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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太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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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輕輕笑了笑,抱住江季白躺下,溫白動了動身子,覺得有些不舒服,江季白也發覺了,扶住他的肩膀,緊張道:“不舒服嗎?”

溫白眸光清澈,咧開嘴巴笑,他故作正常:“還好,哄我家世子爺高興嘛,我怎麽都開心。”

一大清早就表白,江世子很吃這一套。

江季白心裏甜滋滋的,他道:“你先穿我的衣服吧,你再歇會兒,想吃什麽,我給你弄。”

“我不睡,你幫我穿衣服。”溫白笑嘻嘻道。

江季白順勢下床,往自己衣櫃裏翻了翻,問:“你想穿哪件?”

“穿你經常穿的那件。”溫白不假思索道:“就那套青灰色的,腰帶上有水紋那件。”

江季白拿出了兩套衣服,一套先自己穿好,另一套拿到了床邊幫溫白穿。

溫白不依了:“你脫了脫了,你幫我穿,我幫你穿。”

江季白瞪了他一眼,閑啊?不理會他,還是幫他套衣服。

溫白拽了下江季白的頭發:“禮尚往來,懂不懂啊?”

江季白頭皮一痛,掐住了溫白的臉:“你一天不翻騰就皮癢是吧?”

溫白不甘示弱地也掐住了他的臉:“不讓我給你穿,你還想讓誰給你穿,嗯?!”

倆人打鬧了會兒,還是江季白給溫白穿好了衣服,就一同去吃早餐了。

溫白哼著小曲兒回去了自己的院子,一進門就看見了溫玄神色肅然地坐在案幾後面沈思著什麽,溫白沖他咧嘴一笑:“大哥,幹嗎呢?”

溫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太子要來了。”

溫白以為是季呈徵,道:“是啊,昨天就來了,哎你知道嗎?虞國太子是我舊識,就是那個乘月…誒…就許嫻你知道吧,許丞相他家姑娘,就許嫻身邊經常跟的那個小跟班,當年人家就潛入我們天淵城了…”

溫玄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道:“不是他,是江承煜!”

“太子?”溫白楞了楞:“他來了?”

“快了,馬上過霆靈城,我也是昨晚才收到的消息。”溫玄沈聲道。

溫白神色微異:“都快到了他才通知我們嗎?”

溫玄看了他一眼,諱莫如深。

“太子這是懷疑我們了?”溫白雖是疑問,但是語氣較為肯定。

溫玄不置可否:“江季白如日中天,我們又與禦賢軍走的近,換成是誰,都會心有疑慮的。”

“那你打算如何安置他?”溫白抿嘴問道:“他與江季白根本鬥不了,就算我們全意輔佐他,溫家軍五萬,再加上觀影,也根本不可能跟江季白的二十萬大軍對抗。”

溫玄不以為意道:“到時候的事讓他們自己商量,我們的任務是攻入天淵城,可別忘了,落月河對面,還有三十萬郢軍呢。”

“太子來是何意啊?”溫白忍不住推測道:“難不成是來看你的?不能夠啊,你早就出來了,他要是為了慰問你,不覺得太晚了嗎?那是來看江季白的?那他們見面尷不尷尬啊…”

“你腿怎麽了?”溫玄註意到溫白一直不坐下來,而且姿勢奇怪地站著,不時地換腿。

“啊?!”溫白被打斷了,隨口道:“沒什麽,不小心碰到了。”

溫白目光閃爍不定,溫玄又想他一夜未歸,心下了然,意義不明道:“出息!”

溫白又換了個姿勢站著,翻了個白眼道:“是沒你出息!”

溫玄淡淡道:“成了,你去歇著吧。”

當天下午,季呈徵與江季白商量好諸事,就先行離開了,不過離開了也好,省的到時候撞上江承煜,兩個太子殿下,倆人尷尬。

月上中天,江季白剛從議事廳出來,就看見了溫白翹著二郎腿,枕著胳膊半躺在議事廳外的臺階上,嘴裏還噙著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聽見門聲響,溫白立馬回頭,沖江季白扯嘴一笑:“你忙完啦?”

江季白看溫白臉蛋上好幾個蚊子包,伸手替他按了按,江季白指尖微涼,按在蚊子包上很舒服,溫白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等多久了,怎麽不進去?”江季白放下手。

溫白“呸”了一聲,將嘴裏的狗尾巴草吐掉,笑道:“沒來多久,我怕擾到你才沒進去。”

江季白故作吃驚:“你何時竟怕打擾到我了?”

溫白嘻嘻一笑,摟住了江季白,無賴道:“我不是怕你因色誤事嗎?”

“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江季白將他的頭發揉的很亂。

四周傳來的蛐蛐兒的叫聲,兩人原本安靜地走著,溫白突然就笑了。

江季白用胳膊輕輕撞了下溫白一下,道:“笑什麽?”

