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5章 臣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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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人的地方,所以事情很快就有了結果。

原來,格紋在小鎮外有個秘密莊園,那所莊園名義上是屬於一個落泊的鄉下小貴族,可實際上卻是他的產業。

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去往那裏一趟,至於去做什麽,我沒有讓他們查,也沒有足夠的錢去查。

我只要知道了他去往了哪裏就行了,因為接下來,我將有一個最好的機會查明這一切的真相。

下個月的月初,是魔法協會一年一度的交流大會,屆時,所有的中級魔法師都將被邀請到城裏的協會會所,參加難得的法師聚會。

格紋也受到了邀請,並且他提前就做好了出行的準備。

我想,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因為格紋將離開小鎮大概半個月的時間。

我可以趁此前往格紋的那個秘密莊園去一探究竟。

時間在我刻意的等待中,過得異常緩慢,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感覺像度日如年一般,難熬得厲害。

終於,接近八月的月末,格紋一大早就帶好了行李,坐上了馬車,在我的目送下離開了小鎮。

而我,也很快雇了一輛馬車,趕往了格紋的秘密莊園。

一路顛簸,馬車終於趕到了莊園的附近。

我讓車夫在此等待,自己則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了莊園,在那裏,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麽呢?

我多麽的希望,那裏會沒有弟弟傑斯的身影,我一次又一次的向自己信仰的神靈祈禱著。

當我靠近莊園時,發現莊園裏有幾名護衛正在看家護院,不過,他們等級都很低,工作態度也不是很認真。

我就隱藏在一個矮灌木叢裏,鼓起了勇氣,第一次向人類發動了魔法。

遠遠的將幾個零級的沈睡術丟向了巡邏的護衛,那幾個沒有防備的家夥來不及反應,就一頭載倒在地,呼呼大睡起來。

***

沒有了護衛們的阻攔,我有入無人之境,沖進了莊園的房子裏。

裏面的幾名女仆見了我,頓時嚇得尖叫起來,我突然惡膽從邊生,一連吟唱了幾個魔法,將幾個礙事的女仆打暈在地。

然後,我焦急的挨個房間尋找,最後找遍了所有的房間,始終都沒有找到弟弟傑斯的身影。

我總算松了口氣,也許一切都是我過於擔心了,做為高貴的魔法師,怎麽會做出那麽齷齪下|流的事情來呢?

我不由嘲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也許,格紋叫的那個叫‘傑斯’只是‘婕絲’呢?

就算是魔法師,也不可能一輩子沒有情人吧?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曾經的一幕突然在我腦海中閃過,我的心又抑制不住的狂跳起來。

我瘋狂的沖到一樓的那個書房,四下尋找著暗道的機關,當我的手觸動機關時,書架後的暗門緩緩的打開。

我第一時間沖進了暗道,一路上跌跌撞撞,在昏暗的暗道盡頭,我終於看到了足以令我崩潰的一幕。

我的弟弟——傑斯……

他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一雙純粹的綠色眼睛,空洞的看著我,臉上麻木的沒有半絲表情,那樣子,就像魔法雜記中形容的構裝傀儡,沒有生機和情感。

而且在他的腳脖上還拴著黑漆漆的鎖鏈。

我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不知什麽時候,我歇斯底裏的大叫著,喊著弟弟傑斯的名字,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把他抱在懷裏,大哭起來。

他的身體好冷,簡直不像一個正常人該有的體溫,要不是他那輕微的鼻吸,我都要以為自己抱的不是一個活人,而一具死去的屍體。

等我的情緒稍稍冷靜下來一點,開口詢問傑斯時,他搖搖頭,什麽也沒有說,只在我手上寫了一句,‘能見姐姐最後一面,我很高興’。

傑斯的表現讓我很不安,我問他為什麽不說話,他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最後被問得沒辦法了,他才在我手上寫了四個字‘沈默之聲’。

我大為震驚,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初時無知的我,一些魔法上的知識,我已經學習了不少,其中關於‘沈默之聲’,我也多少知曉一些。

