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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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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公主就事事看昭陽不順眼,後來諸邑公主嫁給了一個武將,是和昭陽完全不同的一類人。

作者有話要說:少年穿越異世悲情太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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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 ...

據探子回報,晏子現在暫留在齊國的雁山,那裏峰巒疊嶂,山峰俱都高聳入雲,山勢又險要無比,輕易是無人上山的。

從都護府前往雁山,是要向齊國內腹進發,但是雁山距離京城還是很遙遠的。

一路上,眾人在顧及到昭陽身體的情況下匆匆趕路,昭陽是隨遇而安的人,周裕豐和閻路兩人都很大喇喇不懂得照顧人,所以就帶上了陸放,這個心思細膩的副將。

這一日,他們來到了距離雁山還有三五日路程的茨城,因為急著趕路,在日落時分錯過了投宿的客棧,而不得不夜宿在茨城外的樹林裏。

匆匆趕路的日子裏,陸放都細致周到的照顧著昭陽的飲食起居,因此上,雖然舟車勞頓昭陽的面色還好,幾乎都沒有消瘦憔悴的跡象。

今夜,一切還是照舊,昭陽夜宿在舒適的馬車裏,這是周裕豐專門為他建造的馬車,堅固,結實,寬敞,卻不是太豪華。

他們要去求醫,不是為了招搖擺闊,周裕豐一切盡量從簡,唯有昭陽乘坐的馬車是最上乘的,外表上看不出什麽,但是即使行走在官道上,不會有太多的顛簸。

周裕豐,閻路以及陸放為了出行方便都該換了行裝,看起來,他們不過是普通過路的行人,這樣也比較不會惹人註目,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他們所經之處不只是各州縣,這一路上也是江湖,有江湖就有江湖人,也就有大俠和宵小之徒,如果他們太過招搖,只會惹來貪婪的覬覦,所以一切行裝從簡。

如此行走多日,果然沒有引人註目過,那些江湖宵小之徒也沒有盯上他們一行人。

三人分工明確,周裕豐和閻路撿拾枯樹枝回來生起篝火,陸放照舊守在馬車前,拿出自帶的幹糧和臘肉用匕首切割成一條條。

這時,一道黑影迅捷的從樹林外漂移進來,在陸放尚未有察覺到時,飛速的躥進了馬車裏。

陸放雖然也是武將,但是他是戰場上的武將,和這些江湖人的功夫有所差別,而趁夜潛過來,又是一名江湖高手,因此守在馬車旁的陸放沒有發覺有人潛入,還在自顧自的切割著臘肉和幹糧。

昭陽此時正歪在車廂裏閉目養神,這段行色匆匆的日子,昭陽顯得消瘦了一些,雙頰都有些微的凹下去了,就是精神也有點倦怠。

陸放都沒有發覺有人潛進來了,昭陽自然也沒有發覺,等他發覺到之時,是那人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刃散發出來的冰冷驚醒了淺眠的他。

昭陽不動,沒有試圖呼喚馬車外的陸放來救自己,仍是歪在車廂裏,等著這個人的下一步動作。

這不是他第一次遭遇到這樣的事件,從前也有過一次,不過那一次架在他脖子上的是長劍,也不是江湖人。

昭陽雖然是太子,但是卻也見過江湖人,因此能輕易的將他們和其他人分清楚,也不會認為這個人是刺客,或者是被人買來行兇的殺手。

如果是刺客或者殺手,在他剛進車廂之時,早就對他痛下殺手了,而不是坐等良機的失去,更不會只將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什麽也不做。

而且,自從這個人潛進馬車裏,昭陽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從這個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他應該是受傷了。

“為什麽不呼叫?”來人顯然也很意外,昭陽如此主動的配合,更驚訝於昭陽的不慌亂,如果在他將匕首駕到昭陽脖子上的時候,昭陽驚慌閃避的話,就會割傷他的脖子了。

“呼叫有用嗎?”昭陽反問,來人收回了匕首:“呼救沒有用,只要你不喊叫,我就不殺你。”

陰暗裏,看不清這個人的樣貌,只看到他一雙冷硬如鷹凖的雙目,射出冷森森的寒光。

“你是江湖人?”昭陽移動身體,讓來人得以坐好,雖然看不清來人,但是昭陽大致知道他傷在何處,就在他左肩部有一大塊陰濕的痕跡,好像是盛開在衣服上的花。

“我是江湖人。”來人自動自發的扯下衣裳,掏出傷藥自己包紮起來,邊包紮邊說:“我還是被人追殺的江湖人。”

來人以為昭陽會繼續問下去,但是昭陽卻不再做聲,也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

“你不問我為什麽被追殺,又被誰追殺嗎?還有,不問問我是俠義之士,還是江洋大盜,或者幹脆是魔教中人呢?”

