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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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如此一來,亞裏沙上位的阻隔會更少。
秋湎湎想的可真深…李不動聲色的抿了口酒。
他有些好奇，看著起身說去廚房幫忙看著加點菜的秋湎湎，敲了敲工作的信息端：“歷代聖者都有這能力？”
“歷代聖者也沒都會釀酒的。”主腦出現還要求加了把椅子,就算他是能量體不能吃喝,卻也要入席。
“除了林羽然外,到是意外的都到齊了。”
也不是，霍無為和霍淩霄不在主星,而是在實習任務。
不過這倆年輕人可以算是亞裏沙將來的手下，是未來的新人,現在還需要他們自己努力提升自己的時候。
用誰也輪不到他們，亞裏沙沒這麽缺手下,特別是軍部這邊。
“我人雖然不在,但我一直聽著，你們不是說蟲人嗎？怎麽還沒到？”林羽然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從秋湎湎留下的信息端傳來,“梅爾特殿下去外交,ok,問老丞相派哪個孫子去尤馬星球,ok。輪到我了？”
“再等等,等湎湎回來吧。”亞裏沙叼著牙簽，“菜也有點少。”
“…”霍邱抹了把臉，“可真是抱歉，但你們下次來前能和我們說一聲嗎？我家就一個普通的廚師,可能不太夠用。”
阿宇的手藝的確越來越高超了，但那也就能應付他們一大家的。
若是小宴會或許也可以,但像這種突然襲擊，可真太為難阿宇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剛霍邱去廚房的時候發現阿宇雖然很氣,但楞是應付自如。
楞是讓霍邱有一種，自己不在的兩年裏發生了很多事情…
李和梅爾特他們到是有幾分不好意思，亞裏沙嫌棄的“嘖”了聲，“那就多請幾個人，你們家這麽大，才幾個人服務的？”
“我們家現在不太適合有太多人。”艾莫斯想過，如果再過幾年霍無為他們長大，並且結婚的話，可能家裏需要雇傭更多的傭人。
但那時候湎湎可能也已經結婚，也或許是秘密不在需要保護。
可如今不行，秋湎湎很特殊，外界對他的窺視非常厲害。
秋湎湎的特殊性公布已經過了很多天，但他的話題依舊沒下前十。
時常因為一些過去的同學或者其他人發的他的照片，又或者是其他事情，甚至就連過去聖者的歷史，都會把他頂上話題。
說實話，艾莫斯很擔心秋湎湎是秋秋這點被扒出來。
這次秋湎湎回來後，他問過小孩怎麽會被扒出來的？
湎湎告訴他是主腦說的，主腦掃描了他和秋秋的瞳孔。
主腦能，那別人呢？
就算現在主腦已經改變清楚，秋秋和湎湎的瞳孔的一致性，但…
他還是很擔心，艾莫斯覺得現在秋湎湎能變成一只無害又乖巧可愛的小熊貓不在是因為好玩，或者怕被扒出來後被柯楠倫收拾。
而是真遇到危險，他能借此再次逃生。
這好壞能救秋湎湎一命…
“行吧，行吧就你們家事情多。”亞裏沙嫌棄的搖搖頭，但個人選擇他也沒再多說。
等秋湎湎回來後，林羽然的事情不得不提上日程。
“靈石的事情放一放。”梅爾特吃了半飽，桌上的菜上的有點慢，他便稍微歇歇，“林教授先跟著布萊恩特將軍去尤馬星球行嗎？”
“我個人是沒問題，但如今我出現在尤馬是否適合？”林羽然說的很直白，他最好還是避嫌吧？
“的確，我也覺得他或許要緩緩。”李到底和林羽然同事多年，“畢竟林羽然除了蟲族研究，現在在其他方面也有很大的作用。”
“我撿來的那男孩好好培養，要不了兩年可以幫你。”秋湎湎啃著老一點的竹筍，慢慢的磨牙。
“那個叫什麽你取了什麽名字？”亞裏沙想起那個男孩了，“我帶回來扔給梅爾特了，你養的怎麽樣？”因為秋湎湎一開始說要給梅爾特養，後來氣到了就又說不給他養了。
非常孩子氣，但亞裏沙卻覺得挺可愛的。
“還在教基礎的社會學，不過他的確很聰明。”梅爾特想起那男孩，“我沒養，只是找了老師，還有他附帶的那個另一個omega男孩。”
“那男孩很快會分化並有腦域異能，而是2S級別的。”秋湎湎還是不願意放棄，“好好培養下品德吧。”
“為了第二個林小教授，沒問題。”梅爾特自然了解人才的重要性，“我現在就安排多給他上上思想品德課程，增加愛國教育。”一邊說一邊發消息安排。
“再帶他去軍營訓練訓練，”亞裏沙湊到他弟身邊，“那最能培養一個男孩的意志力，”說著擡頭，“是alpha？”
“是omega。”秋湎湎眼中卻突然帶上笑意。
“恩？”梅爾特一楞，“我記得那男孩說將來要娶他哥哥。”
“無所謂，omega的話，告訴他為帝國做出足夠的貢獻，一樣可以娶。”亞裏沙一點都不在意，“當初有那條omega不能結婚的法案是因為人口減少，但現在我們不應該適當的再踏前一步，給omega更多的希望和自由，我上位後打算放寬相關法案。”
作為一個幾乎從小在軍營長大的alpha，亞裏沙從來沒有看不起omega，反而非常尊重omega，敬佩並給予相應的尊重。
不得不承認，過去第二任皇後實在是優秀又出色的omega，他教育的兩個孩子太優秀了。
柯楠倫腦仁突突突的疼，“緩緩，你稍微緩緩，我現在已經加班到一個月體檢一次的地步了。”他怕自己隨時猝死，而銀行裏幾個億還沒花完。
“柯楠倫閣下請您放心，因為您過多的加班，我已經在你的系統上安裝了醫療警報，一旦出現異狀第一時間會進行搶救。”主腦恭敬又嚴肅道。
“筍，多筍。”亞裏沙哈哈大笑，還順手擼了把秋湎湎的腦袋，“秋秋的筍都被你搶光了。”
主腦難得笑瞇瞇的看著面無表情，還有點隨時準備爆發的秋湎湎，“我只是為柯楠倫閣下的身體健康考慮。”
“第一批，林教授先別去了，等布萊恩特他們發現異樣或者抓到實驗品再去吧。”艾莫斯笑著看著他家氣鼓鼓的小孩。
“不過這次的事情沒有證據，我們都只是猜測而已。”李皺眉。
林羽然的投影出現在角落，疲倦的坐在沙發上，往日潔白整潔的長袍，今天也臟兮兮的，看得出他忙的有多疲倦，連羽毛都不愛惜了：“這些都是站在你們的角度，我的角度是，幕後是誰？是那個教授？”
說著他摘下眼鏡，揉著眉心，“主腦能給我一份名單嗎？可能的名單，猜測的名單，我看著名單也能考慮下到底是誰幹的。”
“你是說主持蟲人實驗的科學家？”主腦想了下。
