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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大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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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終於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溫玄,想不到你竟然栽到自己兒子身上!”

溫玄不滿地瞪了江越一眼,涼涼道:“跟你學了一身毛病。”

“天地良心,我可是把他教的很好的。”江越忍笑,舉手發誓道:“有些東西,的確是你兒子無師自通。”

溫玄冷哼一聲,繼續看著手中的書,江越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他身邊,瞥了眼,悠悠道:“哎,你書拿反了。”

溫玄“啪”地一聲合上了書,不悅地瞪了眼江越,站了起來朝書架走去,把手中的書放了上去,修長的手指劃過一排書,最後抽出了自己想要的那本,隨便翻了翻。

江越扭頭,看見他在翻書,沒話找話道:“你書還挺多的,借我幾本唄。”

溫玄擡眼看他,目光裏滿是質疑,就差說出來,你一胸無點墨的王爺,看什麽書啊!

江越被他看的心虛,利索地站了起來,走了過來:“怎麽樣?借不借?”

“不借。”溫玄口齒清晰道。

江越嘖了聲:“這麽小氣?”

溫玄心不在焉地翻著書,道:“你那麽多廢話幹什麽?到底想說什麽?”

“賠禮啊。”江越指了指不遠處的禮物,陪笑道:“你被人詬病,總道是有我的原因。”

“不賴你。”溫玄合上書,放了回去,又拿出了一本。

江越打量著溫玄的臉色,一如往常面無表情,忽然,他瞥見了溫玄被溫玘撲騰亂的領口處,鎖骨上似乎有些淡紅的痕跡。

江越純屬是無意識地擡手就去翻溫玄的領子,溫玄不明所以,任他的手伸了過來。

江越輕輕扯了扯溫玄的領口,果然,鎖骨處有一些痕跡,江越促狹一笑,暧昧道:“聽說你最近在相親,如此看來,可是有著落了?”

溫玄按住江越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目光沈熾:“沒有。”

“那你這是…”江越理解地痞笑道:“哦,我懂,都是男人們,偶爾也需要放松一下。”

溫玄的臉色更難看了,江越似乎找到了補償溫玄名譽的最佳方法,沒有收回的手直接摟住了溫玄的脖子,暧昧道:“我聽說旖旎閣來了批新的美人,怎麽樣?來不來?我請客。”

“江越!”

溫玄把江越一下子按到了書架上,書架抖動了下,幾本書掉落在地,溫玄剛剛手裏的書也掉落在兩人腳邊。

溫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怒意,江越茫然了一瞬,又說錯什麽了。

“不去算了,發那麽大火幹什麽?”江越不解道,他有些害怕溫玄揍他。

溫玄沈默不語,眉頭一直皺著,他看不清江越的心思。

江越還不知死活地又把溫玄的領口扯開了些,嘴賤道:“可你這也不像蚊子叮的啊?這天氣哪裏來的蚊子,還是說…”江越頓了下,朝屋裏看了看,笑著打趣:“你在金屋藏嬌?”

“這麽想知道?”溫玄眸光流轉,不明所以地笑了聲。

江越楞了下,後背有些發涼:“也…也不想得很。”

“晚了!”

溫玄目光如炬,騰出按著江越的右手,扯開江越的領口,朝著白皙的脖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江越:“!!!!”

腦子裏仿佛五雷轟頂,轟隆隆——

江越激動地推開溫玄,往後退了退,語無倫次道:“你、你什麽毛病!”

溫玄欺身,湊近江越,問道:“你當真不記得你喝醉的事?”

“我…我喝醉?噢,你說那晚啊,我、我做什麽了?”江越手足無措道。

溫玄一字一句道:“你輕薄我。”

“我…”江越大驚失色,隨及一想,自己酒品那麽差,喝醉了看見一天仙兒似的人離自己那麽近,不輕薄就不是他了!

所以說,溫玄脖子上的痕跡真的是自己留下的?這麽一說,自己好像還真有點印象了,的確是…輕薄了溫玄,按照溫玄的性格,當時沒有殺了自己,可真是得感激老天爺。

江越訕笑道:“我那個,酒品差,你別往心裏去。”

“幾次了?”溫玄不冷不熱地問道。

江越愈發窘迫,試探性地開口:“三次…”

溫玄臉色不見好轉,江越立馬又道:“我都可以解釋。”

“哦?你如何解釋?”溫玄來了些興致,挑眉問道。

江越理直氣壯道:“從前在禦花園,為了擺脫那小宮女,我不得不親你,是無可奈何,呃…在珍味樓,是為了救你,算是情非得已,前天晚上…我喝醉了,把你當成了美人,算情不自禁,都是…都是意外!”

溫玄神色不自覺地輕松了下來,悅耳的聲音道:

“第一次是無可奈何。”

“第二次是情非得已。”

“第三次是情不自禁。”

“那第四次呢?”

“胡說!”江越較真地辯解道:“我何時輕薄過你第四次?”

