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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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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想讓昭陽進京,反而想要將他藏起來,不讓他再參與到京都的亂流和風浪裏。他不放心,昭陽獨自進京,但是昭陽卻不肯讓人隨行。

“舅舅,你也是。”昭陽的聲音平靜,銀質面具遮住了他的臉,他不再枯黃的發絲,用黑色的絲帶隨意的綁到腦後,渾身上下穿戴只如同普通富家少爺,一點也不張揚。

躊躇了一下,周裕豐終究是轉過身,帶著閻路和陸放奔赴邊城的方向。

“這個送給你防身。”這一次不只昭陽他們下山,就是晏子也下山了,只隨身帶了兩個小童子,他扔給昭陽一個瓷瓶,就帶著那兩個小童子沿著周裕豐他們所走的方向追過去了。

收好瓷瓶,昭陽翻身坐上了周裕豐留給他的坐騎,一匹棕褐色的高頭駿馬。

“父皇,我要進京了,卻已是物是人非了。”昭陽摸了摸駿馬的腦袋,放任它慢悠悠的向京都走去。

********************昭陽過去生活的分割線*************************

皇太後的壽誕過後,就迎來了武帝的生辰,依舊是四方來朝八方來賀,武帝的生辰比皇太後的壽誕要更加熱鬧宏大。

不只是地方官員,京都裏的官員,世家,親王,郡王,還有公主駙馬們送上生辰賀禮,還有齊國周遭諸國,甚至還有偏遠和齊國不接壤國家的使節先後到京恭賀。

後宮裏的妃嬪們也開始費盡心思準備著,有子的希望兒子得到更多的權勢,無子的希望得到武帝的寵愛,好能有一兒半女,周貴妃等有子的妃嬪,更是將目光都集中到了昭陽的身上。

雖然昭陽送的禮物,在皇太後那裏不討好,但是周貴妃等人卻是相信,昭陽準備的禮物,一定能討得武帝的歡心,於是,她們就煞費苦心的,將自己的兒子派出去,以期探聽到昭陽會準備什麽樣的生辰賀禮。

在一團忙忙亂裏,唯二不亂的人,一是武帝,一是昭陽。

幾個皇子走馬觀花的,頻頻造訪昭陽所在皇子院的處所,一個個都想探聽到第一手的消息,好能照葫蘆畫瓢的準備出,讓武帝滿意的生辰賀禮。

但是,讓幾個皇子感到不解和焦慮的是,眼看著武帝的生辰近在眼前了,昭陽那邊還是探聽不到任何的消息,他們雖然見到昭陽的外祖家有人進宮,卻是兩手空空,而且也是在催促,昭陽為武帝生辰準備賀禮,昭陽卻總是說不急。

昭陽不急,他們這些人急了,周貴妃等人也有點沈不住氣了,所以她們一邊準備生辰賀禮,一邊還在監視著昭陽的一舉一動。

一直到武帝生辰那一天的前一天,昭陽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周貴妃等人無法,只好將各自揣測著武帝的聖意而精心準備的賀禮拿給各自的皇子。

武帝生辰賀禮那天,有兩個人得到了武帝的褒獎,一個是昭陽,另一個是四皇子齊淵。

昭陽送上的生辰賀禮,是他一年來所預習的功課的抄本,沒有花費多少銀子,卻是武帝最喜歡的一份生辰賀禮,還命高樂將昭陽所送的抄本封存。

四皇子齊淵送上的,是他親手做的一張弓和一支箭,他說他願意做這弓和箭。

周貴妃看不只昭陽得到褒獎,她的兒子也得了武帝的褒獎,雖然齊淵送出的生辰賀禮不是她所準備的,但是卻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因此她是非常非常得意的。

那一日,有人歡喜有人愁,在眾人以為周貴妃距離皇後位子近了一步之時,卻不知武帝讓人傳密旨給周貴妃,除了周貴妃,武帝,再無人知道密旨的內容,也不知周貴妃看了密旨後花容失色,臉色慘白,不甘的喃喃:“為什麽,為什麽,陛下你要如此的狠心,給了臣妾希望,又無情剝奪了臣妾的希望。”

眾人所知的只有,武帝生辰之後,昭陽外祖家俱都加官進爵,一時風光無量,無人能出其右。

作者有話要說:喝藥過敏了,起了小紅疹子,刺癢的難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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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潞州府。

