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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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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嗔怪一笑,“你這說的都是什麽話,你的父王和母妃都等著抱孫子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再等幾年看誰還嫁給你!”

南宮離無所謂聳聳肩,“離不怕,反正到時候看上哪家姑娘了直接來找太後就可以您說是不是?”

楚鳶簡直嘆為觀止,這個南宮離油嘴滑舌的很,偏生太後就是喜歡他,現如今南宮離在太後面前實在是游刃有餘了!

看到墜兒也跟著來了,楚鳶倒是意外,太後此時也看到了墜兒,她看向楚鳶,“這個是——”

楚鳶還沒有開口,這廂墜兒已經跪倒在地,她的聲音微微的發著抖,說話也不是那麽利索,“民女拜見太後娘娘,民女,民女是小姐的丫頭,自老爺和夫人去世之後就一直跟在小姐身邊,求太後讓民女繼續跟在小姐身邊伺候吧!”

墜兒不住的在地上磕頭,額頭觸地之聲一下下的落盡楚鳶的心裏,同時也落盡了太後的心裏,楚鳶心中生出一絲不忍,她含著淚道,“墜兒起來,這裏不是你說話的地方,宮裏有規矩,我自然會在宮外安置好你。”

她這話說的自然得體,又博得太後一番心意,太後看路嬤嬤一眼,後者趕忙上前一步,“稟告太後娘娘,永壽宮已經多日沒安排新人進來了,現在正是時候!”

楚鳶極為意外,她走向廳中,同墜兒跪在一起,“多謝太後大恩!”

此時墜兒也停了磕頭,她額頭通紅的摸樣讓在場眾人都是微微動容,太後看著廳中的一對主仆含笑點頭。

南宮離走後楚鳶就被安排在了永壽宮,一間小院子,一間正房一間耳房便是楚鳶和墜兒的住所,在這裏楚鳶可以在永壽宮中隨意走動,而墜兒則要在楚鳶的身邊才可以出門。

住所之內布置的極為簡陋,她們入住之時太後卻派人送來許多打賞,永壽宮大大小小的宮女早就知道了楚鳶的存在,此時知道她留了下來莫不是要來道賀一番。

終於,院子裏安靜了下來。

楚鳶看著額頭微腫的墜兒一陣的揪心,“怎麽一定要進宮,今日若是出了差錯,你預備怎麽辦?”

墜兒微微帶著幽怨,“姑娘進宮墜兒自然要跟著的,墜兒從來不違背公子的命令,即使姑娘現在有更好的選擇了,墜兒也是會堅持的,否則將來墜兒如何向公子交代?”

再次提到公子辰,楚鳶眉頭微皺,她轉過身看著那院子裏的一樹綠蔭,“將來?還有將來嗎?你既然跟了我來了大燕,只怕再見他的機會便很少了!”

墜兒站在她身後目光悠遠,“姑娘忘了麽,離開名劍山莊的時候公子吩咐過,讓姑娘在大燕等他的!”

楚鳶看著天邊的雲彩嘴角一抿,默不作聲。

【011】面見燕王

楚鳶有些困惑,本來以為進來永壽宮就可以見到皇上,卻沒想到皇上似乎對永壽宮極少過問,她整日裏除了給太後推穴說故事,就再沒有其他事可以做。

就此,太後的不眠之癥卻是好了許多,正是因為這樣,太後對楚鳶也是大加寵愛,由此楚鳶在永壽宮的地位越來越高。

楚鳶知道樹大招風,她待人極為友善,絕不因為太後的垂青而擺架子,但是即便是如此,她還是找到了一些人的嫉恨。

秀荷自然是其中最為明顯的一個,在楚鳶之前,秀荷是這永壽宮之中最為得寵的大丫頭,但是楚鳶來了之後太後卻是更多的開始信任起楚鳶來,秀荷看在眼裏,不自覺地便帶上了針對的意味。

太後的不眠之癥好了之後更是癡迷於楚鳶的《石頭記》,這樣一個寶黛愛情在太後這裏變成了一個苦命孤女的奮鬥史,黛玉在榮國府遭遇到的不公被楚鳶放大,常常讓太後開口為其說話。

同時,楚鳶每日以太後身體勞累為由只講一章,常常使太後記掛在心,由此更是無人能替代楚鳶在永壽宮的位置。

變故就在楚鳶正要心灰意冷的時候,那日裏楚鳶準備將自己講的《石頭記》寫下來,她正讓墜兒準備好了筆墨紙硯,一個叫阿朱的小丫頭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楚鳶姐姐,您快過去看看吧,皇上和太後鬧起來了,秀荷姐姐都不敢說話,路嬤嬤讓我來請您過去呢!”

