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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紫袍君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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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果真不負其名,很爽快地就答應了意隨的請求,還沒有一絲要尋求回報的意思,並熱心的要幾人多留些時日。

意隨也不好推辭,只好親筆書信一封給汪凝碧,道此事了結了。自己幾人便在此留了下來。

四月天,瑾王府內的花開的極盛。意隨悠閑地漫步在花叢間,偶有路過的下人,對其行了禮便又無聲離去,盡皆是規規矩矩,和聲和氣的。想來,這般現象也和瑾王這人一貫溫和的脾性不無關系。

意隨走的無聊了,便隨意尋了一處假山,爬到頂上休息。看著鮮花綠樹,吹著徐徐清風,無聊地感慨,“春光無限好,清風吹不老——”

不想,這時卻有一人朗然的聲音傳來,“公子好興致!”

“興致不算好,無聊卻是真。”意隨只是微微楞了片刻,便又恢覆常態,有氣無力地回答道。隨即,回過頭來。

一剎那,卻見來人臉上原本的笑意僵住,緊緊地盯著自己,半日吐出兩個字來。

“青嵐!”

意隨見來人紫袍金冠,心知他身份必然不低。此時見他如此模樣,繼而又吐出這兩個字來,正茫然迷惑中。來人已一躍而起,瞬間到了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再次重覆道:“你是青嵐!”語氣萬分肯定。

“我林琦倒是不知自己何時多了個青嵐的名號呢?”意隨懶洋洋地說道。

“那麽招賢閣呢?”紫袍男子聲音低沈地問道。

卻也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將自己竭力忘記的記憶炸開,意隨恍然醒悟,“是你!”

卻聽紫袍男子隱含憤怒的質問,“當日我道是何人劫了你。莫不就是三哥?”

意隨聞言,心內莫名。下一刻,趁其不意,掙開了他的手,躍下假山。對著一臉驚訝的紫袍男子說道:“閣下不必多疑。當初林某被小人暗算,才不得已暫時在那裏。不過是,後來幸得一個朋友相救而已。”

說完,人已飄然而去。

紫袍男子還想追去,卻被一時出現的王雨攔住,只得喊道:“我叫君慎言。”

夜晚,王府各處燈火璀璨,衛銘親自前來,道:“王爺請林公子去明經院。”

明經院,是瑾王的住所。這裏的下人也更加恭謹。只是幾瞬間便將晚宴擺好,依次退下。意隨註意到此次席間多了幾人。

白日的紫袍男子緊挨著瑾王坐著,詩雲、詞韻也都已到場。

意隨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便聽瑾王開口道:“林公子,這是我四弟。今日四弟魯莽無知,冒犯了公子,還請見諒。”

意隨知道瑾王是個君子,而且說得並不只是今日之事,怕更多的是說得當日招賢閣的事。況且那時也是自己無知,此人只是恰巧遇上而已。再說自己的記性著實不好,當日之事早已記不清了,況且,也不遠記清,因此只是笑道:“原來是慎王爺。林琦記性不好,早就忘了那些事了。以後也就莫再談及也就是了。”

瑾王笑道:“好,那就好。”又問道:“聽說今晚淩雲閣將有一場盛大的樂會,林公子可願前往一觀?”

“嗯!那就去看看也無妨。”

淩雲閣,是帝都城東南的一處不凡的茶樓。平日裏多是才子文人的談詩論詞之地。再加之春闈才過不久,朝廷又新得了一批才學之士。一時,這些人也是多來此湊熱鬧,自是更加熱鬧非凡。

但今晚,聽說有人包下了這裏,只為尋著一個能夠彈出符合自己心意的曲子的人。想要再來一次高山流水,或是文君相如的佳話。當然,後一句自然是大多數人的心聲。不過,文人,本就覺得這是風雅之事,自然是樂的見此的。

其實,在帝都以及各大城鎮,這類事原也不在少數。只是,今日發起此事的人更為難見而已。

淩雲閣裏陸陸續續地來了許多人,皆是文人,學子之類的。也不乏富貴之人。掌櫃與小二等正熱情地招待來客。

廳裏有一座新搭的木臺,雪緞鋪於其上。前邊掛了一幕極大的簾子,簾幕重重,皆是輕紗軟簾,或白色,或透明。隱約可見其後有一大幅飛雪屏風。臺下三面皆設齊了桌椅。整個茶樓內也都被掛上了一層軟薄的紗簾,時而隨風飄動。

瑾王領著幾人到了東面落座,就有侍人端上茶水糕點。瑾王一臉溫和,含笑打量著四周,慎王也看著四周,疑惑地打量著。獨有意隨大大咧咧地隨意掃了一眼四周,便高興地坐下,不時地飲茶吃點心,倒也樂得自在。

“這來的是什麽人啊?看這陣勢,很大手筆嘛!”詞韻晃著頭問道,到真有幾分綠染的靈動模樣。

“是哦。如此排場倒還真是少見。林琦,你說是吧?”慎王盯著意隨問道。

意隨隨手又拈了塊糕點放入口中,聽他此言,也不回答,只是笑著看向臺中。隨後將碟子推到了瑾王面前。瑾王溫言道了聲謝,便接過了,也放了一塊到口中,含笑看向臺上。

慎王不滿地抓住瑾王的袖子,聲音有些撒嬌,“三哥。”

看的詩雲、詞韻一臉驚訝,王雨也皺緊了眉頭。

正這時,便見這裏的老板上臺,簡單地說了句,便道:“下面就請流雲姑娘為各位解說具體事宜,”

隨後,一位身穿蘇繡軟煙紗的少女便站到了臺上。只輕輕一笑,便已引來臺下一片歡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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