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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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節

不知道什麽原因,但是我可以肯定,我還有利用價值,這就夠了。

有人抓住我的兩只手將我拖出去,我很想看看黑木翼的表情,是幸災樂禍還是冷酷無情?可惜我看不到,血水順著額頭流到我的眼睛裏,熱辣辣的疼著,身體在極痛後變為麻木。我很想找到個脫身的辦法,可是,仿佛孤立無援,這該死的監獄,在警局的地下一百層,鮮少有人來,進出的就那麽幾個人,很難逃出去,原來是針對犯人設計的。沒想到,有一天,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我苦笑,但是沒有絕望,活著就是希望。

這是誰告訴我的,對了,雷sir !嘴角的笑更為苦澀,最後僵硬不見,為什麽,我的生命總要跟背叛聯系在一起?

我和伯裏奇坐在寂靜的審訊室內,傷口做了最簡單的處理,在麻藥過去前,感受不到疼痛。

我環顧了下四周,這個審訊室我曾經無數次的進來過,只是以跟這次完全不同的身份。終於有一日,我也坐在了被審訊的位置上了麽?那面通明的玻璃墻我再熟悉不過了,從裏面看過去,是黑糊糊的一片,而墻外的人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現在那後面一定也是站著許多人的,有雷sir 、鬼見愁,或者還有別的什麽人,或者是幕後主使?

“想活得長久點兒,就不要東張西望。”伯裏奇安詳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回頭對上他的眼睛。

伯裏奇淡藍色的眼睛深邃迷人,卻沒有任何困獸般的不安,我仔細研究伯裏奇的表情,他會成為我的第一個盟友嗎?既然上次有人可以輕易潛入,我們為什麽就不可以想辦法出去?然而,我什麽也看不出來,老子不擅長看透人心,心裏哀嘆不已。

然後,伯裏奇先開口了,帶著些不自然:“你跟黑木翼似乎認識?”

“何以見得?”我譏諷的問道,這些人,消息很靈通嘛。

“最近你身邊有個戴口罩的男生經常不離左右,而你的二叔證實,他就是黑木翼。”伯裏奇給我看了他們詢問我二叔上司的那段錄像,我立刻意識到,二叔上司跟他們不是一路的。

“你死了這條心,我們已經通過關系網,將你二叔調離監獄,他很高興的升官去了。”伯裏奇淡笑著扼殺了我的希望。

“助紂為虐,你很高興麽?”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越看越覺得他不是好東西,就算真是被挾持,他也被挾持得很高興。

伯裏奇把玩著手裏的錄音筆:“我只對黑木翼感興趣,政治那東西,與我無關。”

“切,沒想到你這麽愛黑木翼!”我本來是諷刺,沒想到伯裏奇聽到這幾句話,錄音筆怵然掉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和伯裏奇都嚇了一跳,伯裏奇有些懊惱撿起筆反駁我:“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被人玩了還要死心塌地的愛上人家?哼,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生物。”

他娘的,黑木翼,老子還要因為你受多少的侮辱!我深吸一口氣,繼續面不改色,最近因為黑木翼,似乎臉皮厚了不少:“我愛的是小翼,不是黑木翼,而你明知道他是黑木翼卻還要愛,不更可悲。”

“無警官真是幼稚!”伯裏奇瞇縫了眼睛,顯然不想再涉及這個話題,我也不想,於是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要說點別的。

“你們到底要用我來實驗什麽?”我先發問。

“現在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想要找到所有與黑木翼接觸過的人,然後從他的態度來找出他的弱點。”伯裏奇頭疼的按著太陽穴,仿佛也很傷腦筋的樣子。

“然後呢,那些被用做實驗的人會怎麽樣?”

“會很好的處理掉的。”伯裏奇答得很爽快,雖然我早料到了,還是心裏一沈,要逃出去!迫在眉睫了。

我還是抑制不住好奇的繼續問:“找到黑木翼的弱點然後呢?他為什麽這麽重要。”

“無警官,你不覺得自己問得太多了嗎?現在到底誰在審訊?”

靠,被識破了,我強笑了一下:“對不起,職業病。”

傷口開始恢覆知覺,於是爭先恐後的疼起來,我想起老子娘以前罵我:“無雙,你這麽怕疼,當什麽警察!趁早去三叔公司裏當個會記,每天朝九晚五還沒有生命危險,多好!”

