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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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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慕執簡易收拾行裝,兩人坐著一輛馬車出發。慕執回頭看了慕府一眼,賀雲翎明白,她父親將要回來,自己又要把她帶走。卻也看她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未曾想的太多。慕執也是一身男裝,駕著馬車,不久便來到城郊。

“五哥哥,你也不多帶些人來保護你,”

“你在就能保護我,幹嘛要那些人。”

慕執心道也是,難得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光。

賀雲翎不想虛張聲勢,況且即便是帶了那麽多人來,又有幾個人願意為自己犧牲性命。

已至午時,慕執把馬車停在官道一旁,扶著賀雲翎下車,來到路邊的一家酒館。隨便點了些食物充饑。慕執怕賀雲翎不喜歡這些東西,臨走之時特地的帶了些糕點。

“等會我們直接騎馬,不用車了。”賀雲翎輕聲道。慕執擡起頭,“車上還能舒服些,”

“我想加快行程。”賀雲翎覺得其中事有蹊蹺,想要馬上探查清楚。況且自己身份特殊,待的越久,危險越大。

慕執將要把馬車卸下,被賀雲翎招呼著進了車內,

“來,把衣服換上,”賀雲翎說著,慕執瞧著手中的女裝,一陣的搖頭,在接到強烈命令下,慕執還是從了。

賀雲翎很滿意的看著一身女兒裝的慕執:“五夫人要有個五夫人的樣子。”

慕執笑了笑。只要她開心,自己別無他求。

兩人快馬加鞭,爭取能在夜晚趕到小鎮上去。好在路上趕到的及時,找了間客棧住下。

屋內,慕執給賀雲翎捏著腿:“何必呢,有車坐著多好,”騎馬是件辛苦的事情,慕執見著賀雲翎如此,怎麽不心疼。坐在床上享受著的賀雲翎臉上洋溢著幸福感。

一路上行程,偶爾遇見奇景多逗留一刻,其餘時間都在趕路,慕執不明白賀雲翎為何如此著急,總之自己跟著便好。

行程三月有餘,此時已到潯陽,在經歷一段路程到贛州便是到了邊境。兩人正穿梭在樹林當中,慕執總覺得周圍有股殺氣,一路上的平安無事早已讓兩個人放松了警惕。

感覺到耳邊有不詳之音傳來,慕執立即拔出攜帶之劍。

“怎麽,”賀雲翎問道,慕執沒有回話,緊鎖雙眉的註視著空氣中的一切。清晨中的迷霧更是讓這裏蒙上了一層面紗。

慕執貼在賀雲翎身上,待感覺到空氣中的一陣騷動,連忙拉著賀雲翎一起跳下馬,站穩之後才驚覺,三枚銀針落地。

二人看在眼裏,不禁思索,誰會在這裏刺殺,是沖著公主而來,還是周圍的草蔻。如今大恒的土地上,落草為蔻者大有人在,朝廷派兵鎮壓,仍有餘孽。未等多慮周圍十幾號人沖出來將其二人包圍,每個人都蒙著面,更是添加一層神秘感。

“你們是何許人也?”慕執將賀雲翎緊摟在懷裏,怕她受了傷。

其人還未等開口,揮劍直刺賀雲翎,慕執擡劍抵擋。正所謂'雙拳難敵四虎,'慕執深感到來著皆武藝高強,恐不是我一人能敵,何況身邊還有個要保護之人。

慕執感覺到左側劍鋒淩厲,讓賀雲翎彎下腰,自己抽身一步,一手按在人背上,借力將那人踢在一邊。緊接著另一人劍鋒已到,慕執擡劍挪開,正故著此前對敵,卻曾想身旁一人揮拳而至,正沖向賀雲翎的頭上,慕執翻身退步,仍是一拳正中肩部。二人倒在一旁,慕執擋在賀雲翎身前,即便是自己身負重傷,也不能讓她出事。

慕執看著幾人慢慢的走過來,眼神中的得意映在自己眼裏。正直危機時刻突然出現黑衣身影,頓時那幾人全部倒地,之後便無影無蹤。

慕執回想著那身影,天下竟有如此神功?頓時自愧不如。隱隱約約好似救我們之人身上有塊黃色腰牌,再過具體,已經記不清了。

“你沒事吧,”慕執問著賀雲翎。

“沒事。”

慕執嘆了口氣:“我武功若是在高一些,也不會讓你受此驚嚇了。”

“你還知道。”賀雲翎揉著慕執的肩膀:“還疼?”

