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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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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都不會笑你的……其實,我還在感謝寶親王,讓我有機會看到不同樣子的你……」

祈世子聽得寒毛直豎,卻又老臉一熱,趕緊松開柳殘夢的衣領,「我還有事,先走—步了……」

才關上門,走不到三步,就聽到書房內爆出震耳的笑聲。

黃衣青年臉都綠了,一腳踢開書房,房內已空空如也。

「姓柳的,你好膽敢騙本王!」

結果?結果當然是柳大單於整整三個月跑給祈大世子追殺,找不到可以睡的床了……

鳳五事後得知,轉了轉手爐,嘆氣著下了結論:「公子啊,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人笨真是一輩子的事了!」

——END——

閑話時間:

猶記小劇場是遠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出現前寫的應題文,當愚人節惡搞全部結束後,突然發現,其實可以把這篇小劇場接在愚人節後面的,笑。不過也不能算後續,因為愚人節裏小祈是被小柳陷害的,剃光頭的原因大家是心知肚明的。所以,還是當這個小劇場是愚人節又過了很久一段時間後發生的另一起悲劇,爆。總之小祈被小雲記上,註定慘了~

清靜

昊天罔極系列番外十:《宮花寂寞紅》

寫在前:看此文者,請拋棄一切固有觀念,以及一切原有配對組合。

曾經有那樣一個王朝,叫無名王朝,而在無名王朝有記載的史書上,最偉大的一任皇帝,叫夜語昊。

夜語昊之所以會是無名歷史上最偉大的皇帝,倒不在他文功武略如何了得,心機權謀如何深沈,而在於他有一個歷史上縱稱不上後來無者,至少能是前無古人的強悍後宮。更重要的是,他還能將這個後宮管理得不錯。

僅此一點,便可稱頌萬古。

禦花園裏,錦衣公子坐在湖邊,隨手拋了些魚食,見池中肥碩的錦鯉扭著胖乎乎的身子一擁而上,交頭爭食,魚嘴不停張闔,不由有些憂郁地嘆了口氣:「魚猶如此,人何以堪。」

坐他邊上閑著無事摘花惹草的黃衣公子聞言,道:「好端端的,幹嘛又這麽感嘆,讓人聽到了可不好。」

「哼,你自然不知,他昨夜對著衣櫃裏的舊貂裘,又郁郁寡歡起了。他道他掩飾得好我看不出,我又哪裏不知他,分明是懷念起冷宮裏的那人!」錦衣公子說得咬牙切齒。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煌身為先帝親點的正宮,與官家又是親兄長,若非他那次實在惹急了官家,於情於理,官家都不可能真的絕情至此將他打入冷宮。」黃衣公子嘆了口氣,雖知勸說無效,還是努力開解。

「所以他現在後悔了。」錦衣公子冷下臉,憤憤地將手中魚食全拋下水,邊上宮娥忙呈上濕巾為他拭手:「到頭來,他最喜歡的人還是他!哪怕他不喜歡他也一樣!」

黃衣公子小心地看著他,安慰道:「他們有血緣關系,好是應該的,這並不代表官家對你……」

「他對我又如何!」錦衣公子打斷他的話。

「至少官家每天都會到你那裏轉轉,十天裏也有五天是在你宮裏度過。」

「我最恨的便是他不知足,迎我為後,還要娶你入宮為妃!」

「我進宮也就是陪你罷了。」祈貴妃飛快地搖頭證明自己對官家無獨占之心,免得惹惱了目前正陷入閨怨中的表哥。

「他可未必是做如此想,更何況還有……」

還有誰軒轅還沒說就閉上嘴,他們兩人同時聽到了一陣細緩腳步聲從禦花園外傳來,藍衣公子在太監宮娥的陪同下也走入禦花園。藍衣公子的穿著打扮另有不同,窄袖短裾,鹿皮圍靴,皮襖斜衽,多了幾分異族風情,頭上戴了頂狐皮帽子團花簇錦,笑吟吟瞧過來,純善無比。

祈貴妃先皺起了眉,軒轅也暗下提防,不知這和親而來的柳賢妃又在打什麽主意。

後宮除了皇後之外,另有德貴賢淑四妃。論理,柳賢妃排在祈貴妃之後,應上前向二人見禮。但皇上憐他孤身一人遠道相親,出身蠻夷之邦,對中原禮儀全然無知,不願太過為難他,便許他不尊內宮大禮,不著朝服,甚至連晨昏定省都可免去。如此一來,自是惹惱了皇後殿下,見到他總歸沒好臉色。此時見他一臉嘻笑,更為不悅。

