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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人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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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內,女帝端坐在龍椅上,冷冷的看著殿中的一行人,雙眸中明顯透著不耐,她只想快些結束早朝,好去做她想做的事。

昨晚因想著玄燁,悔恨著自己的大意,竟是一夜未眠。此時身子有些困乏,現在只想去宇府把玄燁找回來,跟他好好解釋一番。女帝象征性地說道:“各位愛卿可有要事要跟朕稟奏,朕龍體有些不舒服,若無要事,退朝吧。”說著雙眼冷冷的掃了大臣們一眼。她現在的心情極其不爽,希望這些家夥不要把她惹怒了。

女帝剛想站起身喊“退朝”,太史萬俟甫不合時宜的站起來了:“臣有事稟奏”。女帝當然知道他想要說什麽,面上的不願愈濃,天知道她現在心中有多著急,擺了擺手,強壓下不耐,冷聲道:“說。”太史穩了穩心神,他已看出女帝面上的不耐煩,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降了自己的罪,那便是得不償失啊。太史用稍微平靜的聲音道:“啟奏陛下,陛下尊為一國之君……”“萬俟愛卿,朕雖批了一個'好‘字,只不過是想堵住你們這群老狐貍的嘴,你竟還敢跟朕蹬鼻子上臉。”女帝冷笑著打斷太史的話,瞇起的鮮紅色雙眸中充滿著危險的笑意,“這次只是警告,你們最好給朕適可而止。朕自己的事情,還無需你們來操心。“

這幫大臣見女帝生這麽大的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只是將頭垂得更低。太史似乎已做好了被砍頭的準備,依然不依不饒,想要繼續說下去:“陛下……”女帝徹底怒了,眼中的紅更加鮮亮,寒意更勝,倏地站起身指著萬俟甫怒喝道:“閉嘴。”

萬俟甫嚇得打了個哆嗦,頓時面上已嚇出了冷汗,雙腿顫抖,在心中暗罵著自己:該死,不想活了是不是。而幾個與他交好的大臣不禁暗中為他捏了把汗,這個女人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嗎?

女帝生氣的將衣袖甩到身後,冷哼一聲:“右相到禦書房來見朕。退朝。”

見女帝走了,萬俟甫松了一口氣,拿衣袖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以後不能這麽冒失了,照這樣下去哪怕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下了早朝,女帝並未直接去禦書房,而是急匆匆的趕回紫陽殿,換上了那件玄色女裝,然後又急匆匆的趕到禦書房。宇延皓早已在裏面等候。

宇延皓楞了一下,這人剛剛還穿著龍袍,怎麽這麽快就換成玄色錦袍了?這是要去哪嗎?女帝見宇延皓直楞楞的盯著自己,咳嗽一聲,換回宇延皓的神智。宇延皓慌忙跪下,想要請罪,女帝卻一把將他拉住,沒了先前淩厲的氣勢,話語間竟透著些許焦急:“右相先回右相府換回便裝,而後隨朕去趟宇府。”宇府?那不是……

女帝並未給他問的時間,也沒有解釋,只是說:“到了你自會知道。”見女帝如此說,宇延皓也沒再多問,而是依女帝之言,換了便裝。隨後兩人一路向宇府趕去。

女帝這次是女裝打扮,只是這女裝的樣式偏向男裝,也未蒙著面紗,滿頭青絲隨意綰在腦後,竟生生多出幾分英氣。這次兩人可是賺足了眼球,宇延皓也只是二十歲的年紀,眼瞳深邃,面容俊朗,不少女子的目光像膏藥一樣粘在他身上。而女帝那邊也好不到哪去,眾人見這女子有著傾國之貌,眼瞳卻是罕有的暗紅色,驚訝之餘,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聽聞當今的女帝有雙暗紅色眼瞳,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第二個。女帝何時有過這樣被眾人□□裸的註視過,其中還不乏好色之徒,心中的厭惡可想而知,但顧忌這是在大街上,而且這還都是她的子民,也不好發作,便將滿心的厭惡壓在心底,只是腳下的速度加快了些。

兩人終於走到宇府,女帝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知道玄燁是不是還在生氣?會不會見她?會不會隨她走?甚至,還不確定他在不在裏面。宇延皓敲開自家大門,家丁見二公子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個奇怪的女子,急忙去向老爺、夫人報信。

宇延皓將女帝帶到內廳,宇老爺和宇夫人此時已趕到,見自己的兒子回來了,竟還帶著一個女子,雖說這雙眼睛有些奇怪,但是這容貌恐怕整個軒轅國都找不出能夠與之相媲美的,不知這是誰家的姑娘?

