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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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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如果風然走在路上跟他們偶遇,他們也不會過多的關註。

紅衣簡單講了來風棠山莊的目的,就是請他們攻上天狼教的總壇,救出被藍颯關押的藍嘯。

“風治,你去吧。”風然聽完紅衣的請求,將攻擊天狼教的事宜交給了風治:“就像他所說的,天狼教其他人可赦,藍颯你要跟我抓回風棠山莊。”

“是,大哥。”風治痛快的接下任務,他被罰做守門人做的很是不耐煩,身上都要長出草來了。

“多謝莊主相助。”風然的不為難,讓黃衣和紅衣放下心來,天狼教不會因為藍颯那個瘋子而覆滅了。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他。”風然不以為然的說,同時又叫來風棠山莊的三少,讓他留守風棠山莊,而他則要出去一遭。

“大哥,你要去什麽地方?”風治一邊調遣跟隨他去天狼教總壇的人,一邊問匆匆出門的風然,風然的性格很溫吞,輕易是不會出風棠山莊大門的。因此江湖上很多想要,跟風然相結交的人都是投路無門。

還有就算是風然出門了,若是他看誰不順眼,也絕對不會自報家門,風棠山莊也會將那人當做來往拒絕戶。

“去同他匯合。”風然說著,身影已經消失在眾人面前。

“大哥都出門了,我們也出發吧。”風治又拎住黃衣,黃衣邊掙紮邊問道:“放開我,你要做什麽?”

“出發去天狼教啊。”風治理所當然的說,黃衣一下子停止了掙紮,就是不解的問了一句:“一般的偷襲不是在晚上去攻擊嗎?”

“我被大哥罰做守門人都憋壞了,當然要早出去早透氣啊。還有,我們不是去偷襲,是正大光明的去踩平天狼教總壇,你要分得清楚啊……”風治的聲音漸行漸遠,風棠山莊的三少和其餘沒有跟去的人等,都用非常同情的目光目送黃衣被拎走,被表面是木頭實則很沖動的風治看中,那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值得同情的。

42

“少爺,怎麽樣了,還沒有醒來嗎?”模模糊糊中,昭陽聽到高樂小心翼翼的詢問秦六話的聲音,他的唇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好像自從他重生之後,就時不時的昏迷一回,這個身體真的是虛弱無比,讓他連力所能及的事都無法去做,只能事事依附其他人。雖然有些遺憾,但是昭陽卻沒有執著在虛弱的身體上,他關心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武帝。

而心裏想的通透之後,昭陽再一次聽到高樂的話,立時聽出了高樂對他的態度從未改變過,不管他是太子昭陽之時,還是重生為齊絢之後歸來,高樂對他依舊是恭敬謙卑,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原來,原來……,昭陽唇角的那一抹自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意,原來在他擔憂焦慮的時候,父皇已經認出了他,而沒有絲毫的遲疑,只是他心結難解而受困於心。

相認,還是不相認?昭陽依舊是兩難的,但是現在心中的那一桿天枰,逐漸的向相認那一方傾斜過去了。

“高總管,少爺還是老樣子,一直睡到現在沒有醒來過。”秦六跟高樂在昭陽的床前,交頭接耳小聲的嘀嘀咕咕著,高樂又低聲的囑咐秦六要高度關註,不能有絲毫的疏漏和馬虎,秦六聽的連連點頭說是。

“高……樂……”昭陽掙紮著從昏睡裏醒過來,他的身體軟弱無力,就是動一根小手指都非常艱難。他的身體仿佛不是他的,昭陽無力的扯扯唇,這原本就不是他的身體,而是齊絢的,那感覺好像是靈魂和身體不能融合的難受。

“少爺,你醒了!”高樂耳尖的聽到了昭陽的呼喚,忙低頭輕聲說道:“少爺,你可醒了,主子叫奴婢隔一刻鐘來看看少爺你醒了沒有,奴婢這就稟報主子知道。”

“高樂,你站住。”昭陽吩咐,拉住了拔腿要走的高樂的腳步,他看出昭陽有話要跟他說,就叫秦六先退出去,而後才壓低了聲音說:“少爺,你和主子是父子,主子心裏誰最重要,少爺,你還不清楚嗎?按理說這些話奴婢不應該說,但是奴婢看主子和少爺相遇後,心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黯然了,所以就鬥膽跟少爺說一句,求少爺你,你……”

