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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桃花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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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笑著對溫玘道:“玘兒,他錢多,你哄哄他,保準兒他給你發個大紅包。”

溫玘抱住江季白的脖子,乖順叫道:“漂亮哥哥。”

江季白:“……”

溫白笑著揶揄道:“江季白,來叫聲叔叔。”

江季白瞥了溫白一眼,拿出了一個精致的錦囊遞給了溫玘,哄道:“叫伯伯。”

溫玘不願意,執意叫道:“哥哥。”

“哈哈哈哈…”溫白笑的不亦樂乎。

江季白無奈,哥哥就哥哥吧。

兩人帶溫玘玩了一天,直到晚上,溫玄來叫溫白,說是去皇宮裏赴宴。

溫玄看到江季白無所顧忌地出入溫白的房間有些不悅,但也沒說什麽。

溫白道:“我不去,平日裏皇宮的宴會我都沒去。”

溫玄淡淡道:“你以為我想帶你?若不是皇上吩咐所有家眷都得去,我才懶得理你。”

溫白:“……”這話就傷自尊了。

江季白心裏思索著,他這個皇帝叔叔,絕不會做無用的事,難不成又在物色妃子?

溫白叫了好幾聲江季白,江季白才反應過來:“什麽?”

溫白笑道:“想什麽呢?都叫了你好幾聲,我是說,我要跟我哥去皇宮了,你呢?在家裏等我?”

江季白搖了搖頭:“我回去,有些賬還沒處理。”說著,就走到了門口。

溫玄突然開口:“江衍。”

江季白頓足,回身:“溫大人有何指教?”

“因大雪連綿不斷,坊間傳聞禦賢王含冤而死,陛下震怒,我約摸著是在…找你。”溫玄沈吟:“崇安王府有人看著,你最好別去那裏晃悠。”

江季白頷首致謝:“我知道了,多謝溫大人提醒。”

“我是看你跟溫白走得太近,怕你連累到我們家。”溫玄淡淡道。

溫白嗔怪:“你看你,最後一句多掃興,你就當一次貼心大哥怎麽了?”

溫玄瞪了他一眼,溫白笑嘻嘻地住口了。

江季白撐傘離開:“我會留意。”

宴席到一半,溫白百無聊賴地喝著酒,溫玄看他坐沒有坐相,隨口提醒:“坐好。”

溫白討好地笑了笑,溫玄就不管他了,直到一個認識的世家公子來叫他:“溫白兄,來射彩啊。”

溫白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也就隨他去了。

射彩,是天淵城貴族的一種玩法,在夜間由幾人從高處拋下花燈籠,剩下的人在遠處拿著各自的箭去射,把燈籠用箭釘在墻上,釘的最多者為勝者。

最後,一整面墻上會掛滿燈籠,風一吹,搖搖曳曳的煞是好看。也有箭會把燈籠射穿,火光也就滅了,因此難度不小,沒有兩下的少年一般是不敢上的。

少年們聚集在近處的城墻附近,挑選好了代表自己的箭,躍躍欲試地等著。

許慕看到了溫白,他擡了擡弓箭,挑釁道:“溫白,你可小心了,我射箭可厲害了。”

溫白笑嘻嘻道:“那許公子可要手下留情了。”

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公子沖許慕叫道:“許公子你可別得意,溫白兄打彈弓可準了。”

溫白哈哈笑了笑:“一般一般,不過就…百發百中。”

許慕冷哼道:“不知天高地厚!”

“許公子,你這話說的,”溫白把弓搭在肩膀上,仰臉道:“我這是年少輕狂,意氣風發。”

許慕繼續甩臉道:“一會兒見高…”

下字還沒有說出來,溫白箭已離弦,一個燈籠已經被扔下來了,只落到半空中,就被溫白的箭定在了墻上。

“好!”“好!”

四周傳來陣陣喝彩。

許慕還沒有反應過來,溫白噗嗤笑了:“許公子,承讓了。”

少年們的喝彩聲引起了宴席上眾人的目光。

溫白身法靈敏,出箭果斷,幾乎百發百中,而且…還專射許慕瞄準的燈籠,許慕不樂意了:“溫白,你什麽意思?”

溫白又是一箭,對許慕笑了笑:“許公子,好巧啊,咱倆的眼光一樣。”

“你故意的!”許慕孩子心性,把箭摔了。

溫白撇了撇嘴,氣死人不償命地笑道:“對啊,我是有意的,你能怎麽辦?”

許慕窩窩囊囊地把箭撿了起來,跑的離溫白很遠,溫白笑呵呵地追了過去。

“別追我!”許慕瞪著身後的溫白。

溫白無辜地笑道:“沒有呀,許公子,我在趕你啊。”

溫白興高采烈道:“嘚兒駕,嘚兒駕!”

許慕快被氣炸了:“你罵誰是馬呢。”

“哪有?”溫白哈哈大笑:“明明是驢好吧?”

許慕:“……”

溫白自然是故意的,你老子欺負江季白,我就欺負你。

溫白一邊逗許慕,一邊射彩,少年動作幹脆利落,箭無虛發,自然引人註目。

舒妃今天身體不適,陪坐在弘道帝身邊的是六公主昌繁公主,昌繁公主年芳二八,弘道帝正有意給她挑選個如意郎君,昌繁公主看了會兒射彩,湊近弘道帝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麽,弘道帝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往射彩處張望著。

看著那道活躍的身影,弘道帝瞇了瞇眼,笑道:“溫愛卿,朕記得沒錯的話,那孩子是你弟弟吧?”

