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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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

“嘖嘖,無雙,你大概忘記了,是誰告訴你的消息,你最應該感謝的不是我麽?”不知道為什麽,黑木翼的話冷冰冰的,帶著絲莫名其妙的怒意,“還有,誰允許你讓別人親的?無雙,你有沒有廉恥之心?哼,是不是誰都可以抱你呢?”

“是,除了你之外,因為你叫老子惡心。你怎麽就那麽賤,沒看到我很討厭你嗎?總打電話來,你煩不煩啊。”我咆哮了這一句後,不想跟這人渣說話了,啪的掛了電話,胸口灼燒的怒火汩汩的跳動,心臟的轟鳴震得全身顫巍巍的。我用力按著心口,剛才的喜悅變沒了,反覆回味黑木翼話結果是恨不得手機是是他的臉,我要將他狠狠摔在地板上。

侮辱的話聽得多了,這次為什麽那麽失態!又是因為黑木翼,又是因為他!我氣憤的將手機砸在床沿上,又毀了一部手機,老子以後都不要聽電話了。

那以後,好幾天都沒有黑木翼的消息,布萊恩已經被轉了病房,偌大的病房只剩了我一個,桌上的電腦忽然彈出寫字的窗口,然後電腦自己自發的開始打字,我將自己卷在被子裏手裏捧著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看到這中怪異的情形時,不由得滿臉苦笑。

每天一次,布萊恩那小滑頭都會用這麽特別的方式聯系我:“小三,新來的那個獄警壞死了。”

放下咖啡,我笑得胃疼,想象著布萊恩翹著蘭花指,扭動自己胖乎乎的屁屁,罵人壞死了的樣子。我自己另起了一行,假正經的問道:“講重點。”

“他說我再亂組裝東西,就罰我去打掃監獄廁所,他還說,你丫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老子就是仇富。”布萊恩繼續哭訴。

“那你怎麽對付他的呢?”我就不信布萊恩忽然變成聖母白蓮花,竟然不跟人計較。

“小三,我悄悄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喔。”

“好,”好才怪,這孩子沒輕沒重的,我,我怕他做傻事。

“哇哈哈,我告訴他如果他肯放過我的話,去肯迪森交響樂團找團長,那是我們家親戚,讓人給他二十萬。”布萊恩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

我驚呼一聲:“糟糕了。”手一抽,桌上的咖啡被掃到了床上,濺出的形狀像噴薄的鮮血。肯迪森交響樂團,沈特兵最喜歡下手的地方,他的樂團,他的密室,他的獵物們……我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新來那家夥去了那裏會是怎樣的下場。

不吉利,不是好主意,布萊恩這孩子!我心裏又是生氣,又是恨鐵不成鋼的惱怒。我沒空跟那臭小子墨跡了,忙撥通了監獄的電話,一打聽原來那個新來的真出去了,後面還跟著膽小鬼沈墨。竟然帶了沈墨一起去!我冷笑,他是想著萬一查出來,就用沈墨來做他的沒有受賄的證明吧,我推測。

雖然沈墨又小氣,又毒舌,還喜歡假公濟私,可是,我跟他同事這麽多年了,不能不救他啊,我第一個想到了王輝,王輝想了想說要是請示上面調警隊的人的話,光打報告也要一天還不止呢。

“別說了,就咱們倆一起去吧,多帶點彈藥,沈特兵不會用槍的,他討厭槍你是知道的。”王輝語出驚人,我楞了楞,立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內心深處忽然感到一種回到過去的意氣風發。

遙想當年,我曾經跟搭檔兩個人一起搗毀過一個販毒集團的老巢,射擊都變成了機械的本能,思維高度集中的結果就是將生死鬥置之度外,整個事件結束後,我在醫院住了整整半年,用佛爺的話,腸子都露出來了,我的個心肝脾肺腎啊!

那時候多年輕,多勇猛啊,誰像現在,連救人還要考慮人值不值得去救。

於是,我被小金領著借口做腦波掃描溜出了醫院,邊下電梯,小金邊趴在我的耳邊跟我碎碎念:“我說,你那部位的片子我看了,那東西現在小了很多,大概就指甲蓋大小了吧,真沒想到它竟然會自己融化,到底什麽東東?”

小金是隔壁醫院的醫生,但是閑暇時候,就來這件醫院賺外快,現在誰沒有一兩個兼職啊,大家懂的。

之前,我想到身體內那東西總不見出來,心裏就越來越沒底了。

難道是某次排出的時候,我沒看到?真是滿頭黑線,那個,這麽重要的東西,結果就這樣從世界上消失了,也太不惡搞了吧,老天,可不興這麽玩兒我的。

現在聽小金說還在,我真是松了口氣:“怎麽取得出,要開刀不?”

