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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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離的目光十分興味的落在了她的腳上,雖然腳上的傷已經被層層裙裾遮蓋住,她走路的姿勢也十分的強制性的正常了回來,但是南宮澈好似有透視之眼一般的,反反覆覆的用自己的目光打磨著她的腳踝。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楚鳶只覺得自己的腳踝越來越疼,已經有些讓她忍受不住了,她微微的踮起了腳,讓受傷的左腳歇了一歇。

“怎麽,很疼麽?”

一句不陰不陽不冷不熱的話傳來,楚鳶心中一緊,擡頭便對上了一雙沈暗的眸子。

……

【020】化險為夷

“怎麽,很疼麽?”

一句不陰不陽不冷不熱的話傳來,楚鳶心中一緊,擡頭便對上了一雙沈暗的眸子。

楚鳶心中一驚,她已經使勁的端正走路,還是被他看出來破綻了?

南宮澈的眼眸太有穿透力,好似能夠看出她這腳傷是怎麽來的,一時間楚鳶心中一滯,搖搖頭,“不疼。”

南宮澈放下手中的禦筆,嘴角一勾,“聽說太後的壽宴出了問題?”

楚鳶眸中閃過一絲駭色,她眼眸大睜的看著南宮澈,心中驟然間生出許多疑問,既是是太後,也是在自己主動去稟報的前提之下才知道的,南宮澈為何知道的這麽快?

楚鳶心中一動,當即跪了下來,“回稟皇上,永壽宮庫房失竊,是楚鳶看管不力,請皇上責罰。”

南宮澈搖搖頭,“朕有說要罰你嗎?”

楚鳶驚愕的擡頭,正撞進南宮澈幽深的墨瞳之中,她喃喃道,“皇上的意思是?”

南宮澈起身走到她身前,“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找到那批玉器,我就不會罰你,相反的我還會賞你。”

楚鳶剛剛落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她弱弱問道,“那如果我沒有找到那批玉器呢?”

南宮澈興味的看一眼楚鳶,“那樣也沒有關系,朕不會傷你。”

楚鳶只覺得南宮澈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微微有異,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她眉色一動,“請皇上放心,楚鳶一定盡力而為。”

看到楚鳶這樣,南宮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楚鳶走出乾德宮的時候手心裏已經是一片rushi,她只覺得南宮澈分外的詭異,說是找到了便賞,找不到也不罰,可是為什麽在她聽來,卻是有許多危險的氣息在裏面呢?

回到永壽宮,她已經沒有心思再去安排別的事了,所幸現在基本上的問題都安排好了,她叫來墜兒陪她再往庫房裏去了一次,上上下下的打點清楚才往太後那裏去。

現在已經是下午,去的時候秀荷正守在太後的寢殿門口,見到她來了秀眉一豎,“不去找你的玉器跑去哪裏了,怎麽又來這裏,求太後是沒有用的。”

楚鳶一楞,搖頭道,“我不過是來給太後推穴的,跟求不求太後有什麽關系?至於找那批玉器,我自然會盡力而為。”

秀荷眉頭一挑,“太後這幾天身子好的很,可用不著你了,你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楚鳶心中氣悶,腳上的傷痛還沒有好,一時之間也懶得與她計較,當即轉身回自己的院子,墜兒看著她這般憋屈的摸樣也是心疼不已,卻從身上拿出一瓶藥來,“姑娘,這是蘭陵上好的活血祛瘀的傷藥,擦上就好了。”

楚鳶不知道墜兒隨身還帶著這個,當即讓她給自己擦上,也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什麽,剛一擦上,楚鳶就覺得一股子清涼浸透皮膚,直直到了她的傷痛之處。

“果然好用。”

墜兒“呵呵”一笑,“那是自然。”

楚鳶腳傷沒那麽痛了,便靜下心來想想此前的事情,幾件事連在一起,她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一定不是簡單的小人物就能做的,剛才去見皇上的時候他還是那樣子的表情,莫非——

楚鳶沒有任何證據,只能將猜測埋在心裏,然而若真是皇帝拿走了她的玉器,那目的何在呢?只是為了難為她?