宇夫人湊到宇老爺面前悄聲說道:“配得上咱們的皓兒。”宇老爺也附和著點點頭。女帝自小習武,又豈會聽不到宇夫人在說什麽,而宇延皓身為他們的兒子,又怎會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心中想著什麽。宇延皓感覺到了身旁傳來的寒意,尷尬的打消父母的念頭,想要向他們說明身邊這女子的身份,卻被女帝制止住了。說實話,宇延皓現在還不知道女帝來這做什麽。

女帝撤去了滿身的寒意,柔聲道:“宇老爺,宇夫人,我來貴府是想要見一個人。”宇老爺和宇夫人好奇的對望一眼,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想要見誰?”

“少玄燁少公子。”

兩位老人瞬間變了臉色,先前的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女帝和宇延皓也察覺到了這明顯的變化,女帝以為玄燁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急聲問道:“少公子出什麽事了嗎?”

宇夫人冷哼一聲:“那個騙子能出什麽事,出事的是我們。”

聽宇夫人這樣說,女帝便已猜出是玄燁的真實性別被知道了,而宇延皓卻不知原因,一臉茫然:“娘,怎麽回事,玄燁怎麽會是騙子?”

“少玄燁是個女的,他騙了我們,騙了我們。”憤怒且熟悉的聲音自門外響起,宇延婷走進來,回答了哥哥的問題。

宇延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呼一聲:“女、女的?”然後詢問似的看向女帝,而女帝也點點頭。

宇延婷註意到了坐在哥哥身旁的女人,面容上覆雜的神情變幻不定,有驚異,有羨慕,有不甘,有憤怒,同時也有畏懼。走到女帝面前,在宇老爺和宇夫人的詫異中緩緩跪下:“草民宇延婷叩見女王陛下。”“平身吧。”

宇老爺和宇夫人面面相覷,什麽?女王陛下?兩人用目光詢問兒子,宇延皓點點頭,她的確是當今的女帝。

女帝見兩位老人也要跪,急忙攔住,無奈的嘆了口氣:”無礙。”隨後又問道:“少公子是否在貴府?”兩人不敢怠慢,急忙回答:“回陛下,不、不在,他昨晚就離開了。”女帝見此人已離開,急忙追問:“他去了哪裏?”“草民不知。”

兩人出了宇府,女帝思索片刻:“玄燁昨晚離開宇府,城門傍晚關閉,想必他還在城內,可能會在哪家客棧落腳,離宇府最近的客棧就是……”

福來客棧。

女帝礙於自己的容貌和雙眼,便讓宇延皓前去問話。“這位客官,聽您這麽一描述,昨晚還真有個長得這般的公子來過,因為他一直在喝酒,所以我印象特別清楚。這位公子喝酒一直喝到子時,共喝了四壇,起先邊喝邊流淚,也不說話,也不點菜,後來喝醉了,雖然不哭了,但還是一直喝著酒。最後這位公子向城南去了。”

宇延皓謝過小二,將他的話一字不落的敘述給女帝。女帝皺著秀眉,向城南走去?那他是去哪裏?城門就是在城南,子時城門早已關閉,出城的可能想不大,會去哪裏呢?

宇延皓想到了什麽:“女王陛下,依臣之見,玄燁應該是出了城。玄燁性子清冷,不好與人打交道,並且他來兗州也只半個月時間,其間幾乎都在皇宮度過,也沒機會結交什麽人。他離開客棧時已是子時,這個時辰家家戶戶都已睡覺,所有的客棧也已關門,他自無去處,又已經喝醉,想必搖搖晃晃走到了城門處。而玄燁會武功,雖然是醉酒狀態,但以他的能力,躍過這城墻,應該不難。守城門的侍衛應該睡著了,沒發現他也是很有可能的。”

女帝點點頭,表示讚同,也許真的是出城了吧。可是這樣的話自己找到他的幾率又會大大減小,但是既然是喝醉了,應該走不太遠,可能在城外的某片林子裏休息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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