,並且在皇子中也是被人寵著。

就連此時得太子見了她,也不忍苛責,彎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頭溫和的說道。

“馨兒,你還是去一旁玩吧,父皇身體不適,不能陪你玩了。”

馨兒小嘴一撅,兩只大眼眨呀眨的,瞬間就蓄滿了水汽,她緊緊的擁住太子,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可是,馨兒想父皇了,嗚嗚嗚……”

太子實在是哄不了她,可是又決心不想讓她進入皇上的宮殿,只能將其從自己的身上扯開,兩眼一瞪,嚴厲的說道。

“馨兒別鬧,否則太子哥哥可不喜歡你了奧。”

馨兒的小嘴撅的更好了,她憤憤的擦了擦眼淚,對著太子吐了吐舌頭。

“哼,太子哥哥對馨兒壞,馨兒要跟父皇告狀。”

“小丫頭,還是快到一邊去吧。”

看到馨兒不再糾纏了,她就將其往旁邊推了推,自己則去應付來匯報事情的大臣。

馨兒見太子離開,又在殿門外轉了一圈兒,發現侍衛一直盯著自己,才轉而向一旁走去,趁人不註意就轉入了李太醫的房間。

看著李太醫正專心致知的在那裏配藥,馨兒招呼著北玄墨悄悄將門閉上,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他身後,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李太醫,你在忙什麽啊?”

一想到自己要親手結束皇上的性命,李太醫本就心驚膽戰,生怕被人知道自己得所作所為,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更不需要任何人伺候。

所以當馨兒忽然出現時,他嚇得險些魂飛體外,整個人狠狠地抖了一下,才看清身後的只是小公主和一個小太監。

李太醫穩了穩心神,訕訕地笑道。

“回稟小公主,微臣正在給皇上配藥。”

馨兒無知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似無意的瞥了眼桌上的藥,小嘴一倔對著李太醫問道。

“那父皇的病到底何時能好啊?他好了就能陪我玩了。”

李太醫覺得馨兒只是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在這個渾濁不堪的後宮中,猶如一顆傲然獨立的蓮花一般,讓人有種激蕩心靈的感覺,只可惜他已經汙濁的再無法洗幹凈了。

李太醫並未想過也不舍得趕小公主離開,而是直接當著她的面繼續配藥。

“小公主不要急,等這服藥給皇上服下,皇上的病自然就好了。”

馨兒索性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配藥,只是在他不註意的時候才與北玄墨眼神交流一下,想著如何伺機將藥和換出來。

馨兒一邊瞅機會,一邊有意無意的催促著李太醫。

“那你的藥何時能給父皇配好?你可要加快速度。”

“是,這就配好了,待會我便去給皇上煎藥。”

李太醫將藥都配好了之後,佯裝無礙的俯身跟馨兒說了句話,就打算去煎藥,可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害怕他渾身都在微微的發抖。

就在李太醫剛要起身之時,馨兒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袖,聲音糯糯的說道。

“李太醫,我母妃近日有些頭暈乏力,你去給母妃配服藥好嗎?”

許是李太醫內心也有意拖延煎藥之事,聽到馨兒的話,他竟心情不錯的答應了。

“好,微臣這就去。”

15報前世的恩

見李太醫走到藥櫃前去配藥,北玄墨上前一步,剛好站在了馨兒與李太醫中間,馨兒忙借此機會,將桌上的藥包好放入自己的懷裏,並將懷裏的藥拿出擺在桌上。

“這是一副安神效果極好的藥,公主還是快些會去拿給德妃娘娘吧。”

李太醫將配好的藥遞給了馨兒,見她興高采烈的離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畢竟無論做多少事,也改變不了今日毒害皇上的事情,他只能認命的去煎藥。

因為太過緊張,李太醫回頭將桌上的藥直接倒入藥罐裏,讓下人拿去熬制,根本未註意藥已經被人換過了。

馨兒一直守在那裏,等著看李太醫將熬好的藥端進了皇上的寢殿才離開。

北玄墨一路快走,馨兒緊隨其後,一個不小心險些撲倒在地,嚇得她小臉都變了色。

心站在地上,故意跺了跺腳,要北玄墨停下來抱住她。

“北玄墨,我扭到腳啦,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北玄墨一心想快些回去,看到馨兒故意跺腳,絲毫沒有腳扭到的跡象,還以為是他有意刁難,只管繼續往前。

“方才你還走得好好的,怎麽會扭到呢?”

