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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你吃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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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傅毓年磨破了嘴皮子,霍司擎卻始終無動於衷,面如寒霜的神情分毫未變,狹眸深如古潭,將所有波瀾起伏鎖在眼底,一絲也透不出去。

誰知無法窺探他的想法。

回想著喬牧那條短信,傅毓年隱隱品出了點什麽來。

“哥,嫂子現在畢竟失去了所有記憶,記不得你們曾經的一切,之所以鬼迷心竅利用你來達成目的,說不定也是情有可原的?”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寵愛的女人,到頭來竟然一直在利用自己。

況且還是霍司擎這般身份的,什麽千嬌百艷、姹紫嫣紅沒有見過,卻獨獨將雲安安放在了心上。

如果是以前的雲安安,自然不會利用霍司擎對她的寵愛,去達成某種目的。

可現在的雲安安……到底和從前不一樣了。

即便雲安安對傅家有恩,傅毓年也願意幫她說好話,但對於她利用霍司擎這點,心裏多少是有些不讚同。

“你以為,我介意的是她利用我?”霍司擎薄唇冷掀,聲線淡漠無溫。

他這條命都能給她,區區利用,又有幾斤幾兩,值得他為此動怒?

傅毓年頭頂冒出一串問號,“那不然……你為什麽這麽生氣?”

連被心愛的女人欺騙利用都不在乎……天,他哥這境界,他恐怕一輩子都學不來。

霍司擎神色冷峻,猶如身處暴風雪中心,周身溫度直降,很是消暑。

不知怎的,傅毓年忽然福至心靈,小心翼翼地問:“該不會是因為……嫂子說早就厭煩了待在你身邊,你吃味了吧??”

話一說完,傅毓年就覺得不可能。

他哥怎麽可能會是這麽幼稚的人?

聞言,霍司擎狹眸倏地瞇緊,冷聲道:“你若是太閑,F洲那邊最近有個生態項目,明天就派你過去負責。”

傅毓年:!!!

他頓時就想起前幾年被霍司擎派去F洲,美名其曰讓他積累工作經驗,鍛煉獨當一面的辦事能力,等時機成熟,再接他回國。

當時可把他說得熱血沸騰,志氣滿滿,恨不得立刻在F洲幹出一番事業來證明自己。

結果他去那裏挖了幾個月的井,人都黑成了碳,燈一關除了那口白牙連人都看不見。

別說事業了,小命都快玩完了,都沒等到霍司擎派去接他的直升機……

那段經歷,傅毓年簡直永生難忘!

這回說得好聽是生態項目,但保不齊就是讓他過去種地……

“別別別!我嘴賤!我嘴賤還不行嗎!”生怕霍司擎下一秒就讓人下發命令,傅毓年趕緊轉移話題:“怎麽沒看到小景寶?這小家夥平時不是最黏他媽咪的嗎?”

霍司擎輕緩地將雲安安的兩只手放在枕邊,淡聲應了一句:“送去老爺子那兒了。”

否則讓他看見這副場面,得翻天。

“小孩子心靈脆弱,要是知道父母吵架,心裏不定有多難受,送過去也好。”傅毓年點點頭,心裏松了口氣。

人太機智了,也不好啊。

差點就要被發配出去了。

叩叩叩

敲門聲引得兩人向門口看去,蕭易站在門邊,一手舉著手機,臉色看著有些沈凝。

“司擎,那邊有線索了,對方說要見到你,才肯配合我們。”

……

霍氏本家。

霍司擎出現在地下禁室的剎那,極具壓迫行性的氣場便自周身蔓延開來,讓偌大的空間登時變得狹窄逼仄。

暗衛們眼觀鼻鼻觀心,如同一座座護佑在主身旁的雕塑,恭敬地立在一旁。

“家主,”胥七停下審問,走上前對霍司擎匯報:“我們的手段都對他用盡了,他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這塊硬骨頭,怕是有點難咬。

霍司擎俊美的臉龐上如覆薄霜,聞言冷嗯了聲,舉步走到躺在血泊中的男人面前,目光居高臨下。

男人渾身上下皮開肉綻,幾乎沒有一處好肉,混雜著黑紅的鮮血從傷口流下,匯聚到身下的血泊中,滴答滴答地響,格外考驗人的意志。

然而就到了此刻,他依舊沒開口說過一個字。

“你就是霍司擎?”男人喘著粗氣,細聽卻能發現氣息很弱,“我跟你談筆交易,你放了我,我告訴你們想知道的,怎麽樣?”

“哦?”霍司擎在長椅上落座,修長雙腿優雅交疊,神情卻是慵懶,“沒這個必要。”

“你不用跟我玩心理戰術這套,”男人短促地吸了口氣,冷笑著說,“你們抓我過來,不就是為了那個基地的秘密?要是我不開口,憑你們本事再大,這輩子也不會知道那裏面有什麽。”

男人並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有足夠的底氣,否則也不會硬撐到霍司擎到來,才開口說話。

傅毓年和蕭易慢一步進來,聽到這話哼笑了一聲。

“好大的口氣。”

“我是不是在大放厥詞,你們心裏再清楚不過。”男人被喉間的血嗆得咳嗽連連,聲音都斷斷續續的,“你們應該清楚……錯過了我咳咳……我這個村,就沒下個店了。”

那個基地的存在,外界沒有一人知道。

要不是男人外出辦事,正好被霍司擎的人抓了個正著,也不會暴露出來。

霍司擎狹眸輕闔,長指輕點著長椅扶手,似在思考男人話中的真實性。

“咳咳咳……我只要你們放我離開,給我一筆錢讓我遠走高飛,不會被基地抓回去,我就把一切都說出來。”男人目光閃爍,“這筆買賣,你們不會吃虧的。”

“哥,你怎麽看?”傅毓年看向霍司擎。

“何必如此麻煩。”霍司擎掀眸看去,看著男人志在必得的眼神,淡聲開口:“你是蕪城楠溪鎮人?”

蕭易楞了楞,他記得這個人的身份資料,他們還沒查出來。

趴在血泊裏的男人身體一僵,“……什麽蕪什麽溪,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談論這個!”

“你八歲時出過一場車禍,雖不致死,右腿卻受了重傷,落了個疤。”霍司擎斜支著下顎,語態漫不經心,“十一歲貪玩摔傷頭部,導致神經受損,記憶力奇差。後來十五歲輟學,加入了紅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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