慕執笑著回答:“不疼,”

兩個人在要行走,但那兩匹馬早已不見蹤影,許是剛才收到了驚嚇,無影無蹤了,兩人相視著,慕執朝賀雲翎聳了聳肩。

“翻過這座山就是東林寺,我認識那裏的主持,我們可以在那裏借宿一宿。”慕執提議道,賀雲翎默認了。

恒國歷經六帝,本是繁榮盛世,卻逢一位帝王出家為僧,好幾次朝臣親自去寺廟接皇帝回來,可也無動於衷。自此恒國再也不見盛世。賀雲翎每次讀這段史事,恨不得拆了全天下的寺院,說不定祖上就不會執迷不悟,母親也不會如此勞累了。

這會聽慕執說要在寺院過夜,更是無可奈何,想以前恨不得毀了的地方,如今卻要靠佛祖庇佑。但想著要聽著和尚念經,又是一陣反感,不過,這好似是唯一落腳之地。

正逢走到溪水邊,兩個人坐在石頭上,慕執看行囊中的水不夠了,去溪邊取了些水遞到賀雲翎身旁。賀雲翎接過來,想起在京中郊外時的情景。

“慕執。”

“恩?”

“在京中郊外的時候,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麽?”

“沒有啊,”慕執有些不懂,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

“扶我去溪邊。”在未曾多言,慕執總覺得她要說些什麽,頓生有些搞不懂。

慕執拉賀雲翎起來,兩個人走到溪邊,賀雲翎蹲下身將雙手放在水裏,清涼感透遍全身。慕執在一旁看著,有一種想要把她推進溪水裏的想法。賀雲翎轉過頭,正好瞧見慕執那個表情。問道:“想什麽。”

“沒什麽,”慕執一個勁的搖頭。

“說。”

“就是……就是有一種想把你推進去的想法。”

賀雲翎聽了後,笑瞇瞇的說:“你過來,”

慕執走了過去,賀雲翎的手貼著慕執的肩膀,“信不信現在就把你推下去。”看著那人一個勁的點頭,賀雲翎笑了笑,喜歡把她玩弄在自己的手心離。

“五爺想不想吃烤魚啊,”

賀雲翎一挑眉,看著慕執飛過去一顆石子,擼起褲腿,慢慢走過去把溪中之魚撈起來。隨便撿了些樹枝,打開火折子生了火。不久過後,烤魚端在賀雲翎的面前。賀雲翎端詳著慕執那認真的模樣,自己一生的幸福都想壓在她身上。

二人繼續前行,轉眼之間來到東林寺。踏進東林寺的大門,慕執深感佛家的莊重威嚴,賀雲翎卻覺得,那個鐘聲很吵。

一個看似很機靈的小和尚看見是慕執來了,即便沖上現在慕執面前:“慕姑娘回來了,”那聲音的大,似乎想讓全寺廟的人都聽見。

賀雲翎瞥了一眼小和尚,露出一眼不屑的表情,小和尚同時也註意到了賀雲翎,問到:“這是誰啊?”

慕執看了一眼賀雲翎,說道:“他,他是我夫君。”

聽著此言小和尚一驚:“慕姑娘,你怎麽能這樣,你回去是為了成親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說好要等我還俗呢?”

慕執苦笑了一下,賀雲翎聽著這言語很不舒服,哪有正人君子隨意和姑娘這樣說話,問著:“夫人,他是誰?”

“連我都不知道?我就是……算了算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慕姑娘,你好不容易回來,我們去敘一敘,”說著便要拉著慕執的手。

慕執隨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鬧了,這次跟隨五爺來,是有正是要辦,一路奔波,有些勞累,總要歇一會吧,”慕執一臉的無奈,那小和尚也連連稱是,帶著二人來到客房休息。

賀雲翎剛做下身便問道:“那人是誰?”

慕執晃了晃腦袋:“他啊,潯陽縣令獨子莫修琮,就是個花花公子,潯陽縣令沒辦法,拜托了東林寺的主持,結果還是這樣。”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慕執怔怔的看著賀雲翎,然後一笑。原來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

“明佑啊,你總算是回來了!”

兩個人在客房,已經聽見了外面的呼喊聲,賀雲翎看著慕執一臉痛苦又無奈的表情,不禁想到,她是不是在這裏得罪了什麽人,一回來成了全寺廟人的熱點。

來著之人是寺廟的性智大師,今年已有六十有餘,年齡雖高,卻頑童得很。慕執瞧著性智大師進門,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說了句:“性智大師。”

慢慢走進門來,先是看了看賀雲翎,微皺眉頭,轉而坐到一處:“明佑啊,貧僧之言,你可聽進去了?”性智大師的聲音突然有些沈寂,這讓慕執有些吃驚。

低頭細微的思考了一下。往常或許可以,但是現在有了牽掛的人,漂浮不定。

性智大師轉過頭看著賀雲翎,又說:“明佑,還是等你在考慮考慮吧,”說完即便離去。慕執詫異的看著性智的背影,反應過來後馬上跟了過去:“性智大師,我們的午膳!”