見他竟然不聽自己的話,馨兒伸手指著他大聲喊了一句。

“你竟敢不相信我?”

她這一吼可是讓旁邊的下人紛紛側目,看向北玄墨,北玄墨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未免太過引人註目,敢忙回到馨兒面前。

“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我哪裏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戲弄我啊!”

馨兒有些氣到了,一想到他心中只喜歡葉紫熙,就忍不住吃起醋來。

“哼,你是不是就只相信葉紫熙啊?”

見她完全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公主,北玄墨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好笑的說道。

“聽你的語氣好像對我和紫熙很不滿啊,看你小小年紀,是不是看什麽都不順眼啊?”

馨兒一把推開他的手,不喜歡被人家自己的鼻子,對他方才說的話十分不滿,畢竟她可是能看葉紫熙的心理哦。

“才不是呢,我只是覺得你和葉紫熙並不相配,你可知道她對你是什麽想法?”

見她的模樣,北玄墨頓覺更加好笑了。

“難道你知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啦,要不然我幹嘛提起,她對你只是為了報恩,你可別太當真了。”

馨兒得意的揚了揚頭,她覺得一旦北玄墨知道實情,肯定立即將葉紫熙甩了。

未免她再大呼小叫的,北玄墨說話之前斟酌再三,不過無論怎麽想也想不起自己對的紫熙有什麽恩,所以他搖了搖頭。

“我好像對她也沒有什麽恩情,她對我報什麽恩?”

“如果我說她是為了報前世的恩,你相信嗎?”

雖然馨兒說的信誓旦旦,但北玄墨自始至終就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孩子,感覺她說這些都只是在開玩笑,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

特別是她說什麽報恩,簡直是匪夷所思,想來定是她故事聽多了,才會故意這麽說。

但是未免她不依不饒,北玄墨只能的點了點頭,假裝相信她說的話。

“我相信,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馨兒畢竟只是一個孩子,而且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所以一聽到他說相信她,立即樂開了花。

“看在你態度還算不錯的份上,那我們就回去吧,不過你可要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呀。”

北玄墨覺的自己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給治住啦,而他還偏偏還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說道。

“好好好,我記住啦。”

雖然他松口了,但馨兒還是不依不饒的伸出雙手,她知道再見到北玄墨要好久之後,所以必須抓緊一切機會與北玄墨好好相處,至少還得讓他記住自己呢。

“那我要你抱我回去,我告訴你這裏可是皇宮啊,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直接大喊一聲,你就會立馬被抓起來了。”

馨兒伸出手等著,見他沒有反應,雙手在腰上一叉,看他怕不怕。

“真是怕了你了,好吧。”

北玄墨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她面前將其抱了起來。

北玄墨抱起馨兒之後,馨兒就樂的在他懷裏扭來扭去,邊像騎馬一樣拍著他的肩膀,邊哈哈大笑的喊著駕!駕!

