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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琴曲名滿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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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精英比試正式開始。

意隨剛飛身上了武場不遠處的一株樹上。就聽人報說青城使者緲塵到。

譚劍立刻迎了上去。青城對世人來說一直都是極為神秘且強大的地方,卻又從未與朝廷或是武林做過對。而且,近幾十年來,每屆的武林大會也都會派遣人前來參加。

來人一身飄逸輕紗,容顏如仙,與武林第一、二的美女秋水山莊秋溟的獨女秋若水,飛雲山莊雲隨風的親妹子雲隨雨相較,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女子緲塵已是第二次參加武林大會,眾人也多有相識。因此,她也只是對譚劍施禮道:“譚盟主不必客氣,緲塵此次是受城主之命前來,有要事相告。”說道後面,漸漸壓低了聲音,僅二人能聽得見。

譚劍不解,只是一下謹慎了起來也壓低了聲音,問道:“不知是何事?”

緲塵低聲,“稍後待人齊了再說吧。我也是先說與師尊,好讓您等會兒心中有數。”

譚劍點頭,朗聲笑出,在旁人看來,這二人相談甚歡。此時他恢覆了大聲,“緲塵姑娘,請先隨我到後面歇歇。”並對眾人到了歉意。

緲塵亦大聲道:“好說,好說,此事自還要細細請教盟主。”說著,二人便一同到了後邊。在座之人皆知緲塵所代表的的地位,倒也未有何意見。

今日的臺上是千尋莊主的堂弟千尋柏與紫霞派的弟子對上。此時已經打鬥了好幾個回合了。那紫霞弟子明顯已經顯出吃力來。不過兩三下,果然就被千尋松打下了臺。不過片刻,便又有一個人稱風信子的年輕女俠飛身上臺,一手抱拳,道了聲“請賜教”,二人便又纏鬥在了一起。

風信子是武林中年輕一輩裏有名的女俠,武功也是一流。不過,眾人皆知這是個特立獨行的女子,一直好穿男裝。因此今日也是做一身男裝打扮,不過十來招,手中的長簫便制住了千尋柏。千尋柏的武功本身也不低,由此可見,風信子的武功確實不錯。臺下一片叫好,風信子道了聲“承讓”。千尋柏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坦蕩地認了輸,便下去了。至於風信子,則在臺上等著其餘的人上臺比試。

正此時,便聽有人道:“少林了然大師道,無憂谷弈秋公子到。”

眾人一陣興奮,此時恰巧譚劍同緲塵已一道出來,便自去迎接。譚興明看了看緲塵,代替其父引她入座。緊接著,又聽人報道:“冰原公子到,聽琴公子到。”頓時引來一片沸騰。畢竟,往年的武林大會何曾來過這麽多大有來頭的人物。

“弈秋師兄,他如何也來了?”在座的綠染疑惑地自問道。也正是意隨的疑惑。自從絕塵無憂二人退隱江湖,這麽多年來,鮮少參加這些。就算是兩個谷中的弟子也是一樣。然而,現在,不僅自己與碧姐、小染兒來了。就連無憂師叔也讓弈秋師兄來了,真是奇怪?

譚劍先是一楞,而後吩咐譚興明也去迎接來客。弈秋性子向來沈穩,人如其名,擅弈。連手中常用的暗器都是棋子。除卻弈秋之名之前未曾有人聽過。冰原公子,聽琴公子這兩年名揚江湖。這三人盡皆俊朗,風姿各異,少有人不知。一時引來無數女俠的歡呼聲,以及男俠又羨又妒的眼神。

了然大師,乃是與譚劍、秋溟齊名的前輩,武功威望自是也不用說。

譚劍笑著與了然寒暄了幾句,又略與幾個晚輩說了幾句,待幾人入座,這才走到秋水山莊莊主秋溟身旁坐下,飲了一杯茶水,因二人乃是知交,也不掩飾自己的憂心,皺眉問道:“秋老弟,此事你怎麽看?”

秋溟知道他說的是今次突然來了無憂谷的弟子這一意外之事,乃笑著感慨道:“我們這一輩的都老了,自然是要看年輕一輩的了。無憂老兒讓他自己的弟子出來,也是歷練,沒什麽不好。再說,看著這幾年一層層的優秀年輕人冒出來,正說明武林日益強盛,不是好事嗎?老哥有什麽可擔心的?”

譚劍有口不能言,只苦笑道:“我當然是放心無憂谷的。想當年那絕塵、無憂二人皆是俠義磊落之人,從未幹過什麽壞事。想必其傳人自然也非陰邪之輩。”歇了一口氣,嘆道:“但是……”

這邊弈秋落座,眼睛掃過四周,在凝碧、綠染二人處略停頓了一刻,對二人點了點頭,又移開了。

場中風信子早在聽聞冰原、聽琴二人到時,就已激動不已,一直盯著樂聽琴。此時,眾人安靜了下來,比武又將繼續,便以長簫指著在座的樂聽琴道:“在下早聞聽琴公子有‘周郎顧曲’之能,聽音辨曲,頗是了得。在下私下仰慕已久,一心盼著能見識見識。不知聽琴公子是否肯賞臉?”這風信子,打扮成男人,說話也就換上了男人的腔調,倒真有幾分男子的架勢。意隨笑了笑,確實有趣。

樂聽琴接過侍童遞來的無華之琴,極是隨和地點頭笑了笑,拂袖躍起,身若柳絮,飄搖而上。這一身法又引來眾人的一片叫好之聲。

風信子眼前一亮,也不客氣,道了聲“請”,便吹起自己手中的長簫來。音輕樂遠,倒是一曲好樂。

樂聽琴略停了幾聲,便手起琴響,琴音悠悠,若深山古澗百鳥爭鳴。原來是《幽鳴澗》一曲。只是比簫音明顯好了幾倍。

簫音一轉,斷斷續續,仿若游絲,琴音隨變,亦斷亦續,竟是《游弦》。簫音幾變,琴音緊隨,到後來,竟都是簫音一起,琴音便同起,不落半分,竟是有合奏之勢。簫音反而被琴音牽著走。直至最後一曲《逍遙散》,竟已只聞琴音,不聞簫音了。

瀟灑飄逸的琴音溢滿整個武場,全場寂靜。撫琴的手指已停住,餘音卻久久不散。果然是好手!聽琴公子,這曲叫自己來也未必能做到這一步。意隨心道。

“風姑娘,承讓了。”樂聽琴彬彬有禮地對風信子拱手道。

風信子臉色微紅,仍舊鎮靜地回道:“在下佩服。聽琴公子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是嗎?本少看也未必?”隨著一道無限魅惑的聲音響起,四道身影隨之出現。眾人隨之看去,不禁驚呼。

“謫仙公子!”

“妖顏公子!”

略微領前之人一身妖艷紅衣,衣上繡滿了同樣妖艷欲滴的黃泉彼岸,無邊的魅惑與妖嬈,就如一只真正的妖。緊靠其側的男子一身白衣無塵,潔白無瑕,笑顏溫和,如九天神降,謫仙臨塵。二人果然不愧有妖顏、謫仙之稱。其後一男一女顯然是二人的隨從,一媚一冷,亦是不俗。

作者有話要說: 東岳之行,林意隨其實是來打醬油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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