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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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錦盒?!”莫雨皺著眉瞪著影。

他和毛毛相聚後,不放心歲池兩人,就跟了上來,那時未曾難為禹峰、朝桐,讓他們全身而退,是因為他們是中途趕上的,並沒有看見當時的情況,還以為影兩個錦盒都拿走了!

影帶著面具,沒說話,只是把僅剩的那個錦盒交給了穆玄英,對著穆玄英抱拳,然後離去。

莫雨沒空去計較浩氣盟的影對他什麽態度,但這個錦盒交給了穆玄英,很明顯是浩氣盟的錦盒,那他們惡人谷的錦盒竟是落入了凜天門手裏!

“哼!外來者也不過如此!”莫雨面色不虞,“毛毛,你去送錦盒吧,我去奪回另一個!”

“雨哥!”穆玄英連忙叫住他,“朝桐和禹峰兩人功夫了得,你我二人聯手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錦盒一旦落入他們手裏,要再想拿回來怕是不可能了,雨哥你不要沖動。”

“但那個錦盒……!”莫雨也不是盲目自大之人,但那個錦盒實在事關重大。

“雨哥,那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穆玄英疑惑地問道。

“那裏面……”莫雨嘆了口氣,雖然他口中對外來者很是不屑,但卻不能否定外來者對這一局勢的重要性,“裏面裝的是外來者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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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楓谷裏的兩人對此毫不知情。他們與外界斷了聯系——這個副本不能神行,甚至不能密聊。

而且這個副本的地圖根本沒有顯示BOSS,只有出口一個標示。與其說是副本,其實更像——避難所。

“地圖邊緣是突然之間出現的,這個副本更是從未聽聞,雖說自我們等級能升之後開放了很多新副本,但都是可以查看的,這個副本……幾乎像是因為我們掉下來才產生的。”歲白說著。

兩人都在調息打坐,傷勢太重的他們還無法行動。

“因為我們掉下來才產生?……什麽意思?”池冶敬隱約抓到了什麽。

“我很久之前就有這種想法了。玩家自己演習的戰場,一開始其實是沒有經驗的,後來突然就被系統承認為戰場任務了;你還記得當初揚州城的玩家全都轉成了浩氣麽,在那之後,長安其實也有意向要加入半池春水,但卻發現無法轉陣營了,恐怕是為了保持陣營平衡;再後來,你們去墨家密殿,竟然接到了取回明王鎮獄的任務,幫助你們進了密殿;你們逃出來時的那口井,如果你是爬出來的,嚴徹輕沒道理不能爬,卻受了阻撓讓你有時間逃走……還有現在,我們被逼到絕路時出現了地圖邊界,出現了一個新的副本讓我們躲進來。”歲白一件事一件事地分析著,他頭腦很是清楚,卓越的記憶力和分析力讓他把這些看似毫不相關的事情連到了一起。

“系統毫無疑問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歲白下了結論,“而且,似乎……似乎還是活的,時刻觀察著我們,能根據我們的需要隨時調整。”

池冶敬打了個寒顫,神經兮兮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臥槽別說得這麽可怕行嗎!什麽活的!說成有智能的也好啊!”

“你、你的意思是系統一直在暗中幫助我們?那它為什麽不直接幫忙?”池冶敬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好像怕被什麽東西聽見一樣。

“凜天門這一違背基三歷史的存在可能就是原因吧……可以假設系統遇到了敵人,只好把我們十萬玩家弄過來幫忙,可能它也被監視了,所以只能不動聲色地在關鍵時刻幫助我們。”歲白說道,心裏有個念頭——

系統既然能幹預他們的事情,他們與系統之間一定會有某種聯系,一定是通過什麽手段或者媒介來達成的。

如果他能聯系到系統,找到與系統溝通的辦法,說不定能問出魂穿一事,這是他壓在心底裏最關切的問題。

“那奪走我們錦盒的黑衣人呢?”池冶敬又問,當時他們意識尚存,但實在無力與那個黑衣人抗衡,一下就被拿走了錦盒,他們的跳崖反而失去了意義。

“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是凜天門的勢力,只要不是凜天門,事情就還有轉機。”歲白思考了一下,“我們得趕緊出副本,在這裏消息閉塞,外面什麽情況都無法掌握,要是出了什麽變故可就遭了。”

“恩!宣友於他們聯絡不到我們,肯定急死了。”池冶敬點頭。

楓華谷一戰的矛盾能否解開都在那個錦盒裏,歲白不知道最終錦盒到底落入了哪個勢力手裏,也就不知道丐幫與唐門的誤會到底解開了沒有,更不知道惡人谷和浩氣盟到底能不能聯手。

