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男扮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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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府

溫白被常文政指點過後,留下吃了個飯,常夫人為人和藹可親,而且親自下廚,溫白吃的十分盡興,順帶著把常夫人哄得十分開心。

飯後不久,溫玄就來了,溫玄時不時地就會來找常文政聊些政事,一般來的時候溫白就離開了,沒想到今天溫白還在,不是很真誠地開口:“哦?你還沒滾呢?”

“……”溫白笑了笑:“沒,沒呢。”

“不去找江衍?”溫玄淡淡道。

溫白如實道:“他最近在做些小生意,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過這樣也好,有的忙就不會想那麽多了。”

溫玄不屑一顧地哼了聲,不在繼續這個話題。

溫白看他們要談事,就準備離開了,溫玄又叫道:“站住。”

溫玄站住了,回頭笑瞇瞇道:“兄長還有何事?”

“春江花月夜,你很熟?”溫玄一副審視的語氣問道。

“不…熟得很。”溫白猶豫著回答,心想最近也沒去春江花月夜。

溫玄點了下頭:“坐下。”

溫白老老實實地坐下了,心裏有些發怵,他尋思著最近也沒惹事啊。

常文政看戲似的看著兩兄弟,心想著溫白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到了他哥面前就犯慫,不免覺得好笑。

溫玄看向常文政,語氣如常:“舅舅可知工部尚書杜民遠?”

“老杜啊,熟的。”常文政點點頭:“過去經常一起把酒言歡。怎麽了?”

“我懷疑他動用了修河道的公款。”溫玄打破了常文政對過去的緬懷。

常文政不相信道:“不會,他這人循規蹈矩,剛正不阿的。”

“他和一些朝廷命官經常在春江花月夜聚會。”溫玄微微皺眉:“並且四周有死士,我派人去探查過,結果無一人生還,若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何至於此?”

常文政還是有些懷疑道:“他若想貪何必等到現在?”

“不是現在。”溫玄淡淡道:“從舅舅三年前出征時,我就對他有所懷疑了,不過他倒也沒漏出馬腳,只是這次河道修葺遲遲未竣工,舅舅不覺得奇怪嗎?”

“晏清可上報朝廷了?”常文政良久方道。

溫玄面色淡漠:“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上報,況且,上面有人替他把持著。”

常文政面色擔憂:“河道若是這個冬天不竣工,明年春雨至,河道兩岸的居民又要遭罪了。”

溫玄不發一語,眉頭又緊了幾分。

“所以,大哥你是想探聽清楚他們在春江花月夜的談話內容?”溫白問道:“然後順藤摸瓜地找出證據。”

溫玄點了下頭,溫白把蘋果在手心拋來拋去,笑道:“那簡單啊,我男扮女裝混進去不就得了?”

看著溫白一臉躍躍欲試,溫玄十分無語,他究竟是想穿女裝?還是想進去?

溫白興致勃勃地毛遂自薦道:“我武功底子不錯,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在門外偷聽,就算被人發現了,我就說我新來的,走錯路了。要是他們想殺我,我就大喊大叫,他們總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吧,都是朝廷命官,大不了就把我送進衙門,衙門又是兄長的地盤兒,到時候我再來個金蟬脫殼。哈哈,成了!”

溫玄聽後,覺得也不是不可行,只聽溫白又說道:“不過到時候就勞煩兄長在四周多安排些姑娘,確保我一呼百應!可別等我死透了姑娘還沒過來。”

溫玄和常文政相視一笑,這小子腦袋瓜子還挺靈活。

春江花月夜

樓裏載歌載舞的,鶯鶯燕燕歡聲笑語,溫白戴著個面紗,一手提著自己水粉色的裙擺,一手拿著個托盤,心裏不住的抱怨:“真要命!這裙擺這麽長,真不曉得那些姑娘是如何走的那麽快!”

到達了溫玄給他說的三樓,溫白左右看了看,悄悄藏了起來,那群大人也剛進去,溫白瞇眼瞧了個清楚,呦!大官還不少,溫白斂起氣息,他也感覺到了不少氣息,估計就是溫玄說的死士吧。

屋內

一面色嚴肅的中年男人道:“今天丞相大人有事未來,我們先商議著。”說話的就是工部尚書,杜民遠。

杜民遠指了指桌上的盒子,道:“這是這次河道生意各位都出力不少,已經留下了足夠竣工的銀子,之前朝廷調撥銀子過慢,都是諸位仗義疏財,餘下這些這些,都是各位應得的。”

朝廷調撥修河道的銀子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調撥起來有些困難,就需要有人先把銀子填上去,等到調撥的銀子到了,再分到手中的銀子,可就不止原先的數目了。

有大人奉承道:“這事能成,丞相和杜大人居功至偉!”

杜民遠象征性地笑了下,把桌上的大盒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盒子道:“丞相大人出力最多。”

“自然,自然。”一片迎合的聲音。

“這第二份,是…”杜民遠看著這名字也眼生,有些遲疑地叫道:“嚴先生?”