“對，如果我知道是誰，我可以從他過去的學術論文以及一些其他軌跡裏猜測到他們的進展，還有從哪裏入手的。”林羽然深吸了口氣，“從湎湎告訴我的過去和現在的實際情況我能想到的是…”他絕望的閉上眼睛：“可能的確是我的錯。”
客廳裏所有人都沈默，氣氛又壓抑。
但秋湎湎卻不讚同，“和你沒有因果。”
別人看不見，但秋湎湎他看得清。
如果真有因果，秋湎湎也不會現在才發現。
林羽然失笑，“小東西，”溫柔的看著一臉堅定的小家夥，“等我回來找你玩。”
“嗯。”秋湎湎示意他繼續說。
“對方過去的實驗一直陷入誤區或者一直沒有明顯的進展，而這兩年失蹤人口急速上身，甚至在其他幾個星球也有進展。”林羽然嘲諷的笑了下自己，“應該還是和我那份報告有關。”
“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我終究還是打開了他。”捂住臉，林羽然內心的愧疚讓他要崩潰了，“湎湎說，上一世的事情我想，那時候我就明白，是我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所以我才願意去赴死。並不是為了幫助家族脫罪，而…”純粹是不想活了。
一時間，別人都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就是秋湎湎也不知道，林羽然的愧疚和懊惱他不能理解。
因為他不是人類，只要不是自己做的，只要他身上沒有因果，他就不應該感到愧疚，。
這是妖怪的想法，但人類似乎不是。
人類會因為蝴蝶翅膀的煽動引發的牽連出的事情而感到愧疚，他不懂，但…
“羽然別難過了，”秋湎湎走到投影的旁邊，“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但這一切真的和你沒關系，如果有關我會更早發現。”
“湎湎你不用安慰我，要不是我那份報告…”林羽然諷刺的笑了聲，“我明白的。”
“你不明白，我能看到因果，真的和你沒關系。”秋湎湎不知道該怎麽和人類解釋這個，“只是帝國需要遭受的劫難，一個國家會有很多劫難，這只是其中一個。就好比霍爾斯特德卡高等文明會有蟲族的劫難一樣，這是順應天道的劫難。”
“傻東西，都星際文明了還偽科學？恩？”林羽然被他安慰的啼笑皆非。
“是真的。”秋湎湎一臉嚴肅的告訴他，“否則你們為什麽圍著我要聽預言。”
“小家夥要我給你講講預言者相關的科學嗎？”林羽然笑著搖頭，“說實話我一開始知道你預言的時候就特別好奇，過去理論上的論文看了不少，我還沒見過實體的呢。”
秋湎湎知道他很難過，所以想安慰他，咬了下嘴角，“那，那等你回來我配合你做點實驗。”
林羽然立刻冷笑，“你是忘了上次你陪我做實驗，害的我和李砸了你幾個億的實驗儀器了嗎？”
“那不能怪我。”秋湎湎嘟嚕。
“對，不怪你。”林羽然翻了個白眼，“你只是太強大了，我們不能怪罪強者太強了。”
“對，所以沒有人能怪你，你只是太聰明了，太能聯想了。”秋湎湎順勢往下說，“就算你不想到，或許也會輪到別人，不是你也會是別人的。還不如現在這個時期被揭開，我還在，亞裏沙他們還在，我們都在，你也在，反而更能直面問題。”
“如若我們不在了，或許才是災難。”
“小家夥。”林羽然明白秋湎湎的意思。
既然有問題，與其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出來，還不如直接點燃，讓他爆炸了。
就炸開在他們面前，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內。
“我說的對嗎？”秋湎湎認真的註視著他，“你也明白，現在的局面反而是最好的，不是嗎？”
“引線不過是你點燃的而已，但和你沒管。”
“一派胡言。”林羽然失笑，卻也不是那麽崩潰了。
“我這邊會盡快結束，隨時準備去尤馬星球。”林羽然註視著秋湎湎。
“我會盡快研究出針對那些蟲人的藥劑…”林羽然眼中充滿了鬥志和憤怒。
秋湎湎笑了下，“好。”
人類崩潰的快，振作起來的也挺快的。
事情暫時先告一段落，等眾人吃飽喝足，又聊了會兒這才散去。
秋秋壓低了耳朵，趴在阿舅懷裏，不過這次是舒服的。
阿舅揉小熊貓的手段越來越高了呢，揉的小熊貓都融化了。
“嗷嘰~”太，太舒服了~
這次都不用說，艾莫斯就知道，秋秋要揉揉耳後根。
因為只是揉揉小熊貓，他們倆坐在客廳裏。
霍邱也在，他在看書。
兩個兒子在外面實習，一家三口到是難得的溫馨。
雖然霍邱不知道那只在自家媳婦懷裏撒嬌的小熊貓就是他寶貝小侄子，不過擡頭瞟了眼自己的夫人和他懷裏的毛茸茸：“這小家夥有這麽好揉？”
“當然，秋秋和湎湎最可愛了對嗎？”說著低頭親了親小家夥的腦袋。
“嗷嘰！”那是必須噠。
“乖。”艾莫斯在看文件，順手揉揉在他懷裏撒嬌的小家夥。
“嗷嘰~”閉上眼睛，繼續享受。
太，太舒服了~
————
皇宮裏，亞裏沙拿著六壺酒，到皇宮找他父皇。
“皇後沒來煩你？”坐下，拿了兩杯子，“你嘗嘗，這可是湎湎剛釀的竹葉酒，特別好喝。”
“沒來，之前因為你打斷老七的腿，她和我大發雷霆。”說到這老君皇嘆了口氣，“真是的，腦子拎不清的。”一言難盡的端起酒杯，嗅了嗅，一股清雅的味道，抿了口，“哦豁，真不錯。”
“那是，我的嘴多挑剔？”亞裏沙得意的擡了下下顎，隨即嘆了口氣，“麻煩的事兒好多啊。”
“可不，帝國就是需要這樣一點點累計著向前走的。”老君皇感覺腦子的確如他兒子說說，舒服的瞇起眼睛，“好酒，好手藝。”突然睜開眼睛，“你隔三差五就去騙點，這好東西我們可以存起來，留給後代喝。”
“你說的對，”亞裏沙失笑，點點頭，隨即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我原本想留下梅爾特那小子幫我一起對付萊桑爾特他們。”
“現在秋湎湎讓梅爾特那小子去外交部，可真麻煩…我又不擅長這個，他讓我一個人面對這些我怎麽能對付的了？”亞裏沙沒問秋湎湎為什麽要這麽做。
作為真男人，他覺得自己頭疼，但也不會反問。
老君皇輕笑聲，一點都不責怪秋湎湎，反而覺得他們幾個小東西挺有意思的：“他讓你安排老丞相的孫子對吧？”
“對，李說的我都懂，不用他再重覆一邊。”他沒那麽蠢。
“那你想想，小家夥連這點都明白，那為什麽讓你單獨面對？你好好想想這個。”老君皇笑著點撥自己的傻兒子。
見亞裏沙陷入沈思，老君皇一笑，“秋湎湎有一點我很讚同，也很佩服他。”點了點桌子，“他很喜歡你的特長，而你的特長是什麽？恩？”
