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心動第三十二天 令人心顫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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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心動X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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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宿舍, 303。

三個吃瓜群眾,對著梁星豈的手機,嘖嘖稱奇, 其中梁星豈尤為。

“我操, 這回我沒看錯吧?是昨天抱著草哥的仙女小姐姐吧?這還在食堂一起吃飯!草哥這眼神夠溫柔了吧?”

梁星豈玩手機的時候, 有兄弟發了個帖子過來,問他,這是不是草哥女朋友。

他點開一看,貼名為「草哥和女朋友吃飯有!!戀愛草哥盡顯溫柔男友力!!」, 下面附上偷拍了幾張阮斯然和仙女小姐姐的照片。

雖然阮斯然看起來依舊是沒什麽表情, 但是眼神確實柔和不少。

梁星豈:“我以我和草哥同窗同寢三年的經驗來說, 草哥絕對對人家有意思!”

“呵呵。”徐海泊嘲諷一笑,“昨天你還說林宗熙是人男朋友呢?還拉著草哥讓他包涵,你忘了?”

梁星豈默默望天, 小聲地唱了一句:“往事不要再提~”

路仁賈拿過手機,仔細看了看, 沈思道:“我覺得肯定是好感的, 不然, 你們還記得昨天林宗熙要帶走人的時候,草哥表情嗎?”

“我敢說,草哥從沒有那麽……就很那啥,懂我意思吧?”想半天,他也沒想到好的形容詞。

梁星豈昨晚回來就一直討論這事,他們合計了一下, 仙女小姐姐應該就是夏老課上說的草哥女朋友,不然,草哥不會在群裏問, 聽說小姐姐喝醉了,沒忍住過來。

“那你們說,草哥到底和仙女小姐姐在一起沒有?”徐海泊盯著照片裏正在吃飯的兩個人。

梁星豈搖搖頭,“應該沒有吧?”

“草哥不是說,不是女朋友嗎?不過我覺得應該也快了吧?我估計啊,是在暧昧階段,就快成了。”

路仁賈翻了翻下面的評論,“感覺挺奇怪的,怎麽看他倆都互相有好感啊?為什麽還不在一起?”

梁星豈和徐海泊也一起翻看評論。

1L(樓主):啊啊啊!我就在草哥他們旁邊!真的超配啊!!草哥一開始是拿了兩瓶巧克力牛奶坐在那等,等小姐姐過來的時候,眼睛都亮了!!眼神真的和以前不一樣!!照片很直觀了吧!他們真的HOW PAY啊!!

2L:磕到了磕到了!!

3L:我是民政局,我自己搬來了。

回覆:我是床,我自己搬來了。

回覆:你不對勁!

回覆:你不對勁!

4L:這是不是前段時間在大禮堂,當時說會長女朋友過來,還說很多人看見那位?一直只聞其聲未見其人,看到了,原來是真的女朋友。

5L:樓上是村裏剛通網嗎?天翼3G,快到離譜!

難道不知道,當時很多學生會都實錘了?我有朋友看見草哥抱人了!

6L:學生會成員來自證一下,和會長有點交集,見過女朋友!我們會長雖然看起來冷,但真的在意女朋友!前段時候好像鬧矛盾了吧?我傳了個話,草哥沒一會就去找人了!真的!看起來冷冰冰,是真的很喜歡了!

7L:神仙愛情的小保安不請自帶!我磕的CP是真的!我是假的!他們都不會是假的!

回覆:這就已經有CP粉了嗎?

回覆:U1S1,這對情侶研制,我是顏粉磕學家的天堂沒意見吧?





看完內容之後,303三人陷入沈默。

梁星豈:“……我們真的是草哥室友嗎?”

眾人:“……”

為什麽大家說的有鼻有眼,甚至還好多目擊者親眼目睹。

而他們……昨天才見到兩個人同框,還站錯了CP。

沒等他們說出什麽感想,門就開了,阮斯然回來了。

梁星豈一個箭步上前,審問道:“剛好你回來了!”

“草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和仙女小姐姐到底什麽關系?”

“是啊,不管怎麽樣,交女朋友這事得和我們說吧?貼吧都傳開都知道了,我們身為你室友,居然現在才知道?不夠意思啊!”徐海泊附和道。

阮斯然擡了一下眼,冷聲道:“貼吧?說什麽?”

路仁賈把手機給他,阮斯然接過,看到照片的時候頓住幾秒。

她一臉笑意地望著自己,側臉看起來格外開心

他呢。

阮斯然沒想到,自己當時眼神……原來是這樣的。

很快刷了下評論,看完之後,手機還了回去。

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草哥什麽意思啊?你還沒說你們倆到底怎麽回事啊?”

三位吃瓜群眾已經就位,他們非常好奇草哥的戀愛史。

阮斯然坐到自己位置上,好一會,他說:

“不知道。”

“不知道?”梁星豈覺得不可思議,走到他旁邊,聲音拉高一度,“你是當事人怎麽會不知道呢?而且,你昨天都內樣了?這還不知道?”

“內”字他被拉長腔強調。

他頓了頓,身子彎低幾度,湊到阮斯然面前,小聲試探道:“還是——”

“你喜歡人家,結果沒追上?”

