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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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的總部很大，好歹算是黑手黨界的龍頭擁有一些物質上的資本實屬正常，只是因為身體的原因科妮終究還是有些疲乏走起路來多少有些力不從心。跟著獄寺不知道走了多久，又是經過了多少條走廊，彎彎繞繞地她總算來到了首領的辦公室。
站在那個棕褐色的門前，獄寺擡著下巴對著裏面的方向點點頭，示意讓她自己進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對自己表現的那麽煩躁以及討厭，但科妮還是秉著禮貌對他道謝，好歹他也算是幫助了她。
“謝謝你了，獄寺大人。”
“嘖，麻煩死了，對十代目要記得尊敬一點。”嘀咕完了這句話之後他就雙手插著口袋走了，轉身的時候還飄過了一陣淡淡的煙草味讓她不由得捂住了鼻子——對孕婦來說，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推開半掩的門，科妮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入目可見的便是一張很大的辦公桌，上面有幾份文件淩亂的攤開來，桌上的筆筒裏也參差不齊地插、著幾根筆桿，由此可見桌子的主人和她以前的上司一樣在某些方便也不修邊幅。
而屋子的主人——此刻正用那只白皙修長的手奮筆疾書的青年，太過於專註工作而沒有差距到她的到來，他的頭依然沒有擡起而是留給面前人一個棕色毛茸茸的頭部特大真實寫照。
科妮彎了彎腰，輕輕地開口，“您好，十代目大人。”
面前的青年似乎是被她嚇了一跳，冷不丁的擡頭朝她看過來，借此機會科妮才看清他的真正面貌，事實上之前她在巴利安也曾見過十代目首領，只是因為每次都行走匆忙的原因並未仔細觀察過他。
而現在近距離的接觸才發現，面前的青年有著一張很柔和的臉龐，正如外界盛傳那般，溫暖而包容，是真真切切的大空之子。只是剛剛一瞬間哪怕是很細微，科妮依然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那份銳利以及，殺氣。
——所以再怎麽溫和，身為最大的BOSS該有的警惕性和實力，他也還是有的，否則不說其他人，巴利安的BOSS也會第一個把他轟成渣。
當沢田綱吉看清楚來人之後，雙眸裏的警覺立刻就消失了。
“科妮小姐，你來了。”他放下手中的筆，朝她走過來，棕色的雙眸顯出關切之色，“身體有沒有好一些？我聽小春說你最近身體狀況好像並不怎樣。需要我去叫夏馬爾醫生來麽？”
“不不不，”科妮趕緊擺擺手打斷了十代目的詢問，“有勞十代目了，事實上…事實上我只是妊娠反應比較劇烈，小春小姐告訴我過了這段時間就沒事了，所以……沒關系的，不用十代目費心了。”盡管她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平靜地說出那幾個字，但是面前的青年在她說完後還是不可避免的臉紅了，他尷尬地撓了撓頭，大概也不知道該怎麽出言安慰。
所以外界傳言十代目其實是一個很單純的青年這一點，也不是空穴來風。
科妮咳嗽了一下打破這種尷尬的場面，“那麽，十代目，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沢田綱吉——彭格列的十代目稍稍放松了些神色，微微低下頭思索了幾秒後才直視著她，直接就切入主題開門見山了。
“那我就直說了，科妮小姐，如果我說我知道有關你失憶的一切，你會聽聽我的看法麽？”
被十代目這麽直截了當的方式科妮有些嚇到，先不說這位大BOSS到底掌握了怎樣的信息，比起那個她更在意的是——為什麽失憶前的她會和彭格列的首領關系變得這麽密切？
像是看出了科妮的疑惑，沢田微笑著對她解釋，“放輕松，科妮小姐，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麽覆雜，我想我們需要坐到一起好好的聊一聊，這樣會讓你的疑惑少一些。不是嗎？”
猶疑了一會，科妮點點頭走到了一旁的暗紅色沙發上，和十代目並肩而坐。
奇怪，真的很奇怪。這種感覺就好像她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陌生，周圍的一切都不是在她記憶中原本的模樣。不過要是這麽說起來，她也的確算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名為“三年後”的世界。
“科妮小姐，難道不疑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嗎？還是說……”沢田綱吉的眉毛微微一挑，視線轉移到她的小腹，“科妮小姐心裏其實有了答案？”
“……十代目的話，知道一些什麽對嗎？”。
他笑了笑，對科妮的提問絲毫不在意，“我不知道科妮小姐指的是哪方面，但是對於孩子的父親……說實話，失憶前的你也並未和我提起過半句。”
面前的青年順手拿過那杯剛剛泡好的咖啡端到嘴邊，隨後又想起了什麽一般嘴角勾著溫和的笑意，擡頭看著她，“不過我倒是聽科妮小姐說過，孩子的父親是一個性格十分惡劣的人，但也同時也是多年來自己最沒辦法的人。”
「偏偏就是這樣的人，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由著他任性地一時興起，然後任性地拋棄。」