來人意外昭陽的不聞不問,而又略帶譏嘲的問道:“你是濫好人,不管什麽人都救,或者是真的什麽也不怕呢?”

“我沒有興趣。”昭陽在路上,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能不動也就盡量不動,好保存體力能順利登上雁山。

在他看來,即使江湖人,什麽樣的江湖人也都有可能會遇到,這個人明顯是借他們來避禍,而也沒有事後殺人滅口之意,就是說日後他們不會有所交集,又何必知道這個人的名姓。

而且,就算是他問了,這個人也不一定會回答,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車廂裏一片沈寂,來人挑挑眉,自顧自的打坐療傷,竟然也不再防備昭陽。

這時候,周裕豐和閻路撿了枯樹枝回來,不一會,篝火被點燃了,熊熊的火焰照亮了這一塊林地,陸放就開始燒烤幹糧和臘肉。

周裕豐將剩下的事交給閻路和陸放,他快步來到馬車前,剛才在撿拾樹枝的時候,他和閻路遇到了一群江湖人,好像在追擊什麽人,因此他不放心昭陽就過來查看。

“齊絢,你還好嗎?”

在名義上昭陽能叫周裕豐一聲舅舅,這一路上他們也是甥舅相稱,閻路和陸放扮作兩個家人。

“我很好,舅舅。”昭陽回答,打坐療傷的人也不動,他就出了馬車裏。

周裕豐二話不說,一把將昭陽從馬車托下來,向後退了好幾步,而閻路和陸放兩個就要沖進馬車裏。

雖然來人瞞過陸放潛進了馬車裏,但是陸放也是常年在戰場上歷練的將領,空氣裏彌漫的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聞到了,只所以沒有動,是唯恐潛進馬車的人傷到昭陽。

而且他覺得,僅憑他一人之力是無法和來人對抗的,所以他一直在等著,直到周裕豐他們回來,才暗暗的低了個眼神,示意他們馬車裏有狀況。

“閻路,陸放,不要進去。”昭陽命令,閻路和陸放停頓在馬車外,他們一起回身看周裕豐。

“齊絢,你確定馬車裏的人不危險嗎?”周裕豐問,並且放下了昭陽。

“舅舅,這個人是為了躲避追殺,沒有危險。”昭陽回答,周裕豐才發話讓閻路和陸放退回來,但是他卻不肯讓昭陽再進馬車裏,而是拉著他來到篝火旁。

“齊絢,我們不能參與江湖紛爭,而且這個人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是江洋大盜,或者是魔教中人就不好了,那些人多半不會將信用的。等天一亮,就讓他離開吧。”

周裕豐說,皺眉看了看馬車的方向,他不放心昭陽和那個人在馬車裏,但是如果讓昭陽夜宿在外面,又唯恐他的身體受損。

“舅舅,我可以睡在外面,不會有問題的。”昭陽覺得篝火旁,比馬車裏要溫暖一些,雖然不很舒適,但是勉強能忍受。

“至於那個人,我想,他療傷後會主動離開的。”

那個人給昭陽的感覺,就是好像誰也不相信,誰也不親近的冷峻之人,所以他不擔心這個人會糾纏上他們。

“但願如此,我們不能在此時和江湖人起沖突,不管是江湖白道還是江湖黑道。”

周裕豐等人也不是太過於講究吃食的人,雖然他是大家公子出身,卻不慣於吃那些精細的飲食,認為那樣吃著太拘束了。

昭陽吃的很慢,也不是一定要細嚼慢咽,而是自從他重生在齊絢的身體裏,因為過去糜爛無度的透支,齊絢的身體破敗的讓人無法置信,也是從那時起,他幾乎沒有了食欲。

每日湯藥不斷,又要吃各種補養身體的藥膳,昭陽幾乎是吃到想吐的地步,卻也是硬逼著自己吞下去,為了要一個好的身體,他一直在強迫自己盡量多吃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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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1 ...

即使前往尋找晏子,還是不能停了湯藥,為了路上用藥方便,宴喜特意將湯藥制成藥丸,以供昭陽服用。

昭陽吃的不多,吃了半塊幹糧還有一條臘肉,就再也吃不下去了,這是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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