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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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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節

的允兒也回來了,而後便於紅塵開始今日的授課。

夜幕隨月升起落,將允兒哄睡著後紅塵這才輕輕的關上門回至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一如既往的靜悄,奢皇的裝潢與裝飾,即便只是個偏殿,卻處處展現著皇家的金燦輝煌。紅塵剛踏入一足,便覺得裏頭有著道不明的氣氛。

奇特,卻說不出是哪兒不對。

輕掩上門,紅塵面色不改,慢步而走。然而越往裏頭走去,那份感覺越是強烈。

在一旁的軟榻上坐下,紅塵突然皺緊了雙眉,仔細聞了聞屋內的香味。不過一會兒,直至確定心中所想,只見紅塵突的滿臉歡喜的站了起來,雀喜的喊了聲。

“師兄!”

似是回應著紅塵的這一聲呼喊,話音一落雙眼未眨,那一道墨綠色的凜然身姿如夢如幻般出現在跟前,令人只想緊緊抓住這一隨時都會消失的幻想。

是師兄,是他真的來這兒尋她了!

見他此時此刻當真出現在面前,知曉他如今傷勢已無大礙,心中的擔憂已去,竟是從未有過的寬心。

“師兄!”

情不自禁,紅塵上前便是輕輕的一擁,無法道出的欣喜全匯聚在這一相擁的溫暖之中。

“師兄,能再次見到你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

見師弟如此欣喜,赫連然熙臉上的冰冷早已他喊出自己時全然瓦解。如今這如此靠近的擁抱,不過才剛淺嘗著這從未有過的溫暖,卻已是不舍離開了。

雙手,緩緩放置在紅塵的雙肩,赫連然熙問,“師弟如何知曉是我。”

“因為師兄身上有著獨特的香味!”

紅塵這一回答讓赫連然熙驚詫,隨之又微微揚起嘴角。

他這身上有著奇特的香味,自小便隨身而散,然而卻又是極為清淡的香味,幾乎很難察覺。跟著他身邊伺候這般多年的世衍都未曾發覺。

若不是在意,在乎,師弟又怎麽會發現到這個秘密呢。

如此心想,本有些低沈的心因此輕緩了不少。

紅塵後退了一步,仔細將他凝望了一遍,而後才放心的笑道,“能再看到這樣的師兄,實在是太好了!”時至如今,她始終沒有忘記初次見到他時,那冰冷凜立卻又高貴無雙的模樣。

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無雙。

而歡喜的又何止是紅塵,潛入皇宮,只為一睹紅塵,補償數月不見的相思。

然而,當他藏身於高處瞧見師弟與皇帝妃子如此親密,那身影猶如利刀刺心,連呼吸都覺得疼痛。

能察覺出是他,可是因為心中也有他?

那麽,是否也願意與他一同離開這裏,實現他們那日所定下的誓約。

“師弟,如今師兄已無大礙,我們是不是該離開這裏,開始雲游四海的生活了。”

狹長的雙眼直往著那溫潤的眼眸,盼著能見他一笑,啟唇道一聲好。

第二卷:寵最,最寵 040 赫連之亂(二)

赫連然熙雙目緊盯著那一雙許久未見的眸仁,心,緊張,一如前來尋他的路上。

紅塵本一心歡喜於師兄的出關,然而如此一問,卻躊躇了起來。

唇抿了抿,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阮雅好不容易有了和皇上的孩子,那她便該為此好好保護阮雅和她的孩子,以補前世造下的遺憾。可面對眼前的師兄,紅塵知曉自己更是愧欠不少。

紅唇尚啟,卻又不知該如何所雲。

即便心裏早已有著最壞的打算,可當真的親眼見著師弟雙眉之中的遲疑,陌城宇那番話這時猶如巨石般狠狠擊向赫連然熙的心海,掀起巨大的波浪。

他一直認為,皇宮之中的人也不過是披戴著金衣銀釵的一群庸俗之人,宮內的黑暗更是有喪天倫。那一名妃子,他仔細觀過,的確是不同於他之所想。貌美,雙眸清純不似富有心計女子,神韻之中是自內心的幸福美好。

他承認,那妃子是有不同常人之處,然而,這便該是師弟眷戀此處不舍離開的原因嗎。

就因……她是女子?

如此道來,那他之真心,又該何處訴說。

“師兄,我……”

“師弟!”

