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4章:這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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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一試?

試你個頭啊試!

溫婷婷雙手托著門口,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兩頭為難。

再看看聶浩然,那廝笑的一臉的斯文,連脫衣服的動作都做的那麽的自然而然,淡定到了極點。

溫婷婷借著門上的力量趁著他不註意翻身從他肩上跳了下來,雙腳一沾地,溫婷婷第一件事情就是朝著門口跑去。

明明就是近在咫尺的距離,只要她一伸手一用力,就可以跑出去了——這樣想著,溫婷婷還來不及高興,腰上和腿上一前一後的,被兩股力量很快就箍住了。

浴缸裏面很快被聶浩然放滿了水,聶浩然手臂一用力,溫婷婷直接就掉進裏面了,撲騰著濺起一大片的水花。

哪兒有人這樣直接的啊……用摔的,溫婷婷頭暈眼花的想著。

還沒抱怨過呢,某個人就欺上身來了,聶浩然進來的時候,原本已經平靜的水面這個時候深深淺淺的漾了水出去。

水一路蔓延到地上,鋪滿了的瓷磚看上去亮晶晶的一片,只是再是如何的閃亮,卻也抵不過騰騰升起的水霧,迷糊了人的雙眼。

聶浩然詫異的看著身下的人,挑了挑眉:“不反抗了?”

剛剛不是還想著怎麽掙紮怎麽能夠逃脫的嗎?

怎麽現在又一動不動的了?

雖然不至於像是那天一樣的主動,但是這樣的表現已經足夠讓聶浩然吃驚的了。

在這樣的事情上面,雖然受益的不是他一個人,覺得快活的也不是他一個人,但是她表現出來的躲閃逃避和他的主動完全就是成負相關的了。

曾經聶浩然這樣一說的時候,累得半死不活的溫婷婷登時就激動的從床上跳起來,反手把手指甲朝著他的臉上招呼去——聶浩然,去你的快活,每一次只看見你一個人神清氣爽全身快活,我就是拆了骨頭回爐重造出來的貨!

而那個時候,他隨手撐著半張臉,眼中還有濃濃的興味,直接覆上身來:“又有力氣了?那繼續!”

溫婷婷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險些暈倒過去:“繼、繼續?”

某人淡淡笑著,手上的動作卻是勢如破竹不容反抗:“不是說你不快活的嗎?我讓你再來一次,好好想想那是什麽樣的感覺!”

說話不露骨,但是每句話都是帶著某種顏色的。

溫婷婷算是無語了。

翻了翻白眼,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黑眸深深,濃烈的欲望在其中翻滾叫囂。

“你已經成那樣了,我要是反抗,聶浩然,無數次的事實證明,有用?”

她意有所指,眼角朝著他的身下瞄了瞄。

聶浩然胸膛震動,笑了起來:“原來你也知道沒用。”

他的高興勢頭還沒過,溫婷婷下一刻,話鋒一轉:“不是有誰說過的麽?生活就像是強奸,既然反抗不了,那不如好好享受吧。”

游走在她鎖骨的手頓了頓,溫婷婷心裏竊笑。

她就不相信她這樣破壞氣氛,聶浩然還能繼續下去。

黑眸有些戲謔流露出,聶浩然的臉上又漸漸的染上了一些邪氣,邪邪的笑了起來:“用話激我?”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他給看穿了,溫婷婷也不遮遮掩掩了,幹脆挑釁的看著聶浩然,又瞄了瞄他身下,笑的比不他正派多少:“是又怎麽樣?”