“不就是橫沖直撞，做事不動腦子？你不用拐彎抹角的罵我。”亞裏沙嫌煩的靠在椅背上，“我知道自己的問題，所以會改的。”
“呵，傻兒子呦，秋湎湎那時候選你不選你弟，就是要你快刀斬亂麻，對萊桑爾特他們出手果斷又狠毒，但你現在呢？因為剛從政，反而開始畏首畏尾了，哪有戰場上的英姿颯爽？”老君皇輕嘆，“他這是在提點你，也是把會妨礙你的人都支走啊。”傻東西。
亞裏沙一楞，抿緊雙唇，黑夜中，他那雙眼眸一如過去充滿了野心，只是這次多了幾分明悟和從沒有的野心勃勃。
那是對權利的野心，作為王，他需要收回自己的領土…
“亞裏沙，這是你要證明自己，踏上我這個位置的一個考驗。你有三年的時間，三年後你還要對付蟲族。”老君皇輕笑，“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去做，這三年裏有我這個我老東西給你收拾殘局。更何況你還有聖者，可比我強多了，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亞裏沙一直在沈默，老君皇沒有打斷他，而是緊緊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從迷霧中緩緩走出。
這些都是成長的過程，他這個做父親的，非常喜悅又快樂的看著自己兒子的成長。
“亞裏沙，我的孩子，你好好考慮下。”
“知道了。”亞裏沙留下酒，站起身，“你喝了早點睡吧，我去想想。”
“好。”老君皇又抿了口酒，笑著看著自己的蠢兒子緩緩走出去。
“呵呵，”搖搖頭，亞裏沙的命可比他這個老頭好多了。
不過，就是因為亞裏沙這樣的人，才會讓秋湎湎一直支持他，不論什麽時候，不論何時何地。
有問題，也不會直接打擊他，而是側面的提醒。
讓他慢慢成長，成為合格優秀的王。
“秋湎湎可真喜歡王啊。”也不知道是什麽情結，這麽對王有執念。
甚至不惜，自己培養一個合格優秀的王。
不過這都是年輕人的事情，和他這糟老頭沒關系嘍。
老君皇在自己的臥室裏，又喝了口酒，瞇著眼睛。
“呵。”果然舒服。
夜幕下，星辰閃動，變換著。
————
第二天一早，布萊恩特帶著隊伍悄無聲息的離開主星，前往尤馬星球。
林羽然隨時準備待命，而紅矮星則交給亞裏沙的副官洛克的妹妹負責，期間亞裏沙也有破格提拔霍家的兩個年輕後輩。
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把人直接往上提升，而是打算讓他們開始剿匪，現在大規模戰爭沒有，但國內有不少需要對付的星際海盜，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功業。
一個可用的，有前途的後輩，自然要經受更多的風吹雨打。
第二天，秦霖再次登門拜訪。
艾莫斯和霍邱大清早已經去軍部了，老管家威德爾替這位心理醫生開了門。
“表少爺在樓上，您稍等。”威德爾看了眼時間，有點早，其實不太樂意這麽上去打擾他們家表少爺早起的。
已經十點的霍家，陽光充裕，後花園的蘋果林居然已經開始結果了…
秦霖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簾，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慢悠悠的拿起一本書，一邊翻一邊等。
從這些天的了解下他雖然對秋湎湎的了解還不夠深入，但最起碼有一點。
十點，這個小家夥有沒有醒，全憑緣分。
十點十五分，秋湎湎心不甘情不願的穿著他連體睡衣下樓了。
對一個世家子弟來說，這顯然是非常失禮的。
但這種事情也要看放在誰身上，秦霖喝了口茶，看著他焉了吧唧的把自己扔在對面的沙發上，“能商量下嗎？今後下午再來。”
“你一天需要睡十個小時？”秦霖對這很感興趣。
“也不一定。”秋湎湎居然沒否認，“反正你別這麽早來找我，我繼續陪你玩好不好？”
秦霖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下，緩慢的放下茶杯：“玩？你承認我是你的玩伴了？恩？”
秋湎湎面無表情的坐起來看著他，那雙深黑色的眼眸中偶爾會閃爍著橙紅色的光芒。
秦霖最後一絲僥幸，也逐漸煙消雲散：“我承認，我是你舅舅因為擔心你找來給你看看的，你阿舅希望你獲得更多的快樂，而你舅舅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對。”
“不是這個，”秋湎湎依舊平靜的看著他，聲音都沒有感情的語調，平靜又死寂：“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秦霖心裏咯噔聲，但他覺得不可能，可能眼前這人的故弄玄虛，畢竟是預言者。
“哦？”他笑笑，合上了書，表示自己會聆聽。
“我昨天沒把你的事情說出去，是想知道你的選擇。”秋湎湎註視著他，“有些人的出生就帶著原罪。”
秦霖下意識捏緊了書本，垂下眼簾，他想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但他突然想到，眼前真是聖者…是聖者啊！
呵，是真的，聖者…
他在此之前，甚至在覺得聖者兩個字荒唐可笑太迷信了，這兩個字能結合起來就很荒唐。
這代表皇室對迷信的信服，這實在不是一個國家該有的態度。
畢竟他們國家還公然相信，甚至作為繼承人的亞裏沙四皇子是完全支持並推崇他。
這話簡直有點可笑，秦霖對秋湎湎的好奇同時還有一種批評的態度。
可現在，他心裏一晃的同時又開始懷疑，哪裏洩露了他的身份。
“你是怎麽知道的？”秦霖垂下眼簾，看似平靜，心裏卻是回憶著，到底是從哪裏洩密的。
“你父親很早就知道了，在你六歲的時候。”秋湎湎緩慢起身，“第一次帶你去實驗室的時候你弄破了手，他就知道了。”
“那幾天你父親以實驗做借口，把你一個人扔在寢室裏，等過了幾天他剛從負面情緒走出，去找你的時候發現你乖乖的坐在那，看著書。而他的同事告訴他，你兒子很喜歡聽他們說你的成就，他忽然想明白，子嗣不是血脈，而是傳承，精神的傳承。你繼承了你父親的精神，所以你一直是你父親引以自豪的兒子。”
秋湎湎的聲音空洞又帶著縹緲。
秦霖的雙手都在顫抖，雙唇抖動著，錯愕震驚的註視著秋湎湎，他想問眼前的少年，這是真的？真的？
