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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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個孩子也解除了進化。百曉獸、百問獸還有巴達獸雀躍不已:“贏了贏了!終於打敗暗黑獸了!”

“輝一哥哥!”剛在地面上站穩,小希便呼喊著輝一的名字跑了過去。剛剛的攻擊似乎對輝一造成了不小的沖擊,他現在暈倒在地不省人事,只是眉頭依然微蹙著,透著悲傷和痛苦。

跪坐下來,小希努力撐起輝一的上半身:“輝一哥哥!醒一醒!”她輕輕推搡著輝一的手臂。

“……”輝二步伐有些僵硬地慢慢走了過來,輝一的面容越來越清晰地印入他的眼中。即使早就知道了,可當他看到這一張與自己完全一樣的臉,他還是會覺得好震撼。這就是自己的哥哥……

“啊,真的是他。”比起輝二的覆雜心情,拓也倒是沒什麽好糾結的,他端詳著輝一,“我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

“真的長的好像——不,完全一樣嘛。”雅綺不禁感嘆道,如果衣著相同,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吧。

“輝一哥哥,醒醒……”感覺到輝一的呼吸漸漸地平穩下來,小希加重了一些搖晃手臂的力道。又過了一小會,輝一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

“……希……”頭好像很沈重,而聽到那個稱呼,視線中慢慢出現的人影,輝一確定是那個女孩。

“太好了,輝一哥哥你終於醒過來了!”小希笑了,可眼中依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這一路太漫長,她一直在忍耐著,現在,輝一哥哥他——終於回來了!

“希……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到底……怎麽了……”輝一慢慢坐了起來,可是他的腦袋還一片混亂,好多事都沒有理清頭緒,“我到底……”

“輝一哥哥,你做了一個夢,一個好長好長的噩夢。”小希握著輝一的手,“雖然很可怕,不過沒關系,你已經從噩夢中醒過來了。而且現在,有一個人……”小希站了起來,向右挪了一步,“一個輝一哥哥很想見的人……一個也很想見到輝一哥哥的人。”

“……哥……哥哥。”輝二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他感覺到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明明有好多話想問想說的,可是當輝一真的在他面前,他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哥……哥?聽到這個稱呼,輝一楞楞地揚起了視線,當他看清面前的人,震驚、喜悅還有一絲絲抗拒在思緒中混雜,他甚至分辨不清到底那一種情緒更多一點。他叫自己“哥哥”?這麽說……他已經知道了嗎……

一時間沈默無語。

“嗚——嗚嗚——”機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幾個呼喊聲也越來越明顯:“是拓也哥哥他們——!!”“餵——!!!!”“終於找到你們了!!”

機車獸轟隆轟隆地往前開,車箱裏的氣氛卻有點凝滯。相連的兩節車廂裏,孩子們分成兩邊坐著。

“……就是這樣,所以這輛機車獸可以帶我們去玫瑰色明星附近。”小泉簡單說了一下,她和純平還有友樹在和其他人分開之後遇到的事。拓也點了點頭:“原來這樣,你們辛苦了,幫了大忙呢。”一直照顧看起來就快死掉的機車獸,最後機車獸卻重生了,雖然當時肯定會覺得被耍了很惱火,但不管怎麽說,是件好事——尤其是這輛機車獸還能帶他們去玫瑰色明星。

友樹眨著眼睛很想看另一節車廂,可是又怕這樣盯著不太禮貌:“唔……真的好像哦,和輝二……”純平也一直偷偷看:“真的是雙胞胎兄弟呢……”

“……氣氛好像有點怪哎……”小泉看著和他們幾個坐一節車廂的輝二,拉了拉坐在自己右邊的拓也的衣袖小聲道,“應該有很多話要說才對吧?可是……我怎麽覺得上車之後他們一直沒有看過對方……”

“雖然早就知道了對方的存在,可是一時之間還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吧。”雅綺也看向輝二,“一定有很多話想說,只是太多了,反而不知道從何說起。”

相鄰的另一節車廂裏,小希坐在輝一身邊,一點點說著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經歷。很長的旅途,小希盡量說得簡單些。

當輝一聽完,他看向小希:“希……一定吃了很多苦頭吧。”雖然小希說著那一切的時候一直都帶著笑容,她也一直描述得很平淡,但是這一路走來一定是相當不易的,“對不起,為了我,讓你這麽辛苦……”

