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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筆江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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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朝廷查出金陵薛知州結黨營私,假公濟私,克扣邊城將士軍餉百萬。又與幾年前揚州招賢閣的老板曲燕塵合夥謀害士人百餘,逼良為娼。消息一出,震驚天下。

上得知,遣使至,宣其五馬分屍,誅九族,自宣旨之日起,即刻全家縛押入都,聽後處斬。

春景閣裏一處靜雅的小院內,有兩人相對而坐,一青一白,一閱卷,一自弈。一片安靜美好。

突然一道清泉般的女音傳來,“小姐,有信。”

月傾雪放下棋子,從溪月手中接信閱過,轉而遞給溪月,“知道了。”溪月躬身接過,當著二人的面將其點燃。

意隨頭也未擡,眼睛還是盯著書卷,一面平靜地問道:“可是急事?”

“明王叔以朝見之名領軍北上。樹兵邊疆的勤王也正率兵趕往帝都,不日便要到了。如今各方勢力齊至帝都,或許,就會有一場大變了。瑾王來問,當如何處?”

“我倒不信子寧未曾與他說過。”意隨懶懶地說道,這才擡了擡眼皮,癟嘴道:“如今他將有將軍衛銘,謀有子寧、陳暉。援有他的親弟慎王,德有賢王之名。各方世家大族也大半偏向於他。若論民心所向,天下無人能及。況且我已讓淩宇、風雨雷電與進之前去相助。此局他是贏得萬無一失了,又何須多此一舉?真是不懂這些權貴之人的想法啊!”語氣中還微微有些惱意。

月傾雪見此,嘆了口氣,“罷了,瑾王既有賢王之名,自是不想大動幹戈,能以溫和的手段勝出,大概才是他最想的。你也就欠他一次了,這一次,還清了,以後就不用再插手了。”

“啊!還是傾雪分析的有理。那,我們便明日出發吧!”意隨合上書中的書卷,笑道。

武林終於恢覆了生機,蕭四、夜六二人只互相過了三招,便未在繼續。而當時人卻都知道僅三招卻是怎樣的波瀾壯闊,那是常人窮盡一生也無法達到的高度。於是,諸人便將二人共同尊為盟主。

離情雖死,然而因為不是譚興明自己親手殺的,譚興明覺得自己未能報父仇,所以他依然尋死。不過,未成。最後被忘禪一語驚醒,拋卻紅塵,落發為僧去了。

而帝都卻是一片風雲莫測,四方兵至,隱有刀戈之兆。

入夜,兩道白影從城墻一角一閃而過,守城的士兵揉了揉眼睛,暗自嘀咕著,“莫不是鬼吧!”下一刻便覺得陰風陣陣,一下子瞌睡也跑了老遠,只是故意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心中只盼著換班的人早些來。

白影在城中幾閃,幾個起落間便到了一處軒昂富貴的府邸。二人對視一眼,將輕功運到極致,直奔住院而去。二人一停下,便倚在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外偷聽起來。

房間內的人赫然正是明王叔與謀士,飛鳳先生鳳衍。意隨雖然不認識明王,但是,鳳衍卻是見過的。那麽,另一個能讓他如此恭敬的人必然是明王無疑了。何況,僅看他那一身服飾,不想知道也很難。

“當下局勢,我勝算倒也不低,只是……”房內的明王故作沈吟。

後面是鳳衍的回答,“王爺無需憂慮,勤王雖然手下兵廣將勇,卻是有勇無謀之輩,只要說服了他,我們便可穩操勝券。”

明王的聲音有些陰沈,又有些不屑。“那帝君小侄和勤言小侄我倒是都不憂心。只是,這瑾言慎言兩個小子,一直以來都是同進同退,卻是不得不防。”

“王爺放心,屬下已經派人前去截殺林意隨和月傾雪兩人了。只要這二人不至,縱使瑾王有通天徹地之能,也難以取勝。”鳳衍極為認真地說道。

房中沈默良久,方聽得明王出聲。他似乎是笑了,應為他的語氣中明顯帶著笑意,“當初未將這二人收為己用,是本王之過。然,本王有文衍你在,又何懼他這兩個乳臭後生!”

屋內的對話還在繼續,而窗外的兩人已經悄無聲息地離去了。兩人這次前往的方向卻是瑾王府。

瑾王府,明經院。

瑾王正在秉燭夜讀,極為認真。

意隨二人甫至門前,便被一道突然出現的黑影攔住了。“來者何人?”

這聲音,不是一般的熟悉啊!