這是魔法協會管治法師罪犯的一種藥劑,本身具有微量毒性。

為了防止法師罪犯在押解過程中掙脫逃跑,不僅要他們施加上禁魔的枷鎖,還要給他們服用這種藥劑,以保證一定時間內,他們無法吟唱魔法。

但這種藥劑受到了嚴格的管制,而且制作成本極高,格紋不可能每一隔段時間就給傑斯服用一次,最大的可能是,格紋加大了沈默之聲的劑量,直接將他的嗓子給毒啞了。

想到這裏,我悲痛欲絕,想著一直無話不說的弟弟,從此失去了聲音,以及發生在他身上,長達三年的慘痛經歷,我都不知該如何安慰傑斯。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把傑斯從這裏救出去,至於之後的事,我也想好了,一定要逃離這裏,逃離格紋的視線,我不能再讓弟弟受到任何的傷害。

弄掉傑斯腳上的鎖鏈花費了我不少的時間,我把魔法袍脫下來套到他身上,然後趁著莊園裏的人還沒有蘇醒,帶著他逃離了莊園。

我知道,我們又要踏上流亡之路,但這是必須的,我無法想象格紋要是發現了這一切,會爆發怎樣的憤怒。

但我們逃了,逃到他視線觸及不到的遙遠國度。

所幸,我還有身為一級魔法師的力量,不過,為了防備格紋找到我們,我必須利用假名,重新參加考核。

在逃亡的這段期間,我發現弟弟傑斯很不對勁,他似乎有著嚴重的輕生念頭,總想遠離我,甚至曾多次趁我不註意,想偷偷離開。

我之前的預感果然是正確的,傑斯曾經受過的身心創傷,實在太深了。

這讓我無比的痛恨自己,為什麽不能早點發現並及時制止這一切。

作為姐姐,他唯一的親人,還是一胎同生的孿生姐姐,我所能夠做的,就只有竭盡全力,不斷的去開導他。

連我自己也沒有發現,在痛苦的自責和對格紋的憤恨中,我的心靈變得越來越扭曲。

而傑斯,我的弟弟,這個為我而忍受了那個變態老渾蛋三年性|虐|待的可憐男孩,終是保留了心底那絲純真與善良,為了我而不再想著輕生。

我想著,這樣就好,傑斯,以前姐姐欠你的,日後姐姐一定會加倍加倍的償還你,姐姐不但要為你遮風擋雨,還要你也成為人上人。

失去了聲音又怎麽樣?偉大的傳奇強者費蘭馬特閣下,不照樣在天生失聲的狀況下,還是成為了一名強大的魔法師了嗎?而且還成就了傳奇之境!達到了人所未聞的高度。

於是,那之後,我們的生活開始變得大起大落,為了讓傑斯學習魔法,我吃了很多的苦。

我給別的魔法師打過下手、做過雜役,甚至上過實驗臺,當過可憐的實驗品。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我終於解開了籠罩在我和傑斯身上的另一個謎團,一個似乎永遠長不大的謎!

原來,我們在山谷吃下的那些紫色果實,居然是非常稀有的魔法果實——定型果!

在吃下它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我們這一輩子都將以孩童的面貌,生活到死!!

呵呵,這就是格紋那老變態囚禁傑斯的真正原因吧?

一個永遠長不大的男童,一個永遠不需要更換的發洩工具!!還有比這更好更優質的玩具嗎?

有時想想,還真是可怕,看著周圍的人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生老病死,而我們卻依然頂著孩童的樣貌,一直活著,這不是很異類嗎?

但是我們沒有選擇,格紋的事件,警醒了我們,他讓我們無時無刻的記住,無知就要四處碰壁,弱小就要被人欺淩。

因為,我們真實的生活這個世界,這個一直都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

所以,當我為傑斯找到了成為職業者的機會後,我們開始想盡辦法,不留餘力的提升實力。

而我心中,也一直都有著一個想法的,那就是一定不能讓格紋那老|淫|棍好死!他讓我的弟弟遭受了整整三年的不堪折磨,我豈能輕易放過他?

***

老實說,我和傑斯的天賦真得很不好,所以,我們想要強大起來,只能比那些高傲自大的天才魔法師付出更多的努力與汗水。

尤其是我的弟弟,他永遠的失去了聲音,更加大了他提升實力的難度。

雖然我一直在尋找讓他恢覆聲音以及解除我們身上定型果的辦法,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傳說,有一種叫做‘治療神水’的神秘之物能夠治療一切傷害,極有可能治好傑斯的嗓子,可那是神靈國度出產的聖物,根本流傳不到凡人手中。

至於定型果,很抱歉,那東西基本就是無解之物了,除非我和傑斯能夠封神,成為至高無上的神靈,否則,永遠都不奢望著解除定型果的效果。

而且,這該死的定型果,還有著非常可怕的副作用,那就是免疫所有的變形類法術!