可，可不對，這也可能是假的。
作為堅定的科學研究者，他依舊不信。
這一切也有可能作假的不是？
“你不信？”少年輕笑，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份質疑，甚至還習以為常，沒有羞惱，也沒有不悅，甚至還覺得他很有意思。
“認真回憶下，答案就在你的記憶中。”少年敲了敲太陽穴，“去吧，回去找尋你的記憶，你的答案就在你自己的過去。”
秦霖抿緊雙唇，他覺得今天已經沒有交談的意義。
起身，“告辭。”
“明天見。”
秦霖再次離開霍家，站在車門前，看著霍家古老又覆古的建築，想著裏面那少年。
穿著連體睡衣，目光清澈…
艾莫斯晚上回來時，揪住自家崽兒的耳朵。
恩，連體睡衣上的耳朵，“你不喜歡那個秦霖我們就不讓他來了。”
“不用，他很有意思，而且最快今晚就會來找我。”秋湎湎趴在阿舅的腿上，用腿踹踹想找他玩的舅舅。
霍邱被自家崽兒踹的眉開眼笑，簡直讓人沒眼看。
“我家湎湎真可愛，就是小了點，這腳穿幾碼的啊。”這麽小？一邊說一邊比劃了下，“這麽點點。”
艾莫斯湊過去看了眼，“湎湎該換襪子了，”臟兮兮的，卻也知道，“又沒穿鞋在家裏亂跑對嗎？”
崽兒哼哼唧唧的，縮起jiojio，“穿鞋不舒服，而且已經穿襪子了。”
對小妖怪來說，光著腳到處跑不是理所當然嘛。
更何況他都穿上襪子了，湎湎擡起腳給他阿舅看：“你看我有乖乖的。”
艾莫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失笑。
湎湎剛到家的時候喜歡待在房間裏，沒人察覺不對勁。
他那房間上上下下，甚至連樓梯上都有地毯。
光著腳上上下下的跑，也沒什麽。
但沒多久，崽兒的地盤擴大了。
艾莫斯忽然發現崽兒是會光著腳跑到後花園的破小孩，立馬拿著拖鞋追在屁股後的要他穿上。
小孩還倔，更學會了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
沒辦法艾莫斯只能和他約法三章，必須穿著襪子。
如今崽兒已經學會乖乖穿著襪子到處跑，到後花園也會穿上拖鞋。
當然家裏有人會乖乖的穿著拖鞋再跑，但亞裏沙他們在秋湎湎的意識裏似乎是自己人，所以…
“哎，”真是壞小孩。
霍邱和秋湎湎越相處越覺得現在小孩活潑開朗了很多，不是很悶，但依舊只喜歡在家裏玩。
網也不怎麽上，別家的小omega喜歡的買買買，也不參與。
讓其他家長頭疼的早戀也沒有，可同樣他們家頭疼小孩不愛出門。
“寶貝，明天要不要跟阿舅出去玩？”說著坐在沙發上接過老管家威德爾遞過來一雙幹凈的襪子，給秋湎湎換上，不過他穿不太好，也沒讓艾莫斯動手，自己慢慢的給秋湎湎調整，“我那邊有很多有意思的人，要不要認識認識？”
艾莫斯靠在另一邊沙發上，湎湎窩在自己懷裏。
他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心裏冷笑，都是有意思的人？
都是aplha吧，還都是年輕的alpha，一群大老爺們看到他家水靈靈的omega，呵呵~
“不去。”果然，他家崽兒拒絕的果斷又堅定，“我還有事情呢明天。”說著動了動腳丫子，用非常認真的表情對他舅舅說，“是正經事。”
“行行行，我們家小孩也有正經事了。”這襪子怎麽就是調整不好？“湎湎腳腳舒服嗎？是這樣穿的？”
“還行叭。”說著跑到舅舅懷裏撒了會兒嬌，他知道舅舅喜歡這樣，給舅舅摸摸腦袋，“就是想喝檸檬水了。”
“舅舅給崽兒倒！”說著屁顛屁顛跑出去。
秋湎湎立馬低頭開始調整自己的襪子，“卡，卡腳趾縫了。”
艾莫斯沒給面子，“噗嗤”笑出聲，“可真是為難我們家湎湎了。”居然學會哄舅舅開心了。
“哎，舅舅也是想學著照顧湎湎，有點小問題不要緊。”秋湎湎聳聳肩，“我還是很喜歡舅舅的，當然最喜歡阿舅。”說完繼續靠在阿舅懷裏，打了個哈氣，“我先睡會兒晚上或者明天還有事情。”
“你說，那個心理醫生最早今晚來找你？”艾莫斯回憶了下秋湎湎的意思。
“恩恩！”懷裏的小孩腦袋依偎在自己胸口，用力點了點，還蹭了蹭。
“為什麽？”艾莫斯輕柔的撫摸著小孩的腦袋，低頭看看他的臉蛋，神情忍不住便更溫柔了幾分。
“他的血脈，不幹凈，但他的靈魂還是幹凈的。”秋湎湎打了個哈氣，“反正，反正，”看了眼時間，“也有可能今天不會來找我了，畢竟他可能覺得這麽晚來找我這個omega太失禮了。”
“那睡吧。”艾莫斯隱約明白，但真沒想到而已，畢竟這個醫生可是主腦都審批過的。
畢竟心理醫生，萬一有個歹心，可就真麻煩了。
所以當初霍邱確定是這位秦霖醫生後，他立刻把這人的身份發給主腦，詢問他是否有問題。
得到主腦確定人是安全的，他才放心的讓秦霖接近秋湎湎。
但連主腦都沒發現異樣…可真是有意思。
或許，也不對。
算了，不管了。
艾莫斯相信他家湎湎是聰明的人，也知道分寸。
霍邱回來的時候端著茶杯就看到崽兒似乎睡著了，軟乎乎的依偎在自己愛人的懷裏。
而他的愛人靠在沙發上，半摟著小孩，一邊看著書，一邊撫摸著小孩的發絲。
一下，一下的，溫柔又滿足。
真是的，夫覆何求呢。霍邱輕輕的放下杯子，蹲在沙發邊，看看媳婦，又看看崽兒。
“湎湎真可愛，”說著親了口自己愛人的臉頰，“姐姐看到現在的湎湎一定會很開心的。”
“恩。”
另一邊秦霖從霍家出來後，徑直開回家，下午的預約全部取消。
站在家門口，過去的管家已經被他辭退了。
現在這個家只有自己一個人，那女人在父親去世後，自己便不許她在進來。
反正她也不喜歡秦家不是嗎？
父親在這個家呆的時間一直不算多，但他有一個書房。
十四歲時，父母離婚。那時候秦霖隱約感覺母親又懷孕了。
父親那次很高興，可沒多久孩子卻掉了。
一直溫和的父親與母親大吵了一架，並離了婚。
那次父親是真的憤怒，他能感覺到那溫和的父親憎恨著那女人。
順著記憶，來到父親的書房，這裏的一切他都很熟悉。
那一年家裏發生了很多事情，秦霖被判給了父親。
他從那年開始幾乎很多年都沒見過自己母親一次，直到考大學那年，那女人突然出現，要他考什麽商業的，說將來有用。
有個屁用，秦霖坐在父親過去常坐著的位置上回憶著過往。
權利是美好的，金錢也是，但像那女人那樣，最後又能得到什麽？
人，要量力而為有自知之明。