求少爺你,你認了吧,最後幾個字高樂沒有說,而是原封不動的呑回肚子裏,只因武帝不說相認,昭陽也不說相認,他也只能揣摩著半吞半吐的勸說。

“高樂,你扶我起來。”昭陽說,高樂急忙扶著昭陽坐起身,半依半靠在床頭,還細心的在他身後放上了靠墊。

“高樂,我此刻是今非昔比,父皇,他已經遭遇了一次別離,我不忍心讓父皇再遭遇一次,這是我這個不孝子唯一能為父皇做的事了,我的身體我知道。”高樂半吞半吐,昭陽也就順勢而為,也不認真跟他說破,只是隱晦的說出不相認的理由。

“少爺,奴婢什麽也不懂,奴婢只知道陛下他是不會在乎這些的。”高樂說,大膽的看向昭陽的眼睛,而後慢慢的就要退出去,昭陽在他退出門檻的那一刻,說:“我知道父皇不在乎,但是我在乎這些。”

“秦六,快點去把補品給少爺端進去,你在這裏小心伺候著。”高樂抓住秦六殷殷叮囑,秦六猛點頭,一溜煙的跑遠了。

“主子。”高樂躡手躡腳的走回武帝的房間,武帝很專心的看著昭陽所留下來的東西,頭也不擡的問道:“他醒了嗎?”

“主子,少爺醒了。”高樂躬身,武帝這才將目光移過來:“他可是說什麽了?”

“少爺說,他不忍心讓主子再經歷一次別離。”高樂將昭陽的意思傳達給武帝知道,心裏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沈默了一會,武帝推開了正在看著的東西,在走出房間前,吩咐高樂:“傳朕旨意,太子妃為太子殉葬,不得有誤!”

“是。”高樂答得的迅速,心下知道武帝這是要再度大開殺戒了,而太子妃正好是首當其沖,他不由的想到太子太傅的夫人,向皇太後哀肯,由皇太後出面讓太子妃出去道觀帶發修行,說是要為太子修來生之福享。

其實皇太後向皇帝建議之前,心中也是沒有信心的,武帝讓太子府眾人殉葬,在他們看來也是包括剛剛嫁過去的太子妃,但是武帝殺了太子府眾人,偏偏留下了太子妃,並且答應了皇太後的提議,讓太子妃去道觀帶發修行為太子祈福。

皇太後以及太子太傅還有朝臣們,以為太子妃真的逃過了一劫,只有在武帝身邊伺候的高樂卻知道,太子妃不是逃過一劫,而是武帝暫且饒了她一命,太子妃是必定要殉葬的,早晚而已。

“主子。”武帝在昭陽房門口,和端著補品的秦六遇上,秦六不敢就進去便站住了。

“下去。”武帝拿過秦六手上的補品,秦六忙不疊的推開門,看著武帝走進去,他又立即關上房門,疾走幾步不遠不近的離開昭陽房門口。

“父親!書香門第”昭陽沒有想到,會是武帝親手端進補品過來,他掀開錦被就要走下來,卻被武帝制止了:“坐著不要動。”

“不喜歡用,覺得膩煩了,也不能不用。”把補品遞到昭陽的手裏,武帝的目光從昭陽的手上掠過去,昭陽的手指也不是正常的白皙,他全身其實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補品吃的再多,也是吸收的少,浪費居多。

昭陽沒有立即喝下補品,他只看著手中捧著的藥盅,武帝也不再催促他,也將視線轉到了其他地方:“用了它。”

隨著武帝那一句命令,昭陽飛快的喝光了藥盅裏的補品,他沒有交出藥盅,雙手用力的握緊,他的喉結蠕動了好幾下,才成功的張開了雙唇,終於喚出了一聲:“父皇。”

“你是誰?”武帝收回目光,放在昭陽的身上,已經想通了嗎?

“父皇,兒子……是……昭陽。”說出來之後,昭陽立即覺得全身都輕松了,他的目光也望向武帝,笑著再一次喚道:“父皇。”

這一聲‘父皇’一出口,他們之間因為昭陽的憂慮而似有似無的那一點隔閡,也完全消失殆盡了,他們又是從前的武帝和昭陽,好像從來不曾有過片刻的稍離。

“朕以為你會一直隱瞞下去,用你所謂的借口。”武帝修長的手指,從昭陽的臉頰上滑過,看到武帝手指上透明的液體,昭陽才知道他的臉濕了,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竟然流淚了,還是笑著流出了眼淚。

“父皇,兒子重生之後,也想著有朝一日跟父皇相逢,哪怕不能相認,只要能在父皇身邊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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