紅塵這放才開口,赫連然熙猛的截道,利落之中隱隱有著幾分恐懼。

“師弟,現天色已晚,你還是早些休息吧,師兄我還有事便先行離開,他日再來尋你。”

“師兄---”

不等紅塵挽留,赫連然熙已是速速離開了偏殿,消失於暗夜之中。

什麽都來不及說,望著再次空蕩的屋子,只剩心裏的一聲輕嘆。

一路慌亂回到丞相府,赫連然熙只覺得腦中瞬間浮現著無數念頭,可又似乎什麽都沒有,冷靜得可怕。

也,可慌。

與師弟相識多年,除了最初他對師弟有所誤解,而後兩人的見面、離開從未像今晚這般急匆慌亂。

他這樣一走,想必師弟也略感失望吧。

一人獨立於院中,任由寒夜冬風吹動那衣袂,卻怎麽也比不上心底的冰凍。赫連然熙擡首望著雲霧之中的明月,從未有過的惆悵。

若是他沒有離開前往漫煙山,也許此時此刻他該是與師弟二人在山林之間篝火飲酒賞月,逍遙對歌。而不是站在這兒胡思亂想。

“呀,是你回來了!”

身後傳來那聽似驚喜,其實早已知曉他回來的聲音,此人正是辭硯緣。

若是赫連然熙回頭的話,便可看到辭硯緣此時一手拿著兩個酒杯,另一手是拿著一壺熱酒。

平日裏,辭硯緣幾乎是滴酒不沾,朝廷官員人人皆知,但都不知道辭硯緣有著極好的酒量。

“既然你已經傷勢痊愈,那就喝幾杯慶祝慶祝如何!”

也不待赫連然熙答應,辭硯緣已經自個拿著酒往院中的亭子一坐,話也不說便打開了酒瓶子。

“這壺酒可是紅塵親手為我這大哥釀的桃花露,平日裏我可是舍不得拿出來和任何人分享的!”

果然,這話一落,赫連然熙終於也朝那亭子走去。二人對坐,酒杯滿斟。

“看你的背影,似是很苦惱。怎麽,可是傷勢的原因?”即便是這麽問著,可辭硯緣的臉上與話中絲毫不見任何一絲關心的痕跡。

赫連然熙註視著那杯中酒,獨特的酒香隨著那緩散熱氣彌漫著空氣。

“既然你已說是慶祝,又何來的傷勢。”

聞言,辭硯緣只是一笑,“我說的傷並非肉體之傷,可是情傷!”

擡眸一望,赫連然熙冰冷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心裏是自己也猜不透的情緒。

辭硯緣舉起酒杯,笑道,“你帶著某個堅持在漫煙山苦苦閉關了數月,最期盼的便是希望出關之後那人的回應也能同你所幻想的那般,是不是?”

輕抿小口,唇齒之香,辭硯緣又接道,“不過看這樣子,似乎並非如意呀!”

“你是不信我,還是不信自己的弟弟?”

給自己斟了酒,辭硯緣這才對上赫連然熙那銳利的目光,“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

“那個女人。”

“女人?”

辭硯緣雙眉輕挑,隨即意識到他口中說的阮貴妃。

“哦,她嘛,倒真是個好女人。”至少阮貴妃是他見過的愛得最單純的女人。

狹長的雙眼一瞇,亭子裏驀然多了幾分寒氣,若不是有這熱酒暖身,還真叫人受不了。辭硯緣心中暗暗叫苦,大冬天的,自己幹嘛非要在亭子裏和這個家夥說這些話!

見他有意離開,赫連然熙豈能任他開了頭不給結果的離開。

察覺到那隱隱不對的風向,還有對面那人漸漸凝聚的內力,辭硯緣無奈之搖了搖頭,“然熙啊然熙,你如此執著於那個女人的是非,為何不直接去詢問紅塵的意思呢?”

右掌緩緩松開,伸向那酒杯,食指沿著酒杯的邊沿來回輕撫,似是撫摸著那人的如玉顏容。

“如何問,又從何問起。我,只是他的師兄。”

即便他當真將事情說明,以師弟之為人,自是不會對他有所為難,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接受。

因為,他是師兄,他是師弟。

“既然如此困惱,為何又要任由它開始。”

“命可由我,情,卻由不得我。”

這一次,辭硯緣沒有接話,而是靜靜的品味著這話中的無奈,和那藏得極深的一絲絲甜蜜。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對他一直都不了解,最多的還是從別人的口中聽得。

可就在親眼看得他的一霎那,他就知道再也沒有人比這個男人更適合紅塵了。

並非他之絕倫外貌,而非他之強者能耐,而是沒人能再比他愛得深。

眼中不該有的情感,他卻將它當做了寶。

是為癡,也是為狂。

即便不舍妹妹日後的離開,可這人若是赫連然熙,辭硯緣知道自己該為他出手一把。否則,現在他也不必坐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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