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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可不可以要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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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喬應澤有動作時,宮卓良已經迷糊的醒了,畢竟被折騰了一個多月,他的生物鐘已經自動定時了,只是他懶得睜眼睛而已,而對於喬應澤堅持不懈的偷親行為,還一直是親的臉蛋和嘴角,純情的讓宮卓良倍覺有趣,也生出些捉弄的心情。

宮卓良一直假裝沒發現,也沒主動去親吻過喬應澤,就是想看看這人能堅持多久,沒想到一等就是一個多月。

在宮卓良而言,他對喬應澤有好感,就不會介意跟他接吻甚至是XXOO,雖然做全套他現在還力不從心,但是取悅喬應澤那樣的雛兒還是輕而易舉的,可自從那次手控之後,喬應澤卻再沒要求過,宮卓良沒這個沖動自然也沒有主動去討好,於是兩人這一個多月居然都只是純睡覺,再結合喬應澤的偷吻行為,可見此人純情或者該說是悶騷到了何種程度。

不自覺的,宮卓良對自己這一世的‘初吻’,也開始有點期待起來了。

宮卓良偷笑著在床上賴來賴去,直到肚子隱隱有些餓了,這才喚了丫鬟們進來服侍梳洗,他坐在梳妝臺前由著雯書和若藍打扮,餘光卻見鏡子裏雨畫正跟晴畫使眼色,晴畫則縮著身體低頭不語,隱約可見眼眶有些紅腫。

“晴畫,你怎麽了?”

宮卓良回過身看向素來膽小羞澀的晴畫,招招手讓她到身邊來回話,這個聽話又乖巧的十二歲小蘿莉,宮卓良心裏還是蠻喜歡她的。

“回少夫人,奴婢……奴婢沒什麽。”

晴畫下意識的看了看宮卓良身後的若紫,又求救似的看了看雨畫,被雨畫推了一把才走到了宮卓良跟前站定,卻低著頭沒敢說什麽,還把雙手藏在袖子裏不讓人看見。

“手拿出來我看。”

瞥了一眼替晴畫著急卻礙於規矩沒敢吱聲的雨畫,宮卓良柔聲安撫受驚的小白兔,看她急得快哭出來了卻還是不敢伸手,宮卓良向身邊的若藍使了個眼色。

“晴畫妹妹可是哪裏不舒服……這是怎麽傷的?”

若藍微笑著過去拉起了晴畫手,待看到她右手腕上包紮的布帶也嚇了一跳,這裏面還隱隱透出藥味呢。

“那是她縫花樣的時候,自己不小心讓剪子紮的。”

沒等晴畫開口,若紫搶先一步答了,還滿含警告意味的狠瞪了晴畫一眼。

若紫失禮的插嘴使得屋裏各人神情都有些異樣,雯書用眼神制止了急得也要出聲的雨畫,然後垂下眼簾做恭順狀。

少夫人的丫頭失了尊卑,自有少夫人管教,她們喬家的丫頭可不能這麽沒規沒矩的在主子面前爭嘴。

“雨畫,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若紫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宮卓良的眼,他一早上的好心情立刻消失殆盡了,平日裏若紫這個麻煩精仗著陪嫁的身份欺負欺負三等粗使丫頭什麽的,宮卓良也讓若藍替著安撫收尾了,倒是慣得她越發大膽,連這屋裏近身伺候的都敢傷了。

“若不是被推了一把,好端端的誰能自己戳了自己手腕?也不知是多好的綢緞子,就值得若紫姐姐爭搶著要,又不是主子用完剩下來的,哪裏有丫鬟先挑著自己用了的道理!”

別看雨畫比晴畫還要小兩個月,脾氣卻是幾個丫鬟裏最直最暴的,尤其護著她的小姐姐晴畫,之前就沒少和若紫對著幹,只是她也很精,從來不鬧到主子面前去,這一次是真氣急了,又得了雯書、涵書的同意才鬧出來的。

“我哪裏就是故意的了?不過是見那料子好,想要來給小姐繡衣領子,開個玩笑推了她一下,誰知就那麽巧碰剪子上了。”

被雨畫的話逼出火氣,再加上早就看她們都不順眼,若紫冷笑著頂了回去,心裏篤定宮卓良不敢發作到她身上。

“想是這裏面有些誤會,一個屋裏伺候著姐妹,磕磕碰碰也是難免的,未必就真存了傷人的心,這些先不要提了,眼下重要的是晴畫妹妹,女兒家身上落下疤可怎麽得了,可用了好的傷藥不曾?”