“第四次,是你情我願。”

溫玄在江越耳邊輕輕吐出一句話,江越瞳孔驟然放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溫玄捏住了下巴,堵住了雙唇。

江越滿眼不可思議,望著溫玄近在咫尺的臉,頓時心跳如鼓,一時竟然忘了呼吸。

溫玄雙唇柔軟炙熱,和之前三次很不一樣,江越如是想著,驀地,江越反應過來,雙頰燒了起來,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片。

天吶!

天吶!!

天吶!!!

江越抗拒地後退,又撞上了書架,幾本書又是簌簌落地,溫玄不肯罷休,步步緊逼,連吻都帶了些攻擊性,感覺到江越的抗拒後,輕哼一聲,報覆似的咬了江越一下。

江越:“……”感覺唇角被咬破了,你他媽親就親,幹嗎還咬人?

江越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溫玄,溫玄被推開了幾步,溫玄微微皺了皺眉頭,唇角還沾了些江越的血,溫玄從容不迫地擡手拭去了。

江越狼狽地靠著書架,意外地覺得溫玄擦拭嘴角的動作有些性感,腦袋又恍惚了一下,果然,美人做什麽都好看…

溫玄不滿地看他:“你幹嗎?”

我去!江越吞了吞口水,這麽理直氣壯的嗎?江越推開溫玄,逃也似的奪門而出了。

江越心裏一團亂麻,下臺階時還差點撲倒,幸虧旁邊有人扶住了他,溫白笑嘻嘻道:“王爺,好巧啊。”

江越松了口氣,擡頭道謝:“多…多謝…”

“王爺啊。”溫白奇怪地湊前,指了指江越的唇角:“你嘴角怎麽破了?”

江越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語無倫次道:“對、對啊,怎麽破了…”

溫白往屋裏瞄了一眼,恍然大悟,壓低聲音道:“該不會我大哥揍你了吧?”

江越反應激烈道:“沒有!我和他沒什麽!”

“你們昨天的事我也聽說了。”溫白同情道:“不過,我大哥再怎麽著也不能揍你啊,揍你又沒成就感。”

江越:“……”跌跌撞撞地又跑了,跑到門口時,又被絆了一跤。

溫白都跟著嚇了一跳,喊著囑咐道:“王爺當心!”

看江越逃命似的離開了,溫白更納悶兒了,這得是被打的多慘啊。

溫白撓了撓頭,進屋了:“大哥,你們…”

看清書架旁一片狼藉,溫玄負手而立,唇角似乎也沾了些血,溫白神情變化多端,這得打的有多激烈啊。

溫白不忍道:“哥,王爺也不是有意的,昨天那事兒還是得怪羅佩,你有氣也不能對王爺發啊,你看你把他揍得神志不清的,一會兒江季白又該來找我討說法了。”

溫玄心情不好地走了過來:“閉嘴!”

溫白撇了撇嘴:“就你這性子,也不知道哪個姑娘受得了你。”

“你又比我好到哪裏去?”溫玄絲毫不放在心上道。

“嘻嘻嘻…”

溫白不知道想到什麽了,心情愉悅道:“我才不用姑娘受得了呢,反正江季白受得了。”

溫玄端水的手抖了下,嫌棄道:“你來幹什麽?”

“哦。”溫白想起正事,立刻站了起來,往書架那裏走去,道:“我來拿大雁關的地形圖。”

溫白在書架上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就往地上散落的書裏找了找,還是沒有,溫白低著頭繼續找著:“哎,你瞧見沒有?我記得我放在這裏了。”

溫玄好整以暇地看他忙活了一會兒,微微側臉慢悠悠道:“瞧見了。”

溫白擡頭:“哪裏?”

“被修儒拿走了看了。”溫玄道。

溫白:“……”那你不早說!

溫白一臉無語,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剛想抱怨幾句,就被溫玄打斷了:“對了,你一會兒不是要紮針嗎?我跟你一起去,順便問問你的情況。”

溫白點點頭:“我紮針很慢的,你要是不嫌無聊的話。”

“我問完就走,不等你。”

“……”

江越慌慌張張地跑著,還心有餘悸地往身後瞄著,一進大堂就看見了幾個將領從裏面出來,他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扇子,想用扇子擋住嘴角,卻什麽也沒有摸著,只好裝作摸鼻子的樣子。

幾個將領看見了江越,紛紛給江越打招呼:“王爺好啊。”

“你們好你們好,”江越幹笑了幾聲,邊說邊往屋裏走。

趕巧江季白從屋裏出來送人,江越沒看路,差點就撞了上去,江季白後退了一步,提醒道:“小皇叔,看路。”

江越往後瞄了幾眼,幾個將領都走遠了,如釋負重地松了口氣,把手放下了,有氣無力道:“抱歉啊。”

江家人臉都白凈,受個傷什麽的很清楚就看出來了,江季白疑惑道:“你怎麽嘴角青了?還流血了?”

江越拍開江季白伸過來的手,一邊往裏走一邊敷衍道:“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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