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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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羞澀的笑笑:“我看你挺喜歡喝的,所以……”,她低頭笑著的樣子像陽光下五色的蝴蝶蘭,帶著幸福的羞怯,柔弱的小心翼翼的伸展開它嬌嫩的翅膀。

然而,我不適合那種溫馨,不再適合了!我站起來吼道:“你他娘的別自以為是好不好,我一點不喜歡喝咖啡,只喜歡喝啤酒,不喜歡家裏一塵不染,只喜歡亂七八糟。還有,我最不喜歡別人的女人在我面前笑,你從來不了解我,你只是自私的想把我改造成你希望的樣子罷了。”

小蘭倉皇而又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良久她捂著臉跑出去,我麻木的傻站著,看著玻璃窗上我扭曲的臉發呆。

咖啡廳裏響著人們絮絮叨叨的議論聲,我清晰的聽到有人大聲說了聲:“人渣!”

對,我就是人渣,怎樣!於是,我很人渣的大步走出去,哼著小曲。在門口,我被侍者攔住了:“先生,那位小姐忘記了拿傘。”

我接過傘,靠,我最討厭的粉紅色蕾絲傘,抓起它,我默默走出咖啡廳的門,外面依舊下著大雨,劈頭蓋臉的淋在我臉上,如果現在哭的話 ,沒有人會看見吧。我抓緊了傘,狠狠的,傘的骨架嵌入了我的骨肉,如果能感到痛該多好。

一天中失去兩個重要的人,算不算很慘呢,我摘下手上的戒指,和那把雨傘一起放在垃圾桶上。我坐在旁邊的長凳上,堅持要看誰會撿到那戒指和傘。

過了一會兒,一個撿垃圾的老婆婆發現了那把傘,如獲至寶一般,立刻撐著走了,因為太高興,她沒能發現價值連城的戒指,戒指骨碌碌滾到地上,黃燦燦的跳動著落到一雙黃色牛筋底的皮鞋面前。

那人停下來,用他粗大的手撿起戒指,他將戒指放在牙上咬了咬,咧開香腸大嘴,露出一個如癡似狂的微笑,然後他看到了我。

我沖著他露出一個更加如癲似狂的冷笑,那人轉身拔腿就跑,我大吼一聲:“電車之狼,臭小子,想跑?”

電車之狼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前跑,我使出吃奶的勁兒緊追不舍,我一邊追一邊大笑,電車之狼跑得氣喘籲籲:“瘋了,警察發瘋啦!”

那小子踉蹌的摔倒再地上,拼命的對旁邊的人喊救命,他指著我一個勁兒叫:“救命啊,快打110,這警察是專管變態殺人犯的,他一定是被傳染了,他瘋了,救命啊——”

我掏出手銬將他的右手和我的左手銬在一起:“電車之狼,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沈默,但是你的每一句話都會作為呈堂證供……”。

接著,我帶著電車之狼繞城走了一周,跟他講騷擾他人是不對的,而騷擾男人更是錯上加錯。他用他猥瑣的大眼睛瞪著我,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你有病,病得不清幾個大字,我視若不見,繼續遛狼。

我說:“狼啊,我都是為你好,你看你今年也不過三十多歲吧。”

狼說:“不是啊,長官,我才二十五歲啊。”

“不可能,你知道欺騙警察要蹲多少年大牢嗎?”我狠狠踢了幾腳叫他快跑。

狼在泥水裏連滾帶爬:“別嚇我,我坐的牢比你坐的電車還多呢!”

我忽然發現這匹狼其實蠻有幽默細胞的,嗯,其實遛狼的感覺也蠻好的,我繼續絮絮叨叨的教育他:“狼啊,你就不能找個更偉大的目標嗎?總這樣做只猥瑣的狼,真是太惡心了,人人都用惡心的眼神看著你,你不會自卑嗎?”

狼的眼裏冒著盈盈的綠光,臉上浮出期盼的眼神:“其實當我年紀還小時曾經有過很偉大的夢想!”

我忽然無比自豪,在我苦口婆心的教育下狼終於找回年輕時正常的目標和理想了。

狼說:“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和一萬個男人□,其中三千人,我做攻;三千人我做受,三千人我們互換,還有一千人,叫他們一直在旁邊看著,然後錄下來去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

我:“……”。

警察署長,我要求自插雙耳,我什麽也沒聽到,阿門!

12

12、累,是因為幹得太少 ...

我那天帶狼回了我家,我問他喜歡淡藍色的毛巾咩?他說喜歡,於是毛巾給他,接著我給了他幾條內褲,若幹襯衣、T恤和牛仔褲,都幾乎還是嶄新的,帶著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即使現在聞起來,我依舊會情不自禁的大腦空白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狼打斷了我,他說褲子太小穿不了。我瞪他:“知道為什麽你猥褻小弟弟時人家都是一臉不願意的表情咩?”