我現在因為疼痛有些糊塗了,是不是該聽佛爺的安排會更好一些。如果沒有判斷錯,我的脾臟已經破了,而那些無良的人,只是想從我榨幹與黑木翼有關的信息,然後判斷是否有幫我治療的必要,那麽,既然他們要什麽,我就給他什麽好了。

聽到伯裏奇問起我跟黑木翼相處的情形,正中下懷:“我跟他?兩情相悅唄,他除了帶孩子,什麽都幫我做了。”

我真沒有大言不慚,不然,現在我也不會這麽痛苦!忽然有些懷念我、佛爺和小翼去海邊的那天,蔚藍色的天空,深深淺淺的遼闊大海,無比廣袤的空間裏只有我們三人,小翼挽著佛爺的手,一只手悄悄握住我的手掌,溫潤有力,仿佛是一股清新溫暖的泉源,讓我在那一剎那,覺得生活忽然由黑白變為了彩色,一切都變得那麽的有意義。

“無雙!無雙!”伯裏奇很用力的拍著我的臉,把我叫醒,他的語氣有些埋怨,“你不要睡著了,不然,很可能會一睡不醒的,你自己應該明白的。”

我哼了一聲,沒力氣再說更多的話。血順著嘴角慢慢滲入到脖子裏,我現在應該很狼狽,不過心裏卻有些振奮,比起枯燥的監獄管理生活,我更希望像現在這樣,也許每個人的心裏都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成為英雄。

不然,我為啥要當這吃力不討好的警察呢,讓會計見鬼去吧,我往地上重重的吐了口血水。這個動作,正好扯動了脾臟,我於是悶哼了一聲,頭腦卻忽然清醒了不少。

“我是問你,黑木翼再次跟你上床了嗎?”伯裏奇的聲音一瞬間震動我的耳膜,要我編造故事說有,我真的做不到,即便為了謀略方面考慮我也不願意這麽說。

“沒有!”我不耐煩得答道,心想著,是不是這樣就會失去利用價值。

然而,伯裏奇卻驚訝的站起來又問了一次。“你確定?”

我點頭,不解的看著他,這——很奇怪嗎?

“我早就奇怪了,昨晚你們也是做到一半就停下來,其實,你知道嗎?昨晚的監控根本就沒開,你不知道,但是黑木翼是個中的高手,他不可能不知道”伯裏奇喋喋不休了半天,得出的結論令我牙疼。

“也許,他根本不是真正的黑木翼!”

我很悲哀,雖然已經疼到極致,我還是想痛扁他:“如果他不是黑木翼,那他是有了毛病要來坐牢等死咩!這個心理學教授真是太有想象力了。”

要是他不是黑木翼,老子該高興死了!這個念頭一出,我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靠,又沒出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丫的,到了淩晨三點了,還有篇古文沒更,作者淚奔

17

17、族譜 ...

“我說教授,我們能換個話題嗎?”我牙疼,不想在聊這麽沒有營養的話題,為啥要從把我當實驗品聊到跟黑木翼的床事上去了。

“你認為黑木翼是那種你說不願意,他就會放手的人嗎?”伯裏奇好像著了魔似的,緊跟著逼問,我在想是不是要裝暈比較好,這樣就不用受他的話的荼毒了。

伯裏奇看我沒有理他,嘆了口氣:“算了,等你清醒點兒我們再談。”

對話就此結束,門開了,鬼見愁陰笑著走進來,老子立刻拉住伯裏奇的手:“老子不要看到這人渣,換人換人!”

伯裏奇想了想,叫鬼見愁身後的兩個衛兵帶我去病房,與鬼見愁擦肩而過的時候,聽到那人渣小聲說道:“無雙,你等著,這事不會就這麽完了的。”

老子忽然伸腿絆倒他,鬼見愁沒想到我被打成這樣了會還擊,重重的摔了個狗吃屎,他剛要翻身起來,老子用足了所有的力氣沖他身下踩去,腳下的觸覺告訴我,那東西嘎嘣一聲該破了。我仰天狂笑,哼,老子就是現在死了也值得了。

兩個衛兵抓住我,其中一個舉起了巨大的拳頭,我閉上眼,心想這次恐怕沒那麽容易逃過了。

然而伯裏奇呵止了他們:“住手,這個人現在很有用處,必須立刻讓他恢覆,我會跟你們的頭交涉的。”

兩個衛兵悻悻的給我戴上腳鐐和手銬,我沒想到運氣這麽好,竟然有些感激伯裏奇了。再低頭看看鬼見愁,他正捧著那部位慘叫,身下紅了一大片,可真夠慘的,我很不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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