“是啊,得開刀,它已經長到肉裏去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久了會變成腫瘤也不一定。”小金很嚴肅,我很無力,現在這種情況,有很多事情亟待解決,我哪有空啊。

“再等我幾個月,”我很無奈,小金更無奈,“老大,幾個月等不起,幾個星期行不行,你真想做人民公仆,死而有已咩。”

“好,一會兒見。”我拍拍小金的肩膀,看到大老遠的王輝在沖我揮手,腰間鼓鼓囔囔的,還真是準備得很齊全。

進了車,王輝熟練的遞給我手槍和兩個彈夾:“你休息下,估計半個小時就能到。”

我冷笑,以為我是老人家咩,臭小子。

車子開了十分鐘後,我意識到一個奇跡,我他娘的什麽時候可以坐到車子後座了?我開心的拍王輝的背:“看到沒,看到沒,我好了,我真好了。”

王輝用單純無辜的眼神望著我,我自己喜了半天,看他不明白,也懶得解釋,這個還真不好解釋。

我興奮了陣終於安靜下來後,王輝是個悶葫蘆,我們完全無話題,於是我轉而無聊望向窗外,忽然想到,我已經不介意那件事情了嗎?從什麽時候?是因為我對黑木翼不再介懷了嗎?問題是,是對人不再介懷了,還是對事!

王輝叫我休息下,我曾經很生氣他如此鄙視我的體力,可是奇怪的是,上車後的十五分十二秒,我開始慢慢的睡著,我模糊的視線註視著跳動的紅色的數字時間,默默計算著時間,心裏很清楚不能睡,快到了呢……不……不能睡……

糟糕……好像不大對勁呢……

作者有話要說:我睡著了,寫完了,繼續睡覺去。

32

32、黑木翼的話你也信啊 ...

我做了個很美的夢,我家的小黑竟然還活著,我喊小黑,它就舔舔我的臉,我再喊小黑,它就舔舔我的脖子。

“小黑,別,別鬧了。”我悶笑兩聲,一激靈睜開了眼。四周很暗,我豎起耳朵聽到外面是嘩嘩的水響,我想要張嘴,才發現嘴被膠帶封著,忙活動了下手腳,他娘的,誰綁的?用繩子反反覆覆把我綁成個粽子了,我是多能逃跑啊!

我疼,我的老腰啊,我吃力的想將自己伸展得平一些,然後兩邊滾了滾,確定自己是在一張非常大又很松軟的床上。切,綁了我,我就沒法子了咩。

王輝,王輝,你小子別被我逮到,你個白眼狼十三點無恥變態下三濫,我狠狠的想著,扭動身子移到床邊,一挺身,嘿嘿,我豎起來了。

篤篤篤,我跳到有光亮的地方往外望去,果然外面是蒼茫的大海,應該離岸邊很遠了吧。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低頭在桌子上尋找可以用來割開繩索的東西,就是有個打火機也好。靠,我看到了一個相框,黑木翼的臭臉正得意的望著我笑。就知道是那個混蛋幹的好事,我竟然又中計了,我對自己很無語,不過並不悲觀,因為——老子被騙得麻木了。

哼,玻璃相框是吧,我用嘴叼起相框,我想月光正照在我因為滿懷惡意而扭曲的臉上,我看了看貌似很硬的地板,迅速松開了口。

啪!相框發出輕微的破裂聲,我滿意的點點頭,心裏閃過一絲快意,仿佛那摔碎的不是相框,是黑木翼的骨頭。

然後我十分艱難的扭出各種姿勢,想要撿起其中的一片碎玻璃也好。然而,幾經努力,我仍然不能成功的將地上的碎片撿起。我嘆了口氣,隱隱有些後悔,早知道就隨便在墻壁上磕爛就好了,為了一時解氣,給自己惹了多大麻煩呀。

我蹲下,然後就勢滾到地上,有了,離我的眼睛幾寸遠的地方,正好躺著塊銀晃晃的玻璃碎片,近似於三角的形狀,我先把身子往前移動了一些,然後按照記憶中的方位慢慢挪過去。

“無雙,不可以喔。”上方戲謔的聲音,是一個人所專有的,不顧我惱怒的哼哼聲,高大的黑影不由分說的抱起我扔回到床上。一股強烈的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我惱恨的想著,騙了我有這麽高興,還值得他喝酒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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