狼問:“為什麽?”

“因為你太胖了,等你能穿下這些褲子的時候,小弟弟會排成S形,型男會排成B形,從城東頭排到城西頭,等著你猥褻。”我十分肯定的告訴他,狼似懂非懂的喔了一聲,看他懵懂的眼神一定是在想B型的隊伍要怎麽排,雖然沒想明白,他還是非常高興的將牛仔褲塞到我給他準備的帆布包裏。

我打開冰箱,看到裏面滿滿當當的蔬菜和瘦肉,於是我說:“狼啊,做頓飯感謝我吧,你看我送了你這麽多好東西。”

狼說:“可不可以不要今天,我被你追了大半個城,我累。”

我很體貼的摸了摸狼亂蓬蓬的毛發:“狼啊,知道嗎?累,是因為你幹得太少!”

然後,狼極其不情願的開始洗菜,沒多久我就後悔了,因為手跟他銬在一起,他站著洗菜我還必須要站在旁邊看,開始還好,不一會兒,那水老是嘩嘩嘩,嘩嘩嘩,我的眼皮開始沈重起來,於是我開始左右搖擺,朦朧中,仿佛看到小翼用濕漉漉的手摸了摸我的臉,我沖他笑笑,就倒在他懷裏。

小翼輕而易舉的抱起我扔到沙發上,於是我開始有感覺了,身子敏感到他的呼吸拂過,都刺激得我渾身發抖。小翼才壓下來,我就自覺的用□起蹭蹭蹭,忽然我聽到耳邊一聲粗喘,像狼嚎的聲音,我皺了皺眉,有點惡心。

但是身體的欲望依舊澎湃叫囂著,不肯放過我,於是我開始伸手到他身上亂摸,迷迷糊糊的喊著:“小翼,抱……抱……”。

唔,好臭!我猛的睜開眼睛,好像有人將幾十噸垃圾擺在了我面前,我上呼吸道感染了,窒息喘不過氣來。

“雙雙,雙兒,雙……”,一個粗糙的聲音一直叫一直叫,我看到了兩條香腸正慢慢向我的唇上壓過來,我的思維還沒跟上身體的動作,就一腳踢飛了他,然後翻身壓制住那小子,狠狠一拳擂下去。

電車之狼捂著眼睛大叫:“警察打人啦,警察□人未遂還打人,我要告你,我要請律師。”

我皺著眉聞了聞身上刺鼻的臭味,忍不住一腳踩在那依舊不斷張合的香腸嘴上:“還叫嗎?嗯,還叫啊!”

再松開的時候,狼的臉好像更扁了,眼睛有點斜,大嘴有點歪,醜得驚天地泣鬼神,我想到剛才還在他身下扭動……,我開始反胃。

狼看到我捂著嘴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委屈的嘟噥:“不能怪我啊,誰叫你叫得那麽騷,我本來只是好心好意要送你去沙發那……”

我擡腿,狼立刻迅速捂住他的臉,我冷笑改踩他的命根子,狼開始痛苦的捂著下面,在地上蜷縮成各種形狀。

開始我還不介意,可是他的表情越來越扭曲,我淚奔,只好打了120叫救護車。於是我又被狗仔隊拍了,我那晚上沒睡好,夢裏面夢見第二天的標題是——警察猥褻電車之狼未遂,踩斷人家子孫根!

我請假一天,結果晚上被老周喊出去,美其名曰幫助我發洩,他娘的,他跟小金兩個無良敗類含沙射影,含血噴人的調侃了我一晚上,臨了還為我點了首歌讓我唱歌洩憤。

我本來十分不開心,後來覺得到底是兄弟好啊,兄弟才懂得我心中的痛苦,雖然要在在大廳裏唱,雖然大廳裏坐無虛席,估計能有幾十人吧,但是我一個是感激他們對我的關心,其次我的歌聲其實還不算難聽,小時候我是歌詠隊的金童呢。

於是我開心的跳上臺,看到大家的目光齊唰唰看向我,我找回了一點歌詠隊時候,萬眾矚目的感覺,有那麽一瞬,我想也許我也可以去參加下啥“超級男聲”、“絕對男人”、“花兒朵朵”啥的,說不定還能為咱警隊長長臉,咱二叔上司也不會對我雞蛋裏面挑骨頭了,想到這,連日來的不快稍減,我的臉上終於有了絲笑容。

音樂響起,於是我唱:“多少臉孔、茫然隨波逐流、他們在追尋什麽?為了生活。人們四處奔波……”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那幾個家夥捂著肚皮笑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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