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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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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鳶,“丫頭,皇上和世子都來了的話,你去做些可口的點心再安排好晚膳吧。”

楚鳶做的小點心極得上官淑婉的心意,此時話音落下楚鳶自然應聲而走,就在她出門的一瞬,她聽到南宮澈開口,“這一次的壽宴其他幾國都會有來使前來拜賀,離你負責安排迎接吧。”

一句話落,她心中一動,其他幾國之中有沒有西涼?

進了廚房便是一下午,楚鳶出來之時天色已經漸晚,晚膳安排在了永壽宮花園之中的涼亭裏,遠遠的只見南宮澈和南宮離正在下著棋,而太後則坐在邊上悠悠的執著一本佛經。

她心中一動,都說帝王之家沒有尋常人家的安樂,現在看來也並非如此。

“太後娘娘,晚膳已經準備妥當,是否現在開宴?”

“不!等下!”

她沒有想到率先打斷她的竟然是南宮離,她擡眼看去,只見南宮離和南宮澈之間正擺著一盤象棋,兩人楚河漢界,廝殺正酣。

“罷罷罷,晚些時候再擺上來吧,南宮小子不知道從哪裏搜羅來的怪棋,皇帝倒是十分的喜歡。”

楚鳶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奴婢瞧著,這棋也是十分的有意思的。”

不知道是她無奈的聲音出賣了她還是南宮澈被這棋局攪得暈了頭,他轉過頭來看著楚鳶,“你倒是說說,這棋局有何奇妙之處?”

楚鳶眉頭一低,不知道該不該說。

倒是南宮離微笑著端起了桌案上的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楚鳶當即明白他的意思,輕咳一聲說了起來,“這小小的一方棋盤,在奴婢看來就好比這萬頃江山,再加上這將帥兵馬,到有些兩國交戰的意味,一盤棋便是一場沒有烽火的戰役,定然是十分考驗下棋者心神軍法的。”

楚鳶說的有些小心翼翼,南宮澈聽在耳裏落在心裏,手起棋落,棋局落定。

晚膳之後,楚鳶送南宮離與南宮澈出永壽宮,臨別之時南宮澈自然先走,看著南宮澈的背影楚鳶揮退了眾人急急問出口。

“怎麽這麽些日子都沒有進宮來?”

南宮離也是多日未見得楚鳶,兩人之間相識時間雖然不長,從蘭陵到大燕的情意卻是在的,他上上下下的看看楚鳶,“怎麽敢接下太後的壽宴?”

楚鳶搖搖頭,“這對我來說或許是個機會。”

南宮離想了想,“這幾天西涼和大秦的邊境都有異動,父王的書信斷了幾日,母妃擔心得很,我便去了一趟外面。”

楚鳶知道定北王常年駐守邊關,每每邊關出現了動靜最緊張的人便該是他們了,她並不知邊境情況如何,只問,“我在永壽宮這麽些日子,也沒有丁點皇後的消息,接下來我要怎麽辦?”

南宮離眉頭緊皺,“皇後現在在哪裏,只怕唯有皇上才知道了。”

此時的大燕宮最中央,乾德宮靜靜的矗立在那裏,這座歷代燕國帝君居住的處所此刻正燈火通明。

南宮澈靜靜坐在暗室之中,在他的面前正擺著一副人物畫像,那畫像上的人一雙鳳眸靈動非常,小臉尖尖瘦瘦的極為精致貌美。

南宮澈放下手中的畫像,腦海中想起了楚鳶適才的摸樣,他低頭再一看,果然與這畫像上的人相貌微微有些相似。

那畫像看起來有些時日了,在最下端的有四個古體小字,鳳氏闌舞。

“來人!”

話音落下,一人黑袍黑面的出現在了南宮澈的身邊,他眉頭微皺,“定北王世子新年之前的去向可查清楚了?”

黑衣人恭順低頭,“是,新年之前世子曾秘密帶了五百人馬出京,目的地是往大秦邊境而去的,其後又返回。”

南宮澈的大手隨意的敲打著桌子,噠噠噠的聲音靜靜地在這一方暗室之中響了起來,“太後面前的小宮女是世子的什麽人?”