性智雖然是個出家的和尚,卻食用酒肉,連主持也無可奈何,況且佛家可以吃三凈肉,主持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來這寺院清談得很,一路奔途已經夠累的,再怎麽樣也要把身邊的公主殿下伺候好了。

慕執隨著性智大師來到一間房內,性智大師關上門問道:“那個人是誰?”

沒想著怎麽大師會問這個問題:“她……她是我夫君……”

“明佑,你與大勢至菩薩乃同一日生辰,頗有佛緣。大勢至菩薩乃是助人避免脫血光刀兵之災,可如今你遇見了這個人,這些都是必不可免的。”

慕執有些不懂性智大師的話,沈思著。

“我這倒是有些酒肉,不過給你了我怎麽辦?”

“大師啊,你看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總得招待招待吧,”在慕執的軟磨硬泡之下,終是帶著一只烤雞回去見賀雲翎。

“那個和尚因何找你。”賀雲翎說話的語氣永遠都很鎮靜,聽不出一絲感情。

“啊?你說性智大師啊,上次我和趙元逸恰巧路過這裏歇息,性智大師說我頗有佛緣,想要我出家,那個明佑,便是給我起得法號。”

賀雲翎聽著此言不禁笑出了聲,要她出家?難道這個寺院都是怪人不成?難怪自己進到寺院之後,從來沒見上香的人。

“你可想出家?”賀雲翎打量著慕執,難以想象她沒了頭發的模樣。

“五爺舍得你夫人在這兒嗎?”

“舍得。”

慕執沒說話,繼續吃著烤雞。

賀雲翎想著,趕快離開這裏吧,還有這一段路程要走,但是天不向人意,外面下起了雨,越來越大。

雨滴落在石板上的聲音大得嚇人,時常還有著雷聲。賀雲翎托腮坐在窗邊看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停,但看那氣勢,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寒風吹過,賀雲翎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慕執立即給她披上外衣:“入秋了,”感慨著,時間過得也快。

賀雲翎依舊看著窗外,似乎沒聽見慕執說話。偶然轉過頭看著慕執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問道:“你看什麽”

“《妙法蓮華經》”

“就沒別的?”

“這裏是寺院,除了佛家經典,還能有什麽?”慕執放下書,無奈的看著。

賀雲翎躺在床榻上歇息,竟是睡了一覺,醒來之時,發覺慕執躺在在自己懷裏。不知什麽時候,慕執特別喜歡靠在賀雲翎的懷裏。即便面對在強大的事物,有了她,又算的了什麽。

賀雲翎撫摸著慕執的臉龐。外面的雨聲依舊很響,賀雲翎突然很想念當初慕執給自己做的糕點。一路上帶的不多。思念之下,想的事情更多了。不知不覺嘆了口氣。

“五哥哥,怎麽嘆氣了。”

剛睡醒的柔聲傳進人耳朵裏,內心有種莫名的騷動。微微平定了情緒,說道:“想你的糕點了。”

待慕執起身,已過未時。突然想著賀雲翎要吃糕點?在這寺院之中就是些粗茶淡飯,哪裏去弄?

“五哥哥,我出去一趟,你等我一下。”說完,慕執打了把傘出門,賀雲翎剛想攔著,卻看著慕執的背影,搖了搖頭。實在無事可做,也翻閱起了《妙法蓮華經》。過了許久也不見慕執身影,賀雲翎心煩意亂的放下經文。這人能去哪?找那個小和尚敘舊?

推門聲打破了賀雲翎的思念,看著慕執濕透了全身,頭上的雨水還在流淌著。

慕執拿出懷中之物放在桌上,說道:“五哥哥不是要吃些糕點嗎?”

賀雲翎一楞,問著:“你從哪弄來的?”

慕執撐傘來找小和尚,問著哪裏有些桂花,得知了後山有些,卻又奈何大雨,慕執只道,要她開心,受苦也無妨

恐怕這傘撐不了大雨多久,換了一身鬥篷。一路上即便是在泥濘的土地也阻止不了慕執的道路。

上山尋找著,好不容易總算是尋到了桂花的影子,一朵一朵細心的采摘。在回到寺院的火竈,記得上次賀雲翎說糕點太甜,一向細心的慕執,總是為她想的許多。

時過不久,拿布包裹著桂花糕,看著客房離這裏不是很遠,直接跑了回去,這才被淋了全身。好在桂花糕護在懷裏。

賀雲翎拿起桂花糕輕咬著,尋了手帕給人擦拭濕漉漉的頭發。慕執臉上洋溢起笑容:“怎麽樣,”

“不錯。”依舊是兩個字,但足矣讓慕執開心了。只要她喜歡,什麽都好。

“當年魁星入楊慎的夢,問楊慎想不想上月宮折桂,楊慎當然想啊,於是魁星召喚四海龍王帶楊慎去了月宮。楊慎看著很大棵的桂花書,很努力的爬上掛花樹,摘下了桂花樹最頂上的一枝。這才高中狀元。再後來,一個小販聽聞了這個故事,便有了桂花糕,”

“哦?”賀雲翎細心的聽著。“那你今天給我做桂花糕是何用意?”