阮斯然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擡眸,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語調平靜,但讓人覺得有點怵。

梁星豈直起腰,摸了摸脖子,“啊那啥,下午咱們院有個籃球賽,和計算機學院比的,劉瑀那家夥給他女朋友搬東西,不小心從樓梯上崴下來……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院裏說讓你頂一下。”

說到後面越來越小聲,“你說不準也能發洩下情緒也……不錯。”

阮斯然沒說話,拿了本書,直接走了。

“兩點半啊!東體育館那邊!你別遲到了!”梁星豈猛地嗷了一嗓子。

門關上後,梁星豈搖搖頭:“擦,草哥真的心情不好!”

“估計鬧矛盾了吧?你看他照片,食堂時候還笑得挺開心。”

“說真的,草哥越平靜代表越生氣!下午籃球賽我都不敢叫他了,他真不去,我頂吧!”

·

學生會那層小教室裏的休息室裏,阮斯然坐在床上,手掌撐在兩側,低頭看著地面,神思放空。

好像前不久,也是在這裏,也是在這張床上。

她躺在這裏,黑發鋪開,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問他:“阮斯然,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給人的感覺特別神聖不可侵犯啊?”

不可侵犯?

阮斯然冷笑一聲,伸開自己的由掌心,看著手中的紋路。

初遇時的言之鑿鑿:“學生會會長,建築系的阮斯然,他是我男朋友。”

再遇時,她受傷被抱在自己懷裏,說:“你得負全責。”

“你好啊阮斯然,我叫趙唯一,是你這一生唯一會遇見的——趙、唯、一。”

記住了嗎?

表白時,她站在夜風,身後是一片昏暗燈光,“所以,要不要和我戀愛看看?”

在校史館一樓,他和她站在夕陽盛大的光暈裏,他半跪在地上,她彎腰從上往下看著自己,問他:

“阮斯然,你怕不怕被愛?”

機場回去的電梯裏問自己想不想她。

以及,昨晚,她撲在自己懷裏,他能清楚感到她身上的熱氣和溫度。

醉眼朦朧,在他懷裏笑得嬌俏地說:“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從頭到尾,你不都是我唯一的選擇嗎?”

不可侵犯?

她明明一直都在一步步地侵犯他圈住的領地,一點點攻城略地。

而他,像一個站在高高架起的城墻上,睥睨天下,眾人等他號令反抗到底。

可他默不作聲,默許著一切發生,甘願拱手讓天下,也甘願做那個人的俘虜。

他束手就擒,甚至就在將要改旗易幟,冠之她姓時,她卻巧笑倩兮地說一了句:“不過玩笑一場。”

“你又何必當真。”

是啊,他又何必當真。

可昨晚深夜裏,他站在臥室陽臺前,對著清冷冷的月光,一遍一遍聽她那句,帶著哽咽與委屈,渴望與熱切的話語。

“阮斯然,我想見你。”

“阮斯然,我想見你。”

“阮斯然,我想見你。”

夜晚街道,他攙扶著醉酒的她,風一吹就是香樟樹葉沙沙地聲音。

她吻上了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他仍舊覺得記憶猶新,好像那個吻剛剛結束。

她的唇因為剛剛喝過巧克力牛奶的原因,柔軟又濕潤,大概因為醉酒原因,她吻上的是自己的下唇,站得沒有很穩,趔趄地向前一小步,唇更加親密貼近。

他整個人楞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反應。

趙唯一憑本能地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揚起下巴,輕輕嘬了一口,唇與唇的廝磨之中,阮斯然背脊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在身體流竄直達頭皮。

他的眼眸瞬間變暗,暗得要滲出水來。

他垂眸,看著眼前笨拙親吻自己的女孩,聲音低啞得像過了一層紗,嗓音繃的很緊,克制地喊她的名字。

“趙唯一。”

她聞聲擡頭,因為太貼近,也因為她醉酒沒來意識,不小心蹭到了他的鼻尖。

看著她朦朧地揚起臉,不遠處便利店的光照在她臉上,像醉酒的妖精,紅唇輕起,有了某種誘惑。

“啊”字只發到一半,他就吻了上去。

該怎麽形容哪個吻呢?

濕熱的 、令人心顫的、甚至帶了點刻骨銘心。

沒什麽苦難悲傷遭遇,可那吻,對於此時的他而言,有種刻骨的心顫。

阮斯然吻得熱切又笨拙,一味的吞掉她的呼吸、她的聲音,舌尖相觸的時候,他呼吸一滯,而後喘息變粗。

出於本能地去親吻她,但他同樣笨拙,吻得有些急切,以至於不小心磕到了牙齒。

他動作生澀,可是吻人氣勢像一種久別重逢,又像一種生離死別,格外投入,投入到想要把眼前這個人吞掉。

他眼裏的愛欲瘋狂被這個吻瞬間點燃,吻人的時候,眉眼之間有絲狠厲,又帶了絲動心後的柔情。

矛盾又深情,渴望又膽怯。

那個吻很長,長到她要呼吸不過來,長到她用手去推自己的胸口,想要他放手。

可他怎麽會放手,是她先招惹他的。

他把她的手握住,牢牢地放在自己胸膛之處,去感受這副凡胎體下為她瘋狂跳動的心臟。

好一會,他才松開她。

趙唯一大口呼吸空氣,胸口上下起伏。

他看著她,呼吸也沒有平息,眸光極深,開口低啞的嗓音充滿克制,聲音又緩又珍重地說:

“趙唯一,你沒有退路了。”

像三四月的晚風,過境無痕,卻在另一片海域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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