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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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把奴婢當成只會壞事的人,什麽都不願意跟我講!”

“瞧你這委屈的小樣,若是被喱夜知道了還以為我怎麽欺負你了呢!”正提到筱藍,筱藍便推門走了進來,嗔怪的看著筱汐調侃道。

“小姐,您看您看呀,她就是這麽老欺負奴婢來著!”提到喱夜,筱汐的粉圓臉便火紅了起來,嬌嗔著拽著淺夏的手撒嬌,“動不動就提那個粗眉毛,我與他又有何幹系呀~!”

“你若真的與他沒幹系,那我便去跟他說,以後別有事沒事的買些京城裏有名的糕點給個小沒良心的吃了,還不如給小姐與我吃,還知道說句感謝的話呢!”筱藍的聲音有些大,像是故意的。

淺夏已然在她的眼色中看出來了,便也接著道:“是呀!我聽筱藍說,你每天都有好吃的好玩的,可你卻一直不曾與咱們分享呢,現如今又說與別人沒有半點關系,可不是小沒良心的麽!”

“小姐,奴婢、奴婢……”筱汐見淺夏也跟著一起數落自己了,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那是因為粗眉毛說。說王爺也幫您買了,奴婢才……”

“小姐,好了,人已經走遠了!”通過門縫見外面的人已經走遠了的筱藍此時恢覆了正常的聲音說道。“好啦,逗你玩的呢!”這時,淺夏也趕緊寬慰著筱汐,這丫頭,一急還真的哭鼻子了,“方才是有人在外面偷聽,我與筱藍才故意拿你說事呢!”

“小姐,筱藍,你們好壞!”原來不是真的怪她吃獨食,筱汐終於破涕而笑。

莞爾一笑,這純真的丫頭有時候還真是能借用來演戲,半點不會被人懷疑。

“看清楚那人是誰了嗎?”淺夏問。

“好似是岑侍妾!”看著那人的背影轉進了禪房,筱藍回道,待收回視線時,卻見門外不遠處掉著一條絲帕,“小姐,她好似掉東西了!”

“哦?倒不知她是有意還是不小心掉下的了,你去撿拾進來吧!”羽眉微微一挑,淺夏心頭疑惑。

她今兒的一番布局沒有引出呂微瀾,難道反而引來了旁人了嗎?

只是,那岑寶兒平時莽莽撞撞的心直口快,應當是幾房妾侍中看著最易沖動,且最容易得罪人,也可說是最草包的繡花枕頭一個。

卻是趁著出府的時機想要來偷聽她們的說話,並留下一條絲帕,可真不知是何居心了。

猜想間,筱藍已經出去撿起了絲帕,進門前又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才進內將絲帕遞給淺夏。

白色為底的絲帕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淺夏先是聞了聞,並未發現異狀,然後才打開團成一團的絲帕細細觀察。

只見這是一方雙面繡的絲帕,底料輕薄綿軟,竟是上好的蜀絲織就。

向來只是按照王府的份例領取衣料綢緞的一個小小的侍妾,竟用的起這般好的料子麽?且還這般隨意的丟棄在地了?

淺夏心中的疑惑更深,因為,蕭卿墨深得皇上喜愛,因而他府中的綢緞都是從皇宮中撥出來的,一般都是蘇絲和杭絲,府中從來沒有過蜀絲,一介丫鬟出生的她如何能有這在大禺朝一絲難求的蜀絲呢?

再看繡花的花樣,簡潔明了的一彎月牙兒,一棵枝椏稀疏的老枯樹,樹上一只全黑的烏鴉埋首翅膀間仿佛熟睡,樹下一口線條簡潔的水井。

就這麽簡單的一副繡畫,除了上邊淡淡的脂粉香氣,怎麽看也不似是一個女人家的物品呀!

那岑寶兒丟下這一方意味不明的絲帕究竟是何用意呢?

“啐,這岑姨娘還真是個怪胎,居然喜歡這樣的畫兒!”湊近了臉看半天亦是看不懂什麽的筱汐輕嗤了一聲,“普通的女兒家不都是喜歡花花草草的嗎,她倒好,居然喜歡枯樹和廢井!”

“廢井?!”一語驚醒夢中人,筱汐言之無意,筱藍卻靈光一閃道,“小姐,說到這枯樹和廢井,王府中卻是有一處地方有呢,她的意思莫非?”

