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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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不過氣來,我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回抱住他,我想陶醉的閉上眼。

我一把推開他,厭惡的瞪了小翼一眼:“一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真惡心!”

小翼沒有看我,他看著頭頂斷斷續續落下的櫻花,過了很久,他說:“知道櫻花為什麽開得這麽繁盛嗎?”

“為什麽?”我揚起頭,讓更多粉色花瓣細雨般的沾在我臉上,想起我無疾而終的初戀。

“因為,櫻花的花期很短,所以它要抓緊一切的時間,和風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小翼說完,猛的握住我的下巴,一手扯下蒙在臉上的口罩。不要,我怕這個,我本能的後靠,小翼卻摟著我的腰將我拉到跟前,他微笑著湊過來輕輕吻在我的唇上,很輕,仿佛花瓣落下的力度。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本能的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剛走兩步,小翼跟著站起來,握住我的肩膀,側著頭,在我唇上吻了一次又一次,最後毫不留情的吻下去,唇齒交纏,我幾乎被他奪走了所有的呼吸,我知道該反抗的,可是我就傻站在那兒,任他為所欲為,每一次親吻都仿佛直侵入靈魂深處,我……我病了,病得不輕。

好半天,他松開我,我的腿抖得厲害,身子不斷的往下滑,他抓住我的腰,將我緊緊按在胸前。

我忽然回神,用力咬住他的肩膀,小翼的身子微顫了一下,卻沒有放開我。

娘的,咬得我牙疼,老子一個鐵頭功撞在他的下巴上,小翼痛呼一聲終於放開我。老子接著又是一拳揮過去,虎虎生風,小翼慌忙閃身逃到櫻花樹下:“雙哥,不是說只要吻了你,你就會收留我嗎?為什麽你還不滿意?”

我在櫻花樹下怒發沖冠:“哪個烏龜王八蛋說的!”

“老周,他說你最喜歡別人既溫柔又粗暴的吻你,只要吻了你,叫你做什麽都可以。”小翼無可奈的的問道,“我做得不好嗎?我會改,麻煩你收留我吧,我不敢住外面,老周說外面的治安很不好,有砍手黨,還有仙人跳。”

老子爆發:“你是豬啊,他說什麽你都信,再說,你膽子這麽小,做什麽叫警察,做小偷好啦!好啦,老子收留你,房租一個月兩千,嫌貴就給老子滾!”

奇怪,那小子的眼神剎那間神采飛揚,叫人看著就討厭,我——說了什麽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手賤,又寫了一千多字,明天完全沒想法了,如果明天沒更,別敲打我啊

7、佛爺千歲 ...

小翼住進來後,我在門上貼了好大的一張白紙,趾高氣昂的對那小子說:“我不習慣和人同住,以後發現什麽問題就要作為禁令寫在紙上,你必須遵守,我保留將你趕出去的權利,你的,明白?”

“雙哥,你說了算。”小翼自來熟的來勾我的脖子,於是我在紙上寫下第一條——未經允許,不許碰老子。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我正拿著報紙欣賞小翼認真給老子煎荷包蛋的樣子,門鈴忽然響了,我煩躁的枕著手倒在沙發裏,將一雙腿大大咧咧的擱在茶幾上面:“小翼,開門去。”

“喔,”小翼乖巧的答應著去了,我舒服的在晨曦中閉上眼,家裏有個傭人真他娘的爽。

還沒等我好好品味這難得的清閑時光,有人拿蒲扇猛拍我的頭,我一邊躲一邊叫:“媽,你怎麽來了,哎喲,好痛,媽——媽媽——”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站在我面前,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雙手自然的叉在水桶腰上,沒錯這就是我媽,劉雪花,我自小到大認得的死黨,沒有一個不被她修理過,所以,大家都附贈她一個綽號——老佛爺。

老佛爺駕到,我的好日子到頭了,老子耷拉著腦袋,偷瞄了一眼一臉和氣的小翼,預感到我要在他面前出糗了。

哎,我由小到大唯一的粉絲,任憑我揉捏的小奴隸,當他看到我在佛爺面前這副熊樣後,一定會嘲笑我,鄙視我,唾棄我……

我越想越來火,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小翼一眼,他回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靠,臭小子真遲鈍!

