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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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早上發生的事,兩人很有默契的決口不談。

自從搬到這裏住之後,莫北就愛上了坐在花房棕色藤條編織的搖椅上,喝著自制的五顏六色的花茶,看著從臥室床頭隨手拾起的專業書籍。

天氣越來越冷,但是卻阻擋不住蜜蜂采蜜的腳步。穿過頂樓花房打開的用於換氣的玻璃門,幾只蜜蜂忙忙碌碌挑著圓圈舞忙碌的停靠在朵朵鮮花上。偶爾一兩只蜜蜂好似被這花房裏艷麗的花朵迷暈了一樣,竟然圍繞著莫北轉了幾圈。難道真的是美人如花,連這閱花無數的蜜蜂也知道如何欣賞?

莫北沒有主意到這嗡嗡的蜜蜂聲,因為他已經完全沈浸在手中的這本書中。看了很長時間書的莫北突然覺得喉嚨幹澀,眼睛從書本上艱難的移開,端起身旁的茶杯,入口才發覺茶水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完全冰涼了。

起身把書放在搖椅上,雙手互揉略微寒冷的手臂,向前走到玻璃花房另一邊的門口,輕輕捏著冰冷的鋼制把手,把玻璃門關上。

“這天,怕是要下雨了。”透過花房的玻璃墻,天空上沒有大朵大朵的烏雲,但是漫天的灰黑色給人的卻是冬日的蕭瑟。

“奶油,我下去拎壺熱水,你別亂跑。”因為剛剛他的起身,空的搖椅前後輕微擺蕩驚醒了在搖椅下面打盹的奶油。

奶油還是愛在搖椅下面睡覺,真擔心那天不小心沒註意就壓到它了。

穿過客廳打算去廚房的莫北註意到陳翰墨穿戴整齊,也從樓上的臥室下來了。

莫北才懶得問他要去哪裏呢,最好趕快找個住所搬走,只是想想那天練功房裏不小心的碰觸,還有今天早上……

“你要出去?等一下,我把門上鑰匙給你。”不管怎麽說,現在兩人住在一起,鑰匙還是要給他一把。

老讓莫北給他開門,他也會煩的。

“我只是去樓下拿一些要用的書。”陳翰墨倒是隨口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聽到他要去的是書房,莫北想到上次他拿過來的幾本挺有用的書籍,“你那裏還有花卉書麽?”

看到陳翰墨點頭,莫北來興趣了,“等著,我去拿鑰匙,不介意我參觀一下你的書房吧!”

跟在他身後一起下樓的莫北想:這算是陳翰墨住在他房間裏,連帶的福利嗎?

猛一打開門,煙熏味直竄鼻孔,莫北連忙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氣,可是沒什麽作用。

“對了,你打電話給裝修公司了沒?”猛然想到這個問題的莫北問他。

“沒有。”很簡潔的兩個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撇撇嘴,莫北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翻出上次裝修公司留下的電話,打了出去。

莫北一邊跟著陳翰墨的腳步去書房,一邊商談著裝修的事宜,“我朋友家,就在樓下……燒了……要看具體情況……王師傅……行,來了再談……”

合上電話,莫北聽到從書櫃前飄來一句,“謝了,你想看的花卉書籍在右邊書架中間幾層。”

莫北沒有立刻去看花卉的書籍,而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左邊書架上滿滿的一墻壁的醫學的書籍。封面上很多都印著顯微鏡、手術工具之類圖案,讓人一眼絕不會認錯這是什麽種類的書。而且他目之所及,眾多英文書籍上都印有Medical這個單詞。得益於學校對大學英語四級考試的重視,至少他還認識這個單詞。至於其他一長串莫北從來沒見過的超級古怪生僻的單詞,莫北也只能無奈攤手了。

在最右側的一排書架上,整齊的碼放著一些中文的醫學巨著,大多都是經脈方面的。從書脊上看,很多書的邊角因為平時的翻看都已經磨損,變得有點破舊,露出了裏面灰色的內層。書架底部的臺面上,斜躺著一本很薄的書,上面的文字莫北只知道是中文繁體,但是你要說是什麽字,這就難為從未練過書法的莫北了。他只知道不是宋體。莫北這個不研究古籍的門外漢只看這本書發黃的紙質就知道書的年代久遠。

陳翰墨就站在那排書架的前面,不時的從上面抽出一本書,放在那本古籍的旁邊。修長但並不纖細的手指滑過書脊頂部,抽出來看一會,有不舍的放了回去,好像在訴說著對這些書籍難以割舍的喜愛。

“你學醫?”莫北很難把他與醫生對號入座。

“對,主攻人體醫學。” 陳翰墨頭也不擡,繼續看手中的一本繪有達芬奇人體圖的英文書籍。

聽到陳翰墨的回答,莫北突然反應過來,奇觀的問:“你一個學醫的跑到我們學校教英語!”沒等對方回答,莫北就接著說:“對了,上次你說過的,為了那盆金茶花。”