初夏時節,枝頭的綠葉擁擠著,綠色已經由淺綠色變成了深綠色,在風中招搖著無限的生機,那濃的化不開的綠色,已不再柔嫩,在陽光下閃著亮光。

陽光也不再是柔和的了,漸漸的變得濃烈起來,風一吹過,有微微的熱浪拂面而過。

天近午時,寬敞的官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脫下了春裝,換上了更加單薄的夏裝。

管道上走著的除了齊國人,偶爾也有外來人,其中大多數是來往各國經商的商人們,他們穿著和齊國人迥異的裝束,帶著一批批的貨物匆匆而過。

今日官道上也有一群外來人,他們不是商人,是一隊四處流浪的藝人,坐在敞篷馬車上。

他們不但服飾迥異,就是發膚顏色也是迥異的,而他們的穿戴更加的露骨單薄,男子甚至還打著赤膊,女子僅用薄紗束胸,下穿薄紗肥褲,露出雪白的頸部肌膚,還有隱隱的乳溝。

吸引路上行人目光的,除了這些穿著大膽的男人和女人,以及他們晶晶亮的首飾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緊不慢走在藝人馬車旁的帶著銀質面具的齊國男子。

男子雖然是隨意的坐在馬背上,但是他的坐姿依舊是無可挑剔,他的穿戴沒有藝人那般張揚,但是卻讓人無法忽視,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愜意和悠哉。

不只是這個男子愜意悠哉,就是馱著他向前走的高頭駿馬,也是不緊不慢悠閑自在。

他們一行人在岔路口停下了,藝人要轉向撫州,而男子要穿過潞州府,所以他們要在岔路口分別了。

“宣公子,你真的不考慮跟我們一起前往撫州嗎?”藝人的首領,一個年約三十來歲,有一頭張揚的火紅頭發的英俊男子,鄭重其事的又問了一遍。

馬車上的藝人們,看向這個男子的視線也是迫切的,都希望他能答應他們一路同行。

“不了,我們不是一路人,只是偶然相遇才同行一段路程,你們有你們要走的路,我也有我必須趕赴的地方,就在此分別吧。”

被稱為宣公子的男子淡淡說道,再一次拒絕了火紅頭發的邀請,他,正是解毒後奉召趕赴京都的昭陽。

會和這隊藝人同路,是他在上京途中,偶遇被惡意刁難的藝人,他出手幫了他們,而後就一路同行至此。

“宣公子,我們還會相見嗎?”馬車上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急惶惶的跳起身,努力的靠近這個宣公子。

“有緣自會相見。”昭陽的話好像有點敷衍的意思,少年的大眼裏不由的有了一點濕意,他緊緊的咬住下唇,眼裏透露出了濃濃的不舍。

“宣公子,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後會有期了。”火紅頭發安撫的摁住少年的腦袋,爽朗的笑著說道。

“後會有期。”昭陽說完,就縱馬從藝人馬車邊小跑過去,前方就是潞州府的城門。

“小鹿,那位宣公子說的是,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不要難過了,有緣的話你還會見到宣公子的。”火紅頭發一邊說,一邊讓馬車轉向撫州的那條道路。

“嗯。”少年用鼻音回答,用力的點點頭,他只是,只是想要報答宣公子,那個高貴的卻不會輕視他們藝人的公子。

這段官道上的插曲,很快就被看到的行人們輕輕揭過,昭陽已經施施然的進了潞州府。從他遇襲那一日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不知京都裏可有什麽變化?

潞州府是齊國繁華的城市之一,也就不缺乏上好的酒肆和酒樓,昭陽的坐騎自動自發的來到一座酒樓前,還未進酒樓,已經聞到了濃郁的酒香,有溫和的醇酒,也有極火辣的烈酒。

“渴了嗎?”昭陽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坐騎的鬃毛,換來坐騎歡快的響鼻聲。

“就選在這家酒樓吧。”昭陽尚未下馬,就有夥計熱情的迎上來:“這位公子裏面請,我們太白樓有專門餵馬的地方,你請放心用餐。”

昭陽沒有答話,忽然擡起頭,上方是太白樓的大招牌,還有大大的酒幌子,再上面是開著的窗戶,卻沒有看到人。

是他的錯覺嗎?剛才好像有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是略微有壓迫的視線,但是他尋找時,卻沒有找到。

“在餵草料前,先餵它喝五斤上好的烈酒。”昭陽翻身下馬,不再尋找有壓迫力的視線,在小二要牽走坐騎前吩咐道。

“啊,哦,是。”小二楞住了,心裏說道,他可從未有見過喝酒的馬,還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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