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 人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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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周延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突然“啊”了一聲,“我記得那一年,許哥有跟蔣氏合作過一個代言,G&S的高奢手表代言......”

“好像是夏季代言,四月還是五月簽的合同......我記不清了。”

蔣澈心頭猛地一跳,總感覺這是很重要的信息,“具體簽約日期你能想起來嗎?或者有記錄可以查嗎?”

周延撓了撓頭,還沒回答,就聽見頭頂傳來許無時的聲音——

“周延,讓蔣澈上來洗澡睡覺。”

周延:“......”

蔣澈:“......”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周延忍不住先開口了,小心翼翼地轉述:“小蔣總,許哥喊你上去洗澡睡覺......”

蔣澈也沒心情問下去了,覺得什麽臉都被許無時丟光了。

強裝鎮定地喝了一口水,他解釋:“你懂的吧,你許哥是......人妻受。”

周延震驚地瞪圓了眼睛,就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似的,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感慨:“原來,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對小蔣總跟帶孩子似的。

“還真是......沒想到。”

他的許哥外表那麽攻,沒想到骨子裏卻這麽賢惠。

“嗯,”蔣澈嚴肅地點點頭,又跟周延強調了一遍,“就是這樣,你別被他的外表騙了,我兇兩句,他還會哭。”

周延信了,很是佩服地沖蔣澈比了個讚,然後小聲跟他求罩。

許無時站在二樓的窗臺上,垂眸看著蔣澈跟周延交頭接耳依依話別的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正猶豫著要不要下去把人拎上來,蔣澈就起身回屋了。

手上的玻璃杯還剩半杯水,蔣澈喝完了就把杯子洗了放進廚房,剛剛走上二樓,就看見許無時站在門口等他。

簡單的灰色家居服被他穿出了一種可以上封面的時尚感,寬肩長腿,隨便哪個角度都攻得不行。

蔣澈也不知道周延的腦袋到底是什麽構造,居然真的相信許無時是下邊那個。

大概是被欺壓得太久,任何能夠破壞許無時形象的事情都讓他深信不疑。

蔣澈一點兒也不虛,走過去,板起臉說:“你沒事喊我洗澡幹什麽?我跟周延談正事兒呢。”

“現在都快十點了,”許無時一只手探進蔣澈的T恤下擺,扶著他的腰打算幫他脫衣服,“你再不睡,明天就起不來了。”

蔣澈抿著唇,胳膊順著許無時的動作擡起來,“那你不能偷偷下來跟我說,非得當著周延的面兒喊我,我又不是小孩兒了。”

“我的錯,”許無時將他脫下來的上衣拿在手裏,好脾氣地哄了一句:“下回不喊了。”

蔣澈輕輕哼了一聲,聽話地往浴室走。

浴缸沒有放水,蔣澈往前走了兩步,正打算放水,身後就傳來了“啪嗒”落鎖的聲音。

許無時擡手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落下來的時候,欺身上前咬住了蔣澈的後頸,廝磨著低聲問:“剛剛跟周延談什麽正事兒了?”

蔣澈被他撞了一下,一只手按在瓷白的墻壁上,勉強站直了,側過臉和他說:“瞎聊,問他打算什麽時候退休讓我接棒之類的。”

許無時低低笑了一下,擠了點兒沐浴露抹在蔣澈的身上,很是仔細地搓出了泡泡。

“明天打算幾點出門?”

“十點吧,”蔣澈把被水澆濕的褲子也脫了,露出兩條又直又白的長腿,“太早過去我爸要抓著我練軍體拳。”

許無時眸光沈沈地看著,漆黑的瞳仁裏像是壓抑著兩團幽幽的火光。

蔣澈沖幹凈了身上的泡泡,見墻上許無時籠罩著他的高大身影很久都沒有動過,正覺得奇怪,就被一股怪力摁到了墻上。

許無時就跟一只花光了耐心等待獵物自己洗幹凈的野獸,突然動作迅猛矯健地撲了上來。

蔣澈甚至來不及張嘴喊一聲,就被封住了呼吸。

溫熱的水珠四濺飛起,蔣澈的腦門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很快就軟得站不住,勉強掐著許無時的胳膊才沒滑下去。

“寶寶,你放松一點......”

“松你麻痹......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我不說了。”

“......操,許無時你他媽屬牲口的吧......”

“......嗚嗚哥哥我錯了......”

......

蔣澈最後洗得都快脫了一層皮,才被許無時用浴巾包著抱出了浴室。

院子裏的路燈寥落,偶爾幾縷光影打在玻璃上,襯托得夜晚沈寂而安靜。

蔣澈渾身酸軟,嗓子也哭得有點啞,被許無時抱著坐在床頭喝了點水,才恢覆了點兒精神。

這回許無時沒在他身上留什麽痕跡,除了一時半會兒肌肉酸痛得厲害,倒是沒什麽不舒服。

“餓不餓?要不要熱點湯給你喝喝?”

