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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敖珠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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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秦阮昕早早便起了床。

天氣仍舊是好得出奇,不冷不熱地很是舒服,風也是微微涼涼著。

秦阮昕走到院子裏頭,拿起自己的長劍操弄著,練習著她的左手劍法。

這三年來,她雖然過得悠閑,可是這練劍的功夫卻沒有落下,仍是每日的練習。功夫倒是也進步了不少,左手劍法也耍得比之前順手了許多。

院子那邊,元清和熬珠也都起了床,仆人已經準備好早飯,熬珠也沒等他們,用過之後便去了馬場。

王宮裏用的馬,和上戰場的馬,很多都是出自她的馬場裏頭,是故她的活是一日都停不下來。

好在,熬珠很有能力,偌大的馬場仍然管理得井井有條。

元清見著秦阮昕已經收起了劍,走過來說道:“阿昕,練完了便趕緊來用早飯吧。”

秦阮昕點點頭,將劍插回到劍鞘之中,便向屋子裏頭走去。

元清坐到桌子旁,倒了一杯羊奶放到了秦阮昕旁邊。

秦阮昕笑了笑,坐了下來,隨口問道:“珠兒呢?已經走了?”

元清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幾日,她早上是起得越來越早了,自己用完早食便去了馬場那邊。”

秦阮昕聽著,笑開來,應了一聲,臉上是了然的神情。

元清看著她,有些疑惑,問道:“怎麽了,阿昕知道些什麽事嗎?”

秦阮昕擺擺手,說道:“倒也沒什麽,就是最近常聽珠兒提起,最近有個游牧的族長之子來馬場買馬,因為馬匹眾多,一來二去得便跟珠兒熟絡了起來。我見著珠兒倒是挺喜歡的,想必才會一大早便跑去了吧。”

秦阮昕說著。噗嗤笑了一聲,又道:“這麽久來,倒是難得看著珠兒這樣。”

元清聽著,微微顰著眉,臉上的表情倒也沒有多少變化,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秦阮昕也跟著點點頭,卻也只適可而止,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元清喝了一口羊奶,冥神又問道:“阿昕。我待會要回王宮裏去,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

“不去了,我待會也想去馬場溜上一圈。珠兒要教我馬術的,可不能讓她閑著。”

元清也沒有出口再勸,臉上的落寞神情也收了起來,只說道:“那好吧,不過。我會等到你願意跟我去宮裏頭的一日的。”

秦阮昕一笑,到時候,還不知你要帶誰去宮裏呢。

只不過,她想的自然沒有說出來,只是問道:“對了,一年一次的達幕大會是不是要來了。”

“對啊。三天後就是了,你看大夥都開始準備了。”

秦阮昕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忽的笑開來,說道:“每年都沒有好好玩玩。今年的達幕大會,我要玩個夠才好。”

元清聽著秦阮昕的話,微微一楞,從前的時候,她總是覺得達幕會上人實在太多。便總是早早離去。

今年她卻願意融入裏頭,他自然是開心。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因為她沒有答應自己一同入宮而微微繃著,也笑道:“好好,達幕大會有可多節目了,你一定會玩得很開心的。到時候元寒和諾敏也會一起來。”

“好,到時候我和珠兒,咱們一同去。”秦阮昕笑著點點頭。

“那就說好了。珠兒其實也很少會參加達幕大會,今年若是能和阿昕一起,再好不過了。”

“好了好了,說定了,你快些用完食回宮去吧。”

“嗯。”元清應道,吃了兩口又補上一句,唇瓣也盡是笑意。“我晚些時分便能回來,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秦阮昕一挑眉,也不再回他,徑直得端起桌上的羊奶喝了一口。

三天後的達幕大會,不知怎麽的。

她第一次,有些期待了。

一天,便又在秦阮昕的四處游蕩裏頭過去了。

落日時分,元清才回來,熬珠卻比他更晚。

秦阮昕和元清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來,才將晚飯布置好。

熬珠走了過來,臉上卻有些歉意,說道:“阿昕,我已經吃過了,忘了派人來知會你一聲,讓你們等了這麽久。”

秦阮昕搖搖頭,說道:“沒事沒事,元清從宮裏頭帶了許多糕點回來,我也不餓。”說罷,她眸子滴溜溜地一轉,又看向眼前的女子,聲音裏頭拐著彎,笑道:“不過珠兒,今兒個,你是在哪吃的晚飯呢?”

熬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情,低了頭,說道:“今天跟嘎爾迪剛談好了一樁生意,他邀我我去他那作客,我便答應了。”

秦阮昕聽著,笑了起來,臉上盡是逗趣的神情,道:“那個嘎爾迪就是你日日跟我說的那個族長之子?”

