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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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放在楚鳶腰間的手卻是不想拿回來,過去的那麽多年裏,從來沒有哪個女人離他這麽近過,更沒有人敢和他同塌而眠。

這個女人有深沈的心思,有絕佳的膽量,此刻在他的臂彎裏卻能睡著的這般熟,難道她真的能信任自己?

公子辰不知道,他只是新奇與這種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待月色散盡,公子辰的手依然在楚鳶的腰間。

晨光破曉之時,楚鳶緩緩醒來,彼時身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了人,她將手放上去,還有略微燙人的體溫,她一個激靈起身,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竟然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了,這個想法太過有沖擊感,她一個箭步跳下床——吱呀一聲,公子辰正從外面進來。

這樣迫不及待的離開的摸樣讓公子辰目光一凝,她俯身做禮,而後退至一邊,很快,公子辰帶著凝玉凝珠進門,在桌上擺上了簡單卻精致的早餐。

“公子,楚姑娘,請用。”

言畢,兩人退出了房間,公子辰坐下,自顧自慢慢吃了起來。

楚鳶微微有些懊惱,他看著公子車極為優雅的吃相,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水。

“不餓嗎?”

公子辰終於擡頭看她,不過一句話,終於能讓楚鳶心安理得的坐下吃飯了。

“今天,你需得陪我一整天。”

楚鳶大概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她點點頭,眼前的這個公子辰無非是不想接受茹素的這一場婚事,特意拿她做擋箭牌的而已,憑她現代那麽些年的經驗,這個並不難。

早飯過後,便有人來請了,兩人帶著寧遠凝玉二人前往前廳,甫一進門,一道級強烈的目光便落在了楚鳶的身上。

……

【026】西涼故人

鐵盟主的府中正廳正坐著許多人,這些人各個都是衣飾不俗,氣韻高貴的,楚鳶跟在公子辰的身後進門,公子辰並沒有當先落座,反而是先將桌子下的椅子拉出來,兩手按在她的肩膀,讓她坐定之後再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今天才是壽宴的正日子,正廳之內都是諸國極為有頭有臉的人物,公子辰一進門就已經有竊竊私語的聲音開始議論了,此時看到他的動作,眾人莫不是吃驚不已。

早在來前的路上便聽人說了,這一次恐怕不止是鐵門主的大壽,更有可能是他家女兒出嫁的大日子,這所嫁之人除了名劍山莊少主人之外就再無其他人選。

可是現在這情形,這公子辰分明是帶著愛人來的!

茹素坐在鐵石下手位,此時一雙眸子直直的釘在楚鳶的身上,裏面含著怒,含著恨,還有令人心疼的不甘。

楚鳶如坐針氈,且不說旁人投來的好奇的目光,單單是對面的茹素那眼神就不是她能受的了的,開宴鑼聲一響,觥籌交錯的聲音便一浪接著一浪的向他們而來,常常有大廳之外的客人前來敬酒,公子辰都是容色淡淡的不理,由寧遠寧止上前擋了。

“師兄!”

忽然,茹素端起了酒杯繞過桌子走到了公子辰的面前,她面帶笑意,眼中卻是含淚的,“師兄,你不喝酒,那這杯茶算是我敬你,祝你和楚姑娘百年好合!”

本來眾人都在為著鐵石道賀,此時茹素忽然開啟這一聲,整個室內都微微安靜了下來,公子辰端起面前的茶盞,“多謝素素。”

看著公子辰仰頭喝盡,茹素卻是沒有喝下手中茶,她微微一笑,忽然面色一變,竟然直直在公子辰面前倒了下去。

“女兒!”

“小姐!”

一時之間屋子裏亂成了一團,鐵石抱歉的看著眾人,公子辰面色一變,終於還是俯身抱起了茹素走出了大廳。

當即便只有楚鳶一人留在了那裏,看著匆匆而去的一行人,她覺得自己有些好笑,這大廳是呆不下去了,所幸她直直的出了門,這盟主府中極大,宴會的大廳和前廳之後,便有一個極大的花園。

此時所有的人都留在了宴會之中,她便一個人走到了那小橋流水之中,她穿越而來,到今天已經三兩個月了,現在的她算是這位公子辰的人,可是她對他卻一點也不了解,接下來,她要怎麽做才好呢?

“公主!”

忽而背後傳來一聲呼喊,楚鳶一怔,此處竟然有人?她並不願意招惹上麻煩,隨即便快步的向前走去,然而她的步子剛出去,一道黑影一閃,一個人已經擋住了她的去路。

“公主?!”