所以,我們將永遠頂著這副長不大的身體,直至回歸死神的懷抱。

時間在我們不斷的修練過程中匆匆度過。

四十年堅持不懈的努力,終於讓我和傑斯成長為高級魔法師。

我到了九級巔峰,傑斯也到了八級的高度,這時,我決定單獨去找格紋那老禽|獸報仇。

不知道那老棍蛋現在是否還活著,可我相信,就算他活著,也絕對跨不過中級魔法師的境界線,因為那家夥的天賦其實是比我們更差的。

不然也不會到了六七十歲,還只是個中級魔法師,而一直無法做出突破。

成為高級魔法師,我擁有了比格紋那老東西更高的權限。

因此有資格在魔法協會查詢級別比我低的魔法師資料,盡管只是一些基礎的資料而已,可至少,我能夠弄清楚他是否還活著,級別到了多少,又固守在什麽地方。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老東西還活著,級別也還是六級,人也沒有離開當初的那座小鎮,真不知他在那裏還眷戀些什麽!!

那個小鎮實在令我感到惡心,不過,我還是要去,要為我的弟弟,討回這已經遲了幾十年的公道!

於是,我對傑斯撒了善意的謊言,離開了他身邊,獨自一人去找格紋覆仇。

當我趕到小鎮,打聽到他的住所依然不變後,我反而變得冷靜了很多,在我眼中看來,這老東西已是必死之人。

到了深夜,我悄悄潛進了格紋的住所,那個老東西居然沒有睡,而且連法師袍都沒脫,就對著床上被綁住手腳的男孩行那茍且之事!

看著那長相清秀的男孩,嘴中被塞了布團,只能發出痛苦嗚咽的哭聲,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弟弟傑斯。

一時間,我怒火中燒,拔出魔法手杖,想都沒想,就朝這老|淫|棍發動了攻擊。

我不知道這只老狗過去曾經經歷過什麽,才會產生這種變態扭曲的性|取向,我只知道,這老狗的行為,實在讓我忍無可忍,且他的這種齷齪下流的行為,也早已褻瀆了魔法師這個高貴神聖的職業!

只是,我沒想到,這只老狗並不是那麽好啃的一塊骨頭,相反,他機警靈活的根本不像一名年邁的老魔法師。

面對我的第一次魔法攻擊,他居然躲開了,並迅速抄起了身旁的魔杖,開始著手反擊,似乎他對我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

他說:從我和傑斯逃走後,他就篤定,早晚有一天,我們這對雙子會為了覆仇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所以,這幾十年來,他一直沒有放松過警惕。

我禁不住冷笑,難道這老狗以為一直保持警戒,就能躲過這次劫難麽?

然而,再次出乎我意料的是,這老狗居然隱藏了實力,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是七級的高級魔法師了!

但那又如何?七級對九級,他當越級挑戰是那麽容易就成功的麽?

於是,我和這狗展開了一場大戰,這老狗仿佛早知道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所以打起來十分的拼命。

到底是資深的老魔法師,即使相差了兩級之多,但他基礎卻是打得異常牢固,有些魔法,他竟然比我吟唱的還快,這讓我們一開始竟鬥得個勢均力敵。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年齡以及魔力都不及我優越的格紋終於露出疲態,我知道,我的機會終於來了,而這,也正是他走向敗亡的前兆。

這老狗終於要得到他應有的懲罰了,我情緒無比激動,更加賣力的向他發動攻擊。

終於,這個困擾了我幾十年的醜惡敵人,帶著百般的不甘死在了我的攻擊之下。

經歷了這一場大戰,老狗的住所也被毀得不成樣子,所幸的是,那個慘遭老狗淩|辱的男孩卻十分幸運的活了下來。

這時,小鎮魔法協會的法師們才珊珊來遲,準備向我這個勝利者興師問罪,要知道,魔法師之間在城鎮中私鬥,可是不小的罪名。

我能夠理解他們的心理,兩名超過中級的魔法師在鎮上激烈的打鬥,換作任何一個沒有大魔法師坐鎮的協會分會會長,都會做出這種明智的選擇。

只有真正懂得審時度勢的人,才能在這樣弱肉強食的世界明哲保身活得更久。

面對協會法師們的問罪,我並沒有什麽驚慌,畢竟,格紋人都已經死了,沒聽過這麽一句話叫‘人死如燈滅’麽?