「畢竟那個人的腳步，永遠不會為任何人駐足。」
他想起那時候的科妮說起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從不輕易出現的脆弱，她望著窗外的夕陽以及遠方，那雙視線所觸及到的地方究竟讓她想到了誰——沢田綱吉也不知道。
性格惡劣？多年來最沒辦法？從這番話裏科妮得出了兩個訊息，一是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很難搞定的角色，二是……孩子的父親她認識很久了，也就是說很可能是現在的她就認識的人。
既是她認識的人，又是性格惡劣……說實在的，常年在巴利安工作的人都知道，巴利安BOSS手下幾個守護者的性子都是出了名的惡劣也是出了名的難搞，所以這樣一來範圍也足夠大……只是，讓自己最沒辦法的人……想到這裏，腦子裏突然劃過一個人。
一個詭異的結論冒出來讓科妮整個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不不……這太可怕了，下意識的搖搖頭否定自己心裏剛剛劃過的那個荒唐的念頭，她不斷的對自己說這不可能，簡直是開玩笑！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說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定是她最近身體太虛弱了才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
沒想到這一幕落到了對面的青年眼裏，擁有大空屬性的超直感讓他立刻意識到面前的人已經有了想法，“科妮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科妮看了一眼沢田綱吉，那雙棕色的眸子無端讓她安心下來，“我……的確想到了一個人，但是恕我直言，十代目，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並非是一種妄自菲薄的說法，而是按照多年來對那個人的了解科妮實在無法想象把自己和他聯系到一起這件事……而且說實話，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可真要好好想想究竟該怎麽逃走了。
“科妮，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青年笑意盈盈地放下手裏的茶杯，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麽說，“就像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會用自我催眠的方法來選擇扔下這三年的一切，說實話，從這一點上來說我還是很佩服你的。”
竟然讓十代目首領對她說出佩服這種話，某種程度上科妮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可以像她要出生的孩子可以炫耀的資本——好吧，現在這並不是什麽重點。
重點是她又想起了另一個她很重視的問題。
“那麽……十代目知道我為什麽會從巴利安調職到彭格列本部嗎？還有，我是什麽時候調職過來的？”科妮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所以不自覺語氣就急切了一些。
對面的青年楞了楞，像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在意這些問題。這時她突然意識到面前的人是彭格列的BOSS，而自己這樣提問甚至帶著一些質問的語氣……的確是她逾越了。
“咳，抱歉，十代目首領……”科妮縮了縮身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似乎有些心急了……”
他擺擺手一臉不在意，好像已經習慣了一般，“沒關系的，科妮，失憶前的你也經常這樣和我說話，甚至還會更加強勢一些呢，”想到以前他的眼裏就隱隱多了一絲笑意，“你不用在意這些。”
她……好吧，科妮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或者是表情來面對十代目首領的，還是那句話，失憶前的自己究竟多大的能耐能和頂頭上司的關系這麽好？這一切都無從知曉了。
只是聽到她這麽說，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提出了一個讓科妮頗為意外的建議。
“科妮，既然這麽在意這些問題，自己去嘗試著找到答案如何？”
在那雙清澈的棕色雙眸下，科妮的一切想法都變得通透起來，大空之子總是會很輕易地看透人心，而且也同樣會洞察人心。
“聽您這麽說……”她沈吟了一下，仔細地思索著面前的青年說這番話的用意，“您應該已經有了想法？”
沢田綱吉笑了笑，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出了她來之前就一直在不斷寫著的東西交給她，憑借著上面的標題和燃燒著的死氣火焰，科妮很容易就辨別出這是一份調職令，然而等她看清楚內容後就無法保持著臉上的鎮定了。
“……您要把我調去巴利安？！”
