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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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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自己將所有關於他的消息全數塵封。

主人,你如此用心之舉,可曾問過自己值不值。

望著那緊鎖的雕花木門,世衍甚是心急如焚。

“可惡!司傾這家夥到底在做什麽,怎麽還不出來!”

恨不得沖進去一瞧,卻又恐誤了洛司傾對主人的醫治。矛盾如此,世衍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外頭靜靜等候。

“再等一個時辰吧,若是還不出來,我便進屋一探!”如此一想,世衍說服自己平心等待。

只是這焦急的情緒剛剛緩下,卻聽身後突來一語。

“原來世衍哥哥真在此處呢!”

背後那道劃空而響的潤玉輕聲,剎然在耳邊回蕩,世衍身軀一僵,不料他竟會出現在此地。

轉過身去,果然是他站立在自個身後,世衍楞然回道,“紅塵公子……”

上次他離去之後,他按照洛司傾的要求在上山的每條道路上擺了陣法。以洛司傾而言,這世上能破去這陣法的人絕不過三,可眼前的少年究竟是如何辦到的呢!

難道在那張不堪的面容掩蓋之下,他一直都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

對此,一心向他的主人可又知曉?

原本擔心師兄並不在此處,但見得世衍身影,紅塵這下便放心了。即便師兄並不在此處,一樣也可從世衍哥哥的口中得到師兄的下落,這樣的結果已比自己原想的要順利多了。

紅塵甚是歡喜,笑著朝他走去,立足於他跟前,“世衍哥哥,師兄他人可在此處?”

“這……”

如今主人是否清醒仍是個未知,若是讓他知曉主人就在此處的話,那主人極欲隱瞞的事情怕是要敗露了。

可問題是,自己可能成功將他騙去。

“世衍哥哥的神情為何這麽猶豫,可是紅塵的突來拜訪讓你感到為難了?”

哪知紅塵這一語讓世衍更是左右為難了,他甚至可以感覺到,紅塵這一問,分明是對自己的試探。

“不、不是,只是,只是主人他……”

世衍發誓,即便自己一開始跟隨主人,也不曾這般不知所措。

紅塵不催不促,仍舊一臉笑意等著世衍答覆,卻令世衍深感一股從未有過的壓迫之力。

就在這時候,只聽吱呀一聲,令世衍等了三天三夜的雕花木門終於打了開來,只見洛司傾神情略些疲憊的從裏頭走出。

見是洛司傾他人,世衍頓時歡喜,忙朝他行去,顧及到一旁的紅塵,只得簡短而問。

“情況怎麽樣了?”

只見洛司傾不慌不忙,輕手拍了拍衣裳,似是欲借此散去身上的血腥味。

“你該慶幸這是最後一次,否則這世上當真無人能救得了他了。”

聞言,世衍不禁又悲又喜,得知主人終於挺過這最為煎熬的一關,深埋在心中四年的驚恐終是落下,卻是紅了眼眶。

“雖然如此,但這端時日仍需謹慎調理,稍有不慎,只怕日後會遺留病根,斷不可大意。”

洛司傾說罷,便想離去讓自己凈個身。

正欲邁步離開時,只聽耳邊傳來一道不解之語。

“請問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傷者,可是我的師兄,赫連然熙。”

第一卷:少年,年少 063 他是瘋子

仿若這才發現有第三人在場,洛司傾聞聲望去,對上了那一張紅白半稱的臉龐。

“你便是赫連的師弟,辭紅塵。”無一絲疑問。

“正是!”

紅塵應之,目光直鎖著那男子,希望能從他之神情中得到任何訊息。

洛司傾看著他,而後淡淡說道,“隨我來吧。”

紅塵一怔,得知就將知曉答案,連忙跟置他身後。

站在一旁的世衍眼看洛司傾就要把紅塵帶入屋中,連忙大步上前將他們攔下。

“不可以!司傾你忘了我家主人的交代嗎?”