雖然宮裏的氛圍有些低沈,每個人都只管低頭向前走,但的是看到小公主如此開心,大家都忍不住側目,害得北玄墨一直拼命低著頭,越走越快,恨不能直接一路輕功飛回去。

葉紫熙看到北玄墨竟然把小公主給抱了回來,對著他疑惑的揚了揚眉,他對其無奈的聳了聳肩,兩人並未多說,將那些毒藥交到了德妃的手中。

北玄墨點燃了煙花,給巴圖傳信,巴圖受到信息後立即帶人闖入宮中。

李太醫顫顫巍巍的將藥餵到皇上嘴裏,因為他平時給皇上喝藥時,也是這般緊張,所以皇上絲毫不知道,太子這是要徹底置他於死地。

皇上喝完藥,又如往常一般陷入了昏迷,太子焦急的在殿外等候消息,此時的他已經準備好了聖旨,只待皇上駕崩之後,便向天下人宣布由他繼位。

巴圖一方面讓士兵將皇宮團團圍住,一面帶了幾位忠誠的大將直接闖入宮中,直逼皇上的寢宮。

看到皇上昏睡不醒,李太醫面如死灰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來到了太子的身邊。

太子見李太醫從寢殿內走出,整顆心都控制不住的跳個不停,他忙將李太醫拉到一旁,迫不及待的問道。

“父皇怎麽樣了?”

“稟告太子,皇上已經喝了藥,應該不會醒過來了。”

李太醫面色凝重,在對上太子那雙期待的眼神後,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實在想不明白,權利究竟有多大的魔力,竟然能讓太子不顧父子之情,竟能狠下心來毒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但是想到自己直接幫其達成了願望,他整個人都仿若被抽空了般,搖搖欲墜。

若不是心底還存有對太子的恐懼,他只怕會直接昏倒過去。

16詔書在手,殺無赦!

“好,你做的很好!等我登基之後,一定重重有賞!”

聽到李太醫的回答,太子的嘴角直接翹了起來,他雙手來回的搓了搓,說不上是緊張還是激動,總之是在皇上寢殿外來回的踱著步子,邊走還忍不住向裏張望,像是已經等不及要宣布皇上駕崩的消息般。

“是……謝太子。”

李太醫低頭謝恩的同時,知道他這輩子都已經完了,眼神黯淡無光,好在太子忽然著急的走開,並未看到他的異樣。

太子再次回來時,袖中多了一份聖旨,這是他在第一天給皇上下毒之時,就準備好的傳位昭書,如今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他要在皇上駕崩的消息剛剛傳出之時,就告知天下,自己登基為帝。

但是他臉上的笑容還未維持多久,巴圖就帶著眾位大臣神情凝重的從遠處趕了來。

雖然看到巴圖時,太子忍不住心中一驚,但是一想到自己手中的詔書,以及奄奄一息的父皇,太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心想他們來的正是時候,剛好可以見證自己登基為帝的時刻。

巴圖帶領著眾人沖入皇宮之時,正好看到太子難掩笑意的立與皇上寢殿外,他隱在袖中的聖旨惹人註目,看的巴圖雙目猩紅,怒不可遏!

他加快腳步,不等太子的手下阻攔,他便來到了太子面前,周身散發出王者的氣勢,厲聲呵斥道。

“太子,你肆意謀害皇上,試圖篡位,你該當何罪?還不俯首認誅。”

太子本來沈浸在自己的美夢中,忽然被巴圖一吼,險些將袖中的聖旨掉出來。

但他很快就穩住了心神,畢竟此時的皇上已經不會再醒來,傳位詔書在此,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他。

他對著巴圖揚了揚眉,對待巴圖更像是看待階下囚一樣的眼神,充滿憐憫。

“巴圖,我沒聽錯吧,你可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麽?這可是皇上傳位的詔書,倒是你,深更半夜持刀劍入宮,你是要逼宮造反嗎?”

太子將詔書往外一拿,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開始打鼓了。

按說皇上若是真心想傳位,這詔書不該在太子手中才是,再不濟也該有個見證人吧。

但是轉念一想,若是皇上當真病入膏肓才想起傳位,那皇上難道已經不行了嗎!

巴圖看到眾人的反應,嘴角冷哼一聲,反問道。

“父皇若是真有傳位詔書,為何我們都不知道?而且如今究竟是誰要造反,咱們還要另說吧!”