溫玄起身,恭敬回答道:“回陛下,正是臣弟,溫白。”

“箭法不錯。”弘道帝隨口誇讚道。

溫玄看了眼一臉紅暈的昌繁公主,心中明白了幾分,答道:“回陛下,臣弟不才,只會些箭法。”

“那也很好了,瞧瞧許丞相家的公子,箭法還有待提高啊。”弘道帝由於許嫻的事,對許家十分不滿,有事沒事就敲打許文遠。

許文遠連忙站起,慌忙道:“陛下教訓的是。”

昌繁公主拉著弘道帝的衣袖,悄悄道:“父皇,你看嘛,溫公子就是不錯啊。”

弘道帝也覺得不錯,面容俊俏,武藝也不錯,就是出身不太好,怎麽就是個庶子呢?

弘道帝哄道:“別鬧,你再看看。”

昌繁就是看溫白好,弘道帝被鬧得無奈,同意他們相處一段時間。

射彩結束後,弘道帝賞賜給溫白許多彩頭,溫白不明不白地看向溫玄,溫玄沖他點了點頭,溫白就跪下謝恩了。

等重新坐回宴席,溫玄譏誚:“恭喜了。”

溫白以為他說的是自己拿的彩頭這件事,故作乖巧地對溫玄笑了笑,直到弘道帝重新開口:“溫公子可有婚配?”

“……”溫白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弘道帝:“回陛下,未…未曾。”

“那可有合適的人家?”

溫白下意識地看向溫玄,溫玄雲淡風輕地夾了一筷子菜。

溫白猶豫道:“臣年紀尚小,家中不急。”

弘道帝諱莫如深地嗯了聲,溫白吞了吞口水,悄悄擡頭瞥了弘道帝一眼,看見了他身旁的正在偷偷打量自己的昌繁公主,昌繁觸及他的目光,慌忙地避開了。

溫白頓時心下了然,也明白了剛剛溫玄那句恭喜了是什麽意思。

溫白心道,要死了,他可不想當駙馬。

所謂駙馬駙馬,可不就是“縛馬”嘛?供皇家驅使的馬呀。

“聽說溫公子博學多識,剛好昌繁也略懂詩書,你們可以去切磋一下。”弘道帝道。

溫白:“……”

博…博學多識?下意識地看向溫玄,用眼神道,你說的?

溫玄不屑一顧地看了他一眼,我閑的?

但弘道帝都下令了,溫白只好起身:“臣領命。”我墊子都沒坐熱呢。

不少世家公子都艷羨地看著溫白,這昌繁公主可是出了名的花容月貌啊。

昌繁面頰雖紅,仍落落大方道:“溫公子請。”

溫白幹笑了兩聲,隨昌繁離開了。

二人一路相顧無言,溫白應付差事似的陪著昌繁瞎轉,昌繁覺得有些尷尬,就開口道:“往日裏,很少見到公子。”

溫白道:“哦,家中長輩不怎麽約束我,我散漫慣了。”

昌繁眼睛發亮:“真的?我也經常出宮玩。”

溫白好奇:“公主也能出宮?”

昌繁吐了吐舌頭,悄悄道:“我偷溜出去的。”昌繁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湊近溫白道:“偷溜出去吃東西,珍味樓的八寶鴨最是不錯。”

“對對對!”溫白連連點頭:“還有蓮花羹,十分鮮美。”

昌繁笑的很開心:“還有回味居的桃花酥。”

“我最喜歡那裏的綠豆糕。”溫白也興致勃勃道。

“張記的燒餅,”

“西街的驢肉火燒!”

昌繁笑意吟吟地看向溫白:“溫公子,我們果然志趣相投。”

溫白也笑:“對!我們果然適合當兄弟。”

昌繁:“……”

溫白看昌繁臉色有些僵硬,賠笑道:“要不您看…姐妹也成。”

昌繁似笑非笑地看著溫白:“公子是知道昌繁的心意的吧?”

溫白誠懇道:“公主地位尊貴,在下不敢高攀。”

昌繁不以為然:“這有什麽,我讓父皇隨便封你個官,還怕別人說不成?”

我怕呀~溫白心道,我在家被我大哥管,要是娶了你,還要被你一家管,我閑的慌啊我!

溫白扯了下嘴角:“在下惶恐。”

“我可是公主。”昌繁扮了個鬼臉,湊近溫白道:“我是公主,很多人都想娶我的。”

溫白幹笑道:“臣就是那剩下的很少人。”

昌繁奇怪道:“為何?我不漂亮嗎?”

溫白回答:“四周有些黑,臣看不清。”

“……”昌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有意思。”

“我對公主確實沒意思。”溫白看昌繁也是個明事理的,索性就明說了。

昌繁並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來日方長嘛溫白。”昌繁一臉笑意:“日久生情。”

溫白:“臣相信一見鐘情。”

昌繁笑的直不起腰:“你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可別!你才有意思,被人拒絕了還這麽開心,溫白腹誹。

沒聊幾句,溫白就借口拉肚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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