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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大帥的在逃小甜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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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帥的在逃小甜妻9

大概是過了十天左右,宋玖身體終於好的差不多。

雖然虛弱,但是無礙。

自打那天晚上失眠,宋玖發現謝東籬每晚要來給他換湯婆子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的留了一個心眼。

於是,他發現謝東籬每天晚上要過來看他三次,看他有沒有踢被子,腳和手冷不冷,湯婆子有沒有涼了。

尤其是前天大雪,謝東籬過來看了他五次。

宋玖:“……”

幸好白天謝東籬都不在宋玖面前出現,要不然宋玖還真的維持不住假象,怕在謝東籬面前露出異樣。

這天,宋玖吃完中午的清淡飯菜,出了房門。他旁邊就是謝東籬的臥室,但是謝東籬基本上每天不是在辦公就是在辦公的路上,這個時候肯定是不在臥室睡覺休息的。他要去找謝東籬說搬出去的事情,肯定是要去前邊兒的辦事的地方找他。

找了個當差的,麻煩他給帶路。

謝東籬正在書房跟手底下的人說事情,親衛敲門進來,跟他說宋玖過來了。

一眾人眼神都有些八卦的看著謝東籬。

謝東籬揮揮手,“那這事兒就這樣。下去忙吧。”

眾人遺憾。沒能看到自家大帥的感情發展場面。

門打開,眾人魚貫出去,陸續跟宋玖問好。宋玖溫溫和和的打招呼。

眾人迎著風雪離開了書房徹底安靜,宋玖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白天跟謝東籬見面。

謝東籬眼睛很亮,有掩飾不住的喜悅。不過他隨即臉色有些難看。

宋玖心裏糊了一下。

咋了?

謝東籬幾步過來,又停了下來。好像是太怕靠近他讓他感受到不適。

他順手取了件披衣遞給他,“外頭風雪大,你身子單薄,記得防風。大衣暖和是暖和了,但是不怎麽防風。”

宋玖這下臉也糊了兩秒。

心裏古古怪怪:倒也不必這麽緊張!又不是面粉捏的人,風吹吹就散了。

謝東籬拿鐵鉗把炭火撥弄的旺盛一點,招呼他坐。

說道:“你是在公館裏待得煩悶了?你打算住到哪裏去?我讓人過去灑掃布置一下。現下天冷雪厚,風也大,你那閑置的房子沒有煙火氣難免冷清,又快過年了,索性一塊兒布置了。”

“約莫要四天時間。”

“你再將就將就?”

宋玖說不出話來。

謝東籬這樣,弄得他很不好意思。這不住謝公館了,回自己住處,反倒是謝東籬在這裏急急燎燎的。生怕他哪一點不如意。

宋玖站在炭盆邊上,微微的垂頭,露出的側頸,美的不得了。

謝東籬看著宋玖的樣子,有時候真想做個奢靡無度的君王,攬盡天下的奇珍異寶堆給宋玖。但是也只是想想。誰還不能偶爾發個夢咋滴?

宋玖擡頭看著謝東籬,“你……你其實不必這樣。”

我都不會喜歡你的。

你何苦這麽對我好。

沒必要,壓根就沒這個必要。

謝東籬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就是內心慚愧,你讓我為你做點事情,全算做我對你的賠償。而且是我害的你離開陵城,否則你不必遭受那樣一番磨難,而且身體也不會這個樣子。現在你回來我的確該好生安置你,向你賠罪才是。你很不必放在心上耿耿,是我應該做的。”

宋玖還能說什麽了?