想不出來,楚鳶幹脆也不找了,此事是在太過蹊蹺,分明是有人想害她,既然是這樣,那她也沒必要如此的大費周折,到最後,總會有真相的。

沒有去尋那批玉器,楚鳶將心思花在了太後的宴會之上,在現代的時候,身為明星的她自然大大小小的宴會參加了不少,她想了些心思,將現代宴會的部分元素用在了這壽宴之中,更重要的是,她要為太後安排一處特別的節目。

她找來司衣局的,專門畫好了圖讓他們做了一出衣裳來,又找來宮中的樂師和舞姬,說好了曲子讓他們吹得吹,跳的跳,整個永壽宮被她的點子吵得熱乎乎的,而她自己,也是玩的不亦樂乎。

兩日之後,她準備的節目已經出具規模,同樣的,她也沒有忘記這一天是南宮離進宮送消息的日子,到底有沒有幫她找到新一批的玉器呢?

如果沒有,那她恐怕要去向皇帝請罪了。

這日分外難熬,從中午開始,楚鳶便在永壽宮門外交代了侍衛和太監,只要南宮世子一來就來告訴她一聲,可是眼看著天都要黑了,她自己也去看過許多次,南宮離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

焦急的等了半天,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楚鳶面色大喜,奔出去一看,並非是南宮離,卻是青竹。

青竹見她這般摸樣面色微微帶著苦意,“姐姐,去太後那裏瞧瞧吧,秀荷姐姐把永壽宮裏的所有下人都召集起來了,說是要罰你呢。”

楚鳶眸色一變,把所有下人都召集起來了?!

果然是要逼太後處置她啊!

看青竹的摸樣,再看看依舊是沒有人影出現的院門口,楚鳶借著墜兒的手往正殿走去。

漫長的走廊好似短了一截,一走到正殿,楚鳶便覺得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期間有可惜,有羨慕,有嫉妒,五花八門的眼神讓楚鳶嘴角的冷笑高高的揚了起來。

這就是人情冷暖,這裏面很多人都是曾經有事求過她的,或者是曾經想和她套近乎的,現如今自己出事了,各個都擺出了這樣的嘴臉。

“楚鳶,給太後請安。”

楚鳶行的一禮,太後眉頭微皺,“行了,起來吧。”

這一揮手,秀荷的目光便落向了楚鳶,她先是向太後一躬身,“太後娘娘,楚鳶為您置辦壽宴,本是勞苦功高的,可是前日裏庫房裏忽然丟了一批玉器,到現在楚鳶也沒有交代個一二三來,依律來說,犯了這樣的錯,小則當廢,大則當斬。”

此言一出,楚鳶眸光一變,她直直的看著秀荷,而秀荷,眸光之中含著淩厲,看著門外站著的一眾下人,微微一笑,“但是楚鳶姑娘給太後您治病,實在是解了我們後宮上下人的心頭之患,由此,不如請太後法外開恩,將她趕出宮去就好了。”

楚鳶氣息一亂,太後也是為難的看了一眼楚鳶。

秀荷嘴角一勾,“楚鳶姑娘做事一向還算勤快,不知為何在這件事上沒有怎麽上心,出了這麽大的岔子,平日裏楚鳶姑娘算是這宮中的大丫頭了,現在出了事,希望出楚鳶姑娘也拿出大丫頭的氣勢來,要敢於承擔後果才是。”

太後眉頭一皺,“秀荷,楚鳶和其他人不同!”

秀荷一楞,當即回身跪在太後腳下,“太後娘娘,秀荷知道您是念在她治好了您的病的情況之下不忍罰她,但是現在咋們永壽宮的人都在看著的,您現如今若是免了的她的罰,今後要讓其他人怎麽想,還請太後三思。”

秀荷響亮的一個頭嗑在地上,眾人聽之看之,都免不得動容三分,之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楚鳶心中的寒意也越來越重。

“太後娘娘,秀荷姑娘說的對,做錯事了就應該罰。”

“是啊,那麽大一批玉器,可不是小數目,若是其他人,便是被斬了也是應該的。”

太後眸光凝重的掃視一圈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楚鳶的身上,只見她嘴唇微動,“不過是一批玉器,哀家沒有放在心上,你們在這裏說什麽話!”

一句輕喝爆出,楚鳶心中一松,無論如何,太後還是幫她的。

這廂秀荷卻是不饒她,“太後,您的意思某不是今後我們大家都可以隨意犯錯了,這樣對其他人太不公平!”

“對,應該讓楚鳶出宮去!”

“對,趕她出宮!”

一聲又一聲的“趕她出宮”洶湧而來,楚鳶心中一沈,只覺得鋪天蓋地的冷箭向著自己襲來,讓她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

“誰要趕楚鳶出宮?!”

忽然而來的一聲厲喝傳來,這般熟悉的聲音讓楚鳶心中一動,轉頭之時果然是南宮離一身藍衫,他美目冷然,正站在門口,看著吵吵鬧鬧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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