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不可以不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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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火車上,耳麥裏傳來範瑋琪溫和而動聽的聲音:

我們可不可以不勇敢

當傷太重心太酸無力承擔

就算現在女人很流行釋然

好像什麽困境都知道該怎麽辦

我們可不可以不勇敢

當愛太累夢太亂沒有答案

難道不能坦白地放聲哭喊

要從心底拿走一個人很痛很難

……

木槿言反覆聽著這首歌,淚水便落在日記本上寫著“安岑”的紙張上,她猛然發現,日記本裏每一頁寫的都是安岑。

很多年以後,安岑拿著這本日記本給柳煙陌看的時候,柳煙陌永遠忘不了那個男人拿著日記本時明凈眼眸裏毫不掩飾的溫柔,他翻開日記本,像在自言自語:“剛開始遇見她的時候,絕對不知道後來會這麽喜歡她,喜歡到,把她當成自己的空氣,忘記,我就會無法呼吸。”

柳煙陌竟然看著那個男人不自覺地木在原地,然後看著他的側臉眼角滑過淚水,落在日記本的“安岑”字體處。

2006年。

木槿言在師範學院的第二年,藍格不遠千裏去看她,拎著她最愛吃的家鄉土特產,隔了半個中國的路程,一路上他居然暈車,連暈車藥都不起作用,來來回回走錯了路線,為了買禮物給她又錯過了車……如此一波三折,他到達她的學校時,已是5天以後,他真的是累壞了,眼皮下的烏青黑黑的,整個人看起來一點精神也沒有,當他趕到她宿舍樓下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忽然覺得,一切都不算什麽,見到她才是最重要的。

他提著東西走近她:“木槿。”

她如他預料的那樣驚喜不已:“藍格!I怎麽來了?”

他挽起嘴角,揉揉她的頭發:“丫頭。”

她笑:“還叫丫頭,我已經不小了。”

他看著她笑起來嘴邊好看的酒窩,楞了楞神,他顧不上一路勞累,徑直走向她牽住她的手:“木槿,給我個機會。”

木槿嘴角的笑瞬間凝固,她呆呆地看著藍格,好像他在說一件和自己毫無關系的事一樣忽然間,腦海裏“安岑”的影子清晰起來。

淚水猛然落下來。

他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安慰她,直到看到她桌上的字條,他才知道,原來他的莽撞傷害了她。

字條上寫:15、6歲的時候不要試圖去喜歡一個人,因為他會在你心裏住下。但是我會忘記。

他們三人一直如影隨形,看到他,她怎會不想起“安岑”?

高考後,安岑就讀於首善之區的中央經濟大學。

說好一起讀的大學,如今卻天各一方。我忽然想起《小時代》裏郁可唯唱的那首《時間煮雨》:

我們說好在一起,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算與時間為敵

就算與全世界背離,

你曾說過不分離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現在我想問問你

是否只是童言無忌

天真歲月不忍欺

青春荒唐我不負你

大雪求你別抹去

我們在一起的痕跡

大雪也無法抹去

我們給彼此的印記

有時候,誓言真是可怕,每個人說出誓言的時候,或許心裏都是十分真誠的,可是,誓言什麽也代替不了,什麽也束縛不了。

那一瞬,藍格明白了,他終於選擇了放手,就像阿木的那首歌《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有些人,不是把他緊緊綁在身邊給他溫暖他就會幸福,因為有些幸福不是他想要的。

《那些年裏,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裏柯景騰最後說出的話是:其實,你愛一個人,看著她幸福,你也會替她開心,為她幸福。

後來,柳煙陌聽到收到一封來自藍格的郵件時,她看到藍格的簽名是:就算沒結局,我還是很喜歡你。

柳煙陌一遍一遍地回憶這個故事,良久,她只是輕輕開口:我也很喜歡,當年喜歡你的我。

------題外話------

親們,不好意思,工作太忙,都沒來更新,實在抱歉啦。

在這裏向大家透露一個消息:現實生活中的“安岑”現在正在北京的中央財經大學就讀哦。

啦啦啦,其實我是一個很喜歡聽歌的人,所以我的文裏有很多歌詞。而且我很喜歡九把刀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還有一個不錯的消息,今天我接到兩個個杭州的面試通知,銷售代表,不日,我將啟程去往杭州,希望一切順利,也希望能認識一些人。

文快結束了,敬請親關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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