黑衣人微微沈吟,“這個身份目前屬下還不甚清楚,只是世子在新年之後曾經去過蘭陵武林盟主的壽宴,其後的行蹤一直不定,等到二月之後回京,便帶回了楚鳶,楚鳶在王府住過半月,後來因為治好了太後的不眠之癥被接進宮來。”

南宮離目光微凝,“去查在蘭陵的盟主壽宴上有沒有出現什麽可疑的人,還有西涼二公主出事的前後,我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是。”

一聲應下之後南宮澈便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黑衣人既有默契的退下了下去,一室沈寂之中南宮澈緩緩的站起了身,他轉身往自己的寢殿而去,重重珠簾之後,便是裝飾的極為華麗大氣的皇帝床榻。

他站在榻前片刻,忽而轉身走向了床頭旁側的燈罩,南宮澈擡手輕輕一按,嘩啦一聲,原本咬合緊密的床榻之後竟出現了一方小門。

南宮澈深深一嘆,身影一動消失在了小門之後,哢嚓一聲,小門從裏合上,室內再度恢覆了寂靜。

自從得了安排壽宴事宜的工作,楚鳶便時時刻刻的都在想怎麽樣才能給太後過一個較之以前有所不同的壽宴。

今年的上官淑婉已經四十六歲,卻依舊保持著交好的容貌,楚鳶想了想,除了皇帝不繼續納妃這件事之外,她只怕在沒有其他想要的了。

因為安排壽宴的緣故,楚鳶主動放下了手中的管事之權,再次回到了太後的身邊,除了每隔幾日的推穴之外,最為要緊的事情便是《石頭記》。

“這一方寶玉喜服加身拜堂娶親,這一邊瀟湘館裏卻是淒清無比,李紈幾人正替黛玉擦著身,猛聽黛玉直聲喊道,‘寶玉,寶玉,你好……’,說到‘好’字,便渾身冷汗,不作聲了,紫鵑等急忙扶住,卻見得其身子漸漸的冷了,只見黛玉兩眼一翻,已是瀟湘魂斷!”

“啊——”

楚鳶淚懸於睫,一章小臉因著這半分動容楚楚惹人憐,這廂她語氣哽咽的說出“魂斷”二字,太後上官淑婉便是一聲驚呼,她手指著帕子掩著嘴唇,一雙眸子裏留下兩行清淚。

“魂斷麽——”

太後怔怔然的細細咀嚼這二字,已是全身心的投入期間不能自拔,看著太後如此神傷,路嬤嬤一路聽著楚鳶講這故事,此刻也是曬然淚下。

“我苦命的林丫頭,臨死之時還換著寶玉名,只恨寶玉此時領娶他人,竟連最後一面都見之不得!”

太後語不成語,身旁伺候的眾人當即地上帕子茶水,一邊撫著其背脊慢慢規勸,楚鳶知道太後這連日來已是十分喜愛黛玉這個玻璃心肝人,當即面色淒楚的道,“這倒也怨不得他,縱使他是個多情種,心中還是最念著黛玉的,若非是黛玉寄人籬下位份不高,也不會被人如此算計,最終落得個這般慘烈的下場。”

太後眉頭一皺,神思哀傷,楚鳶知道自己不宜多說便將此話頭停了下來,“一月之後便是太後壽辰,太後萬萬莫要因為這石頭記傷神,不然楚鳶就真正的是大罪人了。”

太後深深呼出一口氣,“哀家老了,自然喜歡為了這些事情多愁善感,我看你這幾日忙得很,若是有不妥的地方,你只管去找禮部的,那些人拿著朝廷的俸祿,一年到頭做的事情也不過是那麽幾件。”

楚鳶點點頭,太後這廂卻是又開了口,“我昨日派人去將軍府問了雲兒,只聽說她不知怎麽的病倒了,明日裏你且先放放手中事物,去將軍府代哀家看看她吧。”

楚鳶眸間一亮,連忙應了下來。

【014】上官之病(二更)

楚鳶自從進宮一月多以來從未出過宮,就她自己來說,宮裏總是悶得慌的,這一次不管是為了什麽,她能出宮來透透氣總是好的。

宮中的馬車華貴無比,隨她一起出來的還有墜兒,這個靈性的丫頭一聽她要出宮立刻就要跟了出來,她自然不會拒絕,反正是奉了太後之命。

駕車的是太後身邊的一個小侍衛,出了宮門就直直的奔向了將軍府,楚鳶來了盛京唯一清楚的地方就是定北王府,現在換了個地兒就知道聽命這侍衛了。

不一會兒,楚鳶從掀開的車簾看出去就看到了一座高門闊府的宅院,門前的牌匾上寫著將軍府三字,甚是氣派。

上將軍上官烈手握二十萬大軍,是除了定北王之外的另一位掌握著兵權的權臣,楚鳶多多少少得知這位上將軍在朝中同定北王不睦,南宮離待她有恩,也是她的朋友,現在難免的要為他留意這些事情。

“楚姑娘,將軍府到了。”

楚鳶借著墜兒的手下車,那侍衛上前叫了門,門內聽說是永壽宮來的當即恭順的開了門,墜兒遞上帶來的補品,件件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這位是太後娘娘身邊的楚姑娘,這一次聽說上官小姐病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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