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心動第三十天 菩薩動情後的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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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心動X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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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唯一醒來的時候, 腦袋疼的厲害,睜眼就已經是天光大明,日上三竿。

大片陽光把臥室照的透亮, 刺得人睜不開眼, 她又趴在枕頭上好一會, 才緩過來。

宿醉帶來的頭疼,讓人腦子仿佛炸開了一樣,她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回憶她是怎麽回到公寓的。

就記得昨天聚餐的時候, 和林宗熙喝多了, 她吐了, 好像還哭了。

回想起在洗手間流淚的零碎片段,趙唯一嘆口氣,用手捂了下臉。

剩下來的基本算是……斷片了。

她完全記不得自己是怎麽從聚會上, 回到自己臥室的。

趙唯一慢慢睜眼,看著天花板, 有片刻的晃神。

雖然昨天的很多事情, 她記不清了, 但是卻對昨晚自己做的一個夢,印象深刻,記憶尤深。

現在回想起夢裏的片段和感覺,趙唯一仍覺得胸口有鼓鼓的,幾乎溢滿而出的令人心動情緒。

她在夢裏,夢見了阮斯然。

夢裏他仍舊是那副悲喜不明無欲無求的模樣, 穿著藏紅色獨屬菩薩的外衣,脖頸掛了一圈佛珠。

他站在她的面前,光從他身後打過來, 落下的陰影把她整個罩住。

趙唯一仰頭看他,背光之下,他的眼睛顯得格外的黑,像黑黢黢的墨珠。

她照舊向他伸手,而後撲到他的懷裏。

但這一次,和以往的夢境都不一樣。

他明明還是一樣的裝束,她也依舊是帶著撩撥的靠近。

可這一次,他面上不再是清冷疏離的淡漠表情。

夢裏的趙唯一,其實是辨不清人臉的,但她就是知道,他目光炙熱地盯著自己。

他眼裏一貫的白雪孤離,在她說出“菩薩可渡我凡心”後,慢慢融化成三月的春水。

這一次,他沒有說“如何渡”。

而是在她問,“不如和我共赴紅塵?”之後,他眼裏的春水又迅速蒸騰,轉化成七月盛夏的烈火。

而烈火之中,是趙唯一她的縮影。

她勾住他的脖頸,笑的熱烈張揚,一把吻上那人的唇。

這一次的夢境裏,沒有中斷,也沒有本應拒絕的推開。

而是一場炙熱又讓人快窒息的熱吻。

趙唯一覺得那個吻實在是太激烈了,她快要被吻的喘不過氣,那種想要掙脫卻不但逃離不開的窒息感,讓她沒了力氣,軟在他的懷裏,手撐在他的胸口。

她想要停下來,問問他,“不是說好了,是不動聲色不明情愛的男菩薩嘛?為什麽會吻的這麽熱烈。”

可是一開口,就是下一輪的熱吻。

她被吻的眼角都是一片春色,看人的時候不自覺地帶上勾人的媚。

趙唯一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吻,完全不是眼前人的對手。

他的眼裏被填滿了愛欲執念,眼底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瘋狂情緒。

和往日那副冷淡態度相差甚遠,他好像真的從高高在上的神明,跌進了紅塵裏,沾滿了世俗裏的愛欲。

以至於趙唯一覺得,自己從未了解過這個人,他明明一點也不風輕雲淡。

他骨子裏的瘋狂和偏執,在這一刻毫無掩飾地暴露出來,就好像被沖刷後的底色,原原本本地顯露在她的面前。

他不是無悲無喜的菩薩,而是一只狼,她是他眼裏的一只獵物。

那個眼神,就好像要連她的呼吸都要一起吞掉。

一個他主導的熱吻,趙唯一承受了好久,他才停了下來。

耳邊都是他的喘息聲,低低地,很性感,鉆進耳朵裏都是酥麻的熱氣。

趙唯一的手還放在他的胸口,起伏的胸口能明顯感受的到他溫熱□□下,錯亂不受控制的心跳聲。

她擡起頭,目光從他滾動的喉結,慢慢滑到他的唇上。

阮斯然的唇色不深不淺,但現在,他的唇像染了血,還有淡淡的亮色。

只看一眼,趙唯一就可以立馬想起,他吻的時候,是多麽認真又熱烈。

趙唯一的目光對上他的眼睛,她才發現,原來他動情起來鮮活極了,那些愛與情都明明白白的在他的眉眼之眼。

趙唯一問他,“你怎麽了?”

但他好像對這個問題很不滿意,皺著眉,眼裏有絲狠厲,神情也籠了一層陰鷙。

他的手慢慢攀上她的脖頸,他的手很大,而她的脖子又很細,他的手一把就扶住脖子,洩力地掐著她。

聲音帶著某種執拗與急切,他說,“趙唯一,是你先招惹我的,就不要想先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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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夢太反常了。

反常到趙唯一根本不能相信,這回是阮斯然會做的事情。

他怎麽會這麽熱烈的回吻自己,又怎麽會說這麽一番話?