意隨好笑地問了一聲,“淩宇?”

來人走上前來,面目也隨之清晰了起來,向他行禮道:“大人,冒犯了!只是未經允許,屬下也做不得主私放二位進去。”

“這可是好事啊!這才是君子作風。”意隨笑呵呵地說道。

這時,屋內的瑾王也聽到了聲響,一手合上了正在看的書卷,一邊向外邊問道:“外邊可是有人來了?”

話音未落,便見兩道人影推門而立,一人飄逸灑然,乍見如仙。一人淡然如蓮,再一細看,前者卻又只是極為平凡普通的面貌而已,只當得清秀二字。

“原來是林縣主,月閣主。二位快請進。”瑾王君瑾言瞬間回過神來,言語中竟有幾分莫名的欣喜。

“王爺不必客氣,只喚我二人之名便是。”月傾雪淡淡地回了一句。

意隨抽出攏在袖中的折扇,搖了兩搖,漫不經心地問道,“王爺可知我二人剛從明王叔處而來?”

燈火搖曳,燭淚低垂到天明。一室密語,便定了天下乾坤。

送走二人,君瑾言卻只覺得心下一陣失落,直到陳暉前來說宇文遠回來了,方才作罷。

……

八月十日,群臣覲見,藩屬來朝。帝五弟勤王怒氣沖沖,領兵圍城,直逼帝宮。大軍兵至,鐵血凜然,帝宮原本的護衛軍與其對峙開來。勤王猖獗放言,例數當今無能之狀。“今上者,於國無功,於民無福,貪好淫樂,荒廢朝政。今更招致叛逆四起,天下動蕩,罪無可恕。失才失德,不堪為君。爾等當以民意為重,順民者意,廢除昏君,另立明主。”

朝臣大罵,兵士欲殺。明王叔及時至,鳳衍領兵在後,以護軍之名,陳兵萬餘,大殿一時水洩不通。一時,局勢逆轉。

當今自言無顏再繼續擔當重任,有負天下,自請禪位與明王。明王三拒,終領旨。

有人憤然而出,罵其挾天子以令諸侯,最為當誅。當場便血濺三尺,被殺於殿中。眾臣惶恐,跪迎新君,山呼萬歲。

暫登大位的明王即刻下令拿下勤王一幹人等,以大不敬之罪打入天牢。隨後當即宣布預備新封事宜,三日後日正式即位。

時瑾王已病三日有餘,不能朝。慎王心念其兄,亦未朝。

十三日,九霄殿。

明王正行受冕之禮,司儀高唱。正此時,瑾王冠服而至,遠遠地便道了聲,“且慢。”

一時百官俱驚。畢竟,刀光血影,是誰都不願見到的。原以為能夠避免的,難道,還是不能?

明王此時還未戴冠,聞言,轉身看著到來的瑾王笑道:“不知瑾言侄兒拖著病體也要前來見我,所為何事?”

瑾王未語,只是一手微擡,便見兵士押著一人步履鎮定地走入。眾皆屏息,正不知瑾王何意,便聽他問道:“王叔可還識得此人?”

階下之人身著囚衣,發絲淩亂,遮住了面孔。明王自然看不出是誰,何況他已經對帝位勢在必得了,也不在乎別的,因此,他只是隨手一揮,不屑道:“不過芻狗之輩,朕豈識得?”此時竟已經用上了“朕”這一字。

階下之人聞言似乎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撇開了自己遮住面孔的發絲,聲音怨憤有力,“各位大人,罪人姓薛,乃是金陵知州。”

頓時,一片沸騰。

同時,明王終於瞪大了眼睛。

地上的人緩緩自己所知道的將一切道來。

原來,明王對帝位蓄謀已久,暗中拉攏朝中官員,又借江湖中離園之手,想要一統江湖,借江湖之勢登位。曾暗中開招賢閣,通九城兵馬司吳應,事敗後借離情之手滅其全族,便是所謂的嘉關兇案了。後來又假意與勤王結盟,稱願助其登位,誰知到時候,卻假仁假義,以護軍君之名出現,反倒以大不敬之罪將勤王下獄。自己則假意推辭,最終登上大位。正可謂聲名兩不誤。

在眾人的震驚中,明王勃然大怒,“你這個瘋子,休得胡言。”話落,拔劍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又想,後續雖然比較短,但是,主角已經不同了,還是另開一篇文好了。本文已經被我攪得夠久了,還是快點規規矩矩的把這本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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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感覺我的文有點怪,現在才發覺,都木得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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