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施施然行了個禮,畢恭畢敬道:“我家公子身子不適,就派我來了。”

溫白心中一凜,這不是夏侯離溪的聲音嗎?

所有人看著這個青年人,近一個月來,有生意的官員們幾乎都和這位嚴先生合作過。沒辦法,把柄握在人家手裏,本以為今晚可以看看是何方神聖,沒想到人家還是派人來的。

夏侯離溪笑吟吟地接過了木盒子:“在下夏侯離溪,今後少不得會替我家公子同各位大人合作,勞煩各位大人照顧了。”

有人忽然道:“夏侯公子,你看起來頗為眼熟。”

“是嗎?”夏侯離溪淡淡一笑。

“你可認識夏侯曄?”

四周人嘩然,文壇聖手夏侯曄?

夏侯離溪彬彬有禮道:“實不相瞞,在下與您口中那位夏侯先生是遠親,不過聽聞他英年早逝,不曾見過。”

原來是遠親,怪不得有幾分相像,此事翻篇而過。

門外的溫白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什麽門道,不就是在分錢嗎?還有,他們口中的嚴先生又是誰?難不成又是哪位權貴?

溫白突然覺得有一絲氣息靠近,猛地警惕起來,就聽見屋裏有人喊道:“誰在外面?”

被發現了?

趁著沒人,溫白拔腿就跑,屋裏頓時也炸開了鍋。

杜民遠安慰道:“別亂了陣腳,已經有死士去追了,我去看看,各位等安靜後,就自行離開吧。”

杜民遠緊接著出去了,屋裏還是一片惴惴不安:“多虧夏侯公子眼神好。”

夏侯離溪淺淺抿了口茶,沖眾人笑了笑:“還是小心為妙。”

溫白有自己的考量,眼下並沒有人發現自己,那就沒必要大呼小叫惹人前來,況且,溫白對自己的女裝不是很自信。

聽著後面還有追逐聲,溫白有些奇怪,死士的動靜沒這麽大吧?回頭一看,要死了!杜民遠竟然帶著官兵在一間房一間房的搜查,溫玄並沒有說他們還帶著官兵啊。溫白把裙擺抱在懷裏,跑的更快了,原本還打算躲進房間裏,現在還是先跑吧。

溫白跑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擔心地往後面又看了看,官兵搜查已經到了拐角處了,正準備再跑,房門忽然打開了,溫白心裏“咯噔”一下,剛擡腳,就被人拽住了,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滿的聲音:“溫白?你穿成這樣在這裏幹什麽?”

溫白喜出望外:“江季白?!”

雖然溫白蒙著面紗,可江季白還是一眼就看出他了,江季白在那群官員談話房間對面的房間裏,溫白一出現,他就認出來了,還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溫白穿個女裝幹什麽?

眼看官兵將至,江季白二話不說地把溫白拉入了房間裏,關上了門。

溫白有些慌亂道:“怎麽辦?怎麽辦?”看了看一旁開著的窗戶,溫白靈光一閃:“我跳窗戶吧。”

江季白的聲音輕飄飄的飄了過來:“這是三樓。”

溫白停住了,他可不想死,門外的嘈雜聲越來越近了,溫白吞了吞口水,這下可好,把江季白也連累了。

江季白不慌不忙地走近溫白,拉住他的手坐到床,溫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幹嗎?”

江季白使勁一拉溫白,溫白就跌進了他的懷裏。

“噢!我的鼻子!”溫白擡頭,鼻頭紅紅的,埋怨地看著江季白:“疼。”

江季白一翻身就把溫白虛壓在身下,溫白滯了下,江季白順手把他面紗扯了,然後就知道溫白為什麽戴著面紗了,敢情他根本就沒有化妝,頭上還戴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珠釵,看著著實滑稽。

江季白忍不住噗嗤笑了,溫白捋了捋頭發,一本正經地問道:“美嗎?”

江季白面帶笑意地幫他把頭發上的東西都拿了下來,隨手丟到了地上:“你敢認真些嗎?”

溫白懊惱道:“我是打算好好化個妝的,可溫玄說時間不夠了。”

江季白又把一旁整整齊齊的被子拉開了,虛搭在兩人身上,把溫白的腰帶和外衫也扯了丟到了地上,溫白頓時明白了:“你是要我扮演被你非禮的女子對吧?”

江季白不樂意了:“這是青樓,何談非禮?“

“對對對!”溫白拍了拍腦門,認同道:“我自願的,自願的。”

江季白:“……”

溫白瞥見了江季白紋絲不亂的衣服,擡手就把他衣領扯開了。

江季白忙擡起身子,不滿:“你幹什麽?!”

“你有沒有經驗啊?這種事是我一個人脫了衣服就能成的嗎?”溫白說的頭頭是道,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對,你是沒經驗。”

江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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