若藍一聽若紫這話就知道要遭,忙扯住她往後拽了拽,然後自己向著宮卓良一福身,再得了宮卓良點頭之後,才說出了圓場的話,目光也含著些深意的看向了安靜的侍立在一旁的雯書。

這個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圓場是不夠宮卓良表態的,不然怎麽回答都不得體,不是訓了若紫自打臉面,就是保了若紫失了公平,還得有人代晴畫立場的來表態,只是不知這老夫人安排來的大丫頭,心裏做的是什麽打算了。

“是啊,想來一時意氣,若紫妹妹定不是故意的,幸好晴畫傷的是手腕外側,出血並不多,只藥是屋裏備著的普通傷藥,怕是要落疤的。”

聽完若藍調節的話,雯書也向著宮卓良福了一禮,然後微笑著接下了她的話茬,而她身邊的晴畫也表示了是意外,雨畫雖然眼底有些不甘,但也沒在爭辯什麽,算是接受了把這件事當‘意外’的說辭。

宮卓良他們這院子裏,總管的大丫鬟是雯書,宮卓良的首飾私物是若藍管,飲食歸涵書,刺繡縫補歸晴畫,督促粗使丫鬟洗撒收拾的是雨畫,至於若紫,就是哪裏有用哪裏搬的磚頭,還是沒人會指望她的那種,她還偏偏是個沒自覺的,凈想著從別人哪裏撈好處,可幾個貼身丫鬟裏除了晴畫就沒她能拿捏的,於是久而久之她就專挑晴畫欺負。

以前小來小去晴畫膽小也都忍了,別人看在宮卓良的面上也不好多說什麽。這一次確實是真傷了人,雯書又見宮卓良也不很待見若紫,這才默許雨畫鬧出來的。

她也不指望宮卓良這能處罰了若紫,就是希望他知道後能護著些晴畫,使得若紫收斂些,所以挑的也是喬應澤不在屋裏的時候,為的就是把兩位主子的臉面都顧全了。

“雖說是意外,但到底是若紫害得晴畫傷了,做姐姐的哪能跟妹妹這樣沒輕沒重的,還不好好跟晴畫陪個不是,再罰你一個月的例錢,雯書,你一並發給了晴畫吧。”

盡管心裏煩透了若紫,但宮卓良面上也得端著,甚至不能罰狠了她,就像宮卓良自己敢拿騙婚的事逼宮夫人讓步一樣,若紫比他還光棍,逼若紫跳墻了他會更頭疼。

若紫也知道這事自己沒理,不甘不願的道了歉,就沒個好臉色的杵在一邊了。

“我櫃子裏有好的傷藥,若藍你去把那蘭花紋盒子裏的藥膏取了些給晴畫,再拿二兩銀子過來……”

吩咐了若藍拿藥,宮卓良又安慰了晴畫幾句,還準了她三天假回父母身邊養傷休息,直把小丫頭感動的眼淚汪汪的,雨畫那小炮竹也露出了笑模樣,這時涵書進來詢問是否準備擺飯,大家就趁機避開了這個話題,雯書去請喬應澤回屋用飯,其他丫鬟也都退了下去。

待屋裏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宮卓良的臉也刷的冷了下去,最多再有半月,說什麽也得把若紫這個隱患解決掉,他可沒那個閑心陪著一幫丫頭爭寵鬥心眼。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喬應澤高高興興的從書房裏回了屋,卻見宮卓良正氣鼓鼓的坐在榻上,喬應澤不禁下意識的自我反省了一下,可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惹了小娘子了,但他記得昨晚宮卓良明明不生氣了的,現在這樣應該不是因為自己吧?

“卓卓,你怎麽了?”

喬應澤走到宮卓良身邊坐下,側過身柔著聲音試探的問。

“還不是被若紫那丫頭氣的,我讓你幫忙尋的人有消息了嗎?”

