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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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什麽呢?只是一個也依附著主子賴以生存的一個小小的婢女而已,卻因為主子的一貫施舍,竟然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還妄想要成為主子的枕邊人?

當真是可笑,當真是悲哀,當真是自不量力!

心碎了又如何?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太過高看了自己而自食其果。

受了屈辱又如何?那都是自己沒有看正自己的身份,一個寄人籬下才婢女卻想要和一個明媒正娶的正妃一較高下,不是自取其辱麽?

哭不出也笑不出,臉上在一片火辣之後是麻木的沒有知覺,捂著臉的手也頹然的滑落,紅腫的眼神空洞的不知道看向了何方,卻是能夠找到來時的出口按下了機關出去,並還不曾忘記再關上密室的機關門。

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完全的消失在緊閉的室門外,蕭卿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放松著身子窩進浴桶中。

水已經有些微涼了,肩頭的傷口也因為自己一個不小心碰到了水而泛著刺痛。但他一點兒都不後悔出手打了這個真的當成妹妹的紫醺。為了她好,也為了對得起奶娘,他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只有一記狠棒將她打醒,才是對她的負責。

————

入夜,當蕭卿墨從宮裏回來,還沒來得及換下夜行衣,便立在母妃的畫像之前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藏寶圖?呂微瀾與那個幕後的男人一心想要的竟然是藏寶圖麽?而這個藏寶圖還是這一副當年由父皇親筆所畫的他剛進宮便承寵一時的母妃的畫像之中麽?

可是,為何任他如何查看,都沒有辦法在這一幅單純的仕女畫像上看出一絲藏寶的線條呢?

再者說了,如果父皇要給自己一些錢財,何不直接撥了款給他,又何必大費周章的還要畫一幅母妃的仕女圖,將藏寶的地點繪在圖中,當真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所以,這件事情有蹊蹺,一定有著蹊蹺。定然是有人暗中策劃的一個陰謀,只為了更多的人嫉恨自己,畢竟在金錢和權勢面前,那一脈繼承卻隔著人心的軀體之間的聯系太過薄弱了。

反覆再三,也沒能從一幅簡單的仕女圖之上看出個所以然來的蕭卿墨總結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而後,就開始計算著在這樣的結論之下,他那幾個成年的兄弟之中,誰最需要錢財,或者說誰最想要權勢。

太子蕭琀墨向來就與自己不甚對盤,最大的原因自然是那個看著和藹慈祥,雙手上卻不知染了多少後宮女人的鮮血的皇後。

自他年幼時無意間得知自己的母妃正是在生產時,被一直嫉恨著的皇後給下了紅花而才會因為生他難產血崩而死,他便一直忍辱負重的想要搜集她的罪證公布於眾,讓父皇親自下旨廢了她最尊貴最看重的皇後之位。

只是可惜,這個皇後太過精明,處事也太過圓滑,就算是梁心月已經是她宮中最得力的大宮女,也沒能搜集到她害死任何一個妃嬪的證據。

而他就只能繼續忍耐著等待。

二皇子蕭笙墨應該是成年的五個兄弟之中最和善最無欲無求的一個,一個為了女人可以放棄自己的爵位的男人,應當是只在乎風花雪月而不戀權勢金錢的吧?

可如今,蕭卿墨已經沒有辦法將他完全的排除在懷疑之外了。因為,人是會變的,以前的蕭笙墨或許是這樣的一個與世無爭的人,但經歷了這麽些年下來,他真的甘心只做一個永遠都封不了王的皇子嗎?或者說他真的不缺錢用嗎?

這些,他都不知道了,因而便也會將他列入懷疑之中。

再說老四與老五,老四蕭淩墨的母妃身份卑賤,或許他不在乎皇位,因為但凡有點兒自知之明,也會知道,就算是這幾個成年皇子都不幸罹難,那幾個未成年皇子繼承皇位的幾率也會高於他。

所以,在明知繼位絕對無望的情況之下,會不會就將主意打在了金錢上面呢?

還有老五蕭宇墨,是個揮金如土、手頭大方慣了的,如今府中添了好幾個美妾,是不是也會因為手頭漸漸拮據,便也起了這樣的念頭,這些都未可知了。

苦笑數聲,蕭卿墨不由得暗暗佩服將這個謠言散播開來的人那刁鉆深沈的心思,當真是讓他們兄弟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大了。

從母妃的畫像上收回視線,蕭卿墨和衣躺在床上,看著帳頂,沈下心來思索著。

這件事情,關系到他們兄弟們之間的情誼,更關系到夏兒什麽時候可以安然的回到府中與他相伴。

夏兒?!