人一死,就是死無對證,黑的也能說成是白的,我隨便往格紋那老狗身上安幾條罪名,就可以大事化小,最多交點罰金,便可將此事揭過。

我想,就是眼前這位協會分會長,也不會太難為我,畢竟都是同級強者,誰願在強者為尊的世界,輕易為自己樹立一名實力不相上下的敵人呢?除非能保證毫無後患的將對方幹掉!

果然,協會分會長雖然陰沈著一張臉,一板一眼的問起事情的經過,但卻沒有難為我的意思。

我當然不能說自己是來尋仇的,盡管魔法協會並不鼓勵法師之間的覆仇行為,可要雙方真有深仇大恨,也不會禁止這種報覆行為,但其條件是,盡可能不要傷及無辜,如果造成建築、人員傷亡的,還要視其嚴重性,給予一定的處罰。

我不會將我為弟弟覆仇的事抖露出來,這關系到弟弟傑斯的名譽問題,可不能兒戲!

於是,我只是說,我是從遙遠國度出來游歷的魔法師,正在為突破到大魔法師境界尋找契機,偶然聽到有人說鎮上有名魔法師行為不端,專對一些年j□j童做出猥|褻之事,便放心不下,特於今晚前來察探一翻,誰知正巧碰上他在家中強迫一男童行那茍且之事。

作為一名高貴的魔法師,我豈能饒過這等敗壞法師名聲的孽障,我便要求他束手就擒,然後去魔法協會,自供罪刑。

哪知,這孽障被我發現,竟不顧等級之差,拼死想著掩蓋事實,殺我滅口,我出於自衛,只能硬著頭皮打了這場硬杖。

***

協會分會長聽了我的描述,再從幸存的那名男孩那裏得到了證實,臉色當即變成了黑鍋底,任誰在自己的管轄區內,出現如此有辱協會風氣的事件,恐怕都會感到面上無光吧?

更何況,格紋還隱瞞了職業等級,多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著這種骯臟下|流之事,簡直是罪不可恕!!

出離憤怒的分會長幾乎咬牙切齒的當場咆嘯,這等法師中的敗類實在該殺!

然後,也不管我在場,回頭就把隨行的那些法師們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至於協會對於我和格紋在城鎮中發生戰鬥的處罰?我都為協會揪出敗類清理門戶了,這可是功勞一件,怎麽還能處罰呢?

連不幸損毀小鎮建築的罰金都可以直接免掉了,還美其名曰,說是為民除害。

我就這樣被無罪放行,回到了弟弟身邊後,我選擇了隱瞞這一事實,我害怕再次刺激到他,即使那只老狗的死實在是件大快人心的事,但殺了他,也無法抹除弟弟曾經深受傷害的事實。

我不想生生撕開他心底那道血淋淋的傷口,所以,我只能選擇隱瞞。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依然是努力提升實力,格紋那老狗隱藏實力的事情,讓我深深的感到自己還是不夠強大,我還必須變得更強,這樣才能保護傑斯。

百多年光陰,轉瞬間即逝,我和傑斯雙雙終於成為了魔導士,對於魔法師而言,天賦果然是不可缺少的,如果換成天賦好的魔法師,大概五六十年,他們就能夠達到我們的水準。

然而,我們卻在付出了不知比別人多多少倍的努力和汗水後,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獲得了一本亡靈法師的魔法手紮,本來,對這東西,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因為這就是一群褻瀆死者,妄圖獲得不朽的邪惡狂徒,甚至為了長生連神靈的權威都挑戰的瘋子!

在晶壁系內,他們聲名狼藉、惡名遠播的程度還要遠遠超過黑暗法師,我自然也對他們沒大好感,也就隨手把它一丟,和其它的魔法書籍混雜在一起。

直到有一次,我翻找某本魔法筆記,無意中又拿起了它,便隨意翻看了幾頁,沒想到,就是這麽大致掃了幾眼,卻讓我再次對解除定型果效果和令弟弟找回聲音的事,找到了一種希望。

那些亡靈法師們的確很瘋狂,不僅把自己的身體搞得人不人,鬼不鬼,還想出各種方式,轉化成巫妖,以期獲得不朽的身軀與靈魂。

而且他們的研究與設想都非常大膽,也更加邪惡血腥。

不過,這沒有關系,如果能讓我的弟弟傑斯找回聲音,如果能夠解除定型果給我們帶來的悲劇,就算靈魂墮落了,又能怎麽樣呢?