聶浩然沒有說話,只是,他卻完完全全的用動作來證明了一切,他是不在意,真心的不在意溫婷婷說了什麽掃興的話——

他一手覆上她的……看著她倒吸一口氣,或輕或重的就是幾下,嘴角的笑意完完全全的變成了邪肆,然後一手上挑,擁起溫婷婷的腰身,沒有任何的前奏或是預警……

突如其來的動作叫溫婷婷身子一顫。

在之前的這樣的事情,聶浩然雖然急切,但是該有的步驟一步都不會少,做足了前戲,他才會漸漸的有大的動作,哪兒像是現在這樣……這樣直接……

一聲悶哼,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歡愉,溫婷婷臉色大變,雙手撐著聶浩然的胸膛:“你……哪兒,哪兒有你這樣的!”

“那你要怎麽樣?”聶浩然下顎越來越繃緊,他能夠清晰的感覺那種感覺,放佛自己最想要得到的東西就近在眼前,偏偏還要暫時忍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忍耐多久,偏偏她現現在又這樣……

只聽得頭頂是聶浩然微微的一口倒吸涼氣,溫婷婷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按捺不住。

她的臉色急切的一變!

“聶浩然……你,你走開!”

她的雙手再一次的去抵觸他的胸膛,這一次,他的溫度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滾燙的感覺從手上傳來,溫婷婷漲紅了一張臉,她咬咬下唇,真是沒見過他這樣的人!

聶浩然邪氣的挑了挑眉,溫婷婷頓感不妙,聶浩然的性格尤其是在面對著她的時候,偶爾會非常的邪惡,邪惡到了讓人恨不得撬開他的腦袋瓜子看看,裏面究竟是腦補構造還是充斥著某種顏色的東西!

“要我走開?”他挑了挑眉,就在溫婷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準備承受著他第二次的時候,他卻反其道而行之,真的出去了,“好了,出來了。”

神色淡淡,好像之前急切的那個人完全就不是他一樣。

那樣的感覺已經被他來來回回的幾個動作給挑起,現在他說撤就撤了……溫婷婷咬了咬下唇。

某個臉皮薄的小女人是完全不會承認她……那啥那啥的!

不是說男人那個時候是最心急最憋不住的嗎?

他聶浩然都能夠忍了,她憑什麽忍不了?!

溫婷婷大刺刺的攤平雙手,挪開一雙腿,霸占了整整一個浴缸。

聶浩然所謂的把持力在她的面前就像是小妖撞上了西山佛主——早就煙消雲散了!

她完全不知道,她這個樣子的動作,對於這個時候的他來說,完全就是一種挑逗,而且還是他最沒有辦法拒絕的那一種。

盈盈的水波蕩漾,沖刷著她白皙如玉的身體,在水波晃動著漫過的地方,泛起的光澤很是誘人。

聶浩然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緊。

偏偏某個人卻像是完全沒有註意到他很明顯的變化,動作懶散而又完全不避諱,一會兒擡了擡手,一會兒又擡了擡腿,要麽就是掬起一捧水澆在身上……

聶浩然自認為自己和聖人那樣一種境界是完全不沾邊的,況且,既然面前有這樣的一個大餐,他要是不吃……真是對不起自己!

再一次的覆上溫婷婷的身體,聶浩然笑的邪肆:“牙尖嘴利沒關系……等會兒我就讓你知道求饒!”

蘇晚晚沒想到最後的事情會變成那樣,她被他一塊兒給帶去了許家,她知道他的一切部署,包括把許峰當槍使,讓他先解決了聶浩然和溫婷婷他們那一批人,然後自己再動手,既是撿了大便宜,也能讓許峰和許山兩父子魂飛魄散。

只是,許山一直隱藏起來的野心和算計遠遠超出他所能夠料想的範圍,所以一切才會沒有照著他事先的預料那樣去發展。

聶浩然他們一行人沒事,卻是許家出了事。

而且,照著許山之前的計劃來看,解決完聶浩然和溫婷婷之後,估計就是嫁禍他們,讓部隊的人集中兵力來對付他們,這一次來,他帶的人雖然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真要是讓許山得逞,這或許也是近些年來,他第一次栽跟鬥。