“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兩個鬥蛐蛐兒?”溫白歪頭問道。

江季白臉上也浮上一層笑意:“怎麽不記得?你的蛐蛐兒贏不過我的蛐蛐兒,你就抱來一只公雞把我的蛐蛐兒給吃了。”

“事後你還揍了我一頓呢!”溫白翻舊賬道。

江季白輕哼:“誰讓你欠!”

溫白笑道:“你現在還舍得揍我嗎?”

江季白順勢扯了扯溫白的臉蛋,不以為意道:“怎麽不舍得?”

溫白笑出了聲,他大咧咧地靠在江季白身上。

“對了,過幾日太子要來。”溫白道。

江季白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江承煜?”

溫白點點頭:“你打算見他嗎?”

“那自然要見啊,於情於理,他還是太子,禮節得在。”江季白深思熟慮道。

溫白笑問:“江季白,你為什麽不策反我啊?這樣我就帶著五萬溫家軍歸順你了。”

“誰要你的軍隊啊!”江季白翻了個白眼:“我只要你的人。”

溫白心裏又是一暖,右手扣住了江季白的左手。

次日中午,江承煜就在侍衛的保護下到達了城內,溫玄,溫白,和江越都等在一旁。

江承煜不慌不忙地下了馬車,溫玄等人齊彎腰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江承煜走快了幾步,虛扶了溫玄一下,道:“快快請起,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禮。”

眾人起身,江承煜輕扶著溫玄的手,感慨道:“晏清,好久不見,你可還好?”

溫玄頷首道:“托殿下的福,一切還順利。”

江承煜看向溫白,笑道:“紓寒,辛苦你了。”

溫白回禮:“都是臣該做的。”

江承煜最後才看向江越,抱歉道:“皇叔,當初承煜離開時自顧不暇,如今看到皇叔無事,承煜算是放心了。”

江越笑了笑:“看到殿下平安,我也放心了。”

江承煜環視了一周,關切地詢問道:“季白也在這裏吧?為何看不見他?”

溫白連忙道:“梅雨將至,落月河需要修建堤壩,他在督工,晚些會來拜訪您。”

“無妨,堤壩要緊。”江承煜理解道。

溫白註意到了江承煜身後的青年,雖是侍衛打扮,但是器宇不凡,很是臉生。

溫白忍不住道:“殿下,這位是?”

江承煜順著溫白往身後看了看,示意那人上前,溫聲介紹道:“這是杜綸先生,是我新請的門客。”

杜綸應聲道:“見過各位大人。”

溫白打量著杜綸道:“我瞧著先生眼生的緊,先生不是桑海人吧?”

杜綸拱手道:“屬下是方川人,方川淪陷於拓跋氏,聽說太子在桑海,屬下特意來此。”

溫玄好像還打算盤問些什麽,江承煜就先開口了:“杜先生博學多識,承煜受益良多。”

“屬下不敢,殿下過譽了。”杜綸連忙道。

溫白看溫玄臉上略顯不悅,打圓場道:“太陽真大,先進屋子吧。”

幾人連忙進屋了,江越尋個由頭就退下了,江承煜跟溫白了解目前的情況,溫玄將情況說的很清楚,眼下攻入天淵城指日可待,不過江承煜登上帝位卻是希望渺茫,江承煜卻絲毫不提皇位的事情,只是告訴溫玄全力輔佐江季白。

溫白心裏納悶,當初江承煜狼狽地逃到桑海時,心中對帝位的執念人盡皆知,若非如此,自己也沒理由發兵。

兩人談話接近尾聲,江季白就來拜訪了。

江承煜連忙起身,扶住了將要彎腰行禮的江季白:“季白不必多禮。”

“謝殿下。”江季白並沒有多推辭。

江承煜原本想讓江季白坐在自己身邊,不過江季白有意無意地坐在了溫白旁邊,江承煜也沒有在意。

兩人坐下後,江承煜先道:“當年伯父落難,我也勸過父皇,不過沒有幫上忙,我一直良心難安。”

江季白心中還是很介懷禦賢王府遭難的事,不願意多提,隨口道:“都過去了,殿下不必介懷。”

江承煜理解地笑了笑:“是啊,都過去了,當年京中季白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如今成了一方統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江季白拱手道:“殿下言重了。”

“不會,我聽說季白與虞國合作了?”江承煜關切道。

江季白也沒有打算隱瞞,點頭道:“嗯,郢軍太多,為今之計,只有如此。”

江承煜斟酌了會兒,認真道:“若有用的上我們的地方,季白只管開口。”

江季白笑的溫文爾雅:“殿下客氣了,禦賢軍和溫家軍是友軍,自當互幫互助。”

怎麽這麽多廢話?溫白無聊地坐在椅子上,瞥了眼同樣百無聊賴的溫玄,江季白沒有多留,兩人寒暄了一會兒,江季白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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