此時葉紫熙等人也來了,因為知道皇上一定會沒事,所以看著太子的模樣格外的淒涼。

他竟連傳位詔書都自己擬好了,這墳墓給自己挖的可是夠徹底的。

太子看到眾人的疑惑,心中也有些亂了,畢竟他並不確定皇上還要多久才能咽氣,心中也有些擔心會有變數。

想到這裏,他心也有些慌了,對著旁邊的侍衛就開始吼了起來。

“巴圖,你竟敢懷疑本太子,來人啊,還不給我拿下。”

“慢著!誰敢動一下,殺無赦!”

巴圖看出了他的心慌,用更威嚴的氣勢直接將那些侍衛給吼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些侍衛也是哭笑不得,明明太子手中拿著詔書,可不知為何,巴圖卻像是有種魔力,讓他們不敢直視。

太子見眾人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倒像是更聽巴圖的話,不禁開始擔心是不是自己的計謀敗露了。

但是這種念頭剛剛萌生就被他給壓下去了,畢竟李太醫已經說過皇上不可能活過明天,自己做的一切事情都無從查起。

有詔書在手,就算是天下人都懷疑,也無法改變事實了。

想到這裏,他有恃無恐的將詔書往上舉了舉!

“皇上的聖旨在此,誰敢不聽?誅殺九族。”

看著太子垂死掙紮的模樣,不等侍衛們行動,巴圖再次厲喝一聲,他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響徹長空,嚇得眾人都渾身一陣。

“父皇還好端端的躺在裏面,傳位的詔書從何而來?我們該好好理理清楚

巴圖的一聲大吼,將太子的腦子一下清空了,他竟有些心虛的解釋起來。

“父皇病重,他自知可能醒不過來了,便提前寫好了詔書要傳位於我,你若不信,可以問李太醫。”

“大膽,你敢詛咒父皇醒不過來。”

巴圖一步步緩緩靠近,嚇得太子竟忍不住倒退了兩步,他搖了搖頭,那你將一切都推到李太醫身上。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可是李太醫診治的結果。”

“一個庸醫診治的結果,你信,大家可不信,咱們一起到父皇面前對質一番。”

此時在場的眾人幾乎都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一身正氣的巴圖,對上心虛不已的太子,很明顯巴圖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此時太子別說是找李太醫來,他就是找一堆人來,都無法讓大家信服!

“父皇此時正處於昏睡中,你就不要再掙紮了,來人吶,把巴圖等人給我拿下。”

看著眾人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太子臉上露出了豆大的汗珠。

“慢著,誰說朕是在昏睡中啊。”

就在此時,寢殿內忽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仿若是一道陽光射入了暗室一般,讓眾人的心頓時安了。

看著皇上從寢宮內走出,身上不但沒有一起病態,反而面色紅潤,身體硬朗,大家不禁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太子。

而此時的太子,看到皇上隱藏在笑意後面的憤怒,整個人都軟趴下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整個人抖如篩糠。

但是低頭的片刻又覺得不可能,畢竟這些時日他給皇上喝的毒藥夠多,即便今晚僥幸沒有喝,那也不可能站在這裏。

所以他渾身僵硬的站起來,抱著一絲希望的走到皇上面前,想要看看這人是否屬實。

“父父皇,你怎麽起來了?”

“怎麽,難道朕就不該起來嗎?”

皇上橫眉冷豎,皇上獨有的威嚴瞬間迸發,讓太子不敢直視,他再也站不住了,知道自己的計劃全部敗露,跪在地上想著如何為自己開脫。

但是眼底盡是不甘!

“不不是,只是父皇的病情,讓兒臣擔心……”

17皇上得救

皇上也懶得再跟他廢話,這些天因為太子認定了能控制住皇上,所以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狼子野心,皇上看到他敗露後的虛假,作為父子他心中有的是痛心,可作為君臣他有的又是震怒!