於是,從那之後,我帶領著傑斯,開始頻繁往來於各個位面,一邊捕捉我們所能捕捉到的各種生命體,一邊秘密的進行著各種血腥的實驗。

按照那本亡靈手紮上所說,人的靈魂是可以轉移的,即便在沒有死亡的情況下,也可以借助一定的法術,完成轉移。

這種做法是很瘋狂很邪惡的,可是,想到我和傑斯這仿佛被定型果詛咒的身體,實驗就必須進行。

於是,我按照那本手紮的主人所列舉的幾個成功的例子,進行了實驗,的確,實驗很成功,這讓我很興奮。

不過,只有這幾例,我還不能保證我們自身的能否成功,畢竟,成功的例子,只是幾個普通人,我們還沒有拿魔法師做過實驗。

然而,我的謹慎證明了之前的擔心是完全正確的。

當我們抓到兩個高級魔法師,進行靈魂互換的實驗時,實驗失敗了,兩個魔法師的脆弱身體因無法承受靈魂轉換魔法陣的力量,而炸成一團血霧,靈魂也隨之震散。

那些該死的亡靈法師,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明明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卻不在手紮中註明,顯然是想坑害拾取手紮的人!

還好,我多長了個心眼,不然還真會被坑得毛都不剩!

不過,我不能放棄,那幾個成功的例子,讓我看到了成功的一絲曙光。

之後沒多久,我們又做了幾個實驗,分別是武士和魔法師的靈魂互換,魔法師和普通人的靈魂互換,武士和普通人的靈魂互換等等。

實驗中有成功,也有失敗,這讓我從中歸結出一些規律,比如說,在不考慮另一方靈魂的成功與失敗的情況下,只考慮自己的靈魂能否成功的話。

最起碼要符合三個條件,其一是,目標肉體的強度必須足夠堅韌,其二是,精神力也必須足夠強大,其三便是兩者種族不能差得太離譜,只有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才能夠保證實驗的成功。

舉個例子,你想將一個人類的靈魂轉移到火元素這樣的非血肉之軀的元素體上,那永遠是不可能成功的,因為種族的生命形態差得太遠,完全沒有兼容的可能。

這可給我加大了實驗的難題,又要尋找靠譜的種族,又能容納我和傑斯靈魂的完美實驗品,實在是太難了,這個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巨龍倒還算合適,但我對擁有巨龍那樣的身體一點也不感興趣,更何況,想捕捉一頭真正的巨龍可不容易,那個種族對於傷害它們個體的外族很仇視。

月之精靈很優雅,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同樣,他們更難捕捉,這是個比巨龍更加團結的種族,而且他們喜歡集體行動,我和傑斯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卓爾精靈和深淵惡魔的話,那就算了,他們本身已經是汙|穢的代言人了。

如果高端血族還存在的話,那就好了,那個出生於黑暗的種族,個個有著魅惑眾生的美貌、悠長的壽命及貴族般的講究。

只可惜,現在晶壁系內,高端血族早已滅亡,而我和傑斯在杜高位面捕捉到的那名男爵級血族,等級實在太低了,完全不能滿足我們的要求,只能做一些其它的研究。

什麽時候我和傑斯能捕捉到符合要求的高等級血族就好了。

時間過去很久很久,幾乎在我要感到絕望的時候,在洛伽位面,我終於發現了兩個完美的獵物。

沒錯,那個叫米亞特的男爵級血族,果然沒有白研究,我敢肯定,那個初到洛伽位面的一男一女肯定是血族沒錯。

一個十六級,一個十四級,如果將他們捕捉到好好培養一下的話,肯定可以成為我們最完美的實驗品。

於是,我命令我的仆人塞特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並在合適的時機,放出啟動定向傳送的構裝生物。

我和傑斯則在半面位等待獵物踏入陷井,我相信,以我十八級雜系大魔導士和傑斯十七級的光系魔弓手的的力量,絕對可以拿下他們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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