宋玖只能沈默。

宋玖覺得自己挺矛盾還挺矯情的。

你說自己討厭謝東籬算計他吧,現在又因為謝東籬對自己的無微不至而心情微妙。

你說自己張口閉口要搬出謝公館,卻在這裏越住越久拖拖沓沓,住的很是安生安逸。

心裏頗為唾棄自己一番,宋玖點了點頭,說道:“那便四天之後搬出去……多謝謝先生這段時間的照顧。”

“謝先生”,又熟悉又陌生。

謝東籬心裏微微的嘆息,始終是疏遠的稱呼啊。可是,就這樣相安無事也可,只要看著他好好的,他自己孤孤單單便孤孤單單,不強求。

“放心,我會安排妥當。”

宋玖看看他桌子上那些蠟封的文件,垂了垂眼眸,“那我就不打擾謝先生辦事。先告辭。”

宋玖說句客套話之後要轉身離開,謝東籬突然開口道:“有什麽需要盡管跟下邊的人說,不必客氣。煩了悶了,家裏……公館裏有幾處藏書的閣樓,我讓人拿了鑰匙帶你去翻些書看?”

“很多都是孤本。外邊少有的,你應該會感興趣。”

宋玖擡眸看著謝東籬,謝東籬那樣子當真有些期期艾艾,宋玖心情越發微妙。當一個人這樣喜歡你的時候,真的很難不心動。除非他有很喜歡很愛的人,不然怎麽會無動於衷。

這說明什麽?

拋卻付正醞那狗日的本質問題,這說明謝東籬的棋下得是正確的。他要是沒跟付正醞斷了,謝東籬再好,他斷然也不會心生旖旎。

“只不過幾日了,現在找了書來看也看不完。”宋玖拒絕。

謝東籬說道:“看上什麽,到時候就搬回去,屆時看完了我再給…讓人給你送。”

“謝謝。”真誠說一句,宋玖轉身離開。然後在走廊上深深地呼出好幾口氣。他的心好慌。

雖然謝東籬前邊算計他,但是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過。

和付正醞對他的好不一樣,現在想起付正醞他只覺得往昔那些甜言蜜語恩愛情深全都塗上了一層嘔吐物,惡心至極。

可是想起謝東籬對他的好,他竟然會忍不住的臉紅心跳嘴角揚起,就、就有些覺得幸福~~

真的是魔怔了。

謝東籬雖然那麽一說,但是宋玖沒有去找書看。四天之後宋玖真的就搬出去了,搬的四喜巷子那邊的房子。謝東籬說了不去打擾他,便真的不去打擾他。

謝東籬位高權重,出入的場合和宋玖的世界根本沒什麽交集。就連惡心人的付正醞都碰巧遇上了三次,硬是沒撞見謝東籬一回。

於是,到了年底、過了年,然後開了春,倒春寒都走完了,宋玖一顆心空空蕩蕩的。

宋玖身體不太好,腎氣也不足。晚上偶爾要起來放水,每次睡眼惺忪的放水的時候,就忍不住的想那樣冷的冬日裏,謝東籬那樣的擔心他,一晚上要過來摸他好幾回,看看他的腳冷不冷。

晚晚過來給他換湯婆子。

越想心越不得勁兒。

手頭上的錢有些捉襟,宋玖想了想,還是操持起自己熟悉的行業,開了個小小的茶房。他會拿中藥材配一些養生的茶,也會炮制一些大眾的茶。

因著手藝不錯,生意不好不壞,糊口很足夠。

這段時間郊外的桃花林子開得特別的漂亮,八裏連綿盛景,好多得閑的人出去游春踏青。

宋玖拿出張紙,寫句話——采貨,明日開店。

他看著自己的字,忍不住的皺了眉毛。他的字真的是一言難盡,可是真的已經很盡力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練不好。

宋玖難免心塞,卻還是把紙張貼好了。鎖了門去桃花林子。

他背了好大一背簍,去弄些桃花回來。

不是做桃花茶也不是做桃花糕,用來做桃花純露,賣給那些嬌嬌們護膚。制作工藝簡單,水中蒸餾即可。

其實一直不露面的謝東籬每天晚上都要在四喜巷子那高高的圍墻上翻一翻,然後坐一會兒,看那房間裏的燈光映照在門上的影子。

只是宋玖他一直不知道。

謝東籬得了消息,宋玖今天關店去桃花林子。心癢難耐,想假裝偶遇,這都多久沒跟他說上話了呀,實在是忍得難受。

謝東籬緊趕慢趕把手頭上的事情給處理完了,立馬上了車。司機把車開得在安全範圍內能多快就有多快,瞅瞅、瞅瞅!他們大帥臉上多焦躁啊!啥時候見過他這個樣子?