那天,她還在昏迷,有部隊的人殺了進來,他正被幾個人掩護著趕緊離開。

那些人的身手不錯,但是她半是昏迷半是清醒的時候,只聽得耳側傳來一聲聲的悶哼和撞擊聲,稍後,身邊就少了一個人。

幾乎是用命,那些人才掩護著把他給送了出來,在許家之外,他早就已經作部署,況且,他對於部隊那些人的追查手段似乎格外的熟悉,所以不用花費多少工夫,他們現在就安全了。

蘇晚晚躺在床上,只覺得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

臉上蒙上了一層疑惑和不解。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懂他,但是蘇晚晚從未有過像是現在這樣的不理解。

在早些年的時候,她因為姐姐的事情,一直都隱忍的被迫跟在他身邊,他想要她怎麽樣,她就怎麽樣,費盡心思的去討好他,他卻不只是一次想過要殺她。

那個時候因為姐姐的緣故,她只求能夠活下去,所以只要能夠活下去,他什麽樣無禮甚至是屈辱的要求,她都會一一的照做。

她的臣服他不需要,她的隱忍他看不起,就連她對自己姐姐的親情,在他眼中也是時間上最可笑的東西。

他從來都不相信什麽,不相信命運,不相信報應,不相信因果輪回。

他也永遠是最自私的那一個人。

蘇晚晚以為,在當時那樣千鈞一發心驚肉跳的情況之下,他下意識的動作,應該是把她推出去,替他擋了一個特種兵打過來的子彈,而不應該是那樣——他抱著她一個逆轉,將自己完全沒有防備全身上下最為脆弱的背部,面對著那個特種兵。

後背永遠是自己最為薄弱的部分,所以如果不是足夠自己信任的人,他不會放心的把背後交出去。

不然,將要面對的或許就是腹背受敵的艱難局面。

當黑漆漆的槍口對過來的時候,蘇晚晚甚至想笑。

以前,她想活命,好好的活下去,有尊嚴的活下去,他偏偏不讓,而且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行動去向她證明,如果他不願意,她只能在活下去和尊嚴之間二選一。

剛開始,她不相信,可後來她信了,一次又一次的折辱,她深信不疑。

之後,她沒了尊嚴,累了,乏了,想死了,他卻依舊不讓。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破敗的快支撐不下去了,那一次吐血,她已經做好了死去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她還能夠醒過來,是他叫了最好的醫生來治療她,她活了。

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她想要什麽,他卻偏偏不給她什麽,把她拉著背道而馳,永不回頭。

在看著那槍口,蘇晚晚幾乎可以肯定的事情,就是在那樣沒有任何人攔得住的情況之下,他唯一自救的辦法,就是把她推出去,讓她擋住飛來的子彈——那樣,她就真的會死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蘇晚晚想,自己那個時候一定是面帶微笑的,她甚至是自動的站了出去,擋在了他的身前。

耳側,卻是他略微焦急,卻依舊狂狷的聲音:“你想死?我偏偏不讓!”

他偏偏就是和她作對!

還來不及思考他的那一句話是什麽意思,腰上一重,蘇晚晚眼前一花,視線對上的,卻已經不是槍口,而是雪白的墻壁。

那一聲槍擊聲響起,伴隨著還有幾個人的驚呼:“老大——”

抱著她身體的人微微一震,蘇晚晚下意識的就想要回頭,迎上的是他笑意邪肆的臉:“我要是不肯放過你,天上地下,人間地獄,你一步都逃不掉的……”

這幾天來,他所說的那句話就像是一個魔咒,時不時的在她的腦海之中來來回回的回蕩,蘇晚晚雙手捂住耳朵,想要盡力的從腦海之中把那道聲音給排斥出去!

他為什麽要替她當了那一槍?

按照這麽多年,特意那麽自私的性格,應該反倒是把她推出去擋槍口的……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痛苦的坐在床上,捂著耳朵的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改為了死死的捂住頭!