楚鳶一驚,既是喜也是憂,這麽些天了,她一直沒有機會見到皇上,現在正是大好的機會,她一定得把握住,如此想著她就已經吩咐墜兒收了東西跟著阿朱朝著太後的寢殿而去。

走在半路,楚鳶微微擔憂的問起,“不是皇上這幾日都不曾過來,今日是怎麽了?”

阿朱搖搖頭,“奴婢也不甚清楚,只是午後皇上忽然過來了,面色並不是很好,在內殿和太後娘娘不知道說了什麽,路嬤嬤進去的時候兩人已經對峙上了。”

楚鳶心中很是納悶,分明是兩母子,並且太後還是處處為了皇帝著想的,為什麽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到了太後寢殿,氣氛果然十分的凝重,楚鳶站在門外片刻,而後在阿朱耳邊低語了幾句,阿朱轉身就走,不消的片刻,回來的時候手上端著一盆天竺蘭。

楚鳶看著雪白的小花開的正好,微微一笑走了進去。

“太後娘娘,這花我給你找著了!”

楚鳶若無其事的說道,好似忽然發現了殿內還有一人,她微微一驚,卻沒有及時行禮。

太後知道她第一次見皇上,並未有所怪罪,太後的臉色極差,她揮揮手,“這是皇上。”

楚鳶大驚,趕忙跪地行禮,“楚鳶拜見皇上。”

她肩膀瑟縮,似乎是真真的在害怕,然而她的目光卻早在剛才將這位皇上打量了個透徹,這位燕國皇帝身材欣長,兩道濃眉使得整個人有不怒自威的氣勢,再加上他本就不善言笑得面孔,瞬時就能讓人望而生畏。

“起來吧。”

皇帝看起來耐心也不佳,他從來沒有見過楚鳶,此時自然不認識,他眉頭一皺想起此前聽說過的一些消息,問道,“你就是為太後娘娘治病的姑娘?”

楚鳶微微退後一步,摸樣謙恭之際,“正是奴婢。”

皇帝這一問便是明白了,他點點頭算是知道,而後微微的捋了捋袖子,看樣子是準備離開。

楚鳶心中一動,她又上前一步靠近太後,“皇上今兒來的可真是巧了,太後前幾日聽說您這幾日心神不寧,便讓奴婢專門培育了能凝神靜心的天竺蘭,這蘭花很是古怪,非要是霜寒天氣才能活,是太後親自在冰窖裏面選了上好的寒冰,又陪著奴婢守了好些時候這花才算是成了,本想著把這花送給皇上您的,如今您這一來也算是和太後娘娘母子連心。”

楚鳶淡淡的說著這話,既沒有邀功的意思,也沒有炫耀的意思,便是這話讓皇帝本來打算起身離開的身子頓了一頓,他眉頭一皺,“母後既然身子不好,怎的還去冰窖,你們這些下人是怎麽做事的?”

路嬤嬤站在一邊聞言當即跪了下來,“老奴照看太後娘娘不力,請皇上恕罪。”

太後見此眸中也是閃過了一絲心疼,她看著地上跪著的路嬤嬤搖搖頭,“皇兒莫怪,是哀家自己要去,他們如何能攔得住?”

皇帝眸中沈色再散一分,他的目光落在那盆天竺蘭之上,雪白的花瓣隱在淡綠的莖葉之間,這一看便是清爽宜人。

“這花倒是開得好。”

皇帝這樣一說,其意自然明顯的很,太後朝著路嬤嬤點點頭,後者急忙站了起來。

楚鳶見此便將那花放在了窗臺之上,淡淡的陽光落在那花瓣上,白花竟然變成了淡淡的藍色,南宮澈此前聞所未聞,當即眉頭便是一凝,“這花——”

楚鳶點頭一笑,“這花培育方法與別處不同,是以會變顏色,若是能合皇上心意自然最好。”

南宮澈點點頭,“也算是奇珍,收了。”

話音一落,便有站在旁裏的老公公迎了上來,那老公公看起來似乎是皇帝身邊極有地位的近侍,此時接過楚鳶手上的花目光裏也閃著驚奇。

他目光帶著異樣的從楚鳶身上掠過,讓楚鳶心中一緊下意識的低了頭。

本來冷凝的氣氛被這般一緩和,當即便好了大半,太後見此面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見皇帝沒有立刻要走的意思,便吩咐廚房準備了午間甜點,南宮澈此次倒是沒有拒絕,安然的留了下來。

此時殿內便只剩下了不多幾人,楚鳶只覺得南宮澈的目光及偶爾的落在她的身上,帶著探究,不知為何她只覺得不甚自在,所幸她稟明了太後跟去廚房幫忙。

在她的指導之下,一些只有在現代才有的糕點被古代的廚娘們做了出來,待那些造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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