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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再遇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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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俊朗的面容,那看不透的眼神,都讓他聯想起在十八歲,便一戰成名的羽淩風。

那時候的羽淩風坐在戰馬上,單單一個眼神,就讓人後怕不已。

如今的羽淩風,卻只能坐在輪椅上,無法在拾起巔峰時刻的張揚...

皇帝雖然知道他已經沒有當年那麽英勇了,但還是忍不住害怕。

他轉念一想。

當年的羽淩風可以將千軍萬馬都收入門下,現在的羽淩風只不過是殘廢,自己無須害怕他。

他的眼底很快地飛過了一絲陰狠,嘴上還是掛著親切的笑容。

“朕說的自然是顏兒的女兒了。”

羽淩風低下頭,任由墨發,將那若有所思的眼睛遮擋住,“我對她無感。”

“哦,是麽?我倒是覺得她和你挺相配的。”

皇帝一時之間也猜不到羽淩風到底是怎麽想的。

要是真的對暮雪櫻沒有任何的感覺,為什麽還要和右丞相說那樣的言語。

自然了,他還是沒有必要暴露自己的疑惑。

“多謝皇兄的厚愛,如今的皇弟已經是殘廢之人,斷然不敢去禍害其他的女子,更何況表妹也是極好來著,理應尋得一份更好的親事,而非屈身於本王。”

羽淩風擡起首,俊朗的面容上掛著黯淡的目光,語氣也帶著無限的惆悵。

這樣頹廢的他還是與這金碧輝煌的大殿格格不入。

就連皇帝都有點憤怒了,將大手放在案前。

“你是我嫡親的弟弟,還是我們整個玥國的戰王,哪家的姑娘嫁給你,豈不是這輩子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只是皇弟自從殘廢以來,便知道自己這身子骨活不過幾年,便不想去禍害其他的女子,還請皇兄成全!”

羽淩風話落,拱起手打算向皇帝彎下腰。

皇帝冷眼看向一旁的太監。

大太監王公公也是一個人精,很快便懂皇帝的意思,連忙從皇帝的身後走出來,快步上前,將羽淩風的手握住。

皇帝滿意地頷首,這個大太監王公公不愧為自己心腹,“戰王爺的身子還不見好轉,還是小心為好。”

羽淩風也明白這皇帝是變相回絕了自己,他默默地頷首,收回了被王公公緊握的手,“如此,皇弟在這裏多謝皇兄了!”

“無礙,好了,你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就先退下吧,朕累了!”

見到風便要倒的羽淩風,皇帝的心也是有點難受,便擺了擺手。

“是,皇弟告退!”羽淩風溫和地笑了,宛如清風般,讓人覺得舒服。

皇帝就這樣目送了羽淩風離開,眼底裏的陰冷展露無遺。

大太監王公公也知,這皇家的親情本就淡薄,卻沒有料到皇帝的心思如此的歹毒。

當然了,這些都和出了宮殿的羽淩風無關。

他坐在舒適的馬車上,閉目養神。

坐在他不遠處的如風,幾次想要開口,卻還是止住了...

“如風。”

羽淩風睜開迷人的丹鳳眼,眼底宛如潭水,讓人看不見底,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跟著他有一段時日的如風,還是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主子,這是上好的碧螺春,小心燙!”

羽淩風並沒有接過茶杯,而是慢悠悠地說道:“你可是在想,皇兄今日的舉動?”

“既然是主子主動詢問了,那屬下也就說了,這皇上明顯就是想要從您的親事上做主,故意挑選一個不好控制的慕小姐給您!”

主子還真是委屈,為了玥國付出了這麽多,到頭來,連親事都無法自己做主。

想到這裏,如風很不滿地說道。

“如風,你這性子還是得改,要是被人聽見你這般揣測皇兄的金口,只怕連我都保不住你。”

羽淩風伸出手,將上好的玉杯接了過去,聞著碧螺春的香味,嘴角一抿。

他一邊搖著頭,聞著清香,一邊將玉杯放在薄薄的嘴唇上,將這茶水喝了進去...

“是,如風知錯了,還望主子懲罰。”如風為人坦誠,認錯也是不含糊。

“回去繞著王府跑上五十圈吧。”

羽淩風將玉杯放在了案前,語氣裏中帶著不容懷疑的口吻,眼睛裏一暗。

整個人看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給人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就連如風看見這樣的主子,心裏也是很難受。

想當年主子可是見敵殺敵,見神殺神,從什麽時候開始要在意起皇帝的看法了。

他也知如今的主子,和當年還是不同,自己說話,做事還是要小心一點,斷然不能給主子添麻煩...

“是,屬下甘願領罰。”

“到了王府叫我!”羽淩風收回了眼神,他再次閉上了丹鳳眼。

“是。”如風頷首,看向羽淩風的目光中帶著欽佩。

自從主子受傷以後,有很多巴不得主子死的人,總是每天晚上派來了很多死士來追殺主子,主子還是派人將那鮮血止在後院,並沒有將它染到主子所住的院內。

當然,還有不少世家或者門閥,甚至是皇上送來不少傾國傾城的美人兒,但主子總是以各種理由,或者是借口,將這些美人全部送了回去...

所以,皇上才會如此忌憚主子。

盡管在雙腳受傷的情況下,主子還能以退為進,保護好自己,甚至整個戰王府。

所以,對於如風來說,不管是受傷前的主子,還是受傷後的主子,都一樣讓他佩服...

跟著這樣的主子,如風是滿足的。

“王爺,前方有一輛馬車正朝著我們過來!”

前方傳來了馬夫低沈的聲音,這也讓戰王羽淩風睜開了讓人後怕的雙眼,寒冷的氣息讓如風也感覺自己穿得有點少了...

“是誰的馬車?”

按理說,戰王的馬車在行駛著,其他的官員或者是老百姓都要退讓的。

因此,羽淩風對此還是有點好奇的,究竟是誰不知死活!

低沈的嗓音裏帶著肅殺之意,就連如風都能感覺到主子在生氣。

當然了,車夫自然也知道。

他將視線集中在那一輛看起來雅致的馬車上,直到看見上面的牌子,臉色有點難看,“是慕府的馬車!”

羽淩風聞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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