“她想要見我?”淺夏也立即恍悟,因為她雖不曾到處走動,尚不知曉王府中的各個角落,但筱藍經常會被她差遣的到處跑動,她說有這個相似特征的地方就一定有。

只是,那岑寶兒究竟是不是這個意思,便要親自去看看才知道了。

將絲帕交由筱藍收好,淺夏這才問她此前的事情辦得如何,又為何又出去了一趟。

筱藍看了看門外,再無旁人隨意走動後,便低聲將自己辦的事情詳細的回報了一遍。

“嗯,如此甚好!此時已是未時一刻,想來王爺也就要快到了,她若謹慎的沒有動作,咱們便也就靜觀其變了!”

“是!小姐!奴婢們明白!”

“小玉可曾出寺下山去?”

“午前就已經離開了!”

“好,希望她能夠明白我的苦心,不要固執的留在京城便好了!”

“小姐,你便不用掛念她了,每個人的禍福都是已經註定的了,若是該她躲不過劫難,也是她自己的命數!”

命中註定嗎?

淺夏緩緩閉上眼假寐,眼前卻是浮現出了竹簽上的那二十個字?究竟真有命中註定這回事,還是依靠人力也能轉變自己的命運呢?

這一刻,她迷惘了。

————

只是想要小瞇一下打個盹兒的,竟不想真睡著了。

好夢方酣間,忽然覺得唇瓣上有些微微的發癢,似有小蟲子正在肆意的在她口鼻間搗亂。

還有著迷迷糊糊的睡意,便隨意的擡手想要揮開那討人厭的小東西,卻不料,輕微的一聲“啪”的響聲之後,手掌下傳來了綿軟並微帶熱度的感覺。

“欸?”柔荑在被一只大掌快速的捉住,以防她再無意間打他第二下的同時,淺夏也已經睜開了水眸,“卿?”

再一看,禪房中哪裏還有筱藍筱汐這兩個丫頭的影子,唉,真是的,也不知道將她喚醒,那她方才的那一掌絕對的打在他臉上的。

“夏兒好狠的心呢,一見我便打我!”果然,某個妖孽的男人裝扮著可憐的訴著苦。

沒好氣的睨他一眼,淺夏坐起了身子,道:“你還好意思說,這是佛門清靜之地,你卻……”

方才一定是他偷親了自己,才會讓自己覺得唇畔微癢,以為是小蟲子的***擾了。

“是佛門凈地沒錯,不過,今兒夏兒不是前來求子的麽,”只是這蕭卿墨的臉皮已經可以堪比城墻般的厚度了,一點兒都不為自己的孟浪而慚愧,“佛主定然會樂見其成,說不定見咱們夫妻恩愛,便會早早的賜了咱們麟兒降世,那我怎麽能辜負佛主一片好心呢!”

說罷,撅著雙唇又要親上來。

“卿!”一手被他握住沒法動,淺夏只能用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前胸,想要阻止他的不分場地的胡來。只是,剛剛睡醒,身上嬌軟無力,卻是撼動不得他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漸近,唇與唇就要貼在一起。

恰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動,並有一個太監模樣的不男不女拔高的聲線唱喏著:“皇太子駕到~太子妃娘娘到~”

“啐!”不滿的輕嗤一聲,對於垂涎的美色就在嘴邊而沒能嘗到,蕭卿墨撇了撇嘴角,低聲嘀咕道,“還真的來了呢!”

“你知道太子和太子妃也會來?”趕緊下榻整理一下發飾和衣衫,淺夏問。“下朝的時候,父皇要與幾兄弟商議夏狩的事情,我便說了要來含光寺接你,當時,太子便說太子妃似乎也說過想要來含光寺上香許願,不如就趁你在,也陪她過來。”幫著將淺夏發鬢邊因為睡覺而有些淩亂的發絲整理好,蕭卿墨不屑的道,“我只當他是隨意說說而已,卻不想還真的是來了。”

“太子陪著太子妃來上香是好事,你這表情卻又是為何?”狐疑的看著他這奇怪的眼神和表情,淺夏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是天天呆在府中不知道許多的事情,”蕭卿墨並不是愛嚼舌根的人,只是見淺夏看出來了,便解釋給她聽,“聽說最近太子十分的寵愛一個小妾,幾乎三天兩頭的便與太子妃吵鬧。今日,卻聽說你在含光寺,他便討好的說正要陪太子妃一同前來,這不是明擺著讓人懷疑他只不過是利用了太子妃另有目的嗎?”

“我倒也是第一次聽見你也會為別人抱不平的呢?”淺夏未曾聽出蕭卿墨有些酸意的推測,只當他是因為知曉自己與太子妃的表姐妹關系不錯,才會為表姐不平太子寵著小妾了,便嬌嗔的笑道,“那你之前專寵側妃姐姐,日日冷眼待我,怎的不好好的反省一下?”

蕭卿墨聞言,是一喜一憂,喜的是淺夏並未覺得太子今日是沖著她才來的。

不要怪他多心,實在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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