她沒有，自不量力又愚蠢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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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亞裏沙上位的阻隔會更少。
秋湎湎想的可真深…李不動聲色的抿了口酒。
他有些好奇，看著起身說去廚房幫忙看著加點菜的秋湎湎，敲了敲工作的信息端：“歷代聖者都有這能力？”
“歷代聖者也沒都會釀酒的。”主腦出現還要求加了把椅子,就算他是能量體不能吃喝,卻也要入席。
“除了林羽然外,到是意外的都到齊了。”
也不是，霍無為和霍淩霄不在主星,而是在實習任務。
不過這倆年輕人可以算是亞裏沙將來的手下，是未來的新人,現在還需要他們自己努力提升自己的時候。
用誰也輪不到他們，亞裏沙沒這麽缺手下,特別是軍部這邊。
“我人雖然不在,但我一直聽著，你們不是說蟲人嗎？怎麽還沒到？”林羽然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從秋湎湎留下的信息端傳來,“梅爾特殿下去外交,ok,問老丞相派哪個孫子去尤馬星球,ok。輪到我了？”
“再等等,等湎湎回來吧。”亞裏沙叼著牙簽，“菜也有點少。”
“…”霍邱抹了把臉，“可真是抱歉，但你們下次來前能和我們說一聲嗎？我家就一個普通的廚師,可能不太夠用。”
阿宇的手藝的確越來越高超了，但那也就能應付他們一大家的。
若是小宴會或許也可以,但像這種突然襲擊，可真太為難阿宇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剛霍邱去廚房的時候發現阿宇雖然很氣,但楞是應付自如。
楞是讓霍邱有一種，自己不在的兩年裏發生了很多事情…
李和梅爾特他們到是有幾分不好意思，亞裏沙嫌棄的“嘖”了聲，“那就多請幾個人，你們家這麽大，才幾個人服務的？”
“我們家現在不太適合有太多人。”艾莫斯想過，如果再過幾年霍無為他們長大，並且結婚的話，可能家裏需要雇傭更多的傭人。
但那時候湎湎可能也已經結婚，也或許是秘密不在需要保護。
可如今不行，秋湎湎很特殊，外界對他的窺視非常厲害。
秋湎湎的特殊性公布已經過了很多天，但他的話題依舊沒下前十。
時常因為一些過去的同學或者其他人發的他的照片，又或者是其他事情，甚至就連過去聖者的歷史，都會把他頂上話題。
說實話，艾莫斯很擔心秋湎湎是秋秋這點被扒出來。
這次秋湎湎回來後，他問過小孩怎麽會被扒出來的？
湎湎告訴他是主腦說的，主腦掃描了他和秋秋的瞳孔。
主腦能，那別人呢？
就算現在主腦已經改變清楚，秋秋和湎湎的瞳孔的一致性，但…
他還是很擔心，艾莫斯覺得現在秋湎湎能變成一只無害又乖巧可愛的小熊貓不在是因為好玩，或者怕被扒出來後被柯楠倫收拾。
而是真遇到危險，他能借此再次逃生。
這好壞能救秋湎湎一命…
“行吧，行吧就你們家事情多。”亞裏沙嫌棄的搖搖頭，但個人選擇他也沒再多說。
等秋湎湎回來後，林羽然的事情不得不提上日程。
“靈石的事情放一放。”梅爾特吃了半飽，桌上的菜上的有點慢，他便稍微歇歇，“林教授先跟著布萊恩特將軍去尤馬星球行嗎？”
“我個人是沒問題，但如今我出現在尤馬是否適合？”林羽然說的很直白，他最好還是避嫌吧？
“的確，我也覺得他或許要緩緩。”李到底和林羽然同事多年，“畢竟林羽然除了蟲族研究，現在在其他方面也有很大的作用。”
“我撿來的那男孩好好培養，要不了兩年可以幫你。”秋湎湎啃著老一點的竹筍，慢慢的磨牙。
“那個叫什麽你取了什麽名字？”亞裏沙想起那個男孩了，“我帶回來扔給梅爾特了，你養的怎麽樣？”因為秋湎湎一開始說要給梅爾特養，後來氣到了就又說不給他養了。
非常孩子氣，但亞裏沙卻覺得挺可愛的。
“還在教基礎的社會學，不過他的確很聰明。”梅爾特想起那男孩，“我沒養，只是找了老師，還有他附帶的那個另一個omega男孩。”
“那男孩很快會分化並有腦域異能，而是2S級別的。”秋湎湎還是不願意放棄，“好好培養下品德吧。”
“為了第二個林小教授，沒問題。”梅爾特自然了解人才的重要性，“我現在就安排多給他上上思想品德課程，增加愛國教育。”一邊說一邊發消息安排。
“再帶他去軍營訓練訓練，”亞裏沙湊到他弟身邊，“那最能培養一個男孩的意志力，”說著擡頭，“是alpha？”
“是omega。”秋湎湎眼中卻突然帶上笑意。
“恩？”梅爾特一楞，“我記得那男孩說將來要娶他哥哥。”
“無所謂，omega的話，告訴他為帝國做出足夠的貢獻，一樣可以娶。”亞裏沙一點都不在意，“當初有那條omega不能結婚的法案是因為人口減少，但現在我們不應該適當的再踏前一步，給omega更多的希望和自由，我上位後打算放寬相關法案。”
作為一個幾乎從小在軍營長大的alpha，亞裏沙從來沒有看不起omega，反而非常尊重omega，敬佩並給予相應的尊重。
不得不承認，過去第二任皇後實在是優秀又出色的omega，他教育的兩個孩子太優秀了。
柯楠倫腦仁突突突的疼，“緩緩，你稍微緩緩，我現在已經加班到一個月體檢一次的地步了。”他怕自己隨時猝死，而銀行裏幾個億還沒花完。
“柯楠倫閣下請您放心，因為您過多的加班，我已經在你的系統上安裝了醫療警報，一旦出現異狀第一時間會進行搶救。”主腦恭敬又嚴肅道。
“筍，多筍。”亞裏沙哈哈大笑，還順手擼了把秋湎湎的腦袋，“秋秋的筍都被你搶光了。”
主腦難得笑瞇瞇的看著面無表情，還有點隨時準備爆發的秋湎湎，“我只是為柯楠倫閣下的身體健康考慮。”
“第一批，林教授先別去了，等布萊恩特他們發現異樣或者抓到實驗品再去吧。”艾莫斯笑著看著他家氣鼓鼓的小孩。
“不過這次的事情沒有證據，我們都只是猜測而已。”李皺眉。
林羽然的投影出現在角落，疲倦的坐在沙發上，往日潔白整潔的長袍，今天也臟兮兮的，看得出他忙的有多疲倦，連羽毛都不愛惜了：“這些都是站在你們的角度，我的角度是，幕後是誰？是那個教授？”
說著他摘下眼鏡，揉著眉心，“主腦能給我一份名單嗎？可能的名單，猜測的名單，我看著名單也能考慮下到底是誰幹的。”
“你是說主持蟲人實驗的科學家？”主腦想了下。
“對，如果我知道是誰，我可以從他過去的學術論文以及一些其他軌跡裏猜測到他們的進展，還有從哪裏入手的。”林羽然深吸了口氣，“從湎湎告訴我的過去和現在的實際情況我能想到的是…”他絕望的閉上眼睛：“可能的確是我的錯。”