「原來兩位宮主在這邊啊,難怪方才去未央宮撲了個空。」柳賢妃笑嘻嘻向二人問了聲好,卻沒行禮。話說一半,伸出手要拈向軒轅肩膀,被祈貴妃一巴掌拍開:「你要幹嘛!」

「他肩上沾了柳絮,我幫他弄下罷了,你何必這麽兇。」柳賢妃笑道。

「他肩上有東西,自有宮人為他打理,不敢有勞貴手。」

「區區小事,莫要計較。」

「按輩分我還在你之前,輪不到你對我這樣說。」

「這樣說來倒是我的不是了?那我先跟你賠個不是。」

「不敢讓你如此委屈。」

祈素來瞧對方不順眼,接近表哥不安好心,此時一通冷嘲熱諷,唇槍舌戰未休,花園又迎來了第四位後宮之主——鳳淑妃。

淑妃雖輩分最小,卻不是官宦人家出身,來自江湖。背後的綠林勢力令宮中諸宮主都有所顧忌,見到他來,不約而同住了嘴。

「五公子今日怎麽有閑來花園轉轉?」身為老大,軒轅不得不先開口招呼。

「剛和官家下了盤棋,思慮過多需要出來松松眼界。」鳳五轉動手中暖爐,眸子從劉海下打量著身前三人:「倒是三位宮主聚在一起,不知有何指教?」

「不過今日春光好,出來游園罷了。」祈貴妃笑吟吟道:「畢竟我又不會寫詩,也不會畫畫,更不會下棋,待在安平宮裏也沒事兒。

「不提琴棋書畫,分曹射覆之類的事兒皇上又不禁,你們若真無聊,我可以陪你們玩兒。」柳賢妃閑閑道:「好過在這裏餵魚,又撐死一批。」

祈偷眼望去,池裏果然又多了一批翻白肚的錦鯉。

軒轅看著柳殘夢冷笑:「我便是將園中花草鳥獸全撐死了,又有誰敢吭一聲。」

「你是皇後,有皇上護著,自有這麽大的面子,我這不是小小羨慕一下麽,這般豪氣的話,我倒也想說上一說。」柳殘夢瞧著軒轅,目光悠悠含情。

「不勞你提醒,你若真有能力讓皇上這將皇後玉印給了你,那是你本事。」軒轅轉動戴在手指上的玉印。

「這『煌』位我可不敢要。」柳殘夢一語雙關,在場另三人神色都微妙地變了起來。眼見新一輪沖突將至,景陽鐘響,清遠的回音傳遍宮宇。

月門外大內總管漠然肅容:「四位宮主都在此,最好不過。皇上在永樂殿,召宮主們同賞歌舞。」

永樂殿內,絲竹靡靡,當今天子倚在龍榻上,神色帶著幾分懶洋洋,單手支頤聽殿上樂師奏樂。旁邊正襟危坐著方過總角的小太子伊祁,以及貴不可言的太傅軒轅炻。眾人到時,奏樂正止,堂上只聽軒轅炻威嚴的聲音在回蕩:「皇上讓你任選—曲,不是讓你奏這靡靡之音。有太子在殿上,演奏這種淫音成何體統!」

「子夜吳歌是不是靡靡之音,自有皇上定奪,皇上未開口,豈輪到你來置喙!」樂師不甘示弱,仗著皇上寵愛,當場駁了回去。

聽得這兩人又要習慣性地吵上,總管在殿外輕咳了聲,小太監會意,高聲報導:「皇上,未央宮主、安平宮主、文華宮主、雲麗宮主到。」

四人魚貫而入,口頌宮號,向皇上見禮。

皇上依然倚在榻上也不坐直身,指了指周圍備好的位子:「眾卿隨意坐吧。」

他說是隨意,大家又豈敢真的隨意。軒轅身為皇後,坐他身側,旁邊坐著祈貴妃。柳賢妃坐在太子邊上,鳳淑妃尋了個角落斜靠著,引來皇上的註意:「小五可是身體不適,需要傳喚藥師麽?」

「出來吹了點風,一時腦袋有點痛,不打緊。」鳳五淺淺低頭:「謝主隆恩。」

祈貴妃瞄了幾眼:「要不要我幫你揉揉?我這手技巧不錯,皇上也讚過的,對吧。」

他向皇上甜甜微笑,皇上還沒回答,軒轅一低頭,手按額頭道:「我也吹了風,現在頭痛!」

「那……」

「我也會此按摩技巧,要不我來幫你按摩吧。」柳賢妃在另邊說著,還真的就要站起來。

「熙。」皇上淡淡地喚了聲:「去太醫院傳五位太醫來。」

眾人都安靜下來,不敢再開口,現場只有樂師不受影響,手上琴弦三兩拔,一曲《遁世操》錚然作響。

「太醫已經殿外候著。」總管表示他早有準備。這些人聚—處,不鬧翻天是不可能的,也只有皇上才有能力擺平。

「讓太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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