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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邪魔橫行,世道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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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內。

各方門派領袖吵得不可開交。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急什麽?”袖劍門的長老耷拉下臉,語氣陰沈。

木琴音哪裏是那樣的好性,伸手便挑起琴音,音波動蕩,殺意入骨。

近日靈丹宗諸事頻繁,麻煩事接踵而來,已經夠讓人心煩。十九州貿然對北周大陸開戰,泱泱大陸,亂的不成樣子。已經有多少犧牲,袖劍門的人是人,她靈丹宗的弟子難道就活該死嗎?

“木琴音!你瘋了嗎!”袖劍門的長老沒料到當著眾人,她真敢動手。

“呵,我瘋不瘋,與你何幹?袖劍門做事不講究道義,我木琴音不是受氣包子,靈丹宗更不是軟柿子,容不得你來放肆!”

靈力交織的音符瞬間暴漲,擊垮袖劍門言長老的防護罩。

“木琴音,言某看你是一介女流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你若再不收手,我可要不客氣了!”

木琴音輕蔑冷笑,“呸!就是一介女流,也總比做縮頭烏龜來的好!”

“好!今天就讓老夫領教領教你的琴音幻術!”

連老頭守在帳外,心頭不寧。“那是琴音長老的流波幻術?”

四兒一身勁裝,看起來著實幹練。“師父?”心急之下就要硬闖進去。

“別進去!現在情況不明,咱們靈丹宗得保存實力,況且以琴音長老的修為,肯定能夠自保,你去了算是怎麽回事?要把事鬧大嗎?”

四兒冷著一張臉,“現在事情還不算大?”

連老頭急的撓撓後腦勺,“哎,具體我也說不清,你今天剛來,情況估計還沒鬧明白。自打國師選擇閉關,帳內的那些人九枚消停過,你說,裏面的人個個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前輩,偏偏在生死存亡這樣的大事上犯糊塗。也不知是誰這麽沒眼力,惹了咱們長老?”

“師父大事上向來顛的清,肯定不是師父的錯。”

連老頭回頭瞅見四兒那張比冰山還冷的臉,愁的一張臉都皺了,“哎呦我的大小姐,你說的對,肯定不是咱們長老的錯,可長老的脾氣,哎,也太火爆了點。”

四兒望著大帳,冷靜道,“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師父在大事上向來不糊塗。”

“是不糊塗,你也別太擔心了。琴音長老是出了名的霸道,得罪了她,還能有啥好果子?”

“師父先前為了救我受了傷,現在還沒好。”

連老頭捋著袖子,“哎,琴音長老她.....不對!你剛才說什麽?!受了傷?誰受了傷?!”

四兒面色一變,然後就見連老頭急了,“還楞著幹啥,上呀!”

一道金屬碰撞聲在空氣中響起,連環雙刀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打在木琴音腰腹。言長老笑著拍了拍手,望著被雙刀打吐血的女子,“想不到呀,你舊傷未愈就敢和我交手,你的琴音幻術雖說舉世無雙,可在受傷的情況下你就敢托大,真把自己看的忒重了!”說著就要一腳將人踹出去。

“言兄住手!過了!”

“趙仁德!不用你假好心!”木琴音啐出一口血沫。

長著一張方臉的中年男人埋怨道,“琴音,你這脾氣到現在了能不能改一改,言兄再怎麽說也是一門長老,你的態度能不能註意點?咱們聚在一起,是要商量大事的,可不是過家家你打我我打你這般兒戲!”

“仁德兄說的不錯。木琴音,只要你今日向我開口道歉,我言燈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不然,今天我就讓你當著被中斷路無數修士的面顏面掃地!”說著,踮了踮腳尖,似乎只要木琴音說個不字,他那一腳就會毫不客氣的將人踹飛出去。

“呵,好大的口氣。我木琴音就是死,也斷不能被你這等貪生怕死的小人侮辱!”

“不要傷害我師父!”四兒一劍出鞘,險些傷了言長老的胡須。

“臭丫頭!誰準你進來的!敢在言某手下搶人,活的不耐煩了!諸位道友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言某被一介小兒所傷?嗯?”

趙仁德沈吟片刻,率先出口,“拿下她們!師長在前就敢放肆,靈丹宗這幾年是越發沒有規矩了!”

“琴音長老!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連老頭顫顫巍巍的將丹藥餵到人嘴邊,下一刻,劍搭在他的脖子上,泛起一層滲人的涼意。

言燈笑了笑,似乎從不曾被打斷,“好呀,有本事你就去死呀。我倒要看一看,你靈丹宗仗著是靈丹城大宗,有靈丹長老那樣的煉丹人物坐鎮,多少人賣你們三分薄面。可是呀,這風水輪流轉,瞧瞧,現在的靈丹宗,嘖,我就不忍說,連下一屆的繼承人都看不住,還有什麽用?要我說,靈丹長老之所以會吐血昏迷,全是被你們氣的!因為你們不爭氣呀。”

帳內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言燈雖然有些小人作態,可不可否認,他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

現在的靈丹宗,氣候大不如以前。一個門派,連承衣缽的繼承人的都保不住,還有什麽希望呢?這樣的靈丹宗,憑什麽希望讓人在危急時伸一把手相助呢?

無利可圖,便是毫無道理不應該去做的事。

木琴音的視線從在場的每一位臉上劃過,她的心在痛。為靈丹宗那些白白死去的弟子而痛,為這個世道在痛。

有國師坐鎮的時候情況還好,可一旦國師閉關,這些人的醜惡嘴臉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顯現出來,連遮羞布不戴就敢忝著臉叫囂,像是一群沒有理智只會亂吠分不清是非黑白的瘋狗。

木琴音恥於和他們為伍!

“呦!性子還挺傲呀。我就想不明白了,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你的性子都不見改?你口口聲聲說我袖劍門閉門不戰,戰?拿什麽戰?要我門下的弟子像你們靈丹宗一樣,拿人命去填嗎?我袖劍門也是堂堂的七俠門派之一,若是都死絕了,換誰來傳承百年基業?不像你們靈丹宗,本身就是個死絕的門派,生或死,有什麽區別?”

言燈的小人言行,就像是一盆骯臟的血扣在木琴音的頭上。

“不準侮辱我師門!”

大帳的簾幕被撕開,露出一只憤怒犀利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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