但是等到了桃花林的路邊時,開門、下車、整理衣襟,一氣呵成。面上焦躁之色隨著深吸一口氣就變成了踏春游玩的閑適儀態。

司機:“……”

他覺得他家大帥不去拍電影實在是太可惜了。

多浪費演技啊。

謝東籬對身邊的親衛揮揮手,讓他們散開一點隨意一點不必跟得太緊太近。然後轉頭對司機道:“你先回去。不用來接。”

屆時還可以幫宋玖背背簍,一起走路回去。便是宋玖不愛搭理他,陪著走一段解一解相思,也是可以的。

足夠滿足啦。

司機乖乖的開車離開。

大帥說啥是啥!

謝東籬靈魂定位了自己老婆在哪兒,於是朝著路線前進。

宋玖摘桃花,這裏薅一點那裏薅一點。盡量保證花瓣的完整性,也不惹得人生厭。有認識他的人還跟他打招呼,宋玖一一笑著應和了。

多有嬌嬌們結伴游玩,見著宋玖這清俊萬分的男子,都紅著臉問他摘了桃花做什麽。

宋玖說做些花露賣。那是他在洋人書上涉獵的玩意兒。

嬌嬌們不曾聽說過這東西,圍著他問有什麽作用。宋玖說護膚,一眾人就急急忙忙的問什麽時候有得賣。

一時間很是熱鬧。

等人散了去。

宋玖墊腳拉了一枝花枝下來,就傳來一聲奚落:“哎喲,這以前堂堂的大少爺,現如今淪落到討好一眾嬌小姐的份上。當真是稀奇啊!”

宋玖松了花枝,轉身看去。

是付正醞這王八蛋。

付正醞今天也來游春,但是約的人卻還沒來,他四處轉悠,沒想到冤家路窄。他腦筋轉得快。

被宋玖打了一頓之後,傷好之後,他聽說

宋玖不願意伺候謝東籬趁機逃了、謝東籬找到人逮回來了、沒過多久就玩膩了送他出去。

前邊兒是在城裏不好下手,人多眼雜。

可是現在宋玖落單一人,付正醞哼哼笑起來。謝東籬玩膩了,宋家跟他斷了關系。現在嘛,哪裏逃?

宋玖看著付正醞不加掩飾的惡心模樣,討厭得皺起眉頭,語氣萬分嫌惡:“我討好誰不討好誰跟你有甚關系?臉大如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竟然遇到你這堆狗屎。付正醞,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付正醞:“……”

他都不知道宋玖竟然還會爆粗口。頓時就有種幻滅的感覺。以前、以前宋玖跟他相處的時候不這樣啊。

是了,他跟他撕破臉了。

可是,就算撕破臉,宋玖也不應該這麽潑啊?難道是他本性?一下子心裏就有些堵,早知道宋玖本性這樣他根本就不會跟他暧昧,搞什麽鬼?他喜歡溫溫柔柔的。

“哼,逞兇了不得,當我怕你?現在僅你一個病秧子在,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宋玖你當真心狠,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付正醞兇狠道,指著自己缺了的牙,臉色猙獰至極,可是隨即他陰險笑起來

“宋玖,哥哥還是疼你的。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這時候這裏都沒有別人,只有付正醞跟宋玖兩個人,所以付正醞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本來面目。

宋玖被他惡心得夠嗆。

想起以前和他的親親我我只覺得胃裏翻滾,恨不得自戳雙目。

心裏想自己雖然身子骨比不上付正醞,可付正醞也不過一個不能殺雞的體質,新仇舊恨加一塊兒,甩下背簍,瞄準了地上的一塊石頭,抓起來就撲過去先下手為強。

付正醞一糊。轉身就跑。臥槽!