“小雙,你今天休假,陪媽去逛街吧?”佛爺坐在我之前的位置上,將她的小象腿擱在茶幾上,我由衷的想到,我跟她果然是母子啊。

小翼這個小狐貍,居然搶在我面前送上一個削好皮的水靈靈的大鴨梨。佛爺笑咪咪的打量他:“你是——小翼吧,上次我們見過。”

小翼清脆的喊了聲:“阿姨好。”

“小翼啊,來坐下跟阿姨聊天,小雙,去做飯,居然要客人做飯,你還有沒有點規矩?媽以前怎麽教你的……”

我立刻肋下生雙翼,幾個箭步沖到煎鍋前面,只要她的聲音不要再荼毒我的耳膜。

那一老一小居然十分熱絡的聊起來,臭狐貍小翼,一口一個阿姨,阿姨好年輕,阿姨好聰明,把佛爺逗得高興得像朵喇叭花。我好好反省了下,老子從來沒說過一句好話,難怪佛爺每次見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我狠狠的將一條茄子砍成了兩段,要是小翼的脖子該多好,我承認,我有些嫉妒了,我真心實意的付出,難道還抵不過小狐貍幾句甜言蜜語嗎?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叫人發指,他們兩個輕松出門,我在後面默默跟著,佛爺打的,我自然是不坐的,自從那件事情之後,我得了小轎車恐懼癥,看到小車,尤其是看到後座就會狂性大發,要不是佛爺在老子又忍不住出手砸人車玻璃了。

於是我們母子倆僵持良久,佛爺幾近翻臉,小翼過來輕言細語說幾聲,佛爺立刻笑逐顏開,上車走人。

小翼後上車,他回過頭來沖我笑得那叫一個“含情脈脈”,我回他一個犀利眼神,那叫一個“苦大仇深。”

“慳吝小人,口蜜腹劍,小狐貍精”,我看小翼橫看豎看不是好人。

比如現在,我不得不冒著炎炎烈日步行去百貨商場,那天真他娘的不像春天,烤得我脫了一層皮。等我紅得跟豬肝似的趕到,小翼和佛爺已經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東西,兩個人跟親娘倆似的,牽著手去喝夏日麽麽茶,小口小口的抿。老子忽視,一屁股毫不客氣的坐在靠背椅上,牛飲了一通,靠,終於又活過來了。

然後,去了植物園,然後去海邊,我步行加搭地鐵,每次趕到,差不多那兩人就準備動身去下一個地方了。警察署長,老子申請加班,以後周末的工作都交給我吧,我立志於投身偉大的監獄警衛工作,至死不渝!

等佛爺回宮,已經是滿天繁星的時候了,我坐地鐵,小翼送佛爺打的回家。我精疲力盡,倒在一個渾身臭汗的大胡子黑人身上睡了好一陣,那男人還用他黝黑的手臂摟住老子的腰,我淚奔,醒來時明顯是我投懷送抱,理虧得不能吭聲。

我環顧四周,原來我正被一群黑人包圍著,我還以為——電車裏的燈都熄了嘞,抱我的人見我醒了,咧開嘴朝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

我狠狠的推開他,慌不擇路的沖出電車,感謝老天,正好到了站。

因為真是太倉促了,我沒看清路,竟然直直的被一個箱子絆了下,朝門外摔出去。在身子前倒的那一剎那,我還計算出上次摔個狗吃屎的時間,只怕是在十多年前了吧。

沒有預想到的疼痛,因為我被人半路摟住腰抱了出去,今天什麽日子?怎麽是個人就可以抱老子的腰!

“雙哥,你的腰好細,好像再彎幾下就會折斷似的。”頭頂的聲音好熟悉,我的心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我氣息不穩的說了兩個字:“放開!”

小翼放開我,眼睛亮亮的閃著小火花,我記得上次他偷吻我時就是這表情,我警惕的後退:“你別亂來啊,我有手銬!”

說完真從懷裏摸出手銬,銀晃晃的在他面前顯擺,靠,我什麽時候這麽幼稚了。

小翼笑著去搶,我動作遲鈍,居然被他輕易搶過去。然後——哢嚓!這頭豬,將老子的左手和他的右手拷在了一起。

他娘的,鑰匙在監獄休息室裏面,警察署長,快拉住我吧,老子想閹了這只公狐貍。

鑒於路人都用一種罪犯逃獄啦的眼神望著我倆,當第N個人在看到手銬撥打了110後,我脫下外套包在兩個人的手上,借以遮住“罪證”。

小翼借機和我十指交纏,美其名曰這樣比較自然,自然個大頭鬼,現在大家看我們不是罪犯了,而是,瞧那兩個變態!

我面部神經僵硬,強壓心頭一股無名火,等回了屋,我沒好氣的將他按在門上吼:“你丫是豬啊,手銬是這麽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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