科妮擡頭盯著面前的青年，他依然保持著溫潤的笑容盯著她大驚失色的臉，她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了手中的調職令確認了這的確是讓她回到巴利安的指令，並不像是開玩笑。
但是，為什麽？
撇開小春小姐提起巴利安時那份欲言又止的表情，科妮直覺想到她來到彭格列總部一定和她在發生了某些事有關，而之前種種對孩子生父的猜測又使她意識到也許她的懷孕和她的失憶，和巴利安都脫不了幹系。
說實話，她很心動。
首先科妮在醒來之前一直在巴利安擔任嵐守部門的部員，相比較失去三年的工作經驗，顯然在那邊工作比在這邊要更加得心應手。
其次如果她的猜測真的有理可據，那麽回到巴利安似乎對於她尋找問題的答案也更為適宜。只是有一點她很擔心，巴利安的那群人是出了名的破壞力巨大而性格又讓人頭疼，就憑每個月財務部長所羅列的一條長長的經費賬單以及看著那串長長數字一臉心痛加肉疼的表情，可想而知這群怪物的攻擊力。
在這種情況下不說要安心養胎，假如哪天他們一不小心因為那些在他們看來是小打小鬧的行為殃及到自己，再假如肚子上這顆球一不小心掉出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嘆了口氣，科妮想來想去，為了自己的孩子她還是不願意冒這個險。
“那麽，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了嗎？十代目大人？”
“如果你是擔心巴利安那群人的話，你大可以放心。”沢田綱吉看出了面前人的擔憂，“盡管我不能篤定的保證，但是因為科妮你的關系巴利安已經和彭格列近幾年緩和了不少，如果你真的過去加上這份調職令的說明，你所擔心的事完全不會發生。”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他是首領的緣故，只是很簡單的一番話卻莫名的讓她安心下來。
那麽，為了即將真相看起來親自去那裏一趟的確更為適宜。盡管依然心存疑慮，但是只要註意保護好自己應該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吧？
如此，似乎就沒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了。盡管科妮對即將來臨的一切還持有莫名的迷茫和未知，甚至她無法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是與其什麽也不知道，就這樣被蒙在鼓裏懵懂地度過餘生，倒不如讓她親自去驗證失憶前的“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意義。
想通之後，科妮決定同意他的提議。
“那麽，我同意這個決定，十代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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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個棕褐色的門前，獄寺擡著下巴對著裏面的方向點點頭，示意讓她自己進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對自己表現的那麽煩躁以及討厭，但科妮還是秉著禮貌對他道謝，好歹他也算是幫助了她。
“謝謝你了，獄寺大人。”
“嘖，麻煩死了，對十代目要記得尊敬一點。”嘀咕完了這句話之後他就雙手插著口袋走了，轉身的時候還飄過了一陣淡淡的煙草味讓她不由得捂住了鼻子——對孕婦來說，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推開半掩的門，科妮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入目可見的便是一張很大的辦公桌，上面有幾份文件淩亂的攤開來，桌上的筆筒裏也參差不齊地插、著幾根筆桿，由此可見桌子的主人和她以前的上司一樣在某些方便也不修邊幅。
而屋子的主人——此刻正用那只白皙修長的手奮筆疾書的青年，太過於專註工作而沒有差距到她的到來，他的頭依然沒有擡起而是留給面前人一個棕色毛茸茸的頭部特大真實寫照。
科妮彎了彎腰，輕輕地開口，“您好，十代目大人。”
面前的青年似乎是被她嚇了一跳，冷不丁的擡頭朝她看過來，借此機會科妮才看清他的真正面貌，事實上之前她在巴利安也曾見過十代目首領，只是因為每次都行走匆忙的原因並未仔細觀察過他。
而現在近距離的接觸才發現，面前的青年有著一張很柔和的臉龐，正如外界盛傳那般，溫暖而包容，是真真切切的大空之子。只是剛剛一瞬間哪怕是很細微，科妮依然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那份銳利以及，殺氣。
——所以再怎麽溫和，身為最大的BOSS該有的警惕性和實力，他也還是有的，否則不說其他人，巴利安的BOSS也會第一個把他轟成渣。
當沢田綱吉看清楚來人之後，雙眸裏的警覺立刻就消失了。
“科妮小姐，你來了。”他放下手中的筆，朝她走過來，棕色的雙眸顯出關切之色，“身體有沒有好一些？我聽小春說你最近身體狀況好像並不怎樣。需要我去叫夏馬爾醫生來麽？”