忽然想到淺夏,蕭卿墨卻是不由得越發的疑惑了。

按說這些人為錢財也好,為權勢也好,這些應當都與夏兒無關,卻為何他們縷縷對夏兒下手呢?

如若之前關於呂微瀾時時刻刻都想要除去夏兒,表面上會被人理解成為她想要得到正妃的位置,才會千方百計的算計著夏兒。

但如今,已知她接近自己,嫁進王府不過都是一場想要得到藏寶的陰謀,她心中實則早就有了別人,那麽,為何她還總想著要將夏兒除去呢?

嫉妒上說不過去了,那可就真的是一個難解的謎了。

看來這一切就是要等查出那個與呂微瀾有奸情的男人才能揭露一切真相了。

蕭卿墨這一邊一頭亂麻,呂皓冥那邊卻是有了一些收獲,當然這份收獲是從他母親那裏得來的,只是,那樣的結果卻是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娘!您在胡說什麽呢?”呂皓冥有些無奈的看著正一臉興致盎然的丞相夫人,“染公主那麽刁橫野蠻,您確定我娶了她是一份至尊無上的榮耀?”

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娘親忽然與微瀾的感情變好,且時常的幫助她一起算計淺夏的原因,竟然是皇後娘娘暗示了只要將淺夏除去,她便將自己招做駙馬。

暗示!沒錯!一切跡像顯示就是暗示而沒有一點的明示,他望子成龍的娘親就自動的將皇後娘娘的意思,理解為只要除去那個她不怎麽待見的兒媳婦,便招他做駙馬爺。

他怎麽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娘親是這麽一個單純而蠢笨的人?那些整治府中女人的手段難道都是別人想出來的?

呵!他真的是無語了!

“她再刁蠻又如何,到時候嫁進咱們丞相府便是丞相府的媳婦,而你只要馴服了她,什麽事情不都解決了嗎?”丞相夫人卻是打著如意算盤。

大禺朝的制律嚴明,還嚴明在另一點上面,那就是公主在未出閣前確實地位高貴,但一旦嫁進夫家,就跟一個普通的妻子沒有任何的區別,太過霸道刁鉆,夫家同樣可有休棄。

但是,成為駙馬爺的人,卻是可以憑借岳父大人是皇帝而可以撈個油水足的官兒當當。

“母親,兒子該說您天真還是異想天開呢?”呂皓冥卻是深不以為然。

不要說他如今心頭就只有小夏兒一個,別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就那蕭染墨的脾性,會是像大公主那樣溫馴好訓的嗎?恐怕進府後不出半月,就會將丞相府鬧騰個雞犬不寧了。

“冥兒,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跟你娘我說話呢?”丞相夫人被兒子這麽一說,臉上微微掛不住了,又痛心疾首的道,“我這還不是都是為了你考慮。你說你一個已經二十四歲的人,整天不務正業也不肯娶一房妻子,連個侍妾都不納,你是想要將咱們長房這一脈給斷了香火不成?

天天跟在太子的後頭,你若是請太子幫忙某個一官半職倒也罷了,可是除了陪他吃喝,我就沒見你做過一件正經事情。你爹是睜一眼閉一眼的只管忙著自己的事情不管你,那是因為老二房的那個爭氣,去年頭次赴考就中了頭名狀元,他覺得後繼有人所以對你失望透頂了。

可你自己卻猶不自知,我又怎麽能就此放任你不管,自然是想要給你安排一條坦途,別讓你爹真正的對你寒心,那這個家以後還有咱們母子容身的地方嗎?”

見丞相夫人說得委屈,眼中竟隱隱泛起了淚花,呂皓冥稍稍有些自責,原來是自己這不成器的模樣令得母親傷心著急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亂點鴛鴦譜不是?而且,還為了這個而幫著微瀾一起謀害小夏兒,那就更不成了。

只是,他又疑惑的是,為何皇後娘娘想要除去夏兒呢?當初的那門親事不正是蘇安染所提,她去了皇上面前建議的嗎?

奇怪!奇怪!真的是奇怪了!他怎麽覺得有種越來越亂的感覺呢?

但是,這些,還是見了蕭卿墨以後再慢慢探討吧,現下,還是要說服母親打消讓他做駙馬的念頭,因為對於那位公主,他實在是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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