“太子,朕好端端的站在這裏,讓你失望了吧?實話告訴你吧,朕早就知道你給朕下毒之事了,多虧了巴圖和德妃,朕身上的毒已經完全解了,你還不乖乖認罪。”

太子已經完全嚇蒙了,這些天他早已將自己當成了真正的王者來看待,即便面對皇上,依舊無法恢覆身份,對著皇上指來指去的,完全將身份給拋到腦後了。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皇上到底是如何從自己的計謀中逃出來的,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不可能!方才……你明明……你怎麽可能醒過來呢!不可能!”

“太子哥哥,方才李太醫給父皇配的藥,已經被我給調包了,方才李太醫給父皇吃得可是解藥奧!”

馨兒的出現,讓太子徹底死心了,他千防萬防竟沒想到要防這個小丫頭,想到辛苦籌劃了這麽久,竟然壞在了馨兒手上,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來。

看著太子淒涼的笑,不知為何葉紫熙竟然有些心酸,自古成王敗寇,前世的北玄墨不就是這樣的結局嗎?

她側臉看了眼北玄墨,越發的想要守護他,無論如何都要幫其得到一切本該屬於他的。

北玄墨感受到葉紫熙的註視,伸手攬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對其刮目相看,畢竟這次能夠順利結束,最大的功勞都是葉紫熙的。

太子狼狽的跪在地上,皇上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對著侍衛喊了一聲。

“來人呢,把這個不孝子給朕抓起來,壓入大牢,擇日處死!”

處死二字猶如一把利刃刺入太子的內心,痛的他猛然醒了過來,他不想就這樣認輸,他明明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就算是這次敗了,他還能從頭再來,他絕不能就這樣死去!

他跪著爬到皇上腳下,想求得皇上的原諒,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父皇,你不能殺兒臣,兒臣是冤枉的,兒臣是冤枉的!”

“給朕拖下去!”

皇上腿一擡,便將其用力的踢到了一邊,這一個月皇上早已抱著必死的決心,但他卻暗暗發誓,只要他能活下來,就絕不會原諒這個不孝子。

皇上的怒氣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心驚膽戰,那些原本僵在原地的侍衛,此時就像上課發條似得,動作相當麻利兒,眨眼功夫就將太子給壓下去了。

眾人聽不到太子的鬼哭狼嚎,耳邊也都覺得清凈了。

“父皇,你要小心龍體,莫要動怒。”

巴圖這些日子一直為皇上擔心,如今再見到皇上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向自恃堅強的他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走到皇上面前,抱拳躬身行禮。

“此等逆子,讓朕如何不動怒,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朕的身體自己有數,多虧了朕還有你們這一對孝順的好兒女。”

卸下了心頭的恨意,皇上伸手拍了拍巴圖的肩膀,並俯身將馨兒給抱了起來,經過這一次,皇上已經堅定了立巴圖為太子的決心。

得到皇上的肯定,巴圖的心中滿是欣慰,至前他一直因為太子受到排擠,無論如何努力都得不到皇上的正眼,到如今他才算是徹底如願以償了。

想到這次北玄墨與葉紫熙的所作所為,他忙跟皇上據實相報,畢竟他這次帶兵出擊又返回來,總要給皇上一個交代。

“父皇,此次能夠成功識破太子的奸計,還要多虧了北翎的睿王和王妃,如果不是他們,只怕我現在還被蒙在鼓裏,正要跟北翎開戰呢!”

皇上雖然躺了一個多月,但是對外面的事情卻或多或少的聽太子說過了,所以巴圖一提他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將小公主放下之後,對著眾人宣布道。

“傳朕旨意,二皇子救駕有功,擇吉日冊封為太子,另外,從今往後丘國與北翎世代交好,永不開戰!”