“不不不，”科妮趕緊擺擺手打斷了十代目的詢問，“有勞十代目了，事實上…事實上我只是妊娠反應比較劇烈，小春小姐告訴我過了這段時間就沒事了，所以……沒關系的，不用十代目費心了。”盡管她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平靜地說出那幾個字，但是面前的青年在她說完後還是不可避免的臉紅了，他尷尬地撓了撓頭，大概也不知道該怎麽出言安慰。
所以外界傳言十代目其實是一個很單純的青年這一點，也不是空穴來風。
科妮咳嗽了一下打破這種尷尬的場面，“那麽，十代目，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沢田綱吉——彭格列的十代目稍稍放松了些神色，微微低下頭思索了幾秒後才直視著她，直接就切入主題開門見山了。
“那我就直說了，科妮小姐，如果我說我知道有關你失憶的一切，你會聽聽我的看法麽？”
被十代目這麽直截了當的方式科妮有些嚇到，先不說這位大BOSS到底掌握了怎樣的信息，比起那個她更在意的是——為什麽失憶前的她會和彭格列的首領關系變得這麽密切？
像是看出了科妮的疑惑，沢田微笑著對她解釋，“放輕松，科妮小姐，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麽覆雜，我想我們需要坐到一起好好的聊一聊，這樣會讓你的疑惑少一些。不是嗎？”
猶疑了一會，科妮點點頭走到了一旁的暗紅色沙發上，和十代目並肩而坐。
奇怪，真的很奇怪。這種感覺就好像她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陌生，周圍的一切都不是在她記憶中原本的模樣。不過要是這麽說起來，她也的確算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名為“三年後”的世界。
“科妮小姐，難道不疑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嗎？還是說……”沢田綱吉的眉毛微微一挑，視線轉移到她的小腹，“科妮小姐心裏其實有了答案？”
“……十代目的話，知道一些什麽對嗎？”。
他笑了笑，對科妮的提問絲毫不在意，“我不知道科妮小姐指的是哪方面，但是對於孩子的父親……說實話，失憶前的你也並未和我提起過半句。”
面前的青年順手拿過那杯剛剛泡好的咖啡端到嘴邊，隨後又想起了什麽一般嘴角勾著溫和的笑意，擡頭看著她，“不過我倒是聽科妮小姐說過，孩子的父親是一個性格十分惡劣的人，但也同時也是多年來自己最沒辦法的人。”
「偏偏就是這樣的人，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由著他任性地一時興起，然後任性地拋棄。」
「畢竟那個人的腳步，永遠不會為任何人駐足。」
他想起那時候的科妮說起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從不輕易出現的脆弱，她望著窗外的夕陽以及遠方，那雙視線所觸及到的地方究竟讓她想到了誰——沢田綱吉也不知道。
性格惡劣？多年來最沒辦法？從這番話裏科妮得出了兩個訊息，一是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很難搞定的角色，二是……孩子的父親她認識很久了，也就是說很可能是現在的她就認識的人。
既是她認識的人，又是性格惡劣……說實在的，常年在巴利安工作的人都知道，巴利安BOSS手下幾個守護者的性子都是出了名的惡劣也是出了名的難搞，所以這樣一來範圍也足夠大……只是，讓自己最沒辦法的人……想到這裏，腦子裏突然劃過一個人。
一個詭異的結論冒出來讓科妮整個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不不……這太可怕了，下意識的搖搖頭否定自己心裏剛剛劃過的那個荒唐的念頭，她不斷的對自己說這不可能，簡直是開玩笑！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說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定是她最近身體太虛弱了才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
沒想到這一幕落到了對面的青年眼裏，擁有大空屬性的超直感讓他立刻意識到面前的人已經有了想法，“科妮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科妮看了一眼沢田綱吉，那雙棕色的眸子無端讓她安心下來，“我……的確想到了一個人，但是恕我直言，十代目，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並非是一種妄自菲薄的說法，而是按照多年來對那個人的了解科妮實在無法想象把自己和他聯系到一起這件事……而且說實話，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可真要好好想想究竟該怎麽逃走了。
“科妮，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青年笑意盈盈地放下手裏的茶杯，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麽說，“就像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會用自我催眠的方法來選擇扔下這三年的一切，說實話，從這一點上來說我還是很佩服你的。”