蔣澈搖了搖頭,聲音軟啞地說:“不餓,想睡覺。”

“好。”

許無時用毛巾把他頭上身上的水珠都擦幹了,才抱著他躺進了被窩裏。

蔣澈的眼皮子是沈的,但是意識還很清醒,蓋了被子反而睡不著,兩條胳膊從被子裏伸出來,搭在許無時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

許無時托著他軟軟細細的手腕嘬了嘬,低聲說:“回頭我打兩百萬到你的卡裏。”

蔣澈懶懶地掀起眼皮,冷冷地拿眼尾掃他,“什麽意思?嫖-資嗎?”

許無時被他的話逗笑了,掐著蔣澈的小臉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簾,“想哪兒去了?我是怕走開了你沒錢花。”

“我明天要出一趟差,去F國,最少也要三天才能回來。”

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蔣澈的瞌睡蟲一下子跑了大半。

“你去F國幹什麽?”

“談合作,之前和你哥做了個開發度假村的項目,F國有個酒莊莊主,他釀的葡萄酒很好,我想跟他談談代理,到時候放到度假村的餐廳去賣。”

蔣澈有點兒懵,眨了眨大而漂亮的眼睛,“你不是明星嗎?”

沒事談什麽紅酒代理,不應該是去談劇本電影劇本什麽的嗎?

許無時讀懂了他的眼神,雙手繞到蔣澈的後背把人往上提了一點,跟他平視,說:“告訴你一個秘密。”

蔣澈對這種“跟你說個秘密”式的話題特別感興趣,“你說。”

許無時用拇指指腹輕輕蹭著他紅潮未退的眼尾,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打算退到幕後,不演戲了。”

“退到幕後......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蔣澈驚訝得都不想睡覺了,翻了個身坐起來,一只手撐在膝蓋上,蹙著眉,低頭去看許無時。

一時又想不到說什麽,只能幹巴巴地問:“好好的為什麽不演戲了?娛樂圈......很大壓力嗎?是不是有人想潛你?”

或許是外界對許無時天生就是吃演員這碗飯的說法太多,蔣澈有時候也會被帶進去,覺得許無時天生就是為了大熒幕而生的。

看著小少爺緊張不已的樣子,許無時忍不住仰起頭,笑著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角,“這麽擔心做什麽?怕我不演戲了就養不活你嗎?”

蔣澈有點不高興了,“誰要你養?我自己能工作,我有律師執照,大不了就去上班,再不然,我就去開餐廳開酒吧......”

“不僅能養活我自己,養你也不成問題!”

蔣澈每說一個字,許無時眼裏的笑意就深一分,說到最後,他的眉梢唇角都落滿了溫柔的笑意。

“沒有人潛我,”擡手揉了揉蔣澈的後腦勺,許無時把人壓回枕頭上親了親,說:“我就是累了,想換種生活。”

蔣澈特別理解這種想換生活方式的想法,因為他離開蔣家之後才發現,如果失去家裏的經濟支持,他可能真的連房子都沒得住。

在現實動力的驅使下,他也特別想換種生活方式。

“你要換的話,帶上我唄。”蔣澈說。

許無時沒聽明白,“嗯?”

蔣澈剛剛還因為被折騰得快斷掉的腰想殺-了許無時,這會兒卻切換到了小甜豆模式。

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又乖又軟地說:“你請我為你工作吧,工資少點沒事,但是我想要花紅和績效獎。”

他補充:“要比周延多那種。”

許無時有時候真的覺得蔣澈就是個沒頭腦和太高興的組合體。

包養費和老婆本,前前後後給了他將近一億,一分不追回不說,花他一點倒跟欠了似的。

怪不得能被白奕月按著宰了這麽多年,敢情營養全長在一張臉上了。

許無時都有點兒擔心未來出差這幾天他不能時時刻刻盯著,蔣澈會不會被人拐跑。

錢沒有了人依舊傻的小少爺看不穿許無時心裏想什麽,見他不回話,就抱著他胳膊晃了晃,“怎麽樣啊?”

“你請不請?”

許無時暗暗嘆了一口氣,說:“請。”

蔣澈心滿意足地躺回去,“那等你回來我們就簽雇傭合同,很正經那種。”

“好。”

第二天早上,蔣澈掐著點出門。

許無時看了天氣預報說會下雨,就追出去給了他一把傘,“真不開我的車回去嗎?”

蔣澈用傘尖點了點地,搖頭,“不了,開回去我怕我哥會問東問西,他眼可尖著呢。”

“那好吧,”許無時抱了抱他,很是不舍地親了親他的脖子,“手機記得二十四小時開機,別動不動就玩失蹤。”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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