他和希是一起長大的,他很了解這個女孩。從小,希的性格就單純善良,卻也有些膽小軟弱,就算在學校被同學欺負或者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她也只會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所以從小,輝一已經將照顧她保護她當成了一種習慣,就像已經習慣了她叫他“輝一哥哥”一樣。

這樣的希,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竟然遭遇到這麽多事。親眼看著他被黑暗吞沒……被基路比獸強迫看到他的記憶……為了把他從黑暗的深淵拉出來,她獨自在陌生的世界旅行去尋找輝二……一定有很多次都會想哭吧……可是卻一直堅持了下來,為了他,她強迫自己堅強……想到這些,輝一覺得好難過:“對不起。”

“唔嗯。”小希笑著搖了搖頭,“只要輝一哥哥能沒事,我就覺得很開心。”她的笑容淡了些,微微低下頭,“……輝一哥哥會怪我嗎?”

“恩?”

“我……自作主張,把輝一哥哥和伯母的事都告訴了輝二……”小希一直不確定自己這麽做到底對不對,這些事畢竟是輝一哥哥的隱私,雖然是被基路比獸強迫灌入的,可她確實知曉了輝一哥哥不想告訴任何人的秘密……

也許輝一哥哥更希望能親自告訴輝二一切。但是那時候為了讓輝二能相信自己說的話,她必須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出來。

伸出手拍了拍小希的頭,輝一道:“不……也許……還要謝謝希……我找到了輝二,卻沒有勇氣站到他面前跟他說一句話……一直都只能像個影子一樣看著他。你代替我告訴了他一切,我反而覺得很輕松。謝謝你。”

“輝一哥哥……”被輝一輕輕拍著頭,小希突然有些想哭。輝一哥哥溫柔的手,她到現在才真的敢確定,輝一哥哥真的回來了……

“嗚——”悠長的汽笛聲響了起來,機車獸的聲音傳到了孩子們耳中:“啊啊,我好餓,走不動了……”前方正好是一個小車站,它停了下來要休息一下。

百問獸百曉獸帶著巴達獸給機車獸餵巧克力吃,小希和輝一並沒有下車,其他孩子則下了車想要活動一下。當輝二先走進車站的小木屋之後,其他人站在外面小聲說起了話。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輝二和輝一好好說說話呢?”友樹雖然年幼,卻也能感覺到這種別扭的氣氛。純平卻道:“其實不要管也許比較好吧。”

“純平,你不要這麽冷淡啊。”小泉皺起眉頭。純平解釋道:“可這畢竟是他們兄弟兩的事。我們不是小希,並不完全了解他們之間的問題,搞不好弄巧成拙——而且,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希望別人插手的。”

“雖然這麽說也沒錯啦……”拓也扭著頭看向小木屋,“可是就這麽放著不管真的可以嗎……”

和拓也一樣透過玻璃窗看著坐在木屋的破舊沙發上沈思不語的輝二,雅綺猶豫了一下,向著木屋走去。“雅綺——”覺得她這樣會不會太莽撞,小泉想要攔住她,可是雅綺已經走了進去。想知道到底會怎麽樣,其他人也靠近了門邊。

“哢吱——嘭。”門被打開又被關上,感覺到有人進來,輝二轉頭看向了那邊:“……有事嗎?”

“我沒事,大家也沒事,可是你有事。”雅綺並不打算拐彎抹角,“就打算一直這麽下去嗎?好不容易見面了,卻什麽都不說?”

“我不知道……”輝二似乎很矛盾,“明明有很多話很多疑問,可是看著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輝二皺起眉頭,“我根本不明白,所謂‘兄弟’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關系……”

雅綺嘆了口氣,笑道:“你當然不明白啊,因為你這麽多年來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獨生子,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個哥哥。沒有試過和兄弟相處,不明白很正常啊。”

“可是……”輝二不是不明白雅綺的意思,只是他還是很糾結,“連什麽是‘兄弟’都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與他如何交談……如何相處……”

“啊,你這個問題真的好費腦筋啊。”雅綺瞇著眼睛看著他,“就好像問現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

“哎?”輝二被她弄得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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