“也沒什麽特殊的用意,討你歡心咯,”

賀雲翎瞧著慕執傻傻的笑容,也跟著一笑。

不知何時,已經黑了天,二人準備休息。賀雲翎望向窗外,這大雨是什麽時候會停下?

“五哥哥,過來休息吧,”慕執召喚著,賀雲翎躺在床榻上,卻見慕執遲遲不上床,問道:“夫人?”慕執回過神,壓在賀雲翎身上。

“夫人你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你還不清楚嗎?”

賀雲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怎麽說慕執是個女人,就算能對自己怎樣,也不會有太大的效應吧。況且賀雲翎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心甘情願的。

慕執慢慢的揭開身下人腰帶,一層層的褪下賀雲翎的衣服。

“著男裝真是委屈你了,還要抹胸,”慕執略微心疼的在賀雲翎雙峰上游走。

賀雲翎自是知道自己的苦楚,夏季炎熱,但這是必不可少之物。睜開眼睛,觸碰著慕執的臉頰:“那你這麽多年,是怎麽熬過來了。”

慕執握住了在臉頰的手,輕笑著。深吸一口氣,解開了最後一道防線,步步逼近。揮霍了體能,慕執倒在賀雲翎身邊,緊摟著那個人,只願今生不會分開。賀雲翎感受著慕執的體溫,明明受傷的是自己,怎麽她的體溫比我還燙?

慕執覺得昏昏沈沈,總感覺賀雲翎跟自己說著什麽,一句沒聽清,直接睡了過去。

待慕執睜開眼睛,卻不見身旁的賀雲翎,欲想喊著‘五哥哥,’嗓子像是堵住了一般。怎麽也說不了話。想要坐起身,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倒在一處。

“怎麽起來了,”

賀雲翎一早起來,感覺慕執身體過於炙熱,看起來是有病魔入侵了。想來昨日淋了雨,難怪會如此。

不禁心疼起這個小姑娘。自己去火竈煮了些粥,但作為華陽公主的賀雲翎從未動過火。還好有小和尚在,否則整個寺院也要跟著遭殃。

小和尚不免埋怨了幾句:“慕姑娘是怎麽看上你的,”

“難道會看上你不成。”

命令著小和尚去煮粥,那帶著王者的語氣,無人敢不從。且看著慕執老相視的份上也相助一把。

端著粥回到客房,任由著搖搖欲墜的慕執,倒在了賀雲翎懷裏。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慕執有氣無力的說著。

“已經午時了,”

“啊?”慕執一驚,仰起頭看著賀雲翎,自己從來沒睡過這麽晚。只覺身子一軟,又靠在了懷裏。繼而說道:“看起來今天是走不了了。”

“著什麽急,”賀雲翎摟著慕執,一手拿著粥,一手拿著勺子:“吃點東西。”

慕執在懷裏蹭了蹭:“不想吃。”

“都這會了,再不進食對身體不好,”賀雲翎把盡量語氣放的溫和,畢竟,她還是很心疼這個女人。但看那人搖了搖頭。不禁有些急道:“你吃不吃!”

慕執聽著語氣有些怒意,立即應了下來

賀雲翎一勺一勺的舀著粥,吹涼之後再送到慕執嘴裏。突然想到,這寺院怎麽沒有藥材,難道寺院的僧人都不會發病麽?扶著慕執倒下,蓋好被子:“再睡會吧,”

慕執沖著賀雲翎一笑,緊握著賀雲翎的手。你要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待慕執睡著之後,賀雲翎把慕執的手放到被裏,出門去尋了小和尚。

“這裏沒藥材?”賀雲翎雙手環胸看著那個正在抄寫經文的小和尚。

小和尚聽著賀雲翎這個口氣,嚴峻的感到很不舒服,“你以為我們和你們凡夫俗子一樣?寺院眾多僧人,從來就沒人病倒過。”

小和尚仔細的打量賀雲翎:“慕姑娘也真是,為了個桂花糕不顧大雨上後山,這要是為我該多好,”小和尚臉上漏出一陣壞笑。

賀雲翎冷冷的看著:“沒什麽辦法?”

小和尚一指前面的一座大殿:“你看那裏,供著的是藥王菩薩和藥上菩薩,說不定你去拜拜他們就好了。”

賀雲翎微微搖了搖頭,果然寺院之中沒什麽靠譜的辦法。

“你法號?”

“貧僧明凈。”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她不被和諧,咳咳咳,就是偷嘗禁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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