這事宮卓良也不瞞著喬應澤,反倒慶幸能有個說實話發脾氣的對象。

“恩,楊大來信說是打聽準他們的去向了,最多後天就能找到,到時會按你說的安排的。”

確定宮卓良發的脾氣跟自己沒關,喬應澤微笑著挨近了他一些,這時涵書進來送藥擺飯,兩人就停住了這個話題,喬應澤見放著藥碗的托盤上還有一小碟蜜餞,有點奇怪的看向了應該知道自己吃藥時不吃糖的涵書,得到了是少夫人安排的回答,於是喬應澤也就不再有異議,吃完藥後老實的含住了宮卓良餵過來的蜜餞。

飯後稍稍消了會食,喬應澤就拉著宮卓良去了老夫人屋裏請安,在宮卓良詫異的目光中借病跟老夫人撒起了嬌……雖然他的言行跟撒嬌兩個字相差甚遠。

實際上喬應澤只是沒精打采的往老夫人身邊一坐,咳嗽兩聲再虛弱的笑上一笑,就把老夫人心疼得恨不得把星星摘下來給他,於是對於喬應澤想去城外溫泉莊子養身體的請求,半點沒含糊的就應了下來,還特別叮囑要宮卓良好好照顧他相公雲雲。

同樣跟前伺候的喬夫人對此表達了反對意見,認為臨近過年家裏那麽多瑣事應酬,長媳婦自然該留下好好學習幫忙,哪能就這樣隨著丈夫出門躲清閑,宮卓良對此表示一切聽祖母的安排,而喬應澤則抿唇做黯然狀,使得愛孫心切的老夫人一把否了喬夫人的話,說宮卓良沒過門時也沒見她忙不過來了,孫媳婦年紀又小,先能照顧好相公是正理,只想著掌家不呵護丈夫的媳婦才是沒道理的,含沙射影的話把喬夫人噎了個夠嗆。

午飯之後,在芷棋和香書——喬老夫人漸漸提拔起來的大丫鬟的服侍下,她閉著眼睛悠閑的歪在榻上消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事,老夫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老太太可是想到什麽開心事了?”

香書是個模樣討喜的嬌俏丫頭,這會見喬老夫人心情大好,就一邊替她捏肩一邊笑瞇瞇的問了聲,而在一邊替老夫人捶腿的芷棋則斜眼瞥了瞥她,不言不語的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很多年沒見澤兒跟我撒嬌提要求的樣子了,今兒卻是為他媳婦破例了,好……好啊。”

老夫人不用睜眼也知道身邊這倆丫頭的表情,笑呵呵的也沒當回事,心裏還在想著喬應澤和宮卓良,越發覺得自己這孫媳婦娶的正確。

剛剛看喬應澤說話時宮卓良驚訝的模樣不是作偽,可見不是他攛掇丈夫躲的清閑,近日裏他剛柔並濟的作風和恭順長輩的品性她也看在眼裏,又能讓自己那素來淡漠的孫兒如此護著,老夫人心裏可真是十分滿意,覺得長孫這一房是有望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我們……這就要出府了?”

直到回了自己的屋,宮卓良才長出了口氣輕嘆出聲,還有些不敢相信這突然降臨到自己身上的喜事,他要陪著喬應澤去溫泉莊子住一個月,待到年前再回來,年後天氣冷的話,還可以再去待一陣……

“對。”

看著宮卓良難掩驚喜的模樣,喬應澤背手抿嘴笑著,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反應。

“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老夫人、夫人和一大堆規矩條例!”

扶著對方的肩膀再次確認,宮卓良發誓他這一刻真覺得喬應澤就是那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還有些丫鬟下人……”

喬應澤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宮卓良大型犬一樣的撲倒在了床上,好在身下的褥子夠厚夠軟,沒讓他撞疼哪裏。

“相公!你真是太好了!”

真沒想到自由來得如此突然,雖然只是相對的一小段時間的自由,但也足夠憋屈壞了的宮卓良借機撒瘋一下了,於是他趴在喬應澤身上摟著他使勁蹭,要不是還記得要逗喬應澤的,他真想狠狠啃上這人幾口。

“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由著宮卓良在自己身上鬧夠了,喬應澤靦腆的咳了一聲,視線忍不住的落在那人的彎起的嘴角。

“這樣……可不可以要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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