“其實我在郊區有一個研究所,只是不常去。”陳翰墨稍微透露了一點。

“研究所?不是醫院?不會是研究生化危機裏那種病毒吧!”一提到研究所,莫北就想起去年生化危機第三部 還是第四部上映的時候,閻子峰拉著他們一宿舍的幾人看電影的情景。雖說男生都有熱血沸騰的時候,但是不管這部電影還是游戲都讓他汗毛聳立,倒也不是害怕,主要就是人都會對自己不了解的東西產生懼怕感。

“怎麽可能,我目前主要的課題是人體脈絡學!”

對於醫學,莫北並不了解,最多知道福爾馬林能夠保存屍體,這還多虧了新聞報道,因為曾經報道說一次性筷子是用福爾馬林泡出來的。不過脈絡學,莫北想起了自從搬過來之後很久都沒有修行過的功法,是不是自己太懶惰了?

在陳翰墨的書房,兩人待了挺長一段時間。臨走莫北從他的書櫃上取了幾本感興趣的花卉書帶回去看。

他們剛回屋,陳翰墨的電話就響了,原來上午系裏臨時舉行一個會議,需要全體老師出席。事不湊巧,修繕房子的事只能拜托莫北了。

“這是大門的鑰匙,下午我也有課。裝修方面就恢覆原樣就可以了吧。”莫北把鑰匙塞到拎著公文包正要出門的陳翰墨手中。

陳翰墨剛走沒一會兒,裝修公司的王師傅就來了。說好的只是先來看看房子的狀況,開出一個報價單給戶主,所以王師傅只背了一個包。

“怎麽是你啊,小夥子!”王師傅就是給莫北裝修房子時的“包工頭”,跟莫北比較熟了。這次還以為只是莫北介紹過來的,結果發現莫北竟然拿著鑰匙給他開門,很驚訝,以為這套房子也是他的。

“朋友的房子,他有事走了,讓我幫忙招呼一下您。”莫北解釋道。

“那感情好,咱們也算老熟人了!”王師傅熱情的和莫北攀談,“這是著火了,還是?”

“做飯做成這樣的。”莫北有點不好意思說了。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沒想到還有人做飯能把屋子燒的需要重新裝修。”王師傅講完就覺得自己不應該說出心中所想,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小夥子,你樓上的房子裝修還滿意麽?有什麽別扭的地方,趁著修這套,給你那也拾掇一下?”

“都挺好的,還沒來得及謝謝您呢!”莫北覺得自己房子裝修的很不錯。

“那是,我這手藝,不多說三四十年是有的。”王師傅說完,想起了什麽似的隨口說道:“你不知道,當時我們裝修你家房子的時候,有個小夥子,比你大一點,天天一有空就來監工,你房子進展的快,還要多謝他呢!”

小夥子?監工?莫北有點納悶,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自己人品好,遇到了一個責任心很強的裝修公司。可是王師傅又沒有必要騙自己啊!

“能描述一下什麽樣子麽?”莫北也好奇,難道自己遇到田螺姑娘了?不對,是田螺小夥子?

“你真不知道?”王師傅這下也驚訝了,“比你高點,有一米八吧,斯斯文文的小夥子,帶個眼鏡。對了,每次見他都是穿著西裝。”

王師傅這話一出口,莫北就知道是誰了。不過,他也小小郁悶了一下,那時跟陳翰墨還不熟吧,他花這麽大工夫幫自己?莫北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這就是說那家夥對自己有所求,在巴結自己?一盆金茶花還不至於此吧!(這家夥從來沒往別的方面想! 汗~)

比起這些八卦之類的話題,王師傅更在意現在手頭上的工作,跟莫北聊天的時候就在客廳廚房來回走動,觀察著房屋損毀的程度,一邊還拿著筆,在本子上記錄著各種數據。

“只用修覆廚房還有外面餐廳這些損毀過的區域嗎?其他地方不需要?”王師傅敬業的向莫北咨詢著房主對房子的各項要求。

王師傅聽完莫北說的幾點要求,從包裏拿出一疊已經印了字在上面的裝修意向單。上面好多選項,還有橫線需要填寫。

“我做出三個費用高低不同的單子,等你朋友來了,你讓他看看,選一個,上面的選項都是可以更改的……”劈裏啪啦的王師傅講了一大通,意思就是讓陳翰墨自己看著選,高的他們也能裝,低的同樣也可以。

接過這幾張單子,莫北向王師傅保證這兩天就給個回覆,送走了他。

收拾片刻,吃吃午飯,莫北也要去學校上課了。沒來由的,莫北突然想到:也不知道陳翰墨中午會在哪裏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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