“兒臣謝過父皇。”

“北玄墨謝皇上恩典。”

聽完皇上的話,眾人紛紛跪地謝恩,北玄墨與葉紫熙也恭敬地跪下。

“平身吧,巴圖啊,你替朕好好招待睿王,朕身體不適,就先回去休息了。”

“是,兒臣領旨。”

簡單的將宮中的事務處理好之後,巴圖便回到王府去見北玄墨等人。

巴圖一個勁兒的感謝北玄墨,特別是想到自己剛開始拒絕北玄墨的請求,此時卻靠著他才得以救出父皇,打敗太子,心中就越發的愧疚了。

所以他千方百計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歉意。

“玄墨兄,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和紫熙,若不是你們,我只怕現在已經成為階下囚。”

“不必客氣,說到底咱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只要從今往後再無戰事,那對我也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北玄墨並未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對其擺了擺手,也無需他過多在意。

巴圖聽完感激涕零得立即保證起來。

“玄墨兄放心,從今往後,只要你一聲令下,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今晚,就讓我好好設宴款待你和嫂子吧。”

“算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實在不便久留。”

北玄墨看了葉紫熙一眼,心領神會的直接拒絕了,雖然丘國的兵是退了,但他們也耽擱了好幾天的時間,晉國可不會無限期得等著他們,所以他們只能加快腳步。

巴圖深深地嘆了口氣,無需北玄墨多說他就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忙對其說道。

“雖然晉國我無能為力,但是其餘周邊小國,還請玄墨兄放心,我會親自出面勸他們退兵。”

北玄墨二人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雖說那些小國不足為懼,但丘國能出面幫忙還是最好的辦法。

“那就再好不過了,咱們就此別過吧,有緣再會!”

“那就恭送玄墨兄和嫂子了。”

巴圖將他倆送到王府門外,剛剛說完道別的話,就聽到馨兒自遠處跑過來的聲音,忙回頭去看。

18三生三世

德妃服侍了皇上一會兒,剛剛回到德壽宮就被馨兒纏著要出宮,德妃細問之下才知道她想去見北玄墨。

趕到王府時,剛好北玄墨和葉紫熙已經出門,準備離開,馨兒老遠就將頭探出窗戶,朝著這邊喊道。

“北玄墨,你等等我,我還有話要對你說呢。”

聽到喊聲眾人都是一楞,轉而就將北目光投向了玄墨,紛紛開始考慮這倆人究竟有何關系。

北玄墨想到小公主在宮中說的話,本以為都是玩笑,沒想到她竟當真了,只能對著眾人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後對著葉紫熙苦笑兩聲。

馨兒一下馬車就一路小跑,站在北玄墨身邊更是一臉的得意,北玄墨未免眾人聽到什麽再誤會,忙將她領到一邊,臉上更是一副無奈。

“小公主,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馨兒知道時間緊迫,他馬上就會離開,所以開門見山毫不避諱。

“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等我長大我一定會嫁給你的。”

北玄墨險些一口氣噎住,他仔細的看了眼面前的小丫頭,不到十歲的年紀,哪裏來的這些心思。

“呵,你這個小丫頭,口氣還真是不小啊。”

馨兒最討厭別人說她小,如今見北玄墨將她當成小孩子的玩笑話,急得直跺腳。

“你你可不要小瞧我!”

北玄墨無奈的笑了笑,心中立即泛起一種想法,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而面前這還是一位小女子,就更難應付了,他不得不嚴肅的看著她。

“我沒有小瞧你,而是你現在還小,還是不要考慮嫁人的事情吧。”

馨兒看出北玄墨想騙欺她,不滿的撅了撅嘴,反正她知道北玄墨早晚會為今天的話後悔,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哼,我才不小呢,反正你早晚會娶我的!”

“好好好,那一切都等你長大再說吧。”

北玄墨見她人小鬼大的看穿了自己,忙點頭答應,只希望她快些回去,反正時間會沖走一切。

看到馨兒與北玄墨聊的還不錯,葉紫熙薄唇緊抿,恭敬地的對德妃笑了笑。

“德妃娘娘,你們怎麽來了?”