宋玖一石頭砸了過去,沒砸中,很窩心。

但是下一秒宋玖眼睛一亮,付正醞轉身跑一頭紮在了謝東籬身上,謝東籬看看怒氣沖沖的宋玖,再看看心虛還慌張後怕的付正醞。

了然。

“付正醞。”

“謝帥,好巧啊,真是巧啊。”

“不巧。我游春,你幹嘛?”

“我也游春啊謝帥,這還不巧嗎?哈哈哈……”聲音漸次就低了下去了,因為謝東籬根本一點都沒笑。眼睛黑沈沈的盯著他。

謝東籬臉上皮笑肉不笑的彎了嘴角,“你不是來游春的。”

“啊?”付正醞臉糊了一下。什麽意思?

謝東籬:“你是來故意沖撞我的,你對我這個掌權者很不爽,故意沖撞我。”

付正醞:“!”

付正醞想起那什麽商品質量不合格、船上□□的狗屁倒竈的理由。頓時有種莫名熟悉感。

“我沒有啊!大帥!我真沒有!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付正醞哀嚎起來。

謝東籬拽著他的衣領子推出去,拍了拍手。

“那就是有意的。”

付正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付正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正要打算再恕罪一二,結果躥出來兩個大漢,一把扣住他。

付正醞慌了。

謝東籬道:“這人故意沖撞我,對我不滿很久了。關到警署去,關上幾天,磨磨反骨。這個人啊,我一看就壞滴很,以前就覺得壞,果然沒看錯。”

付正醞一口老血哢喉嚨裏。

忍不住哀嚎叫起來:“你因公廢私以公謀私,你就是因為宋玖!就是因為宋玖!所以陷害我,故意針對我,謝東籬你你你——”

“你”沒完,被親衛弄得下巴脫了臼,然後那親衛直接脫了只黑襪子,塞好。

付正醞眼睛翻了白。

付正醞被弄走之後,謝東籬露出個自認完美的笑容,看著宋玖溫和道:“好巧啊,你也來游春。”

宋玖:“……”

宋玖這會兒臉上飛了霞,比桃花還要嬌媚。他害羞的低了頭,不敢去看謝東籬,側頸線美得誘人犯罪。

“好巧。”宋玖輕聲說著擡眸看謝東籬。眼有春光瀲灩。

“你采花做什麽?”

“做花露售賣。”

“護膚的那種?”

“嗯。”

“那秋天可以做桂花純露,到時候可以用來釀桂花甜酒。”

“嗯。”

“我幫你摘點兒?”

“……好。”

時間一晃過去兩個月,整個陵城都知道付家的少東家付正醞犯了陵城太歲。隔三岔五的被警署請去喝稀飯。

是的,就是那種筷子插不穩的伴著剩菜的粥,油水都看不見。

牢房裏又臟又臭,吃喝拉撒都在一間房,還十幾個人一間。

謝東籬交代下去了,一個月抓付正醞一次,起碼關五天。至於期限是多久,謝東籬自己都沒想好。

久而久之大家還挺可憐付正醞,但是也沒人為了他去謝東籬面前說道。

之所以可憐付正醞,完全是因為謝東籬抓他的理由太不走心了

他剛才翻白眼了,他對我不滿,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已經被家裏人搞下臺,當個掌櫃謀生在櫃臺上賣東西的付正醞:“……”我沒有!我真沒有!

有時候車子路過付正醞的洋房別墅,車子顛簸了一下。

謝東籬: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

付正醞:?

謝東籬:門口的路你故意修得不整齊。

付正醞:!

路不平都怪我,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天理?!

