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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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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我要做地獄裏的惡鬼,要來向你討還這筆血債,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齊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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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

周裕豐擡腳,一腳將高照踢飛了,看著他好像滾地葫蘆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就不動了。

宴喜跑過去,扒開高照的嘴看了看,再沾了點他嘴角的血漬,放在嘴裏嘗了嘗,回頭對周裕豐和昭陽說:“高照,服毒了。”

“來人,將高照拖出去餵狗……!”周裕豐大聲吩咐,兩個副將跑進來,一左一右架起高照拖出了客房。

“齊絢,你不要在意高照所說的話,他就是一條瀕死的瘋狗,只能狂吠不能咬人的。”周裕豐看昭陽有點恍惚,就過來輕輕拍了他一下:“他只是不甘心於自己的失敗罷了。”

周裕豐覺得他見過的人有許多,但是高照著一種卻是例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顛倒黑白的人,對於被他一直迫害的人,他不但沒有內疚,反而會因為那個人的醒悟而大加鞭撻。

“舅舅,我知道,我不會放在心上。”昭陽心裏的那點混亂,不只是為了高照的顛倒黑白,而是對於他會來此的訝異。

高照以為齊絢還在,卻不知道他已經徹底的消失了,因為現在這個身體裏,沒有一絲齊絢殘存的情緒,好像一開始就是由他支配一樣。

對於高照說的變成厲鬼,要來找齊絢討還血債這件事,昭陽想,有可能在地獄裏等待著高照的是齊絢也說不定。

周裕豐看了看昭陽,桃花眼裏閃過一絲猶豫,他好幾次張了張嘴,都無法發出聲音。

“我去照顧兩個小世子,免得他們擔心。”宴喜看周裕豐和昭陽之間的氣氛有點怪,忙不疊的離開了,有什麽事讓他們處理。

只是,在宴喜下臺階的時候,回頭看了看客房裏兩個人,想不到,齊絢的身上有這麽多的秘密。

原來,那個據周裕豐所說,懦弱別無所求的齊絢,其實也是渴望著被關註,被承認吧。

太子昭陽啊,想要成為他那樣的人嗎?宴喜擡頭看著越來越暗的夜色,不禁浮現了幾分好奇,太子昭陽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會讓大都護念念不忘,一心一意認定太子昭陽,就是他們下一任要效忠的帝王。

還有,成為太子昭陽那般的人有什麽好,一無是處的齊絢還在,那個被屢屢稱讚的據說將會是一任英明君王的,太子昭陽已經徹底的消失了吧,是天妒英才嗎?

找不到答案,宴喜大步走進了越來越暗的夜色裏。有時候啊,人還是普通一點才能活的長久啊……

客房裏,昭陽不說話,是心裏還沒有消化,高照所說之話給他帶來的沖擊。

周裕豐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來安慰被高照揭穿瘡疤的齊絢,那是齊絢心裏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吧。

猶豫再三,周裕豐還是期期艾艾的張口了,這對一向喜歡直來直去的他來說,真的有點困難。

“齊絢,其實做自己就好,你不用刻意去做另外一個人,模仿其他人不如做真實的自己,哪怕你不滿意。”

看到昭陽驚訝的目光,周裕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撓撓頭發呵呵笑著說:“那個,其實我不善於勸說別人,我覺得你現在就很好,很好,你已經醒悟了不是嗎?並不是說你想要做那個人,你才會改變的,啊哈哈……”

“舅舅,你忘了,高照說我是死而覆生的人,難道你不會覺得奇怪嗎?”昭陽看著一點也沒有改變的周裕豐,只看他,很難想象周裕豐是從周家出來的人。

看著這樣的周裕豐,昭陽心裏的那點混亂消除了,雖然他距離京都千裏迢迢,而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上京都,但是身邊還有這個他非常熟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不至於會讓他覺得太過孤單。

“不會,宴喜不是說了嗎,高照是用毒一點點折磨你,那就是說那時候你有可能是假死,能死而覆生也就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了。”

周裕豐毫不在意的說,他的臉上後來還浮現了一絲的羨慕,聲音也低落下來了:“而且,齊絢,你應該慶幸你能死而覆生,重新來過一次,因為有的人是永遠也不能重新來過了吧,我有時候寧願他也能死而覆生,再重新站到我面前。”