“阿昕你笑話我,哪有日日都在說,不過只是偶爾罷了。”熬珠笑罵一聲。

秦阮昕卻不依不饒了起來,更得寸進尺地笑道:“原來是私會情人去了,可害得我們在這好等啊。”

“阿昕。”敖珠臉上更是紅暈了起來,出口打斷了阿昕的話,說道。“我們不過是談生意上的事而已,哪裏是私會。”

秦阮昕噗嗤一聲笑出來,又逗趣道:“喲喲,我們的小珠兒還學會害羞了。我看,八成是看上那小子了。什麽時候也拉過來讓阿昕看看,是怎麽一個美男子呀,竟然還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珠兒,害羞起來。”

秦阮昕說著,卻又朝向了元清,唇瓣依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道:“你說是不是,元清?”

元清怎想到秦阮昕會突然轉過來問自己,一時楞了楞,竟不知道怎麽回答,有些支支吾吾地答道:“那是自然,珠兒什麽時候也帶來這兒作客吧。”

珠兒卻擺擺手,急急駁道:“你別聽阿昕胡說,哪裏像她說的這樣。不過。三天後的達幕大會,他也會去,到時候你們便能見著他了。”

秦阮昕聽著,臉上的趣味又濃厚了起來,眸子一轉,腦袋也往敖珠那邊湊近了幾分,說道:“達慕大會?我可是聽說達慕會上有一個節目呢,就是送禮物來表達情意的。我說珠兒,是你打算要送他彎刀呢,還是他要送你七彩腰帶?”

敖珠連連搖搖頭。道:“你想多了,他對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秦阮昕“噢”了一聲,臉上漫上一絲遺憾的表情。可是瞬間,又變為挑逗神色,笑道:“那這麽說,就是你要送他彎刀咯?”

敖珠似乎是被秦阮昕說中了心事一般,臉上更為尷尬。有些嗔怒的模樣說道:“阿昕你再胡說,我就回房去了。”

說罷,便已經站起身來,要往外走去。

秦阮昕連忙拉住她,急急道。“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珠兒快坐下,陪我們吃完飯嘛。”

一旁的元清也終於開口說道,臉上的神情依舊沒有多少變化。只是道:“嗯,我得回去讓他們好好準備,達慕大會,要好好招待珠兒的朋友。”

秦阮昕一挑眉,笑開來。

三天後的達慕大會。她已經有些期待了。

元寒這幾日也鮮少來馬場這邊了,他日日陪著那諾敏到處閑游著。

到底是情竇初開的兩個人。真是時時都離不開。聽元清說,大汗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們的婚事也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只是大汗愁心的是,元寒都已經有成婚的人了。

他這個哥哥元清卻不怎的,都二十有餘的年紀了,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整日只在外頭玩鬧著。

似乎對成婚的事一點兒也不上心,王宮裏頭跟他說過好幾個姑娘,可卻沒有一個看上的。

他那幾個兒子,沒有哪個像他如此的。大汗想著也該上上心了。

三日的時間,過得很快。

秦阮昕依舊每日如前,偶爾的時候會拉著元清一同去馬場那邊看敖珠。

只是卻總見不得敖珠的身影,聽管事的說她是陪著那個噶爾迪策馬出去了。

她便總是笑這敖珠終於是開竅了。

達慕大會是大野國最盛大的節日之一,在這一天,大野國不管男女老少都會來參加,場面很是盛大。

元清來接秦阮昕的時候,她也難得的換上了一條五色連裙,碎碎的裙身一轉,便跟著飄蕩起來,格外地靚麗。

一頭青絲也披了下來,上頭簪著一縷流珠披頭,兩鬢的秀發都簪來了起來,露著光潔的額頭和白皙的臉蛋。

元清看著她的模樣,很誠懇地說道:“阿昕,你今晚真漂亮。”

秦阮昕叉著腰,努了努嘴,說道:“難不成,我平時就不美了?”

元清連忙擺擺手,回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今晚更漂亮了。”

秦阮昕笑出聲來,這麽久來,他還是這麽容易便被她惹得紅了臉,當即也不逗趣了,只問道:“元寒和諾敏呢?”

“他們已經去了。”元清回道,又向秦阮昕身後望了望,開口問道。“珠兒呢?怎麽還不見她出來。”

秦阮昕掩嘴一笑,道:“她啊,早出去了,今兒個跟噶爾迪去大河那邊放馬了,便說了直接同他一起去達慕大會,讓我們不用等她了。”

“噢。”元清點點頭,輕應了聲,臉上的神情有些別扭。“她最近總是不在家。”

秦阮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要不然,她平日也總是在馬場裏頭,在家的時間也不多啊。”

“也是。”元清又應了聲,咬了咬唇,沒再想,只將秦阮昕的馬牽給她說道:“我們趕緊過去吧,達慕會已經開始有一會了。”

秦阮昕翻身上馬,嫣然一笑,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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