葉紫熙與德妃前世並沒有什麽交集,但是之前在宮中一見,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與她會有所牽連,所以此刻見到德妃,她難免在心中琢磨。

德飛先是對她抱歉的一笑,緊接著目光犀利地看著她,眼神仿佛能穿越前世今生,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實在是不好意思,公主她非要來見一見北玄墨,我便向皇上求了請,特意來送你們一程。”

葉紫熙跟她客氣地笑了笑,對她的眼神有種疑惑,但是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問什麽。

“娘娘客氣了,只是……”

德妃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直接將她的話接過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這也是我來見你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們是一樣的人。”

德妃的話猶如一道驚天霹雷,直接將葉紫熙給震得魂飛體外,前世的記憶猶如碎片般一個個的吹進葉紫熙的腦海中,讓她的腦子有些慌亂。

她抱著頭鎮定了一下,思緒回爐之後才有這激動的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之前有過懷疑,但她還是想不敢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有跟她一樣的人,而且還讓她遇到了。

“你的意思是……”

“恩。”

德妃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北玄墨和小公主,眼中空無一物卻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讓人忍不住就往裏跳。

能遇到像她一樣的人,德妃也覺得有些激動,但是因為在世上生存的太久,這種激動早已算不得什麽了。

已經沒有什麽事情能夠真正擾亂她的心。

“咱們這種人所生的孩子,都會跟平常人有所不同,小公主也不例外,日後她可能會給你惹麻煩,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對她手下留情。”

葉紫熙覺得接二連三聽到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即便已經經歷過前世今生,也難免覺得真是太驚訝了。

她自己能夠記得前世得記憶也就算了,自己的孩子還會與常人不同,這又是什麽情況。

“馨兒到底哪裏跟咱不同?”

德妃娘娘笑而不語,對她的問題故意不回答,她明白葉紫熙的想法,自從重生之後對任何事情都了若指掌,忽然出現一個她不了解的事情,一定會心中沒底。

不過德妃卻已經對這種事情有些膩了,她希望葉紫熙不要跟自己一樣,過著一眼就望到底的人生,因為那樣實在沒意思。

“這個嘛,若是你事先都了解了,往後的日子還有什麽意思呢?我覺得還是多些未知才好。”

葉紫熙微微抿了抿唇,知道德妃娘娘的意思,也不想再強求。

想到自己見德妃娘娘一次不容易,下次再見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所有她必須抓住機會跟她多說幾句,畢竟到現在為止她還對自己的人生有很多疑惑呢!

“那,德妃娘娘你知道自己今生的結局嗎?”

德妃娘娘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就知道她一定會有很多疑惑,但是這一世的情況,她還真是不了解。

所以她也無從奉告啊!德妃聳了聳肩。

“我已經活了三生三世,早已看透了一切,什麽結局不結局的,對我來說都已成為虛無!”

葉紫熙驚訝的張大了嘴,只覺得自己的下巴險些掉下來。

她感覺自己的閱歷都不夠用了。

她不敢想象,同樣的人生如果讓她再來第三次,她會是什麽樣的心情?想 到這裏她不禁有些同情起德妃來。

畢竟按照德妃的說法,或許她們永生永世都不可能真正的死去。

“三生三世!難道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死去嗎?”

“這個我也不知如何回答你,你的同伴叫你了,你們快離開吧。”

葉紫熙還想再問什麽,就聽到北玄墨叫了她一聲,德妃娘娘便示意她離開。

葉紫熙有些不舍的走向了北玄墨,畢竟她與德妃只有幾面之緣,若是表現的太過親密,很難不引起旁人的註意。

19馨兒

葉紫熙剛剛走到北玄墨身邊,馨兒就在身後又朝這邊喊了一聲。

“北玄墨,我一定會嫁給你的。”

葉紫熙聽完,回頭看了眼德妃,這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原來竟是感情上的麻煩。

北玄墨聽完恨不得腳底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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