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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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抓到那個我用生命守護的保險箱。耳邊嗡嗡的鳴叫著,像有千萬只蜜蜂在充斥我的耳膜。

接著我聽到哢嚓哢嚓的聲音,慢慢的是鼎沸的人聲,我睜開眼,無數的人頭在我面前晃動。慢慢我看清了,是一大群記者向我舉起鎂光燈,我的同事在驅趕他們,但是,他們到底拍了多久?

當我低頭時,我的血液在一剎那凝固了,我身上□,只在最重要的部位搭著我的襯衣,雪白的襯衣上殷紅的血分外刺眼,誰的血?

我動了動,想要起來,但是身後痛得像要裂開,我又重重的倒了回去。一些零星的記憶閃現出來,沈重的呼吸,古怪的撫摸和動作,一陣勝過一陣的巨疼,疼得我想要一槍爆頭算了。

“不!”我聽到我自己在怒吼,可是那吼聲遙遠得仿佛不是我自己的,那麽多雙眼睛,那麽多的照相機還在閃光,全國人民都知道我被人上了,還是個聲名狼藉的小偷。我還活著幹什麽?老天,你可以再殘忍點,現在,我還有什麽可以失去的嗎?

我再看了眼自己襯衣上那充滿諷刺的血,我流血不是在戰場上,不是為了奮勇抓犯人,而是滿足了一個罪犯最低級的趣味,想到這兒,我再次翻了白眼。

5、詭異的情形 ...

又是早上八點十五分,我踏上十二號地鐵線,板著一張臭臉坐在凳子上,今天有人欠了我的,所有人都欠了我的。我狠狠的瞪視了一個不時偷看我的小胡子猥褻男人,認出老子又怎樣,敢說一個字,老子就要像捏死一只螞蟻似的扭死你。

身後的跟屁蟲輕快的跳上了車,用他特有的年輕笑容立刻照亮了整個車廂,引來幾聲輕噓,雖然戴著口罩,依舊遮不住他的帥氣,更難以遮掩他如同朝陽般的魅力。

我迫不得已扭頭看向窗外,想要轉移因為他而帶來的一陣煩躁。我的手肘被撞了下,那孩子理所當然的坐在我身旁。

我皺眉:“你一定要坐這兒?”

“恩,雙哥早,你今天貌似心情不好。”小翼笑得兩眼彎彎,一雙眼睛仿佛泛著水汽,無比純真崇拜的仰望我。我靈魂深處的虛榮心小小的扭動了一下,懶懶的伸出了頭。我的嘴角不由自主上翹,老子心情不好?誰說的!

我心虛的看了看小翼脖子上的那道紅印子,尷尬的指了指問道:“還疼麽?”

小翼大方的揮揮手,又認真的對我辯解:“要不是我睡得太熟,絕不會那麽容易被你制住,雙哥,其實你是想試我武功對不對?”

我嘴角抽搐,試武功會往死裏掐麽?不過這可不能怪我,誰要我酒醉醒來,看到一個大活人抱著我躺在床上,我的臉還正靠在他□的胸膛上。我還以為……所以想也沒想就掐了上去,可是,看到那張臉的一剎那,真是——差點炫花了我的眼。

要不是被震撼了那麽一下,我看看身旁活蹦亂跳的小翼,這小子鐵定挺屍了。

火車轟隆隆的出發了,記得一位偉大的哲學家說過,火車的聲音總是令年老的人回想起過去。於是,我立刻回想起剛才在家裏時,我跟小翼的那段限制級的對話。

我:“你怎麽會在這兒?”

小翼:“你拉著我不放,然後我掙紮了半天沒力氣了,然後……。”

我:“閉嘴,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我的衣服呢?”

小翼:“你自己脫了。”

我:“你的衣服呢?”

小翼:“你脫……”

我:“下一題,我沒對你做什麽吧,嗯?因為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我一定沒對你做什麽。”

小翼:“其實——你有,你看,這裏還有這裏……”

老子撫額:“那是因為老子做夢在舔冰激淩,誰叫你這麽蠢湊過來!然後呢?”

小翼一臉茫然:“什麽然後?”

我:“那個,老子是問老子脫你褲子了嗎?”

小翼:“你本來打算脫的,可是你不會解皮帶,還有其實我褲子的拉鏈是在旁邊,你看。”

老子:“滾,老子為什麽要看,既然我們什麽事也沒發生,你現在就給老子滾。”

小翼生氣了:“不是吧,你答應我今天幫我引見你的上司的。”

我冷笑:“男人喝醉了的話你也信啊。”

小翼:“其實,剛才伯母來過了,她問我咱們什麽關系,我說兄弟,可是她貌似不很相信,還留了我的電話。”

我跳腳,一把抓住小翼的衣領:“你敢威脅老子?”