客廳裏所有人都沈默，氣氛又壓抑。
但秋湎湎卻不讚同，“和你沒有因果。”
別人看不見，但秋湎湎他看得清。
如果真有因果，秋湎湎也不會現在才發現。
林羽然失笑，“小東西，”溫柔的看著一臉堅定的小家夥，“等我回來找你玩。”
“嗯。”秋湎湎示意他繼續說。
“對方過去的實驗一直陷入誤區或者一直沒有明顯的進展，而這兩年失蹤人口急速上身，甚至在其他幾個星球也有進展。”林羽然嘲諷的笑了下自己，“應該還是和我那份報告有關。”
“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我終究還是打開了他。”捂住臉，林羽然內心的愧疚讓他要崩潰了，“湎湎說，上一世的事情我想，那時候我就明白，是我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所以我才願意去赴死。並不是為了幫助家族脫罪，而…”純粹是不想活了。
一時間，別人都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就是秋湎湎也不知道，林羽然的愧疚和懊惱他不能理解。
因為他不是人類，只要不是自己做的，只要他身上沒有因果，他就不應該感到愧疚，。
這是妖怪的想法，但人類似乎不是。
人類會因為蝴蝶翅膀的煽動引發的牽連出的事情而感到愧疚，他不懂，但…
“羽然別難過了，”秋湎湎走到投影的旁邊，“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但這一切真的和你沒關系，如果有關我會更早發現。”
“湎湎你不用安慰我，要不是我那份報告…”林羽然諷刺的笑了聲，“我明白的。”
“你不明白，我能看到因果，真的和你沒關系。”秋湎湎不知道該怎麽和人類解釋這個，“只是帝國需要遭受的劫難，一個國家會有很多劫難，這只是其中一個。就好比霍爾斯特德卡高等文明會有蟲族的劫難一樣，這是順應天道的劫難。”
“傻東西，都星際文明了還偽科學？恩？”林羽然被他安慰的啼笑皆非。
“是真的。”秋湎湎一臉嚴肅的告訴他，“否則你們為什麽圍著我要聽預言。”
“小家夥要我給你講講預言者相關的科學嗎？”林羽然笑著搖頭，“說實話我一開始知道你預言的時候就特別好奇，過去理論上的論文看了不少，我還沒見過實體的呢。”
秋湎湎知道他很難過，所以想安慰他，咬了下嘴角，“那，那等你回來我配合你做點實驗。”
林羽然立刻冷笑，“你是忘了上次你陪我做實驗，害的我和李砸了你幾個億的實驗儀器了嗎？”
“那不能怪我。”秋湎湎嘟嚕。
“對，不怪你。”林羽然翻了個白眼，“你只是太強大了，我們不能怪罪強者太強了。”
“對，所以沒有人能怪你，你只是太聰明了，太能聯想了。”秋湎湎順勢往下說，“就算你不想到，或許也會輪到別人，不是你也會是別人的。還不如現在這個時期被揭開，我還在，亞裏沙他們還在，我們都在，你也在，反而更能直面問題。”
“如若我們不在了，或許才是災難。”
“小家夥。”林羽然明白秋湎湎的意思。
既然有問題，與其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出來，還不如直接點燃，讓他爆炸了。
就炸開在他們面前，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內。
“我說的對嗎？”秋湎湎認真的註視著他，“你也明白，現在的局面反而是最好的，不是嗎？”
“引線不過是你點燃的而已，但和你沒管。”
“一派胡言。”林羽然失笑，卻也不是那麽崩潰了。
“我這邊會盡快結束，隨時準備去尤馬星球。”林羽然註視著秋湎湎。
“我會盡快研究出針對那些蟲人的藥劑…”林羽然眼中充滿了鬥志和憤怒。
秋湎湎笑了下，“好。”
人類崩潰的快，振作起來的也挺快的。
事情暫時先告一段落，等眾人吃飽喝足，又聊了會兒這才散去。
秋秋壓低了耳朵，趴在阿舅懷裏，不過這次是舒服的。
阿舅揉小熊貓的手段越來越高了呢，揉的小熊貓都融化了。
“嗷嘰~”太，太舒服了~
這次都不用說，艾莫斯就知道，秋秋要揉揉耳後根。
因為只是揉揉小熊貓，他們倆坐在客廳裏。
霍邱也在，他在看書。
兩個兒子在外面實習，一家三口到是難得的溫馨。
雖然霍邱不知道那只在自家媳婦懷裏撒嬌的小熊貓就是他寶貝小侄子，不過擡頭瞟了眼自己的夫人和他懷裏的毛茸茸：“這小家夥有這麽好揉？”
“當然，秋秋和湎湎最可愛了對嗎？”說著低頭親了親小家夥的腦袋。
“嗷嘰！”那是必須噠。
“乖。”艾莫斯在看文件，順手揉揉在他懷裏撒嬌的小家夥。
“嗷嘰~”閉上眼睛，繼續享受。
太，太舒服了~
————
皇宮裏，亞裏沙拿著六壺酒，到皇宮找他父皇。
“皇後沒來煩你？”坐下，拿了兩杯子，“你嘗嘗，這可是湎湎剛釀的竹葉酒，特別好喝。”
“沒來，之前因為你打斷老七的腿，她和我大發雷霆。”說到這老君皇嘆了口氣，“真是的，腦子拎不清的。”一言難盡的端起酒杯，嗅了嗅，一股清雅的味道，抿了口，“哦豁，真不錯。”
“那是，我的嘴多挑剔？”亞裏沙得意的擡了下下顎，隨即嘆了口氣，“麻煩的事兒好多啊。”
“可不，帝國就是需要這樣一點點累計著向前走的。”老君皇感覺腦子的確如他兒子說說，舒服的瞇起眼睛，“好酒，好手藝。”突然睜開眼睛，“你隔三差五就去騙點，這好東西我們可以存起來，留給後代喝。”
“你說的對，”亞裏沙失笑，點點頭，隨即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我原本想留下梅爾特那小子幫我一起對付萊桑爾特他們。”
“現在秋湎湎讓梅爾特那小子去外交部，可真麻煩…我又不擅長這個，他讓我一個人面對這些我怎麽能對付的了？”亞裏沙沒問秋湎湎為什麽要這麽做。
作為真男人，他覺得自己頭疼，但也不會反問。
老君皇輕笑聲，一點都不責怪秋湎湎，反而覺得他們幾個小東西挺有意思的：“他讓你安排老丞相的孫子對吧？”
“對，李說的我都懂，不用他再重覆一邊。”他沒那麽蠢。
“那你想想，小家夥連這點都明白，那為什麽讓你單獨面對？你好好想想這個。”老君皇笑著點撥自己的傻兒子。
見亞裏沙陷入沈思，老君皇一笑，“秋湎湎有一點我很讚同，也很佩服他。”點了點桌子，“他很喜歡你的特長，而你的特長是什麽？恩？”
“不就是橫沖直撞，做事不動腦子？你不用拐彎抹角的罵我。”亞裏沙嫌煩的靠在椅背上，“我知道自己的問題，所以會改的。”