“詭計……這一定又是他的詭計!”

蘇晚晚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不斷的告誡著自己。

他不是什麽好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也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不會虧本甚至是那樣去賠上自己的一條命!

他是壞人!

他這樣做是不安好心的!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蘇晚晚手忙腳亂的抹去臉上的淚水:“進來。”

走進來的人是一個國字臉的男人,他是這一次陪著蘇晚晚他們一塊兒好不容易才殺出來的人。

他來之前本來是沒打算給蘇晚晚好臉色看的,因為在他眼中,女人就完全是禍害,只能讓男人難成大事,而老大一直都把她留在身邊,就本身就讓他很是擔心了,而就在幾天之前,他發現自己所擔心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

本應該是盡可能的只顧略自己安全問題的老大,竟然抱著她一個逆轉生生的挨了那些人一槍……他當時就站在旁邊,看著黑漆漆的槍口朝著老大比對著過去,他所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趕緊沖上去阻止!

但是身邊分別有著好幾個人在和他糾纏,他壓根兒就脫不開身,不過,很快他就松了一口氣,因為那個被老大一直帶在身邊的女人也算是有些感恩報答的心思,願意挺身而出為老大擋了那顆子彈,只是他的高興還沒緩過去,卻見老大竟然神色一緊,抱著她自己擋上了那一槍!

後來勉強脫身之後,老大因為背部受傷血流不止而有些暈暈的,她卻只是在一側看著,那樣子完全就像是被嚇懵了!

登時,他就恨不得沖上去給她兩耳瓜子,老大為了救她都成了這幅樣子了,她竟然還能夠坐得住?

禍水!

她就是楊玉環,妲己,褒姒那些女人!

所以在今天面對蘇晚晚的手,他依舊是沒有好臉色。

“老大醒了,要見你。”語氣硬邦邦的,老大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要見這個禍水!

他得找個時間和老大好好的說說,女人都是天生來壞男人大事的,是完完全全不能沾染不能觸碰的東西!

只是蘇晚晚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心中所想,她一聽到是他想要見她,下意識的就反手板著床的邊緣,搖頭:“我不去!”

男人來氣了:“老大要見你,由不得你不去!”

蘇晚晚最後是被他拖著走了過去。

一塵不染的房間裏面的布置很簡單,幾乎除了裏面擺放著的那一張大床之外就沒有了別的東西。

門被人關上,房間裏面只剩下蘇晚晚和他。

所以,他臉上的面具也摘下了。

她看見了他的臉,見過無數次只屬於惡魔的臉,見不得光,尤其是見不得特種部隊的那些人。

蘇晚晚曾經也很好奇這一點,這似乎是牽扯到他的身份的,但是她在特種部隊呆了五年,一直留意著這件事情,卻從未查出半點的蛛絲馬跡,特種部隊裏面,找不到半點和他相關的消息或者是事情。

“在想什麽?還不快過來!”

他抿緊了薄唇,神色不悅的朝著她看來。

面具除下,五官更加顯得立體和俊美起來,只是他的戾氣卻一點兒也沒有消除,反而多了很多。

蘇晚晚想了想,最後還是挪著步子走了過去。

她現在的心虛很覆雜,眼前的這個人,曾經用了很多的手段來對付她,他讓她知道,自己的尊嚴在他面前有多可笑,也有多沒用。

可偏偏,他擋了那一槍。

恨?怨?還是她應該是別的心情?

蘇晚晚不知道。

她的覆雜和掙紮落入他的眼中,蒼白的唇際捏著拳頭咳了咳,他笑起來的時候,邪氣丁點兒未少:“沒有我的允許,就敢私自妄為?果然還是我平時太寵你了……去領罰吧。”

說完,他淡淡的閉上了雙眼。

蘇晚晚嘴角扯出諷刺的笑。

這才是他,冷些,自私,而又冷靜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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