然而就算有天理也沒地說去。

謝東籬就是針對他。即便不是傷筋動骨的針對,但是真的很讓人艹蛋。付正醞起初還不堪折磨。

後邊兒每個月月初洗個澡、換衣服、吃飽飽,自己去警署熬五天。

超乖……

就是不知道這位謝大帥什麽時候才能放過他。

這畜生害的宋玖屍骨無存。謝東籬是接了任務的,不會說出了一兩口氣就放過他。期限能久則久。

謝東籬在付正醞乖乖服刑期間,依舊每天晚上到點□□去看宋玖。

自從那一次游春“偶遇”,他能明顯發現宋玖對他不那麽排斥了。後來他去了幾次他的茶店,買了幾次茶。

宋玖也對他說話。

謝東籬不由得心思又滋長起來。

心想如果能夠天長日久這樣的話,也挺好。

這天,一如既往的往四喜巷子去。

月色有些朦朧,謝東籬在悄然的巷子裏,動作矯健利落的□□。但是他結實的雙手撐在墻壁上頭的時候,卻傻了眼。

宋玖犀利的對上謝東籬的眼眸。

謝東籬嚇傻眼,狼狽心慌,臉燒了起來。

宋玖站在院墻下邊雙手環胸,沖他歪歪腦袋挑挑眉毛,“謝大帥這癖好還真的挺稀奇。”

謝東籬支撐著墻頭的手臂慢慢的失去力量,然後腦袋從墻頭一點一點的隱去。

宋玖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笑起來。

要不是今天爬□□曬豆角,他還不知道院墻不對勁。

他的院墻是重新修過一遍的,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凹凸,但是謝東籬只要天氣好就是一腳踩在墻壁上借力,然後翻上院墻上邊坐著。

每次都在同一個地方借力,墻都往內裏凸了。

宋玖收了菜,就出去外邊同一個位置看。果然看到那軍靴的鞋齒痕跡。

宋玖當時就沒忍住又氣又笑。今晚在這裏守株待兔果然看到了謝東籬。

宋玖心想謝東籬會不會走了,剛要去院門處開門看看,但是院墻那邊以為宋玖應該會開門來見他的謝東籬,這個時候引體向上的又一點一點的冒出半個頭來,看宋玖有沒有去開門。

結果被宋玖一雙清亮的眼睛對個正著。

宋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東籬臉徹底燒了起來。想了想還是厚臉皮翻過來了,站在他身前。

宋玖笑著笑著,眼睛卻蓄了點淚花,他微微癟嘴,迎著月光擡臉看著謝東籬。

“我又病又弱,沒你想得那麽好。你惦記我做什麽?”

謝東籬沒說話。

宋玖吸吸鼻子,這樣的天氣手還是涼的,他呼出一口氣,“你還是別來了。我這麽個身體,指不定活不過四十歲。就算是過生活,肯定也不能滿足你。謝東籬,你還是別惦記我了。”

隨即,很直白說。

“我也是男人,得不到的心裏癢,我理解。不然我讓你吃一回,寡滋寡味你以後就不會喜歡了。”

謝東籬看著有些哀戚的宋玖,低頭沈默了一下,手落在他的肩膀,看著他說道:“我什麽都不想要,就只想好好守著你。”

“一輩子能有多長就守你多久。”

宋玖眨了眨就有淚水盈在睫毛上。他說不出話來。

謝東籬低頭挨蹭在他的額頭上,鼻尖相觸,輕輕地說:“給我個機會?”

宋玖在這樣的距離裏咬了自己的下嘴唇,柔嫩花瓣一樣的沾染水澤,滿心的幸福和無奈。

謝東籬更近了兩厘米,然後落吻在宋玖嘴唇上。

宋玖小半肩膀斜出床邊、扯落水碧色防蚊床紗的時候,泛紅的眼尾淚水順著額角微微凸起的青筋滑進鬢角。

宋玖優美的脖頸已經不受他控制的往後繃著,足以見到臥室裏一地清輝。

今晚,月光太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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