不過正是因為這是夢,所以反常也是正常的。

趙唯一慢慢坐起,還在回憶夢裏的事情,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個吻的觸感,太真實了。

真實到她覺得自己能感受到她口腔裏殘存的觸感,真實到她的舌尖好像真的觸及到他的唇齒,甚至真實到,她覺得自己嘴巴有點酸疼。





趙唯一搖搖頭,又用手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下床去客廳倒杯水喝。

宿醉之後,嘴巴就是很幹。

她倒了杯溫水,剛喝一口,就不由得“嘶”了一聲。

她口腔好像破皮了,喝水碰到傷口就疼。

趙唯一皺著眉頭,還沒想出一二三,就接到了張寒今的電話。

“大小姐,醒了?”

趙唯一忍著疼,又喝了幾口,端著杯子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幹嘛啊。”

“你這酒氣還沒消呢?”張寒今那邊打趣後,又忍不住囑咐她,“你醒了可以喝點蜂蜜水,我給你煮好了,就放在你吧臺常泡花茶的恒溫水壺裏,多少喝點吧,舒服點。”

趙唯一直起身子,往不遠處的水吧臺看了一眼,還真有一股蜂蜜水。

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

“哪是我送的,江和西那小子給我打電話,說你喝多被阮斯然帶走了,讓我趕緊找你。”

張寒今想到當時接到林宗熙的電話,還沒反應過來江和西怎麽變成林宗熙,還知道自己電話號碼,就被他說的,趙唯一被帶阮斯然帶走給奪走了所有註意力。

“不是,你怎麽聯系上江和西的?他那小子不是在你出國之後,也轉校了嗎?”張寒今納悶,吐槽道,“現在還改名什麽林宗熙,聽起來跟個三四十歲抽雪茄的香港大叔一樣,好不好笑你說?”

趙唯一:“……”

她一邊聽著一邊喝著蜂蜜水,沒什麽心思搭理江和西的事情,直接問他,“所以,昨天是阮斯然送我回來的?”

“是啊。”

張寒今回憶當時的情況,“我接到江和西的電話後,立馬開車回公寓,開門發現你沒有回來,敲隔壁阮斯然的門,他也沒有回來。我就趕緊給阮斯然打電話,沒打通,我就在樓下等你們。”

“聯系不上你們,我又問了阮斯然他們室友,說阮斯然也沒有回寢室。”

“我當時差點報警了。”

趙唯一既感動又好笑,“這麽誇張嗎?”

“這不是什麽誇張不誇張的問題。”張寒今語氣格外嚴肅,“這是你喝醉了,沒有自我清醒意識。我說,你也是,你自己喝醉了都不知道註意一下,你得先給我打個電話,隨便和個男生出去,萬一出事了你說怎麽辦?”

“阮斯然應該不會吧?”趙唯一還是挺信任阮斯然的人品的。

“得了吧。”張寒今冷哼一聲,“他這種最悶騷我告訴你,男生都一個德行,說什麽不近女色之類的,上頭都一個樣。”

張寒今的話,讓趙唯一想到剛剛的夢,她舔了下唇,試探道:“當時,我們什麽情況?”

“我們看起來……什麽狀態……”有沒有點暧昧姿勢或者旖旎氛圍。

當然後半句,趙唯一沒問。

“很嚴肅。”

張寒今回想當時看到阮斯然扶著趙唯一出電梯時的場景,第一感覺,就是阮斯然壓著火,情緒崩的很緊,表情特別嚴肅。

“嗯???”趙唯一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當時我倆什麽樣子,你仔細說說?”

當時張寒今等的實在有點急,又不敢走,怕真把趙唯一送回來,沒人看著,不安全。

等了好一會,他想起這個小區住戶是一梯一戶電梯剛好是兩個相反方向。

說不準阮斯然帶著趙唯一從他自己的電梯上去了,他在這邊路口等也見不到人,於是就上樓等了。

上樓發現還是沒有回來。

好一會,他註意到隔壁電梯響了,阮斯然扶著趙唯一出來。

當時阮斯然那個表情吧,怎麽說,就覺得挺壓抑挺克制的。

“感覺像是生氣,又不像。反正很奇怪。”張寒今一直在努力形容,“我反正沒有見過阮斯然這樣,大概是情緒失控了,在努力控制情緒吧。”

“你當時喝醉了,做了啥,讓他情緒失控了?”

趙唯一努力回想,但是一點點點的印象都沒有,她很無奈,“我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還問你嗎?”

張寒今:“也是。”

註意到張寒今說的,阮斯然感覺很克制情緒的狀態,她忍不住多想,趙唯一清了清嗓子,聲音小而模糊,“……你覺得我倆看起來親密麽?”

張寒今:“親密?”

“就……有沒有感覺像發生過什麽……親密的事情?”趙唯一有點不好意思。

“比如說……”接吻什麽的。

“有!”

“什麽?”

“阮斯然那副吃人的表情,我懷疑你是不是吐他一身了。”

趙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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