而更加沒有底的是另一個錦盒,裏面到底裝了什麽歲白他們都不知道,這一丟,到底會丟出多少問題來,歲白無法聯系外界,根本無從下手。

當務之急,還是先出副本。

也幸好雖然通訊不了,至少系統還是給了一張地圖的,不然在這樣完全未知的地圖裏走,也不知得走上幾個月,不過這紅楓谷狹長,離出口有不短的路程。

兩人打了會坐,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池冶敬扶起歲白,眼角突然發現歲白的右臂不自然地耷拉著,有些疑惑地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

“……”歲白沒有出聲。

“……師、師兄?”池冶敬不敢相信地捏了捏他的右手,歲白卻沒有任何反應,“師兄!”池冶敬又急切地喊了一聲。

“別急……出了副本找醫生看看就會好的。”歲白想抽回手,不過那只手根本只剩了痛覺,完全不聽使喚,治療技能也治不好,只能像只假手一樣毫無生氣地躺在池冶敬的手裏。

“……”池冶敬眼睛紅了起來,歲白竟是在一只手殘廢了的情況下還堅持給他縫針!“師兄你、你不用這樣……”

你對我這麽好,我到底要做什麽才能還清?

歲白見他眼裏泛了水光,心裏清楚他在想什麽,低下頭輕輕地親了親他的眼皮,“你都以身相許報答我了,我當然要對你好。”

還不清最好,他要讓他的師弟一輩子都還不清。

池冶敬還不習慣歲白的親近,被歲白的親吻弄得一時懵了,雖然當時是他主動去親歲白的,但那時只是憑著一股沖動,現在和歲白這麽親昵,不由得漲紅了臉。

“什麽以身相許,說得我好像很吃虧一樣,你不也是許給我的嗎?”池冶敬紅著臉嘟囔著。

歲白聞言勾起了嘴角,心裏松了一口氣,他還擔心那時只是師弟一時沒想明白,糊裏糊塗就答應了自己,一直生怕他師弟反悔了,現在看來,他師弟該有擔當的時候確實不會含糊。

歲白見池冶敬眼睛仍然望著自己的手,就故意說:“那你和宣友於……”

“什麽?”池冶敬楞了一下,看了看歲白,頓悟了,“……他是我好朋友而已啦!”

“莫麟呢?”

“……只是我師父!”

“苗一吟呢?”

“……”池冶敬居然心虛了一下,“我徒弟……對我挺好的,”歲白眼神立刻變了,池冶敬趕緊補救,“不是,這不遇上了你麽……咳,這事還是得看感覺的,我對他只是兄弟師徒之情,沒有別的了。”

“……”歲白無語凝噎了一下,本來只是想逗逗他的,沒想到還真說出個不對勁的來,當即又繼續半假半真地盤問起來。

“毒姐呢?”

“咳咳咳!這個,只是欣賞而已!”池冶敬額角都在冒汗。

“任辛呢?”

“什麽?這個也要算?我跟他都沒有很熟啦!”池冶敬趕緊撇清關系。

“哼!”歲白冷笑了下,決定不提任辛,繼續下一個——

“景三呢?”

“……”NPC也算?!池冶敬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看著歲白,總算是發現他師兄只是為了逗自己開心而已,他彎了彎眼睛,輕聲說,“你不一樣。”

“當然。”歲白見他註意力總算沒在自己的傷勢上,溫和地笑了笑,用手揉了揉池冶敬的腦袋,看著他透著薄紅的臉,忍不住勾起他的下巴,慢慢把唇貼了上去。

“唔……”池冶敬看著歲白越來越近的臉,想退開又不想退開的心情簡直能讓他發瘋,只能顫抖著閉上眼睛,任憑眼睫毛拼命地打顫,像是蝴蝶駐留在他的眼睛。

紅色的楓葉飛滿了整個峽谷,陽光從萬丈之上透下來,把這片小小的天地映成了一整朵燃燒盛開的花,香氣愈濃、色彩愈烈。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禹峰和朝桐的能力,必須得厲害一點叻……畢竟凜天門正使就兩個,要是莫雨和毛毛就能幹掉了,副使再交給七星和十惡幹掉,朝鎧交給老王老謝,那還要玩家幹什麽【。

禹峰那個時候會被活捉是因為墜崖加上歲白的無恥(?)還有半月灣的藥效,不然當時面對滿血的禹峰就是整個精英團一起上都別想活捉他的,人家可是能單挑碾壓據點大將的人。

所以不是毛毛莫雨不厲害,是禹峰和朝桐太厲害【什麽鬼呃,關於脖子以下不能描寫……有小夥伴提議說隱晦地寫就行了,但是還是算了,一想到隱晦的H我就想到駱駝祥子裏面一段十分之隱晦得直到孩子出生了我才幡然醒悟的H,現在自己要寫我就忍不住笑,太喜感了實在寫不來_(:зゝ∠)_

所以就讓歲小攻不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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