小翼笑得純真無比:“雙哥,求你了,看在我伺候了你一晚上的份上。”

什麽伺候了我一晚上,他以為我是什麽,老子是那是非不分的色導演麽?他以為他自己是什麽,別別扭扭被迫潛規則的小明星麽?我頭疼:“你真想去監獄工作?”

小翼堅定的點點頭,雙眼裏又開始閃耀星星,警察署長,我確定我對星星過敏,會臉紅心跳,腳發軟。

我扭頭推了他一把:“算你恨!還有,以後離老子遠點兒。”

啪嗒,我身旁的門打開,將我從不堪的回想中拯救出來。擡頭看看時鐘,八點半,於是我頗有興趣的開始註視起不斷湧進來的人們。

公車之狼還是老樣子,黑色皮衣,鴨舌帽,用香腸嘴叼著煙。這小子剛進來就如同驚弓之鳥般嚇了一跳,發現我他本能的退了一步,卻又故作鎮定的慢慢踱進來。

這次他站在了小翼的面前,小翼在打盹,頭一點一點,不一會兒就靠在我肩膀上。我看了看公車之狼猥褻的眼神,暗運內力,肩膀一彈,彈開小翼的頭。

小翼迷糊的揉了揉眼睛,像迷途的小孩兒一般,脆弱無辜,公車之狼的左腳開始淩亂的打節拍,那是他發情前的預兆。

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暗示他還想做個完整的男人的話,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小翼不合時宜的擡起頭,那俊模樣將公車之狼瞬間秒殺,那小子真是誇張,嘴一抖,煙掉在地上,故事裏怎麽說的?仿佛此時的世界裏只剩了他跟小翼兩人,我呸!

我不動聲色的狠狠踩了那匹狼一腳,他對我怒目而視,我微微活動了下手指,骨節的響聲在轟隆隆的車廂裏已經聽得很清楚。

公車之狼瑟縮了下,似乎想起了上次的情形,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肋骨。我冷笑,猶如聖殿閻羅,這一局,老子勝。

公車之狼仿佛強忍的欲望無法宣洩,他很痛苦的夾著腿,一歪一歪去尋找別的獵物。

不一會兒,那小子擠到車門口,然後老子看到他規則的動起來,被擠在車門的那個白凈的家夥帶著眼鏡,一副很痛苦的表情,我看到他的臉越來越紅,嘴唇抽搐卻不敢發出聲音。

我冷哼,又一個炮灰、孬種,現在的男人真是越來越不陽剛了。

身旁有人呼的一下站起來,我還沒來得及阻攔,小翼推開面前的人沖了過去,我聽到公車之狼淒厲的慘叫聲,他的手臂被麻花似的扭在身後。

小翼用熟練的語氣說道:“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沈默,你的話將作為呈堂證供……”

整個車廂都沈默了,忽然有人帶頭鼓掌,接著整個車廂都為他鼓掌,轟鳴般的掌聲響起來,我的眼眶忽然有些濡濕,原來,正義還是存在於人間的,原來,我——也許錯了!

我默默的轉身走出車廂,面對小翼,我忽然有些羞愧。

半個小時後,我再一次坐在了警局裏,該死的小翼,抓就抓吧,硬要拉人一起來,最可惡的是還是上次那個警員給我們做筆錄。沒出息的小子,我看死他一輩子升不了職,我一口喝幹杯裏的咖啡。

剛才請假時又被上司罵了:“無雙,無大警察,你下次遲到,請用個新鮮點兒借口,OK?”

警察署長,我對不起你老人家,我又遲到了!我收回剛才的話,這世界上做好事的都是烏龜王八蛋,真他娘的倒黴!

我帶小翼走進上司那具有輝煌歷史的辦公室,掛滿徽章的壁櫥,各種獎狀和獎杯堆滿桌子,墻上貼著英國女王接見警察署長時,他站在旁邊傻笑的照片。於是,我很狗腿的指著小翼對上司說:“領導,他——還受過英女皇的接見呢。”

於是上司“龍顏大悅”,拉著小翼從英女皇的穿著聊到了她的風流史,再從風流史聊到了小翼的驚人學歷:十五歲畢業於哈佛工商管理專業,十八歲在劍橋大學修完所有碩士研究生犯罪心理學課程,直接保送攻讀博士學位,依舊是犯罪心理學。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想來wzjp監獄工作了,還有比這裏更適合他做研究的地方嗎?

我偷瞄了眼他的各位導師對他的評價,謙虛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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