“呵，傻兒子呦，秋湎湎那時候選你不選你弟，就是要你快刀斬亂麻，對萊桑爾特他們出手果斷又狠毒，但你現在呢？因為剛從政，反而開始畏首畏尾了，哪有戰場上的英姿颯爽？”老君皇輕嘆，“他這是在提點你，也是把會妨礙你的人都支走啊。”傻東西。
亞裏沙一楞，抿緊雙唇，黑夜中，他那雙眼眸一如過去充滿了野心，只是這次多了幾分明悟和從沒有的野心勃勃。
那是對權利的野心，作為王，他需要收回自己的領土…
“亞裏沙，這是你要證明自己，踏上我這個位置的一個考驗。你有三年的時間，三年後你還要對付蟲族。”老君皇輕笑，“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去做，這三年裏有我這個我老東西給你收拾殘局。更何況你還有聖者，可比我強多了，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亞裏沙一直在沈默，老君皇沒有打斷他，而是緊緊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從迷霧中緩緩走出。
這些都是成長的過程，他這個做父親的，非常喜悅又快樂的看著自己兒子的成長。
“亞裏沙，我的孩子，你好好考慮下。”
“知道了。”亞裏沙留下酒，站起身，“你喝了早點睡吧，我去想想。”
“好。”老君皇又抿了口酒，笑著看著自己的蠢兒子緩緩走出去。
“呵呵，”搖搖頭，亞裏沙的命可比他這個老頭好多了。
不過，就是因為亞裏沙這樣的人，才會讓秋湎湎一直支持他，不論什麽時候，不論何時何地。
有問題，也不會直接打擊他，而是側面的提醒。
讓他慢慢成長，成為合格優秀的王。
“秋湎湎可真喜歡王啊。”也不知道是什麽情結，這麽對王有執念。
甚至不惜，自己培養一個合格優秀的王。
不過這都是年輕人的事情，和他這糟老頭沒關系嘍。
老君皇在自己的臥室裏，又喝了口酒，瞇著眼睛。
“呵。”果然舒服。
夜幕下，星辰閃動，變換著。
————
第二天一早，布萊恩特帶著隊伍悄無聲息的離開主星，前往尤馬星球。
林羽然隨時準備待命，而紅矮星則交給亞裏沙的副官洛克的妹妹負責，期間亞裏沙也有破格提拔霍家的兩個年輕後輩。
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把人直接往上提升，而是打算讓他們開始剿匪，現在大規模戰爭沒有，但國內有不少需要對付的星際海盜，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功業。
一個可用的，有前途的後輩，自然要經受更多的風吹雨打。
第二天，秦霖再次登門拜訪。
艾莫斯和霍邱大清早已經去軍部了，老管家威德爾替這位心理醫生開了門。
“表少爺在樓上，您稍等。”威德爾看了眼時間，有點早，其實不太樂意這麽上去打擾他們家表少爺早起的。
已經十點的霍家，陽光充裕，後花園的蘋果林居然已經開始結果了…
秦霖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簾，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慢悠悠的拿起一本書，一邊翻一邊等。
從這些天的了解下他雖然對秋湎湎的了解還不夠深入，但最起碼有一點。
十點，這個小家夥有沒有醒，全憑緣分。
十點十五分，秋湎湎心不甘情不願的穿著他連體睡衣下樓了。
對一個世家子弟來說，這顯然是非常失禮的。
但這種事情也要看放在誰身上，秦霖喝了口茶，看著他焉了吧唧的把自己扔在對面的沙發上，“能商量下嗎？今後下午再來。”
“你一天需要睡十個小時？”秦霖對這很感興趣。
“也不一定。”秋湎湎居然沒否認，“反正你別這麽早來找我，我繼續陪你玩好不好？”
秦霖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下，緩慢的放下茶杯：“玩？你承認我是你的玩伴了？恩？”
秋湎湎面無表情的坐起來看著他，那雙深黑色的眼眸中偶爾會閃爍著橙紅色的光芒。
秦霖最後一絲僥幸，也逐漸煙消雲散：“我承認，我是你舅舅因為擔心你找來給你看看的，你阿舅希望你獲得更多的快樂，而你舅舅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對。”
“不是這個，”秋湎湎依舊平靜的看著他，聲音都沒有感情的語調，平靜又死寂：“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秦霖心裏咯噔聲，但他覺得不可能，可能眼前這人的故弄玄虛，畢竟是預言者。
“哦？”他笑笑，合上了書，表示自己會聆聽。
“我昨天沒把你的事情說出去，是想知道你的選擇。”秋湎湎註視著他，“有些人的出生就帶著原罪。”
秦霖下意識捏緊了書本，垂下眼簾，他想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但他突然想到，眼前真是聖者…是聖者啊！
呵，是真的，聖者…
他在此之前，甚至在覺得聖者兩個字荒唐可笑太迷信了，這兩個字能結合起來就很荒唐。
這代表皇室對迷信的信服，這實在不是一個國家該有的態度。
畢竟他們國家還公然相信，甚至作為繼承人的亞裏沙四皇子是完全支持並推崇他。
這話簡直有點可笑，秦霖對秋湎湎的好奇同時還有一種批評的態度。
可現在，他心裏一晃的同時又開始懷疑，哪裏洩露了他的身份。
“你是怎麽知道的？”秦霖垂下眼簾，看似平靜，心裏卻是回憶著，到底是從哪裏洩密的。
“你父親很早就知道了，在你六歲的時候。”秋湎湎緩慢起身，“第一次帶你去實驗室的時候你弄破了手，他就知道了。”
“那幾天你父親以實驗做借口，把你一個人扔在寢室裏，等過了幾天他剛從負面情緒走出，去找你的時候發現你乖乖的坐在那，看著書。而他的同事告訴他，你兒子很喜歡聽他們說你的成就，他忽然想明白，子嗣不是血脈，而是傳承，精神的傳承。你繼承了你父親的精神，所以你一直是你父親引以自豪的兒子。”
秋湎湎的聲音空洞又帶著縹緲。
秦霖的雙手都在顫抖，雙唇抖動著，錯愕震驚的註視著秋湎湎，他想問眼前的少年，這是真的？真的？
可，可不對，這也可能是假的。
作為堅定的科學研究者，他依舊不信。
這一切也有可能作假的不是？