若是太子昭陽重新站在他面前,他高興還來不及,哪裏會覺得奇怪和高照所說的厭惡,只是他的願望不能實現了吧。

“謝謝,你舅舅。”雖然看到周裕豐臉上的惆悵,昭陽心裏有不忍,但是鑒於周裕豐並沒有認出他,而且昭陽也不認為,現在是相認的好時機,所以他沒有主動坦誠。

“不用客氣,齊絢,你不用去模仿太子,只要你振作醒悟,就能做回真正的你自己。”不想再在客房待下去了,周裕豐覺得自己也快要相信了,眼前的不是齊絢而是太子昭陽。

但是,這明知是不可能的事吧,周裕豐覺得自己有點要走火入魔了,還是暫時離開清醒一下吧,昭陽也不願意讓他將其他人看成是昭陽吧。

“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而且我也安排了人守護你。”用逃的離開了客房,周裕豐錯過了和昭陽相認的一次機會。

“舅舅,希望日後你不要責怪我,今日不和你相認。”看著周裕豐逃出去,昭陽坐到了床上,周裕豐已經有點懷疑了吧,但是他也不敢確認,因為自古都認為不管是被靈魂俯身,還是俯身的靈魂都是邪惡的。

身體裏忽然湧上無力,昭陽摔倒在床上,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昏睡裏。

這是什麽地方?是上書房嗎?躲在角落裏偷窺他的是誰?

那是一雙熱切的,充滿了渴望的眼睛,偷窺著他的背影。

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當那個孩子的臉因為專註,而不知不覺探出角落的陰影時,昭陽看清楚了,那一張有著青色印記的臉,是齊絢嗎?

是小時候的齊絢,和現在的齊絢有很大的不同,齊絢的臉色只是有微微的黃,並不像現在這般蠟黃。

場景又忽的轉移了,昭陽看到長大的齊絢躺在床上,高照正在餵他喝藥,喝了藥的齊絢摔落在枕頭上,眼神暗淡,但是裏面還有一絲強烈希翼的光芒。

他的唇一張一合,昭陽聽不到聲音,但是能讀懂他所說的話,只有兩個字:昭陽。

一直,不停的,不停的重覆著。

嗖忽,他又來到了落水的荷花池裏,動彈不得只能向池底落去的他,覺得有什麽在拉扯著他,身體裏傳來一陣陣撕裂的疼痛,他就硬生生的被扯出去了,來到現在的身體裏。

那一種已經被他遺忘了的,被撕扯的疼痛,又湧現出來了。

昭陽猛地張開眼睛,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撕扯的不適的疼痛,從骨子裏散發到四肢百骸,疼的渾身顫抖著。

齊絢,你的執念如此深嗎,竟然能生生的將我拉過來代替了你。

你將我拉過來代替了你,但是,你甘願就這麽放棄自己嗎?

是什麽樣的絕望,讓你選擇了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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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又是為了什麽,而將我拉過來,昭陽靜靜的躺在床上,心裏湧上疑惑。

感覺有點混亂,好像自從他遇襲開始,直到他重生在齊絢的身體裏,有什麽是他忘記了嗎?

但是他的記憶裏,並不是說有了一個斷層,或者是一片空白,他的記憶是完整,那麽是什麽地方出了錯?

深深呼吸了一下,昭陽打算叫人來服侍他換下被冷汗浸透的衣服,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叫人,有人從外面闖進來:“俞王爺……!”

“什麽事?!”昭陽問,並且從床上迅速的坐起來,從他這裏看出去,遠遠的夜空好像染上了淡紅,而且有噪雜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是喊殺聲?!

“烏拉國大帥亞齊率大軍突襲,大都護已經帶著軍馬去迎擊了。”闖進來的中年男子,是周裕豐的手下的偏將閻路。

也是日前周裕豐派遣,埋伏在客房裏的人之一,閻路奔跑的很急,他穿著全副盔甲,身上還背上了平日不用的長弓。

“只有烏拉國突襲嗎?”昭陽披衣下床,也顧不得再換裝了。

“還有卡塔國大軍在城外圍困,和我齊國接壤的紀國也在蠢蠢欲動,將大軍也集結在距離邊城百裏之地。”

閻路忙過來,幫著昭陽穿上了,他帶過來的一副盔甲,這是周裕豐特意挑選的,一副輕便但是柔韌的盔甲,在他出發之際讓閻路帶過來的。

“舅舅,迎擊烏拉國,是不是傾全城之力?”在穿戴好全副盔甲後,昭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還是閻路在一旁扶了他一把,才沒有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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