眼前之人面色幽黑,一雙鋥亮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眼睛裏異彩紛呈,欣喜和激動讓他挺俊的身形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公主,蕭傾終於找到您了!太子殿下知道您出事的消息差點要瘋了,您怎麽在這裏?明日我就要回西涼,您跟我一同回去可好?”

蕭傾語速極快,根本容不得楚鳶如何,一來二去的楚鳶明白了,這是故人找上門來了!

楚鳶此刻不能說話,只是迷茫的看著蕭傾,那表情如同對陌生人無異。

蕭傾一楞,這才發現楚鳶臉上神色有異,“公主,您這是怎麽了?”

楚鳶有些頭疼,只能揮著手搖頭,漸漸地蕭傾似乎發現了楚鳶不能說話,他劍眉一凝,“公主,您不能說話?”

蕭傾有些著急,一步步的向著楚鳶靠近,“公主,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您的馬車在冰崖之下?這一個多月您在哪裏?”

楚鳶被蕭傾的步步緊逼壓迫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發出嘶啞的啊啊聲,這在蕭傾眼裏好似這些天來楚鳶受了極大的委屈,他冷哼一聲,“公主,是誰將你弄成了這般樣子,蕭傾定然讓他以命來償!”

楚鳶心中無語至極,想也不想幹脆轉身就走,電光火石之間蕭傾卻將她攔了下來,“公主,您莫要生氣,太子殿下就在西涼邊境,蕭傾明日就帶您回去。”

楚鳶氣急,也不知道那蕭子墨到底安的是什麽心,現在人都死了才擺出這樣的姿態來找那個鳳輕歌,果然是一副負心漢嘴臉!

楚鳶目光一邊,帶著冷,帶著煞,看的蕭傾一楞。

便是在這境況之下,楚鳶推開蕭傾便走,然而蕭傾好不容易才見到楚鳶,怎麽會放她離開,他道一聲“得罪”竟將楚鳶一把拽住,在她背脊輕點兩下,楚鳶瞬間便動彈不得。

“公主,蕭傾雖不知您和太子殿下怎麽了,但是這一次請您務必和蕭傾回去。”

楚鳶氣急,奈何口不能言,一時之間心神俱滅!

“咻”的一聲,半空中一物破空而來,直襲蕭傾拽著楚鳶的那只手,蕭傾神色一變,身形一轉,直直退後五步才避了開去,如此一來便離了楚鳶很遠。

“阿鴛,你讓我好找。”

溫潤之聲自是公子辰,他面上帶著淺淡笑意,眼中卻是深含慍怒,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蕭傾的身上,看似淺薄無力,卻含有雷霆萬鈞,讓蕭傾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公子辰自楚鳶對面而來,目光若有似無的看著她氣惱的眼眸,那眸中並沒有遇到舊情人下屬的風起湧雲,好似真的只是陌生人一般。

他心中一動,心中竟起了點點柔意,“阿鴛,莫怕。”

他步履不緊不慢,卻是幾步就來到了她跟前,如玉一般的手指在她背後一拂,楚鳶直覺的一股子勁氣在她體內一震,瞬間渾身一軟,卻是能動了。

公子辰順勢將她攔在懷中,眼神再度看向對面的蕭傾,“這位公子,認識阿鴛?”

蕭傾目光一凝,剛才在大廳他是看見了的,這個公子辰神秘如斯,為何會對公主這般好?

“阿鴛聲帶受了損,幾日間都不能說話,不知公子有何事?”

“她是我們西涼的公主,我要帶走她!”

蕭傾話中帶上了冷峻,然而公子辰聽完卻是朗聲一笑,他低頭,以額抵在楚鳶的發髻,“阿鴛,你竟是西涼的公主嗎?”

那話語雖然淡淡,卻帶著不自知的情趣,好似情人之間調情一般,終究只是玩笑一問。

楚鳶嘴角也帶了笑意,她伏在公子辰懷中,柔順搖頭,表情溫婉沈靜,目光貪戀的看著公子辰的側臉。

“原來是西涼來客,你說我的阿鴛是西涼的公主?本公子雖然不知道你為何這樣想,但是阿鴛跟在我身邊時日已長,他若是西涼的公主,那我難不成是西涼的太子了嗎?”

此話一出,蕭傾眼神中也帶了懷疑,他嘴角一揚,“辰少說笑了,既然是辰少的女人,那想必是蕭傾認錯人了,剛剛多有得罪!”

公子辰俊雅一笑,大手一揮,“無妨無妨。”

公子辰俊雅一笑,看著蕭傾挺直背脊離去嘴角含了一絲冷凝。

“為什麽離開?”

公子辰的話音裏帶著不自知的怒氣,他不過送茹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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