竟然讓十代目首領對她說出佩服這種話，某種程度上科妮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可以像她要出生的孩子可以炫耀的資本——好吧，現在這並不是什麽重點。
重點是她又想起了另一個她很重視的問題。
“那麽……十代目知道我為什麽會從巴利安調職到彭格列本部嗎？還有，我是什麽時候調職過來的？”科妮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所以不自覺語氣就急切了一些。
對面的青年楞了楞，像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在意這些問題。這時她突然意識到面前的人是彭格列的BOSS，而自己這樣提問甚至帶著一些質問的語氣……的確是她逾越了。
“咳，抱歉，十代目首領……”科妮縮了縮身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似乎有些心急了……”
他擺擺手一臉不在意，好像已經習慣了一般，“沒關系的，科妮，失憶前的你也經常這樣和我說話，甚至還會更加強勢一些呢，”想到以前他的眼裏就隱隱多了一絲笑意，“你不用在意這些。”
她……好吧，科妮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或者是表情來面對十代目首領的，還是那句話，失憶前的自己究竟多大的能耐能和頂頭上司的關系這麽好？這一切都無從知曉了。
只是聽到她這麽說，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提出了一個讓科妮頗為意外的建議。
“科妮，既然這麽在意這些問題，自己去嘗試著找到答案如何？”
在那雙清澈的棕色雙眸下，科妮的一切想法都變得通透起來，大空之子總是會很輕易地看透人心，而且也同樣會洞察人心。
“聽您這麽說……”她沈吟了一下，仔細地思索著面前的青年說這番話的用意，“您應該已經有了想法？”
沢田綱吉笑了笑，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出了她來之前就一直在不斷寫著的東西交給她，憑借著上面的標題和燃燒著的死氣火焰，科妮很容易就辨別出這是一份調職令，然而等她看清楚內容後就無法保持著臉上的鎮定了。
“……您要把我調去巴利安？！”
科妮擡頭盯著面前的青年，他依然保持著溫潤的笑容盯著她大驚失色的臉，她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了手中的調職令確認了這的確是讓她回到巴利安的指令，並不像是開玩笑。
但是，為什麽？
撇開小春小姐提起巴利安時那份欲言又止的表情，科妮直覺想到她來到彭格列總部一定和她在發生了某些事有關，而之前種種對孩子生父的猜測又使她意識到也許她的懷孕和她的失憶，和巴利安都脫不了幹系。
說實話，她很心動。
首先科妮在醒來之前一直在巴利安擔任嵐守部門的部員，相比較失去三年的工作經驗，顯然在那邊工作比在這邊要更加得心應手。
其次如果她的猜測真的有理可據，那麽回到巴利安似乎對於她尋找問題的答案也更為適宜。只是有一點她很擔心，巴利安的那群人是出了名的破壞力巨大而性格又讓人頭疼，就憑每個月財務部長所羅列的一條長長的經費賬單以及看著那串長長數字一臉心痛加肉疼的表情，可想而知這群怪物的攻擊力。
在這種情況下不說要安心養胎，假如哪天他們一不小心因為那些在他們看來是小打小鬧的行為殃及到自己，再假如肚子上這顆球一不小心掉出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嘆了口氣，科妮想來想去，為了自己的孩子她還是不願意冒這個險。
“那麽，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了嗎？十代目大人？”
“如果你是擔心巴利安那群人的話，你大可以放心。”沢田綱吉看出了面前人的擔憂，“盡管我不能篤定的保證，但是因為科妮你的關系巴利安已經和彭格列近幾年緩和了不少，如果你真的過去加上這份調職令的說明，你所擔心的事完全不會發生。”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他是首領的緣故，只是很簡單的一番話卻莫名的讓她安心下來。
那麽，為了即將真相看起來親自去那裏一趟的確更為適宜。盡管依然心存疑慮，但是只要註意保護好自己應該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吧？
如此，似乎就沒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了。盡管科妮對即將來臨的一切還持有莫名的迷茫和未知，甚至她無法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是與其什麽也不知道，就這樣被蒙在鼓裏懵懂地度過餘生，倒不如讓她親自去驗證失憶前的“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意義。
想通之後，科妮決定同意他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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