“你不信？”少年輕笑，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份質疑，甚至還習以為常，沒有羞惱，也沒有不悅，甚至還覺得他很有意思。
“認真回憶下，答案就在你的記憶中。”少年敲了敲太陽穴，“去吧，回去找尋你的記憶，你的答案就在你自己的過去。”
秦霖抿緊雙唇，他覺得今天已經沒有交談的意義。
起身，“告辭。”
“明天見。”
秦霖再次離開霍家，站在車門前，看著霍家古老又覆古的建築，想著裏面那少年。
穿著連體睡衣，目光清澈…
艾莫斯晚上回來時，揪住自家崽兒的耳朵。
恩，連體睡衣上的耳朵，“你不喜歡那個秦霖我們就不讓他來了。”
“不用，他很有意思，而且最快今晚就會來找我。”秋湎湎趴在阿舅的腿上，用腿踹踹想找他玩的舅舅。
霍邱被自家崽兒踹的眉開眼笑，簡直讓人沒眼看。
“我家湎湎真可愛，就是小了點，這腳穿幾碼的啊。”這麽小？一邊說一邊比劃了下，“這麽點點。”
艾莫斯湊過去看了眼，“湎湎該換襪子了，”臟兮兮的，卻也知道，“又沒穿鞋在家裏亂跑對嗎？”
崽兒哼哼唧唧的，縮起jiojio，“穿鞋不舒服，而且已經穿襪子了。”
對小妖怪來說，光著腳到處跑不是理所當然嘛。
更何況他都穿上襪子了，湎湎擡起腳給他阿舅看：“你看我有乖乖的。”
艾莫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失笑。
湎湎剛到家的時候喜歡待在房間裏，沒人察覺不對勁。
他那房間上上下下，甚至連樓梯上都有地毯。
光著腳上上下下的跑，也沒什麽。
但沒多久，崽兒的地盤擴大了。
艾莫斯忽然發現崽兒是會光著腳跑到後花園的破小孩，立馬拿著拖鞋追在屁股後的要他穿上。
小孩還倔，更學會了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
沒辦法艾莫斯只能和他約法三章，必須穿著襪子。
如今崽兒已經學會乖乖穿著襪子到處跑，到後花園也會穿上拖鞋。
當然家裏有人會乖乖的穿著拖鞋再跑，但亞裏沙他們在秋湎湎的意識裏似乎是自己人，所以…
“哎，”真是壞小孩。
霍邱和秋湎湎越相處越覺得現在小孩活潑開朗了很多，不是很悶，但依舊只喜歡在家裏玩。
網也不怎麽上，別家的小omega喜歡的買買買，也不參與。
讓其他家長頭疼的早戀也沒有，可同樣他們家頭疼小孩不愛出門。
“寶貝，明天要不要跟阿舅出去玩？”說著坐在沙發上接過老管家威德爾遞過來一雙幹凈的襪子，給秋湎湎換上，不過他穿不太好，也沒讓艾莫斯動手，自己慢慢的給秋湎湎調整，“我那邊有很多有意思的人，要不要認識認識？”
艾莫斯靠在另一邊沙發上，湎湎窩在自己懷裏。
他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心裏冷笑，都是有意思的人？
都是aplha吧，還都是年輕的alpha，一群大老爺們看到他家水靈靈的omega，呵呵~
“不去。”果然，他家崽兒拒絕的果斷又堅定，“我還有事情呢明天。”說著動了動腳丫子，用非常認真的表情對他舅舅說，“是正經事。”
“行行行，我們家小孩也有正經事了。”這襪子怎麽就是調整不好？“湎湎腳腳舒服嗎？是這樣穿的？”
“還行叭。”說著跑到舅舅懷裏撒了會兒嬌，他知道舅舅喜歡這樣，給舅舅摸摸腦袋，“就是想喝檸檬水了。”
“舅舅給崽兒倒！”說著屁顛屁顛跑出去。
秋湎湎立馬低頭開始調整自己的襪子，“卡，卡腳趾縫了。”
艾莫斯沒給面子，“噗嗤”笑出聲，“可真是為難我們家湎湎了。”居然學會哄舅舅開心了。
“哎，舅舅也是想學著照顧湎湎，有點小問題不要緊。”秋湎湎聳聳肩，“我還是很喜歡舅舅的，當然最喜歡阿舅。”說完繼續靠在阿舅懷裏，打了個哈氣，“我先睡會兒晚上或者明天還有事情。”
“你說，那個心理醫生最早今晚來找你？”艾莫斯回憶了下秋湎湎的意思。
“恩恩！”懷裏的小孩腦袋依偎在自己胸口，用力點了點，還蹭了蹭。
“為什麽？”艾莫斯輕柔的撫摸著小孩的腦袋，低頭看看他的臉蛋，神情忍不住便更溫柔了幾分。
“他的血脈，不幹凈，但他的靈魂還是幹凈的。”秋湎湎打了個哈氣，“反正，反正，”看了眼時間，“也有可能今天不會來找我了，畢竟他可能覺得這麽晚來找我這個omega太失禮了。”
“那睡吧。”艾莫斯隱約明白，但真沒想到而已，畢竟這個醫生可是主腦都審批過的。
畢竟心理醫生，萬一有個歹心，可就真麻煩了。
所以當初霍邱確定是這位秦霖醫生後，他立刻把這人的身份發給主腦，詢問他是否有問題。
得到主腦確定人是安全的，他才放心的讓秦霖接近秋湎湎。
但連主腦都沒發現異樣…可真是有意思。
或許，也不對。
算了，不管了。
艾莫斯相信他家湎湎是聰明的人，也知道分寸。
霍邱回來的時候端著茶杯就看到崽兒似乎睡著了，軟乎乎的依偎在自己愛人的懷裏。
而他的愛人靠在沙發上，半摟著小孩，一邊看著書，一邊撫摸著小孩的發絲。
一下，一下的，溫柔又滿足。
真是的，夫覆何求呢。霍邱輕輕的放下杯子，蹲在沙發邊，看看媳婦，又看看崽兒。
“湎湎真可愛，”說著親了口自己愛人的臉頰，“姐姐看到現在的湎湎一定會很開心的。”
“恩。”
另一邊秦霖從霍家出來後，徑直開回家，下午的預約全部取消。
站在家門口，過去的管家已經被他辭退了。
現在這個家只有自己一個人，那女人在父親去世後，自己便不許她在進來。
反正她也不喜歡秦家不是嗎？
父親在這個家呆的時間一直不算多，但他有一個書房。
十四歲時，父母離婚。那時候秦霖隱約感覺母親又懷孕了。
父親那次很高興，可沒多久孩子卻掉了。
一直溫和的父親與母親大吵了一架，並離了婚。
那次父親是真的憤怒，他能感覺到那溫和的父親憎恨著那女人。
順著記憶，來到父親的書房，這裏的一切他都很熟悉。
那一年家裏發生了很多事情，秦霖被判給了父親。
他從那年開始幾乎很多年都沒見過自己母親一次，直到考大學那年，那女人突然出現，要他考什麽商業的，說將來有用。
有個屁用，秦霖坐在父親過去常坐著的位置上回憶著過往。
權利是美好的，金錢也是，但像那女人那樣，最後又能得到什麽？
人，要量力而為有自知之明。
她沒有，自不量力又愚蠢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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