主人忍了這麽年,便是不願讓紅塵公子看到他如今的模樣。因為重要,所以太過在乎,他比誰都了解主人的這等感受,所以,說什麽也不可以讓洛司傾擅自主張。

世衍下定決心,定不讓主人留下遺憾,卻聽洛司傾慢悠悠說道,“正是你家主人交代我這麽做的。”

赫連然熙,聰明如他,許是早已料到紅塵會前來一探虛實,故而便在進行最後一次餵血之前,對他有著一番交代。

“這……”

這話不禁讓世衍躊躇了起來,他知道洛司傾並無需對自己說謊,可是若事後主人深感後悔,那又該如何……

洛司傾向來最厭惡等待,正當世衍猶豫之際,話也不再說便直入屋內。見此,紅塵更是不能怠慢,也速速進了裏頭。

“主人……”

見得他們二人進入,世衍唯剩低喃一聲,而後轉身離開。

足蓮一邁,紅塵剛踏進這略顯陰暗的房中,便聞得一股濃濃的草藥苦味,其中又夾帶著一絲血腥之氣。

幾乎一進這臥房,紅塵的視線便落定在那散放著幔帳的大床。

清透飄渺,叫人看不清裏頭,隱約只看見有一人正靜臥在床榻上。

停足在原地,不知為何,此時的她竟無勇氣往前邁去。

原來,她也會感到害怕嗎……

“赫然可曾和你說過他的身世?”洛司傾站在身旁,同她一般望著那幔帳輕垂。

“不曾。”

經他這麽一問,紅塵發現自己對師兄的了解極是甚少,而師兄也幾乎不提自己的過往。

“赫然自小便離於雙親,好不容易在五年之前得知自己的生母所在,只可惜其母身中異毒,只得常年處於昏睡之中。”

紅塵一驚,不想在師兄身上竟還有這一段,“以師兄所能,定有辦法救他娘親的不是嗎?”

聞言,卻聽洛司傾話鋒一轉,“你可知盅草。”

“盅草?”紅塵轉首望向於他,“你說的可是需要以人心血餵養成熟的吸血盅草?”

洛司傾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不想他年紀輕輕,知曉的事情卻是不在少數,畢竟這吸血盅草是皇族禁藥,這世上知曉的人甚少。

“沒錯。”

盅草雖說是個解毒的好東西,只是必須以傷者親人的心頭血餵養成熟,這救治過程快則五年,慢則八年。可以說,能熬到最後滿足盅草吸血需求的人幾乎為零。

這些,紅塵自然也是知曉的。

聽他突然提及這吸血盅草,一股念頭剎然闖進紅塵腦中,在心海驚起千波萬浪。

“你是說,師兄他---”

四年的杳無音訊,如今的不願想見,只是不想讓她知曉他正在承受的折磨嗎!

洛司傾輕點了點頭,“好在這家夥有著極為深厚的內力,若換做是其他人,只怕早已喪命於失血中。”

說著同時,洛司傾眸光輕撇,望著那人口中時刻默念的師弟,不禁回想起這四年來的日子。

為了能及早將盅草餵養成熟,赫連然熙總是不顧傷勢拼命縮短每次餵養的時間,胸口的傷尚未覆合就立馬迎來新的一刀,即便是他自己,也未必能承受得住,更何況是四年。

只是為了能早些熬去這一段,讓自己再度風華出現在這少年的眼前嗎。

赫連然熙,你真是個瘋子。

聞言,卻叫紅塵燃起一股怒意,語氣不由生硬了幾分。

“除了這盅草,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救治嗎?明知曉這救治的方法極為兇險,師兄為何不事先找我和師父商量呢,也許能找出更好的辦法來不是嗎?”

有。

這一字洛司傾幾乎想脫口道出,但一出口卻是早已安排好的謊言。

“如此並無他法。”

這答案令紅塵無言而對,心霎時沈重無比。

“多、多久了……”

紅塵楞楞出聲問道,雙目緊緊凝望那靜躺在床榻之上的身軀,心頭的洶湧僵住了步伐。

“四年。”

這答案紅塵抽了口冷氣,雙腿一軟不覺後退半步。

四年……在自己不知曉的四年裏,師兄竟獨自承受這般長久的沈痛折磨。而自己,竟然對師兄的不見心生微詞!

哈,原來,原來自己才是最失職的那個!

師兄,當你獨自一人痛臥於榻,可曾怨我不在你之身旁?

心中自問,那了然的答案卻已在心頭浮現。

若怨,便不會不見,若怨,便不會對她選擇隱瞞。

沈重的步伐緩緩朝那床榻前行,疼痛的心,隨著腦中浮現的畫面,一步輕邁,痛便加深一分。

第一卷:少年,年少 064 為其上藥

當日傍晚。望著紅塵下山的身影,世衍立在那處,一心為主人深感不值。

原以為紅塵知曉主人的傷勢後,定是愧疚不已,而後留下為主人的傷勢盡心盡力。怎知,最後留下的竟是那頭也不回的背影。

“主人,是我們都看錯了人,還是這歲月改變了人……”

但還沒為赫連傷感多久,銀月高掛之時,世衍剛為主人換好衣裳,便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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